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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息怒!孩儿再也不敢了!”
景太后抚胸长叹,一脸失望伸手指点着阆渊:
“你如此这般,简直就是在拿整个江山社稷来玩笑!”
凤凰闻声急忙抬头,急切的解释道:
“母后放心!那些人已然被儿臣驯服,他们一切都听从我和圣上的旨意,断然不会胡来!”
“你住口!”
景太后闻声怒然,登时转身恶狠狠的看向那凤凰:
“本宫早就知道你心怀不轨,却不曾想到,你会如此明目张胆的为乱朝纲!本宫今日若不除了你,怕是终有一日,渊儿得之不易的江山,会被你这个贱人亲手葬送!”
言罢,怒然高声,宣道:
“来人啊,把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罪妃,拉出禅宫苑,即刻杖毙……”
凤凰闻声惊骇,急忙扭头一把抓住阆渊的袖子,哀求道:“皇上救我……”
阆渊心烦气乱的狠狠甩手,一把将凤凰推倒一旁,旋即拱手凝眉,急切的对着景太后言道:
“母后,孩儿知罪!万不该,伙同这罪妃,欺瞒母后,让母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孩儿在朝堂之上,做出兵围绰云宫的决定!但是,母后有没有想过,万一那圣女娘娘当真就是凤麟那逆贼的女儿,孩儿又该怎么办?!”
景太后缓缓摇头:
“渊儿,枉你贵为一国之君,怎得连这点胆魄心胸都没有?便是那圣女是凤府遗孤,又如何?凤麟兵变叛逆,意欲谋逆朝纲,这是不争的事实,便是任天下谁人来判,都不会诟病你对那凤麟的所作所为!
更何况,她区区一个弱女子,便是一心想着图报私仇,又能如何?凤麟一党,大势已去,她一介弱女子,充其量不过一条汪洋之中的浮萍,又怎么会掀起狂风巨浪?
可眼下,你和这狂妄自大的罪妇,如此胡闹,怕是天下人不会忌惮你刻意而为的威望,反而会对那孤苦伶仃的丧门之女,生出同情怜悯。如此一来,你岂不是亲手毁了你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民心?
更为可怕的是,她若真是那凤门遗孤,眼下她与你那睿王叔走得甚为贴近,你若动她,便是挑明了与凌睿王为敌?你当真道那凌睿王只是表面上看上去那般逍遥堕落,母后查了他这么多年,都没能如愿以偿的收拢他的不甘人臣之心,可眼下,你虎口拔牙,岂不是挑明了要给他动乱朝纲的借口?!”
阆渊闻声一怔,下一刻径直匍匐,惴惴道:“是孩儿思量不周!母后教训的是!”
景太后甚是绝望的合眸凝眉,单肘撑着沉重的脑袋,一番闭目思量。
凤凰见状,心中一番憋闷,片刻之后,登时壮族了胆子,抬头愤声道:
“便是她和那阆邪轩走得近,又如何?既然太后娘娘您都说那凌睿王不甘人下,如今我们岂不是趁着眼下这个良机,一举将他二人一并拿下。反正那阆邪轩手中,没有一兵一卒,到时候,也用不着大动干戈,只需调动区区一队御林军,杀死他,还不是如同杀死蚂蚁一般简单?!”
景太后闻声,缓缓直起了身,下一刻一脸冰霜的起身抬步,缓缓走向那跪地昂首的凤凰。
“你还有什么锦囊妙计,不如一并讲出来,也好让哀家长长见识!”
凤凰听不出那景太后言语之中隐隐而生的愤怒,甚是嚣张的说道:
“还有那凤羽,她易容而归,不但骗了圣上和太后您老人家,还明目张胆的欺骗了所有的南川百姓!儿臣请求母后允许,让儿臣亲自动手,结果了这贱人的性命,也好替我天家搏回颜面,好好出一口恶气!”
景太后冷冷一笑,继而问道:
“还有呢?!”
……
☆、第一三八章 宝匣璇玑兵书迷
凤凰听不出那景太后言语之中隐隐而生的愤怒,甚是嚣张的说道:
“还有那凤羽,她易容而归,不但骗了圣上和太后您老人家,还明目张胆的欺骗了所有的南川百姓!儿臣请求母后允许,让儿臣亲自动手,结果了这贱人的性命,也好替我天家搏回颜面,好好出一口恶气!”
景太后冷冷一笑,继而问道:
“还有呢?!”
