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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单单要你一个人独自上路?”
听着他包含着满满关心的谴责话语,叶离枝微笑摇头,很有些无奈的道:
“不关他的事,而是这件事,非我不可。”
“你是比别人多长了一个脑袋还是两只眼睛?”柳星然很有些不以为然的反问。
“都不是……但我比别人更有卧底的经验,可以保证深藏不露、天衣无缝的瞒过……所有人。”
叶离枝转头看他,在漆黑夜色中更显明亮的眸子里,闪动着如星星般美丽而坚定的神采。
……她想去做的事,何曾放弃和失手过?
柳星然知道仅凭自己根本无法改变得了对方的决定,嘀咕了一句‘拿你没办法’后,便专心的埋头赶路了。
而就在他们从黑夜赶到白天、不分昼夜的轮流休憩以最大限度的节省下时间赶路时,喝了太多的酒而在头痛中悠悠转醒的安如晦,则第一时间在小太监的汇报中,得知了自家老婆再次离宫出走的残酷事实——
“叶、离、枝!朕和你没完!”
正文 505。第505章 抛夫弃子
小太监额上的冷汗哗啦啦的往下流。
眼见着自家陛下的火气完全被勾动了起来,眼见着就要找替死鬼来发作了,他忙祭出了娘娘临走前留下的免死金牌,双手捧着,恭恭敬敬的送到了安如晦的眼皮子底下:
“回皇上,这是娘娘让奴才代为转交给您的,请皇上过目。”
安如晦却先是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整齐雪白的上下牙齿咬紧挫动,愤恨的质问:
“在别处也就算了……这皇宫内重重守卫,没有朕的允许,她仅凭一己之力怎么可能出得去,怎么可能?!”
“陛陛陛陛下不是给过娘娘口谕吗?”
他们的新皇一向以温和面目示人,鲜少见到他如此怒形于色的失态样子,让小太监惊讶之余,又忍不住叫苦连天。
亲娘唉……当馅饼的滋味可真不好受,两边都是饼,就他是中间的馅儿,只有被受挤压的份儿。
不过还好,皇帝陛下的这一面饼明显比较通情达理,在听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便果断的放开了他。
“你说她带着我的口谕出了宫?”
“是。”
“她说我让她去办一件急事?”
“呃……是。”
“什么急事?朕怎么不知道?”
“这……娘娘没说,奴才问起时,娘娘只将这封信塞给了奴才。”小太监再次将那封信抬高了些许,示意一切问题的答案可能都在这封信里了。
安如晦勉强忍下又要独守空房的空虚寂寞冷,抬手将信接了过来,拆开——
信上只有寥寥的几个字:
无需来找,会自我保重,照顾好自己和儿子,办完事后即刻赶回,勿念。
名字的落款处旁边,还画着一个有些潦草但很传神的小人,小人正在对着他深深作揖,似乎是想表达自己对他强烈的歉意。
……然而有什么卵用?
人走了就是走了,还是擅自走的,还是将他灌醉之后有预谋的走的,还是伪造口谕利用了他走的!
她把他当成什么人了,监狱的牢头吗,每次只能不打招呼才能顺利越‘狱’?
其实……只要她愿意和自己商量,好好的说,自己又不是****独裁的霸主,觉得她说的有道理的话,自然是会放行的。
……尽管这货前科累累,上次放她出去游山玩水,结果给他闹了个失忆回来,还被凤扬王困在王府内长达几个月的时间!
但,他是多么善解人意的人啊!而且凤情已经死了,这世上第二个这么黑心的情敌恐怕打着灯笼也找不出来了。
所以想走,大可以跟他说,只要不是去做危险的事,他自然都是可以好商量……的……
等等……危险的事?话说回来,这家伙到底是偷跑出去干嘛了?!
