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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衍帝慵懒的道:“仁太后此人如何?”
周道明恭敬的道:“回皇上,这个女人十分强势,当然她也有这个强势的资本,如今可以说西月是掌握在她的手中的,她没有什么野心,只想把西月这点地方治理好,她让臣能一目了然,也隐晦的告诉臣,谁也别想让西月进入战乱。”
“她能使你一目了然,那是她想让你一目了然,不过,她想安静,也得朕允许才行呢!”
周道明听到自家陛下那虽云淡风轻的话,但是其中的霸气和强势是不言而喻的。
他试探的问道:“皇上的意思是?”
贺衍手指敲了敲桌子,片刻后只听他轻声道:“西月王族也是不少的,想必也有不少想要做这个西月王的,唔,不可能所有人都被仁太后的淫威吓的龟缩起来的……”
周道明立即笑道:“臣知道了。”
贺衍深邃的眸子看向明显横向发展的周道明,笑了笑道:“那这里就交给你了,不要着急,慢慢来,切记,莫急!”
周道明心里一跳。
“陛下那您……”
墨子彻对他一笑,这一笑,瞬间把那威严的气势冲的一干二净,被那倾国倾城所取代。
“朕也该去会一会那对不起朕的狐狸去了。”
周道明心里一禀,衍帝虽然没说,但他大概能猜出衍帝口中的狐狸是谁,但这对不起衍帝之人,他还真是又不确定了!
第二日,当一群姑娘出现在贺衍的大帐前时,发现已经人去帐空了,人是什么时候走的,没人知道。
当报括仁太后的时候,她想了良久后,那智慧的眸子才慢慢的溢出一抹冷笑。
“走了才好,若是不走,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仁太后的话音还没落下,却听见帐外一阵喧哗,还没等她派人出去询问,一个满头麻花鞭子,手持马鞭,脚蹬马靴的英气勃勃的貌美女子走了进来,她一脸的喜气,那笑容如同烈阳,热烈的都能把人灼伤。
“祖母,祖母,我和你说啊,今日我去跑马的时候,捉到一个十分好看的男子,我要他做我的驸马,虽然不是我们西月人,但这不重要,这人我要定了。”
仁太后的眼皮一跳,立即就道:“什么样的人,让我们西月明珠这么志在必得?让祖母看看?”
赛亚的笑容灿烂夺目,眸光狡黠闪烁。
“就是您不说,我也会给您看一眼的,可得说清楚啊,赛亚就要他做我的驸马!”
随即她拍了两掌,清脆的高喝一声,“带进来。”
仁太后用着并不花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大帐的门口,只是眨眼间一个五花大绑的绝美的男子就被推了进来。
仁太后脑袋有些嗡响,但已经修炼成狐的她,依然的装作蒙圈的样子道:“你要选他做你的驸马,你绑的这么紧做什么?”
赛亚扁扁嘴,“他不愿意啊,还威胁我,哼,我赛亚看上他是他的造化,不知好歹,还打伤我好几个手下,要不是我今日带的人多,还真的捉不住他呢!”
仁太后看她越说越委屈的样子,很想打她一顿,真是不怕把天捅破,可是还得继续装糊涂。
“行了,人都带来了,先放了他,我们西月再是如此开放,也没有姑娘家自己提亲的不是?你先回去吧,祖母问明了他家住何方,家中可还有父母亲人,也得像人家父母求亲才能做数啊!”
赛亚立即柳眉倒竖,“不要,他这别扭的样子,怎么会告诉你父母是谁?我要带回我的大帐里,今夜就成亲。”
仁太后脑仁有些疼了,这赛亚是石木烈最小的女儿,平时被她宠的偶尔有些任性了些,但是性格豪爽,心地善良,此时小性子上来了。
仁太后脸下来些,“不得胡闹,先回去。”
☆、第九十五章 伺机而动
谁知今日赛亚却魔怔了般,立即嚷嚷了起来。
“祖母,赛亚已经没有父母了,就是想要个合心意的驸马而已,为什么祖母要阻拦?难道祖母不喜欢赛亚了吗?”
