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子连日不早朝果然很快引起了朝野震动,在安如晦有心的透露下,很快‘美|色误事’的谣言便如病毒般迅速传播开来,没过几天,皇后便再次登门,亲自将那些美人给接了回去。
当然,太子殿下做事一向天衣无缝。
那些美人临被接回去之前,都被迫收了封口费,并发誓绝不会乱说一个字,一定会在皇后娘娘面前,将太子塑造成一个纵情声|色、荒|淫无度、放荡不羁、沉溺美|色的坏人的。
而自从听了美人们的汇报以后,皇后娘娘不但不敢自己来送美人,并严令太子府上下的人看官好太子,一旦发现他又再次耽溺美|色的倾向,都必须及时的汇报于她!
子嗣跟国事比起来……当然还是国事更加重要一点啊!
于是、于是……
就这样,不费一兵一卒,太子殿下就利用自己的美貌(?)与智慧,成功战胜了母后大人,并捍卫了自己冰清玉洁的情操与真爱!
解决了那些一脸幽怨不甘离去的美人,接下来要解决的,就是那个可疑的小瓶了。
“此乃邪物。”
请来的高人一见此物,当即拍板定论,下了如此结语。
叶离枝额角滴下一滴冷汗。
废话,这画着恶心图腾的小瓶子看起来难道还会像圣物吗?
怕太子殿下一个不小心也会着了那些江湖骗子的道儿,叶离枝当即犀利发问:“这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
高人闻言,抽出一根帕子,小心的包住小瓶,拿起来闻了闻,又仔细的看了看那上头的黑色图腾,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五月五,取毒蛇、蜈蚣、蜥蜴、蚯蚓、蛤蟆等,放在细口瓮缸中密封之,经毒虫们自相残杀,一年后,剩者,便为蛊虫。这里面装的,正是此虫。”
安如晦与叶离枝对视了一眼。
叶离枝问:“那……这虫子会跑出来害人么?”要不然的话,安如瑾又为何要让她将这条虫子放在安如晦的床褥底下呢?
高人将小瓶贴近耳朵边听了听后,道:
“这倒是不会,这虫子现在不死也晕着,而且小瓶密封的又很好,它不可能会跑出来的。但它依然可以害人,它的粪便磨成粉后,下在水或食物中,人若吃了,便会感到胸腹绞痛,肿胀,最后七窍流血而死。死状极为恐怖,口鼻之间会涌出数百只虫,哪怕火化,肝脏也烧不了,还会出现无数虫洞。”
轻描淡写的陈述让两位听的更为毛骨悚然。
安如晦眉心皱得死紧,沉吟道:“既然这虫子不会害我,那便是害了别人,然后栽赃嫁祸给我……难道说,他真正要害的人,其实是父皇才对?!”
要想彻底扳倒他,恐怕只有弑父的罪名才能将他拉下马了。
这个三弟果然是狠……惨无人道、惨绝人寰的狠。
“什么?!”叶离枝大急,慌道:“早知道这样,我就该半路上就把这破瓶子扔在河里的!”
“幸而没扔,”那高人此时竟然还有心情打趣,“要是扔了,那整条河的鱼虾恐怕就要遭殃了。”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要怎么样才能破这个蛊呢?”
叶离枝抓住高人的袖子,拼命摇晃。
“别急、别急,”高人被她晃的袖子都要断了,忙道:“破解之法当然是有的,夫人稍安勿躁。”
安如晦将她拉回自己身边,拍拍她的狗头道:“乖。”
正文 351。第351章 你若不举,便是晴天
高人将破解一法说了一遍,倒是不难,难的是,究竟要怎么样跟皇帝解释他中了蛊的事?
安如瑾当然不会傻傻的承认是自己干的,安如晦也不会呆呆任人栽赃……
那么问题就来了。
如果安如晦想要反击一把,那叶离枝必然会暴露,就算他不反击,只是想办法解除当下危机,叶离枝还是会被安如瑾怀疑。
算来算去,除非太子殿下愿意自动把黑锅扣在头上,否则的话,这次的事中,谁都别想全身而退!
