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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贤侄,既要处理家事,本王这就告辞!〃
阆渊钢眉一挑,朗声制止道:〃王叔说的哪里话,你且留下,朕正好有事要跟向王叔垂询!〃
凌睿王当即作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惊狂状:〃莫非贤侄圣上一朝开窍,真心想要向我垂询这风花雪月之事?若果真如此,本王一定倾囊相受!〃
阆渊苦笑皱眉,一番摇头,〃王叔只管留下即可!〃
随即回转身,对着凤凰主仆幽幽道:〃凰贵妃,委屈你了,你且平身吧!〃
〃慢着!〃话音刚落,景太后已然快步走下了飞鸾椅,径直对着阆渊怒目而视,〃皇帝,你莫不是被这将门罪门迷了心窍,她可是东楚贼女!〃
凤凰正欲起身,但见景太后这般激愤,双眸迅转之际,一条计策已然上了心头,是以不待那阆渊回话,便再次垂泪躬身,甚是决绝的哀求道:〃太后娘娘息怒。臣妾死不足惜,但臣妾誓死也要保证自己的清白,还请皇上替臣妾做主,证明臣妾的一片赤胆忠心。若能如此,丹阳夫人一事,臣妾自愿听凭太后娘娘处置!〃
言罢,又是一番煞有介事的叩首垂泣。
凌睿王见状,登时一番啧啧,〃唉,真是扫兴,本王素来不懂朝政,原以为借着这次揭发检举之功,定能在这南川历史上泼墨重彩的记上一功,不成想贵妃侄媳这般不给面子,当真无趣!〃
〃皇帝,你若眼里还有我这个母后,现在就杀了她,还有她这心怀鬼胎的妓子婢女!〃
见景太后这般扞格不通,震元帝轻叹一声,旋即悠悠自袖中拿出一方丝帕,径直呈递给景太后:〃母后,你且看看这血书,再做决定也不迟!〃
凌睿王闻得血书二字,一时间剑眉微蹙。景太后也是一脸狐疑的接过那血帕,待见那丝帕之上,殷红斑斑,字字血腥。
〃空错花期勿折枝,饮恨茹仇为江山。一朝散魂莫殇泣,请君分尸慑藩篱!〃
字字殷红耀目,景太后顷刻间泪如泉涌,悲愤不已的她,身体不由自主的踉跄而退。
〃娘娘!〃多罗嬷嬷一惊,急忙上前将那含泪合眸的景太后扶住,那满是血腥的殷红,也在刹那间飘然而落,不偏不倚的停在了凤凰的面前。
〃母后,这是嫣儿的亲笔血书。她就死在我的怀里,临死前嫣儿亲口相告,祥瑞楼行刺一事,全是她一人所为,无关她人!〃
景太后凝眉合眸,支肘撑首,满面悲哀的痛声道:〃渊儿,你可要知道,这是嫣儿在用芳魂血魄,护佑你的江山!你这一生,亏欠她太多,我们阆家亏欠她太多!〃
阆渊不动声色的负手而立,凌睿王半斜着身躯,凝眉将那血书上的字迹细细打量,但见的那一句〃请君分尸慑藩篱〃,一时间毛骨悚然,不由得一步跳开,满脸惊惧的颤声道:〃这…………怎么还有……自请分尸的,真是吓死本王,吓死本王也!〃
凤凰捧着那血书,一时间难掩兴奋,〃太后娘娘,臣妾说过,臣妾是冤枉的,臣妾……〃
话未说完,但见那景太后赫然开目,径直对着那凤凰怒声骂道:〃丹阳夫人为了渊儿的江山,连命都可以不要,这区区言辞之责,你凰贵妃就受不了了?!〃
凤凰急忙惊声叩拜,〃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若得机缘,臣妾也定愿为了南川的江山社稷,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凌睿王还惊怔那分尸一句的血诗里,兀自叹声的自语道:〃既然不是贵妃侄媳引诱丹阳夫人前往祥瑞楼,借机行刺,那圣女娘娘只身涉险祥瑞楼,想来也怪不到贵妃侄媳头上,如此说来,又是本王想错了?这圣女娘娘当真不是东楚的细作?!可本王明明见她与那璃洛太子暗种情愫,这又该怎么解释?!〃
……
一直静然察观的多罗嬷嬷见状,登时哀叹一声,躬身上前,对着震元帝奏请道:〃启禀圣上,老奴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阆渊凝眉转身,〃多罗嬷嬷但讲无妨!〃
〃这圣女娘娘进宫至今,老奴也未曾有幸得见仙颜,原本老奴这般卑贱之人,本是没有资格,对这仙姿玉体枉加评论。但眼下宫中频生事端,老奴作为太后娘娘的垂恩之人,不得不说几句心里话。
这圣女娘娘究竟是不是南川苍生的福祉,就眼下这诸般事端来看,尚未可知,可她与这深宫命格不合,却是不争的事实。
……
☆、第二十章 歃血宫心入虎穴
〃这圣女娘娘进宫至今,老奴也未曾有幸得见仙颜,原本老奴这般卑贱之人,本是没有资格,对这仙姿玉体枉加评论。但眼下宫中频生事端,老奴作为太后娘娘的垂恩之人,不得不说几句心里话。
这圣女娘娘究竟是不是南川苍生的福祉,就眼下这诸般事端来看,尚未可知,可她与这深宫命格不合,却是不争的事实。
想来自从圣女一入深宫,先是客居南川的西戎郡主中伤昏迷,再有忠义将军的将门遗孤丹阳夫人大义殉节,就连贵妃娘娘,也因她而伤了玉体。南川后宫,本就人丁不旺,眼下这圣上仅有的两位娘娘,却各自因为这来路不明的圣女,一死一伤,更莫要说那些无辜受难的殃祸池鱼,无名仆婢。
再者,这后宫皇贵之地,原本便是天子皇贵之家。圣上尊天缘,敬佛神,虽是隆恩相赐'圣女娘娘'之名,但便是她金尊玉贵至极,却终究未曾入得这皇家宗族。若是长期,让这圣女娘娘以贵客之名,落居深宫,久而久之,怕是非但不能祥福南川,怕是连圣女娘娘自身,都会招来无妄之灾!