贺衍从没受过如此的侮辱,都怪他一时大意,让这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女子绑了回来,竟然还要让他做她的驸马?她也配?他冷眼看着仁太后祖孙二人在那里的对话,让他有种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般,真是没想到,他堂堂衍帝竟然会落到这一步。
他深邃的眸光冷冽起来,那身独一无二的王者之气立现,让仁太后都是一禀。
“最好立即放了我,否则后果自负。”
墨子彻坐在长案后手抚着腕上的珠串,在他那修长的指尖散发出幽芒。
两侧的长案后各坐了一人,有的文弱,有的英武,此时面色都有些严肃。宋清玉也在其中,此时他那清隽的脸上也是有些发冷。
静逸的空气里让人觉得憋闷,墨子彻却是轻笑一声,他今日并没有束发,一头黑发就那么恣意的披散在胸前还有身后和肩头上,此时这一笑,瞬间给人一种炫目的秀丽感。
“本太子都没怕,你们有什么好担心的?皇叔若是真敢不顾一切的来夺这皇位,那本太子自然也不会姑息。本太子纵容得他们都太久了,久到让他们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众人面面相窥,同时又看向太子,外人哪里知道,这位秀美的太子殿下,所有的杀伐都是在这谈笑间,让人防不胜防,这是他们跟了他多年,才知道的。
宋清玉接过话道:“太子,此时若是动,必然会引起反弹,臣建议再缓上一缓。”
其中一个武将打扮的男子立即道:“宋大人,怕什么?若是再有那心大之人杀了便是,何必费这事?”
其中一个文人打扮的男子手持折扇道:“哎呀,右将军,你也太粗鲁了,那样只会让人说我们的太子殿下将来是暴君,也容易让产生恐惧的。”
右将军有些不爱听的反驳道:“暴君又怎么了?让左将军和窦炎之流怕的尿裤子,也比让他们得寸进尺来的抢!”
宋清玉对这种混人很是无奈,故解释了一句。
“你当那些豪门贵胄真的那么好相与么?这次也是殿下布置了良久才有的成果而已,说句严重的话,可以说,太子此刻正在与狼共舞。”
墨桀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突然两天之内死的两名朝廷大员,若是和他没关系也就罢了,问题是,这二人都是自己的人,这一下让他觉得形式有些严峻起来。
他不得不怀疑,这事是不是皇兄所为?难道皇兄知道自己的动作了吗?让他很是烦躁。
做贼心虚的几名朝臣还有几大家族的领航人都相约在夜黑风高的一个夜晚悄悄的来到了安王府。
几人一碰面互相点了下头,都没有说话,安王身边的随从很是聪明的直接给带进了密室,这才去请安王。
安王也正没什么头绪的乱想,探子最近也没收到任何情报,所以这事让他还是比较上火的,毕竟抓不住的东西那种不安全感会扩大数倍的让人胡思乱想。
听到随从来报,他倒是没什么不高兴的,立即匆匆的从书房里出来就进了寝室,寝室里有进入密道的门,所以这个很难引起别人的怀疑。
一行人见到安王进来,都匆匆的上前行礼。
安王哑着声音客气的让人都起来。
这一行人的意图也是很明显的,在朝廷里,并不是很受庆帝重用,又是多年没有升迁的,想在安王这里混个从龙之功出来,也就一步登天,光宗耀祖了。
安王刚刚做好,就有一个朝臣,忍不住的道:“王爷,我们也快点出手吧,就是窦炎和薛友不是皇帝出的手,那么我们也来个先下手为强。”
“是啊,王爷已经隐忍的够久了,再这样下去,让跟着我们的人都看不到希望,也会生出事端的。”
安王本就有些犹豫的心,被他们这一鼓动,立即的也有些动摇了,但他本性就狡猾,怎么可能被人一说就冲动?他伸出双手,制止了这几人的游说。
“现在还要再等等,若是本王能兵不血刃的得到皇位岂不是更好?毕竟现在的皇帝是本王的亲皇兄,总归是不太好!”
另一个五十来岁的一个男子语重心长的劝解道:“王爷,您是顾忌亲情,但皇上就未必了,若是发现您有反他之心,您想象一下,他会放过您么?”
安王有些坐不住了,现在放弃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他筹谋了多年,各种的拉拢,为的是什么?可是此时出手,他还是觉得有些急了些,他的目的,是……
几人看墨桀不说话,都有些焦急,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一长脸的四十几岁的男子决定再给他添一把火道:“王爷,我可是听说,最近赵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