安如晦盯着这封说了等于没说、语焉不详的破信,心中的怒火来来回回的翻涌了几次,终是没舍得将她留下的东西失手扯碎。
眯起的凤眸又在那封信上逐字逐句的来回看了几遍,确认对方并未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后,只好略微烦躁的将信收起,放入贴身的雪缎内衫夹层里。
恰在此时,小东西醒了,不哭也不闹,动作稚拙又可爱的抬手揉了揉发痒的眼睛,便开始左右转头,怀着一颗没什么见识的好奇之心打量着这个稍微有点陌生的环境。
以往,他都是跟奶娘睡的。
可是今日,刚睁开眼睛不久,就被一双显然比奶娘更为坚硬和强健的臂膀给小心翼翼的捞了起来,落入了一个隐隐逸散出龙涎香味儿的怀抱里。
“陛下您看,小皇子真乖~不哭也不闹,知道疼他的爹亲和娘亲。”小太监也没见过这么乖的小孩儿,发自内心的赞叹道。
安如晦很是受用的点点头,接过宫女递上的绵软的湿帕,动作轻缓的给儿子擦脸擦小手。
当然……自家的崽自己最清楚,这小东西温和而乖巧的表象,全都是建立在没有触犯到他的禁区之上的。
自家人怎么玩都行,但要是被陌生人给碰一下……那非得哭到山崩石裂、海枯石烂才肯罢休。
擦完了,小东西有点饿,咂咂粉嫩的小嘴,充满期待的用一双清澈而单纯的大眼睛望着自己的爹亲。
安如晦:“……”
他低咳了一声,耐心又有点小尴尬的对儿子解释道:“别看了……父皇没有那能力。你娘亲弃我们父子而去,以后,咱们爷俩就相依为命吧。”
小东西似懂非懂,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用小脑袋在安如晦的怀里左拱右拱,活像只找奶吃的小狗崽。
咳……龙崽。
安如晦只好唤来奶娘,将小东西抱去喂奶。
看着被奶娘抱走时,小东西仍坚持不懈依依不舍的投向自己的目光,安如晦本就一颗不硬的心,几乎要直接化为一滩水了。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儿子的小床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自己的床边,那人……也真是既聪明又狠心,留下儿子牵绊住他,让他明白再想要亲自前去寻找她的行踪,已然成为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头痛的余韵还在持续发作,他叹了口气,须臾后起身更衣,神色间已然恢复如常。
像是对这一大早就传来的‘噩耗’已经认命,又像是……搁置下来,隐而不发。
大概是因为欺负自家夫君而遭了报应,叶离枝刚刚进入长平的地界并告别了柳星然后,就被斜刺里冲出来的不明人士一闷棍给打晕了过去。
“哈哈,这个一看就是外地人,第一次出门游玩吧?瞧这打扮,哟……这衣服料子真不错嘿!”
“小姑娘家的独身行走,可是危险的很哪,身边还敢一个人都不带?这小娘子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知道咱们长平人是怎么发家致富的吗,嘿嘿嘿嘿……”
意识模糊中,一阵窃窃恶语的声浪肆无忌惮的在耳边萦绕不休,叶离枝只感觉自己被人像麻袋一样扛起后,就被粗鲁的甩在了某个地方。
大约是马车里吧……因为被‘安置’下来之后,她就感觉被悬空后的颠簸袭来,搅得她欲裂的头痛愈发厉害起来,时时刻刻都有种想吐的感觉。
正文 506。第506章 共患难1
如此在头痛与恶心中不知煎熬了多久之后,被外界施加的棍痛才逐渐的缓和了下来。
叶离枝蹙着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让她有些吃惊。
本以为掳掠拐卖她这个外地人也就算了,就见不大的马车内,竟还坐着、躺着不少被绑住手脚、以破布塞住小嘴的少女。
她们大多穿着寒酸,灰头土脸,正处于昏迷中的表情痛苦,醒着的则统统都大睁着一双充满了惊恐与对未知的命运满是惧怕的清澈眼眸。
叶离枝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发现自己也是同样待遇,只能慢慢吞吞的依靠着肘部的力量艰难坐起。
马车内凡是醒着的小姑娘都被她醒来的动静所吸引,登时无数道夹杂着茫然的好奇目光不约而同的朝她投射过来。
……大概是当了娘的缘故吧,她总觉得这些小丫头看着她的目光,跟饥饿时渴求奶水的儿子一模一样。
“唔……”
有人忍不住想要开口说话,奈何努力发出的声音却全都是意味不明的嗯嗯呜呜。
叶离枝忙对着她摇头,同时目光扫向马车外,示意她们不要惊动了马车外的绑匪。
她虽然年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