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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打量他们一眼,看着是两个土包子,语气也不由地刻薄了起来“住店啊,先交银子。”
元皓易憨憨地笑着“老板娘,这些够吗?”顺便把银子推到了老板娘的眼前,老板娘根本没想到这个土包子会拿得出银子,就算这些碎银对小镇上来说,在这小镇拿得出银子的人那可是都是大爷呐。
老板娘顿时眉开眼笑,“小二,快带着客官去啊。”
小二伸出单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元皓易没有跟着小二走,而是问“老板娘,可否借个炉子?”
老板娘还没有从喜悦的心情中抽离出来“借炉子干吗?客官你想吃什么,我让厨子给你做啊。”说着还用手绢捂着嘴轻笑。
元皓易拎起手中的药包“给俺家娘子煎药。”
老板娘看了眼他一眼,正想用手接过他手中的药“我给我好了,我让厨房给你煎好了,给你送来。”
元皓易收回了手“不必了麻烦店家了,俺自己煎就行了。”
老板娘讪讪地手回手,白了他一眼“好心没好报。”
元皓易假装紧张的样子“没有没有,只是俺家娘子喜欢熬得弄些的药,这样她一口就能喝完。”
老板娘看着自己的指甲“你对你家娘子真是好啊,真让人羡慕……”老板娘对着小二使了个眼色“去拿个炉子过去。”
老板娘最后还不忘嘱咐道“哎,你煎药归煎药,别把我房子烧着哦。”
元皓易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老板娘。”
元皓易和漫雪跟着小二来到房间,是一间布置得有些简陋的房间,铺着青砖的地面,一张不大的月牙床,靠窗的位置放着两张太师椅和一只茶几,还有一张书桌。
小二对他们说“客官,你们看还有什么吩咐吗?”
元皓易夸张地张望着“哇,这房间……比俺们家的好看多了。”他摸了摸椅子问小二“这里,可以坐吗?”
小二尽管心里对着他鄙夷,但是面色还是保持僵硬的微笑“可以,当然可以啦。”
漫雪为了配合元皓易也是东摸摸西看看,只是没有元皓易没有夸张的表情。
小二把从厨房拿来的简易的炉子放在桌子上,漫雪走过去看了看,说是炉子简易地看着就是缺了一块的瓦罐,里面已经放好了几块木炭,而它的旁边放着一个煎药的药罐。
小二看着她对着这个药罐子都抚|摸个半天,在心中更加认定他们俩就是从乡下地方来的土包子。
小二说了一句“客官,没什么事的话,小的就先下去了。”
元皓易对着他不耐烦地摆手,那副认真的模样就像是在研究着各种名贵的古董家具一般。
等小二一走,元皓易立马就坐在了椅子上,休息了一下之后,他对漫雪“你先睡一会,我去问老板娘买些米。”
漫雪这个时候还真觉得有些头晕,半靠着月牙床上。
没过一会他拿着一个小袋子米和一些干粮回来了,他把药包里药拆开,放到药罐里煮,可是漫雪看着他熟稔的样子,根本就看不出是一个养尊处优王爷的样子。
漫雪走到他的面前,把房间里门窗都关好,打着手势问他‘刺杀你的人,你知道是京城十司的人?’
他的脸上没有笑意,他是点头。
‘你认识?’
他淡淡地点头,“认识。”他看了看药罐里的水,冷哼了一声“何止认识。”
漫雪听他这么说,那么他显然知道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了,想到这里漫雪觉得冲脚底传来一阵寒意。
他熟稔地把药罐里倒到了碗里,然后递给漫雪,自己却啃着一块干饼。
漫雪看着滚烫的药,在桌上放凉了一会之后,捧在手心里,透过碗壁传来一阵温暖的感觉,让她在这原本紧张的逃亡生活,有些些许的放松。
她喝完药,元皓易递给她一块干饼,“吃吧,这几天想必你也累了,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
漫雪停下了啃干饼的动作,打着手势问他‘明天就走?’
元皓易把药渣子倒在原本包药材的纸上,“对。”他把药渣子包了起来,往外面一扔,“我的银针只能让他晕厥十二个时辰,过今晚他们就能找到这里。”
他叹了一声“毕竟这里只有这么一家客栈,实在是太好找了。”
漫雪无声地吃着干粮,打着手势问元皓易,‘你背后的伤怎么样?’
