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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闻言,点点头,表示知晓了。
不过,自家宝贝儿子的字被这群姑娘如此侮辱,皇后也没了继续挑选儿媳的心思了,便疲惫的捏了捏眉心道:
“本宫累了,先行回去休息了,各位小姐请回吧。”
说完,自有贴身的宫女上前搀扶,跟着她一同入了内室。
留下的一个小太监站在门口,干笑着对着殿中的众人做了个请的手势,问:“各位小姐,这边请?”
叶月玉狠狠剜了叶离枝一眼,转身就走!
这次是她输了,输在一个别人连伪装都没有的陷阱里!
不过,别以为她会就此放弃!太子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
叶离枝则是走在最后,看了眼皇后娘娘离去的方向,以及独独拿走的自己的那副字,自嘲的想着,他,该是看不到的吧。
自己这些字的确是写给皇后娘娘看的,但其中的内容,却是完完全全,写给另一个人看的。
“罗家得雀喜,
少年见雀悲。
拔剑捎罗网,
黄雀得飞飞。
飞飞摩苍天,
来下谢少年。”
温柔蚀骨的清润语调一字一字的念完了宣纸上的字眼,指腹轻抚过那道道墨痕。
明明就同自己亲笔所写的字一模一样,可为何念起来,摸起来,却是如此的不同呢?
安如晦百看不厌的来来回回又读了几遍,越读,越觉得其中大有深意。
母后刚遣人将这副字送来时,他甚至不敢相信,这字会是出自‘她’之手。
可当看过上面的内容后,又忽然间确信了。
里面的‘罗家’指的应该就是安如瑾。
黄雀是她。
少年是自己。
那么,‘来下谢少年’,指的便是这一世,她为上一世的‘少年’来报恩吧?
安如晦不知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
前不久才因为太子妃的事,怀疑了她是洒下毒粉的凶手。
真相大白后,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但是在他没有去道歉的前提下,这人非但不怪他错怪了自己,反而写下这样的诗来,一表忠心。
太子殿下只觉得一颗男儿心酸酸涩涩,居然有了想哭的冲动。
到底有着多深的执念,她才能够带着前世的记忆,轮回到今生来,报答他的那一番恩情?!
纵使她不爱自己又如何?!
她的这一片赤诚之心,早已远远的超过了所谓爱的肤浅含义!
安如晦用力闭了闭眼睛。
良久,才哑声道:“拿去,裱起来,就挂在我卧房中,以便时时相看。”
“是。”
晨曦破晓,鸡鸣犬吠,叶离枝自酣眠中醒来,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床前立着一个黑影。
“啊!!!”
她瞬间尖叫一声,噌噌噌三两下退到床角,使劲揉了揉眼睛,待视野清晰之后,才发现那站着的人是叶宏霖。
侧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嗯,很好,是白天没错。
双手叉腰,呈茶壶状直接开骂:“搞什么啊,大白天的装神弄鬼,想吓死谁啊!真是的……我裤子都没穿好呢……”
顺手拉了拉被蹭的往下掉了不少的亵裤裤腰。
白天的叶宏霖对她嗤之以鼻,道:“本大爷对小泼妇没兴趣。你不是说过,我要想奴役你,就要一个消息来换吗?我有消息了。”
“什、什么奴役,那叫等价交换懂不懂!我才不是你的奴才,说吧,你打听到什么了?”
叶离枝打了个呵欠,开始懒洋洋的在他面前穿起衣服来。
女子的闺房通常是不准除丈夫、儿子以外的男人出入的,可这家伙顶着她哥哥身体,又是个不知节操为何物的主儿,她也只能被迫习惯了。
“皇帝最近很是宠爱一个妃子,好像是叫什么咸妃还是淡妃来着……那妃子就恃宠生娇,想要在城中建一座楼,目前开始征收劳役了。”
“建楼?”叶离枝目光一闪,问道:“什么时候破土动工?”
正文 268。第268章 纸醉神迷
叶宏霖漫不经心的想了想。
“听闻那女人想要一座能够触摸月亮的‘月楼’,那么所需的劳力一定很多,这个月怕是动不了,恐怕要下个月吧。”
“下个月……”叶离枝沉吟了一下,点头:“也好,只要不越过七月份去就好。”
叶宏霖觉得这话怪怪的:“为何不能越过七月去?”
