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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水看着面前虎视眈眈的侍卫们,眼中丝毫惧意也无,一字一顿道:
“方才领着舞娘带着满身的吻痕到姐姐的面前扬武扬威的人,不是你,难道还会是鬼吗?”
宫里到处都是人,这种事只要让小太监去一查就能知道是真是假了。
腰亦柔脸色一白,硬着头皮道:“我才没有!这、这都是误会……我只是想去找娘娘切磋一下舞技……”怕吻痕的事被戳穿,她立刻不再往下说去,而是机灵的换了话题道:
“你说娘娘吐血了?可能是娘娘身体不好,为何一定要赖在我的头上?!”
虽然听到叶离枝被她气的吐血这个消息后她挺高兴的,但问题是眼前还站着个心思莫测的皇帝陛下,她只能努力压下拼命想要往上翘的嘴角,摆出一副蒙受冤屈后委屈小媳妇的无辜嘴脸来。
霍水眼底的冷光清晰的倒影在一尘不染的剑刃上。
她没有正面回答腰亦柔的问题,而是问向安如晦道:
“娘娘的身体究竟好不好……陛下是不是很清楚呢?”
“她真的吐血了?”
没有计较霍水一开始的出言不逊——实际上那句连皇帝陛下都骂进去的‘狗男女’就足可以治对方死罪,没看到反应过来后的侍卫们都用在看死人的眼光看着霍水么?
但耐着性子听了这么一通下来,却发现这好像不是个修饰词——很多人喜欢用吐血来表达自己的内心世界而并非真实情况,听霍水这么一说,倒好像叶离枝的身体真的出现了问题了似的。
他当下收起长剑,已经没什么心思留在这里和谁纠缠了,只等从霍水嘴里得到一个答案,就立刻动身前往莹翠宫。
霍水没有说话,而是沉着脸抬了抬自己的脚。
女子小巧的足上套着一只绣花鞋,鞋子冲破裙摆的束缚重见日光时,那上面的点点尚未完全干涸的艳红液体已经说明了一切。
安如晦的脸色当即一变,立刻拔腿狂奔。
“陛下!”腰亦柔不甘心的在他背后呼唤,但对方却连个回头都没有施舍给她。
“哼,不过是为了将陛下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的无聊把戏罢了,亏你们想得出来!”腰亦柔阴阳怪气的道。
“是啊?”霍水看着那批跟随安如晦的脚步匆匆离去的侍卫们,不怀好意的逼近道:
“那我不妨勉为其难的动一下手,帮姑娘的身上舔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也让姑娘得到如娘娘这般的待遇,如何啊?”
腰亦柔下意识抬头摸了摸方才差点就被捅了个窟窿的脖颈,见势不好,立刻转身就跑。
发热的头脑一旦冷静下来,就不会再被冲动所支配了。
霍水眼睁睁的看着这头肥羊慌不择路的落荒而逃,却没了亲手屠宰的欲望,余下的只是一片冰冷的失望。
——方才那副花前树下、浓情蜜意的‘美好’景象,此时仍鲜明的印刻在她的脑海之中。
怎么可以这样呢?背着那个爱你的女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亲亲密密,相谈甚欢,仿若再没有第三个人能插进去一样。
那将那个爱你的人置于何地呢?
可曾想过她会伤心,她会难过?
霍水仰头,死盯着那对狗男女曾呆过的花树,真是越看越不顺眼,索性抄起长剑,纵身跃起,劈头盖脸的将整棵花树都蹂躏的不成样子。
漫天碎裂的花瓣纷纷而落,霍水站在花雨之中,愤愤的想,若是竹一青胆敢背着她与别的女人厮混乱搞的话,她可绝不会像姐姐这样心慈手软,绝对会毫不客气的送对方的小弟弟上西天,从此断绝祸根的起源!
远在夏国正在批阅奏折的竹一青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颤,感觉下半身有点凉凉的,下意识的并了并腿。
唔,早晨果然还是有点冷的呢。
***
叶离枝重新去洗了把脸,换了件新的衣服出来时,正准备去梳妆台前补补妆,眼角余光之中就突然闯进了一个人影来,还没等她转头,就感觉一阵疾风扑面而来,紧接着,她整个人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
她微微一愣,随即笑道:“陛下怎么有空大驾光临?”