元皓易想用单手摸着后背的肩胛骨,可是不止他,大部分的人都摸不到自己的后背,就算有少部分摸到了,但也没有办法给自己上药他无奈道“我看不到自己的伤势,还得麻烦你。”
漫雪听到元皓易这么客气,顿时觉得脸很烫……
☆、104。第104章 内幕
漫雪听到元皓易这么客气,顿时觉得脸很烫,气氛突然变得尴尬了起来。
元皓易出了房门找了小二要了一个取暖的火盆,漫雪已经吃完了干粮,在面盆里洗着手。
漫雪洗好手的时候,他已经褪|去上身的衣衫,露出半裸的身体,突然觉得脸上一阵发烫,虽然他的身材她是见过的,在她还是一只猫的时候,她不止一次见过他洗澡,别说半裸****都是见过的,但当她的手触到他肌肤的那个时候,她感觉到了如触电一般的感觉。
她的后轻轻解开沾着他血迹的布条,轻触到他温热的身体,只听他闷哼一般的呻|吟,尽管他背对着她,她的手脚有些不听她的使唤,手上的劲都使不出来了。
他白玉一般宽阔的后背,右肩胛骨上面殷红的伤口恢复得不错,只是在烛光下更加妖艳,如女子在****时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她屏住呼吸,轻抚着他的后背,从手心底传来的温热,让她觉得她的手有些颤|抖地去拿放在桌子上金疮药,她轻拍了一下自己那只不争气的手,才平稳地拿到桌子的药,给他涂抹了一层,然后用一块干净的布给包好。
她帮他把粗布的衣服披好,然后红着脸收拾着桌上的金疮药,他自己把衣服整理好,并把沾了血的布条扔到了火盆里,看着它烧完,“天色已晚,我们休息吧。”
她捂着滚烫的脸,把头低得很低。就在她还窘迫的时候,突然被人横抱了起来,她依偎在他的怀里,他的呼吸声她听得一清二楚,让她的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他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她面对着墙壁,不敢回头看他,心绪正在像猫一只揉乱的线团,眼前的光线突然一暗,她只感觉身后传来了温热的感觉。
“你对我的皮肤满意吗?”她的气息骤然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漫雪身上一哆嗦。
他特有淡淡的药草味的温热气息逼近了她,一刀温润的触感留在了额前,徘徊片刻后辗转到了她的眉心和鼻尖。
那双大手在她腰间轻轻地摩挲着,她只觉得浑身瘫软,就像是他温柔的大手顺着自己的原来的皮毛,舒服得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
等等,她原本就是喜欢他的,反抗什么?
“如果,我这次大难不死,定向你大哥求亲。”他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垂上,漫雪一想到那个便宜大哥——王禹丞,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在那次刺杀中,他不幸变成了遭殃的池鱼,不知道能不能幸免这次的灾祸?
漫雪感觉身上盖了一层被子,他叹了一口气“早点安歇吧,明天我们赶早路。”
漫雪转过身来,这哪里不对劲?怎么撩了一下就不撩了?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摸到他平整宽阔的背,顿时有种想哭的感觉,他连睡觉都不想看到自己,那刚才干嘛要撩自己怎么讨厌。
漫雪也背过身去,突然发现自己委屈得一时睡不着,直到听到他熟悉的鼾声才渐渐睡着。
天没有凉,漫雪正在睡梦中跟周公下棋,就听着有人在她耳边叫着“王姑娘……”
漫雪翻了个身,这是叫谁,烦死了,她钻进了被子里,不料安逸不了多久时间她的脸色传来一阵冰凉,漫雪霍地一下起来了,她一脸生气地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这房间还点着蜡烛,她揉揉了眼睛,这还在半夜,她要继续睡觉,她挪了挪身体,正想倒下去的时候,就被他给及时给接住了。
“哎,快来喝粥。”他一如从前一样温和,“喝完粥,我们就得离开这里了。”
漫雪指着外面黑漆漆的天色,他耐着心解释道“对啊,我们要趁着他们休息的时候逃命啊。”他托着腮,“你想留在这里睡觉也行,不过很有可能你会长眠于此哦。”
被他这么一说,漫雪没有想睡觉的困意,简单梳洗过后,喝完粥以后,感觉全身都暖和了许多了。
只见元浩易收拾好包袱,漫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