“这个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等着看好戏吧~”
叶离枝冲他一挑眉,笑得像只蔫坏蔫坏的小狐狸。
坤宁宫中。
下了朝后一身正装的太子温顺有礼的来给皇后请安。
皇后和婉的笑着,拉起安如晦的一只手轻轻拍抚,欣慰道:“我家隐元出落的愈发有个男人样了。记得小时候缠人的紧,时时都要跟着母后,等大了,反而变成母后要****盼着你来了。”
“孩儿不孝。”安如晦眼中漾出温情,反握住皇后的手,轻声道:“孩儿以后会常来看望母后的。”
“别耽误了你的正事才好。对了,那些小姐们的画像都画好了,你来挑挑,看看哪个喜欢,母后和你一同斟酌。”
皇后一摆手,即刻有人小跑着去拿画轴。
安如晦心中自有答案,扶着皇后坐下后,不紧不慢的问:“母后可有中意的?”
“倒都是些好孩子,”皇后从不是刻薄人,笑叹赞许,停顿了下,又道:“倒是有个姑娘,与其他姑娘尽皆不同。”
“可是母后送来的那副字的主人?”
皇后瞥他一眼,笑骂:“你倒是鬼灵精的紧。看了那字,不觉奇怪?”
安如晦如儿时一样,握着她手轻轻的晃,慢慢道:“能模仿的如此之像,怕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心思,想必对儿臣……的字,爱慕的紧。”
知儿莫如母。
皇后暧昧一笑,顺理成章道:“那便更不能负了人家女孩儿的一番心意了。不过……”
画卷恰在此时送来,打断了皇后的话,皇后暂且搁下话头,小小推他一把:“快瞧瞧,那姑娘就在里头,看你能否找的出来?”
安如晦暗自苦笑……那人的模样,怕是闭上眼睛都描绘的出来呐……
一张张神态各异的美人图自眼前如流水般的滑过。
翻到其中一张时,安如晦倏然停下了动作!
宫廷里的画师向来都是极好的,寥寥几笔,便能将一个人形态的精髓勾勒的淋漓尽致。
这用心画过的,更是栩栩如生,跃然纸上!
画上的女孩儿安静的坐着,面前摆着一张棋盘。
黑白的子零零落落,女孩儿一手支颌,一手捏子,欲要落下。
神态懒洋洋的,细密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里思量的神色,微微勾起的粉色唇角,却摆明了她已运筹帷幄,势在必赢!
几缕微风拂过,吹起她鬓角的发丝,轻扬飞舞。
安如晦竟下意识的想要帮她挽到耳后。
碰上了,才发觉手下的触感是一纸冰凉,并非女孩儿温软柔嫩的面颊。
皇后在一旁掩嘴轻笑,叹道:“这画儿当真妙极,竟连隐元也骗得。”
安如晦这才回过神来,若无其事的收回手,负在身后,微笑赞同:“让人身临其境,情不自禁,如神来之笔。”
“那……这画上的人,隐元觉得如何?”
安如晦不假思索道:“兰心蕙质,秀外慧中,孩儿……稀罕的紧呐……”
皇后简直笑得要合不拢嘴了,一叠声的感叹道:“真是命中注定,天生一对,缘分,缘分哪!你可知,她便是写出同你一样的字的人?”
安如晦恰到好处的做出一个惊讶表情,问:“这便是母后所说的那个叶家的三小姐?”
幸亏啊……皇后久居深宫,完全不晓得宫外发生的事,也不知道他们两人私底下已经不知见过多少回了。
只以为他们从未见过,所以才在提前告诉了他那字的作者是谁后,还巴巴的抱来一堆画轴让他猜选。
真是……童心未泯……
皇后却是连连点头,只更加笃定了要将这个儿媳拿下的决心,喜上眉梢道:
“既然选好了,那就这么定下吧!那日匆匆一见,只觉这女孩儿沉稳的很,也没细看,等下次再将她单独叫来好好聊聊,母后好好给你掌掌眼,虽是侧妃,也不能含糊不是?”
安如晦心不在焉的点头应下。
那人的人品如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