凤凰迅转双眸,一时间愈发的狠辣:
“还有那岛主,以及从那洱云岛而来的一行人,一个也不能放过,统统杀掉!既然凤羽这贱人是被那岛主所救,如此看来,他们必然是蛇鼠一窝。即便不是,可是母后,为了南川的江山,我们宁可错杀千万,也不可漏掉一个!”
景太后闻言,陡然间躬身俯首,径直将一双威严的眸子,径直盯住那凤凰,挑眉问道:
“敢问凰贵妃,那随同洱云岛岛主一并回归的楚璃候,又该如何处置?”
凤凰似是没想到景太后会陡然间将话锋转到璃洛身上,一时间有些惊慌,但片刻之后,便咬了咬牙,径直挺直了身躯,愈发贴近景太后的一脸冰霜:
“璃洛虽然是儿媳的亲哥哥,但如今儿媳既然嫁给了圣上,是以便该时时处处为南川和圣上着想,是以,母后若是觉得他该死,那儿媳宁愿背负一世骂名,也心甘情愿去手刃亲兄!”
“好!好一个手刃亲兄!”
景太后猛然间发出一声大笑,旋即狠狠扬手,就要打响那凤凰,凤凰见状,登时白了脸,一把匍匐在地,哀声求饶:
“太后娘娘息怒!儿臣知罪!儿臣知罪!”
景太后的手戛然顿在半空,口中不屑的发出一声冷笑:
“打你,哀家怕脏了手!”
言罢,转身迈步,径直朝着阆渊快步走去:
“皇帝,我问你,你偏听偏信,执意认定那圣女便是凤门遗孤,可是有何凭证?若圣女不是凤麟的女儿,你且说说看,要如何去收复,因这贱人为报私仇,一意孤行而丧失的民心?!还有,那些被你们流放在南川各地的穷凶极恶之徒,你可想好了,要如何收场?!”
……
绰云宫内的一番谋战尚未有定论,禅宫苑的后花园内,却展开了另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哎呀,这不是传说中的灵山侍女吗?!”
一声刻意为之的惊讶响在身后,使得正凝眉坐在石桌旁的雪儿,不由得侧身循眸。
“你是谁?!”
眼见得面前走近一身艳丽,雪儿本能的生出几分警惕。
邚青柳一袭艳红,扭着屁股快步走来,手中的托盘上赫然摆着一方玲珑的茶壶,和两个精致的紫纱茶盏。
“你就是雪儿姑娘吧?!”
待得走近那石桌,邚青柳径直把那茶壶和茶盏放了下来,旋即分外热情的伸出手,就要去抓雪儿,雪儿见状急忙撤身,警惕的退了数步,凝眉问道:
“你是谁啊?!怎么会认识我?!”
“哎呀,你看看,当真是我的不是!只是还请雪儿姑娘见谅,我一见到雪儿姑娘美若天仙,这心里啊,便只顾着高兴,竟然忘了介绍我自己了!你看看,当真是有失礼数,还请雪儿姑娘莫要见笑!”
言罢,煞有介事的起身,对着雪儿一番作揖施礼,只是面上功夫虽是像模像样,可话一出口,便生生露了张狂:
“在下邚青柳,是太后娘娘身边的红人,这不,雪儿姑娘一到禅宫苑,太后娘娘便亲自叮嘱青柳,一定要好好照顾雪儿,千万来不得半点不周!”
雪儿听她语气虽是虔诚,可言辞之中满是嚣张,一时间愈发的警惕,是以登时冷声道:
“我不用人照顾!你走吧!”
邚青柳碰了一鼻子灰,心中登时不爽,只是面上却依旧强行挤出一抹微笑:
“既然如此,青柳这就告辞!只是雪儿姑娘若有任何差遣,只管吩咐青柳便是!”
雪儿闻声垂首,再不言语,邚青柳心中暗暗怒骂一番,旋即谄笑着扭着屁股愤然而去。
刚绕过两座假山,邚青柳便原形毕露,一把将手帕丢在地下,飞脚便是一通狠狠踩踏:
“哼,牛什么牛,要不是你有那匣子,本宫才不会屈尊降贵去讨好你!你这个贱人!本宫踩死你!本宫踩死你这个小贱人!”
正恶言恶语的一通宣泄,忽然间只听得假山之后,陡然传来一声揶揄:
“皇后娘娘,好大的气性!”
邚青柳一听有人称呼自己“皇后娘娘”,霎时间心花怒放,径直高声吩咐道:
“何人在此喧哗?还不快快出来叩见本宫!”
话音刚落,只见面前的假山后,人影一闪,邚青柳来不及瞬目,便见得一条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云无暇?是你!”
云无暇微微一笑,旋即煞有介事的躬身施礼,奉承道:
“在下云无暇,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