安如晦先让高人将破解之法一一写下来,又注明了怎样能将这条蛊虫彻底消灭后,便给了丰厚的报酬,将高人送走了。
只剩下他们二人后,安如晦才开始和盘托出自己的计划:
“当务之急是怎样在父皇不知情的情况下解了可能已经下在他身上的蛊,说来说去,安如瑾最后的目标还是我,这次他不过是想要一箭双雕而已,如果父皇没事,哪怕在我这里发现这条蛊虫,也什么用都没有。”
“话可不能这么说!”
叶离枝藏在袖中的手自从知道安如瑾给她小瓶的真正用意后,就握的紧紧地,一听这话,便立刻出言反驳道:
“名声同样重要!一旦殿下在家里放蛊,意图毒害自己父皇的名头坐实,哪怕皇上什么事也没有,你也一样会因不孝而失了大半的民心!”
“那要怎么做才能不让安如瑾怀疑你呢?”安如晦有些苦恼的笑着问她。
该死……这家伙会想出这种蠢不可及的解决方法果然还是为了她!为了不让她失了安如瑾对她的全心信任!
都什么时候了,这人就不知道要为自己着想一下吗!
叶离枝的心狠狠地抽疼了一下,不长的指甲几乎快要刺破掌心的软肉。
“让我想想。”
关心则乱,她借由这点疼痛想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绷着小脸坐了一会儿后,叶离枝忽然双眼一亮,喜道:“有了!”
“谁的?”
啧,黑锅都快飞到头上了,这家伙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白了一眼在她面前似乎越来越没个正形的人,叶离枝抚掌道:
“我想到了,咱们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以不变应万变。现在第一要做的,就是找个一模一样的小瓶来,画上一模一样的图腾,再往里放点儿别的东西,然后放到你的床褥底下。”
“然后呢?”安如晦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追问。
“然后……就让安如瑾自己去想缘由吧。他是个多疑的人,既然‘多’疑,那一旦计划出了差错,就绝对不会只往我一人身上怀疑,帮助他设计这个计划的其他人,恐怕也会跟着遭殃。”
“利用他的弱点去攻击他,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但万一他就只怀疑你一个呢?那你岂不是就危险了?”安如晦不无担心的道。
“绝对不会。”
不点自朱的唇微微勾起,对于自己的演技嘛,叶离枝还是很有自信的,另外……
她摸了摸自己肚子的另一张王牌,笑眯眯道:“你放心,他不但不会怀疑我,以后,还要好好儿的供着我呢。”
夜幕垂降,万户俱寂,唯有烟花柳巷之中,还是一派热闹景象。
这里夜夜歌声,户户管弦,歌舞升平,靡丽旖旎,恩客往来不绝。是只属于男人们的不夜城,销金窟。
刚刚看着一位浓妆艳抹的老鸨带着几位颜色极好的姑娘进了房间,之后很快又笑得见牙不见眼的退了出来,守卫们还以为自己今天就能在这门口安安心心的站一晚了。
没想到,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里头就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随即,雕花的木门被人粗暴拉开,他们的主子脸色极其难看的走了出来,声音里似乎正在死死压抑着什么,低喝道:“回去!”
守卫们一愣,赶紧领命跟上。
入夜不久,正是各路衣冠禽兽们伺机而动的时候,楼上楼下沸反盈天,铺着红色地毯的宽大木梯拥挤的几乎快要走不开人。
但当带着一身煞气的安如瑾出现时,还是让很多人下意识的退避三舍,竟在他风雨欲来的锋锐冰眸下,纷纷自动让路,给他腾出了一条不算窄的小路出来。
“怎么了这位爷?发生什么事……”
老鸨抖着一身的肥肉急急忙忙的想凑上来,却被守卫抽出一半的长剑给吓得立刻噤声,活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青蛙,只能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一行人快速离去。
送进去的姑娘们也跟着诚惶诚恐的跑了下来。
老鸨劈头就训:“你们怎么侍候的客人?!看把贵客都气成什么样儿了!”
姑娘们满头雾水,都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少顷,一个姑娘大着胆子道:
“我、我们什么也没做啊,就是进去弹琴奉茶,那位爷对奉茶的翠月很有些意思,刚拉过去坐到腿上亲热,谁知不知怎的竟突然脸色一变,紧接着就将她推开,自己气冲冲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