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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月玉心神一凛!转身就想跑!
“去哪儿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准踏出你的院门一步么?”
站在门槛儿里守株待兔的人并未让人去追,只是不冷不热的丢出了这么一句。
用力的在自己的嘴角上又抹了几把,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后,叶月玉才转过身,佯装无事的讨好笑道:
“就、就是家里太闷,我……我想出来走走。”
“是吗?就这样?”叶澜听不出心绪的问。
“是……”
“我给你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如果你有一句作假,就别怪我不顾父女之情。”
要她向叶澜坦白自己不仅假扮有孕当街自毁清白,还要威胁妹夫将自己娶过门做正妻?那只会死的更快更惨好不好!
想起叶澜连亲生女儿都可以毫不犹豫的赶出家门的决绝手段……叶月玉生生的打了一个哆嗦,下定决心打死也不会说真话!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她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底气不足的嗫嚅道。
“好。”
叶澜却看似大度宽容的没有再追问下去,转身就走。
叶月玉下意识的上前追了两步,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害怕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三日后。
关于叶府五女出嫁那日在大街上发生的闹剧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连看守在叶月玉院子外的家丁们都在心神不宁的谈论着他们会不会因为失职而被老爷责罚,早该听到消息的叶澜却没有半点动静。
但他越是隐而不发,越是让叶月玉犹如惊弓之鸟一般,惶惶不可终日。
她头一次尝到了后悔是个什么滋味——当然,别以为她会后悔自己去抢妹妹的夫君,让妹妹难堪让妹夫难做,她所后悔的是——
为什么没有早点把叶柏玉那个小贱人干掉!
这样,她成功将郑云芝骗到手的机率说不定还要大一些,毕竟,就算郑云芝与自己之间真的没什么,但她都把自己的清白拿出来做赌注了,众口铄金,在舆论的压力下,他也不得不给自己一个交代。
可恶!她还是心太软了!
正懊恼不已间,外头却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她拧眉,不悦喝道:“吵什么吵,再吵撕了你们这些小蹄子的嘴!”
“哟,四小姐好大的火气啊,莫不是抢亲不成,恼羞成怒了?”
一道满是讥嘲的声音伴随着一个涂脂抹粉的富态身影晃了进来,一进门,那张嘴角有痣的媒婆脸就让叶月玉猛地心下一沉:
“你是什么人!竟敢这样擅闯我的院子,信不信我找人将你打出去!”
“你的院子?”媒婆冷笑着自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一甩香帕道:
“这里可是叶府,叶丞相叶大人的家,哪里分什么你啊我啊的,都是叶大人的地盘!我是他请来的客人,自然哪儿都能去得,不信,你让你的人动我一下试试看?”
不等叶月玉发飙,媒婆突然眯起眼睛,用令人心生厌恶的胆寒目光,打量货物一样的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尤其是那张脸,看的叶月玉浑身的汗毛直竖后,才道:
“虽说没了头发不成样子,但脸蛋还算长得不错,配周管事的小儿子绰绰有余了。”
“周管事的小儿子?!”叶月玉惊叫:
“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他了?我连他是谁、长得是圆是扁都还不知道!你不要胡说!”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来就没你说话的份儿,”媒婆毫不客气的白了她一眼,用不容抗拒的强硬语气道:
“你爹都说了,你的婚事全部由我来做主,人家周管事的小儿子去年可刚刚考了个秀才,风光的很,愿意娶你是你天大的荣幸,可别不识好歹。”
“我不识好歹?!”叶月玉都被气笑了,尖声道: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我可是丞相府丞相大人的女儿,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秀才?我连工部的尚书大人都看不上,区区的一个穷酸秀才就想取本姑奶奶?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媒婆不为所动,笑眯眯道:
“此一时,彼一时,要是放在以往,叶四小姐自然是金尊之躯,多少人求之若鹜、求之不得的。
可是现在,您听听您在外头的名声!