勒住她腰身的双臂有点过于用力,让她有些不舒服的挣动了下身子。
对方立刻像对待易碎的珍宝那般松开了她,将她从头到脚的细细打量了一番后,才皱眉,沉声问道:
“身子可有哪里不舒服?”
“啊?没有。”
看着对方充满怀疑的目光,叶离枝笑着捻起一只胭脂盒,打开来,沾了一点轻轻涂抹在脸上,略显苍白的脸色立刻变得明艳动人起来。
正文 674。第674章 心有千千结
她一边忙碌一边漫不经心的道:
“是霍水告诉你的吧,那孩子,就爱大惊小怪,其实只是我不小心咬破了舌头,吐了点血而已,她便吓得不行,倒惊扰了陛下,妾身在这里先替她向陛下赔个不是了。”
她又开始重新自称为‘妾身’了。
但以往那亲近的感觉在不知不觉中已然消失不见,余下的,只剩和自称为‘我’时一模一样的客气与疏离。
是错觉吗?
安如晦扶住她的双肩,将她板正过来,与自己面对面的对视。
叶离枝笑眯眯的抬头看他。
媚红香的胭脂很快在她脸上晕染开来,与白皙细腻的肌肤很好的融为一体,映着那双明亮闪动的眼眸,宛若从未被谁玷污过的少女一般清丽灵秀。
安如晦的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男大女小的夫妻比比皆是,女子也更喜欢嫁给一个比自己大一些的男人,让他们的成熟稳重作为自己日后生活的保障。
但年纪的差距随着岁月的流逝,将会变得越来越明显起来。
也许是叶离枝的心智从一开始就表现的与其他同龄的少女不同,让他常常忘了其实他们之间还有着六七岁的差距。
这点差距本不算什么,但当他明显的感受到叶离枝对于他的排斥时,男人的那份疑神疑鬼的心思便如雨后的春笋般,争先恐后的冒出头来。
尤其在某一个时刻,突然发现自家的小妻子不单单长得漂亮,而且十分年轻有活力时,这份疑神疑鬼立刻就会变成不可理喻。
这些日子他的注意力都被迫被腰亦柔吸引了过去,等回过神来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与叶离枝之间居然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看着叶离枝那张无忧无虑的笑脸,安如晦蓦地觉得十分碍眼,二话不说便用力的吻了下去。
温柔、体贴统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近乎粗暴的吸吮与搅弄。
在叶离枝因窒息和疼痛而下意识的抬手推拒变得更为剧烈之前,他才低喘着放开了她。
不可方物的美丽凤眸紧紧的盯着她,一字一字道:“你骗我。”
她刚刚说吐血只是因为不小心咬破了舌头。
他却并没有在她的舌头上品尝到任何血液的甜腥。
什么样的伤口可以在一夕之间痊愈?
——根本没有。
叶离枝笑容不改,只是声音压低了些,显得极为真诚:
“我并没有拿着受伤的借口想要引你过来。”
但是吐血的事情也并不打算实话告诉他,因为根本没有必要。
安如晦低咒一声,十分不满的道:“我是这个意思吗?不管怎么样,我已经叫太医过来,等下乖乖的把脉交出来,让他们把。”
叶离枝轻叹了口气,没有拒绝,而是近乎无奈的妥协道:“好。”
她的顺从却并未顺利的取悦到皇帝陛下,反而让他更加心生疑窦:
“你这几日对我一直不冷不热,是不是在怀疑我与腰亦柔之间有一腿。”
叶离枝无所谓的耸肩道:“没有啊。”
“没有?”
安如晦捏起她的下巴,一寸一寸的逼近她,迫使她移开的目光重新与自己相对,直到气息交错,额头相抵时,才低低的开口道:
“我希望你能相信我,相信我对你的爱,是没有人能够取代的。”
叶离枝毫不退缩的与他对视,笑道:“陛下现在说这种话,不是显得太可笑了吗?”
安如晦的脸色顿时一沉,立即反问道:
“你什么意思?”
叶离枝磨蹭了下他的额头,顺势借着这股力道将两人之间亲密无间的距离稍稍拉开了些,感觉呼吸也跟着变得顺畅了些许之后,才道:
“我们又不是新婚的小夫妻了,不用整天把‘爱’字挂在嘴边,只要彼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