老奴我凭心而言,若是有什么说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圣上海涵!〃
阆渊听得对此番言语,径直垂首思量,凌睿王却恍然大悟般的一声惊叹,〃怪不得,最近这宫中如此不太平,原来都是因为与这皇宫八字不合的圣女,盘踞宫中所致?这不想不知道,一想还真是吓人一大跳!〃
景太后冷哼一声,〃渊儿,你即刻下令,将这不祥之人赶出皇宫。一想到嫣儿的死,明里暗里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本宫的心里就恨的难受。可怜上官家族,一门忠烈,到头来却是落得这般凄凉!〃
阆渊闻声凝眉,自是不语,凌睿王却一时来了兴致,噌的一声从流朱椅上站了起来:〃贤侄,莫不如就把这不祥天女,赠给本王叔如何?嘿嘿,想必贤侄明了,本王天生命硬,便是不敢自称混世阎罗,端的也称得上'祸世魔王',任她如何不祥,只要到了我这里,本王叔自由良方妙计将她收服调教,如何?!〃
凤凰暗眸沉吟,不待那阆渊回话,径直开口道:〃睿王叔,此言差矣。想这圣女虽说来路不详,但端的是在祭天圣日,得见天颜,是以才与我南川有此番因缘。若是刻意亵渎与她,臣妾只怕会惹得天怒人怨,到时候祸连苍生,可如何是好?!〃
〃谁说本王要亵渎她?本王把她像观音娘娘一样供奉起来,日日燃香供奉,权且是当替我这日理万机的贤侄圣上,监督管理这不详天女,如此一来,宫中危机化解,本王也可日日得见花容,岂不是一举两得?!〃
凤凰灵动双眸,趁机揶揄,〃睿王叔可曾见过贪腥恋肉的护鱼灵猫?!〃
凌睿王闻言,非但不怒,反而愈发笑得邪性,只见他方步款踱,径直绕着俯身跪地的凤凰,冷笑道:〃贵妃侄媳,莫不是你们东楚早就惦记上了这不祥圣女?难怪呢,本王见她未嫁思春,明目张胆的与你那璃洛皇兄*示爱,想来她这般张狂,定是有什么身尊玉贵之人,暗中鼓舞所致?〃
凤凰闻言,一瞬间变了脸色,急忙开口辩驳道:〃睿王叔,你信口雌黄,污蔑于我!〃
凌睿王佯装惊诧,〃贵妃侄媳,你不打自招,这可怨不得本王。本王何曾说过是你?!〃
〃你……〃凤凰气结,身旁的云无暇却沉声冷静的说道,〃这不祥圣女乃王爷躬亲请回,怕是她的底细,只有王爷最清楚不过。王爷这般急着要与这圣女日日相对,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令王爷这般不顾一切,欲盖弥彰?!〃
此言一出,凌睿王眉间登时生出一股杀气,阆渊听得真切,却只是蹙眉斜眸,自不言语。景太后斜倚的身躯,也在一瞬间挺直。倒是那多罗嬷嬷,刹那间又是一声摇头轻叹。
〃云无暇,云令人?本王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当初秋水坊竞技花魁,云霞娘子技压群芳,宫蟾折桂,真可谓'刹那芳华,惊诧天华'。时至今日,本王每每想起云霞娘子你那一番女主天下的戏词,便不由自主的心生钦佩。只是本王不解,似云霞娘子这般出身风尘,却心怀天下的奇女子,怎么会心甘情愿受人驱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