满嘴谎言,心肠歹毒,还意图勾引妹妹的夫君,也不知道身子还是不是清白的了,又长了什么治不了的怪病,这扔在路上,能有人肯要的话,我吴妈妈的头都可以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什、什么?你说什么?”叶月玉闻言,身子一晃,几乎站不稳脚跟。
“自己做了什么孽,想必您自己再清楚不过,”吴妈妈事不关己的弹弹指甲,佯装苦恼的思索了一会儿,突然大发慈悲道:
“您要是不喜欢小秀才当相公也行,反正周管事也不止一个儿子,我看,还是将您许配给大儿子做小吧!”
正文 366。第366章 专治不服'下'
“周管事的……大儿子?!”
管事便是代替叶澜管理手下庄子的人,叶月玉去给叶澜请安的时候,偶尔,也会碰到前来给叶澜汇报庄子上的情况的管事们。
她是记得周管事的。
她还记得,周管事的确有三个儿子,除却大儿子外,其他两个小儿子都很是有出息。
没错……只有他的大儿子没出息,只因——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傻也就算了,还十分暴力,不然也不会活到三十七连个媳妇都娶不到!传闻他力大如牛,脾气暴躁,谁敢忤逆他一分,他就会抡起比砂锅还大的拳头,将对方痛揍一顿!
一听到夫君的人选换成了他,叶月玉头摇的脖子都要断了,一连声道:
“我不要嫁给他!我要去找我爹!我爹一定不会这么对我的!他是让你来吓唬我的对不对?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啧,”吴妈妈却在此时没了耐心,冷冷道:
“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四小姐当真难伺候的很,我老人家的时间也是很紧的,还有好几家的好姑娘等着我去看呢!
反正这桩亲事就这么定了,您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等日子定好后,周家就会有人过来抬您过去吧,您别忘了提前准备好嫁衣就成。”
说完,吴妈妈起身就走,到门口时,还用叶月玉完全能听得到的音量抱怨道:“一只破鞋而已,还挑三拣四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我呸!”
叶月玉被她气的牙咬得咯咯响,有心想要追上去将那老妖婆暴打一顿出气,可一想到自己的婚事竟就这样草草的被定下,身为权贵家的娇小姐,嫁给一个无权无势的大傻子,甚至连个正妻的位子都混不上,她还有什么脸往下活!
她看了眼旁边坚硬的砖墙,有心想撞上去,又怕死不了还要受罪。
想服毒,却听说死前肚子里会翻江倒海的疼,常人根本难以忍耐。
想上吊,却听闻上吊而死的人无法投胎,而且死后的样子十分恶心和恐怖。
想割腕,但又怕疼……
正当她犹犹豫豫,不知究竟该让自己怎么死才能一点罪都不用受的时候,周家派来接她的小轿已经迫不及待的送上门来了。
那是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叶月玉还在琢磨自己的死法时,就听噗通一声巨响传来!紧接着,一个像山一样高大的男人就拔山倒树的走了进来。
他皮肤黝黑,双目大如铜铃,一身疙瘩肉一看就是庄户人家干活干出来的。
一见到她,眼睛就是一亮!旁边的吴妈妈笑着指向叶月玉道:“就是她了,大牛啊,娶了人家做媳妇儿,你以后可要好好待人家才成啊,哦呵呵呵~”
名为大牛的男人嘴巴一咧,露出一口泛黄的大牙来,狞笑着便朝叶月玉走了过来。
……叶月玉已经被他可怖而骇人的形貌完全吓傻了,呆呆坐在梳妆台前的圆凳上毫无反应。
直到男人拎小鸡似的将她拎起,准备带出去扔上小轿时,叶月玉才如梦初醒的挣扎起来,凄厉的大叫道:
“你放开我!禽兽!畜牲!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过来救我——!!!”
叶月玉拼命扑腾,朝自己的家丁和丫鬟们伸出了求助之手,可他们却全都只是深深地低着头,一言不发,摆明了不想插手此事。
叶月玉看的目眦俱裂!
在被男人带出小院之前,她又不死心的继续喊:“绮梦——!我平日里待你最好,你忍心见死不救吗!小心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