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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当即带了人直杀进甄氏的阳春院。
阳春院里灯火通明,甄氏正坐在正堂的高脚靠背椅上,神态悠然的品着香茗。
见到他时,还很有闲情的打了声招呼:“哟,老爷来了,稀客啊。”
叶澜直直的走上前去,二话不说,啪!先狠狠的甩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你这个毒妇!你要害死我了你知道吗!!!”叶澜已经近乎在咆哮了,一向斯文的脸上狰狞一片,扭曲的不成样子。
害叶宏霖也就算了,居然连公主都一起害了!
知道公主代表了什么吗?代表了皇室!敢害皇室中人,无异于在给整个皇室下战帖!
他叶澜只是个丞相,有什么资格去同整个皇室做对!
甄氏被他一巴掌打翻在地,半边脸立刻高高肿起,尖锐的疼痛过后麻木的失了知觉。
嘴里满是铁锈味,动动舌头,几颗滚落的牙齿在口腔中来回打转。
甄氏难以置信的瞪视着他,呸的一声将断齿混着浓稠的鲜血从口中吐出,一扫之前的端庄秀雅,尖声质问:
“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我怎么不敢!你这个搅家精,败家娘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可知道你做了什么,你可知道你犯下了多么大的滔天大错吗!”
“我有什么错!”甄氏癫狂大喊:“我没有错!我什么错也没有!”
“那叶宏霖和公主是谁下的毒!”叶澜比她喊的更大声,几乎要将屋顶都给掀翻。
甄氏顿了一下,立即回击道:
“是叶离枝!叶离枝今天也来了对不对!都是她克的!哈哈哈哈!对!都是她这个扫把星才克死了叶宏霖那个贱种和公主!跟我无关!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叶澜忍无可忍,直接一脚踹上了甄氏的胸口。
还当所有人都是傻子么!
她当初买通假道士说叶离枝祸害家宅也就算了,如今,居然还有脸拿出这样可笑的借口来栽赃陷害?!
好,就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吧,他信了她的天方夜谭,可太子呢?皇上呢?那可是二公主殿下的亲哥和亲爹!
伤害了他们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甄氏哪怕长了十八颗头,也不够他们砍的!
叶澜已经气的只想将甄氏活活打死了。
也许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对于坏人的纵容,那就是给自己在掘坟墓,都是自作孽,不可活。
甄氏痛的满地打滚,却还在止不住的狂笑,看起来好似已经神智全无,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叶澜无法,只得先让人绑了她,然后拖去见太子,自己再来个大义灭亲,也许,还能为保下叶家留下一线希望。
他现在无比的后悔当初在得知道士是被甄氏请来,买通陷害叶离枝时,没有对甄氏有一丝一毫的惩罚,乃至让甄氏养肥了胆子,现如今,连公主殿下也敢害了。
要是再放任不管,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去直接害皇帝老子了?
叶澜的肠子都被悔青了,回头看了一眼被人五花大绑,倒提着双脚拖在地上,衣衫凌乱,发丝纠缠的甄氏,连生吃了她的心都有了。
老太医被侍卫夹在胸前,一路驾马狂奔,下地时连鞋子掉了一只都来不及捡,被侍卫火急火燎的拉着,一路飞往公主和驸马出事的新房。
老太医被折腾的够呛,却一句怨言都不敢有,进了新房见了太子殿下,刚想跪下磕头,就被免了礼数,直接被人推到了大床面前。
床上的两个人,公主的脸色已经开始好转,嘴角隐隐溢出黑色血迹。
驸马却一脸死相,若不是胸膛还在微弱起伏,几乎就要让人误会他已经驾鹤西去。
床边坐着个小姑娘,拉着驸马的一只大手,脸色空白,跟丢了魂儿似的。
老太医见公主有人帮忙逼毒,立即打开医药箱,开始救治已经命悬一线的驸马爷。
安如晦一直站在叶离枝身旁,一只手搭在她单薄的小肩膀上,有心想要安慰她,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就在方才,生死一线的关键时刻,叶离枝让精通医术的桀轩先救他的妹妹安之仪,而不是她的大哥叶宏霖,就已经让太子殿下感动和愧疚的无以复加。
正文 223。第223章 太子发威
都说患难见真情,在这种紧要关头,他似乎也终于看清了叶离枝是一个怎样的人。
是一个怎样值得他去疼去爱,去珍惜去保护的人。
安如晦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肩,与陪在她左侧的老夫人对视一眼,悄无声息的将叶离枝交给她照顾后,自己则转身出了房间。
门外跪了一片。
安如晦长身玉立,站在院中,凤眸寒凉,说出口的话几乎让风儿都冻结成冰:
“全部仗毙,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侍卫们应声,下人们哭嚎。
他转身出了院门,正对上拖着甄氏匆匆赶来的叶澜。
叶澜一见了他,马上双膝跪地,拱手道:“禀太子,下官已将凶手捉拿归案,望太子殿下赐死!”
“哦?”
安如晦朝后望去,看见了甄氏掩藏在乱发之下的那张狼狈不堪的脸。
精致的妆容都被泪水哭花了,可她的嘴角却是翘起的,嘴巴大张着,似乎在笑,嗓子却哑的发不出声来。
安如晦厌恶的锁紧了眉心。
“丞相,”他用一贯的温和口吻问:“不知丞相家里出了个谋害二公主殿下的凶手,丞相意欲何为啊?”
叶澜心下一凛!
他就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甄氏杀了叶宏霖和安之仪,自己倒是快意了,可是叶家呢?叶家三代为相,百年的基业呢!
丞相家里出了个谋杀二公主殿下的凶手,呵,这不是在明摆着说,丞相家想要造反吗!
这一步杀了公主,下一步呢,是不是该杀太子和皇上了!
叶澜凭借多年浸淫官场的生涯才堪堪撑住自己最后的那一点尊严,没有丢脸的在太子殿下面前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他咬紧牙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艰难的挤出来似的:
“殿下,此事确与下官无关。是下官教导不严,连累了公主殿下,下官自愿辞官回乡,用余生为公主殿下祈福!只求殿下发发善心,放过叶家其余无辜的家丁吧……”
“无辜?那你的家人给我妹妹下毒时,可有发发善心的放过她?”安如晦冷笑反问!
叶澜登时闭口不言了,只余下一副一下子像老了十岁的身子在佝偻着,瑟瑟发抖。
“丞相,凡事都有个度,这次你踩过了线,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别怪本王心狠,本王对你,已经很是仁慈了。”
安如晦慢慢的说着,一字一字掷地有声。
墨色的眸子深如幽潭,又清澈刺骨!
里头如烈火般焚燃的恨意,昭然若揭!
叶澜做过的那些恶心事,他哪一件不知,哪一件不晓?
如今出了事,又惺惺作态的摆出一副大义灭亲的架势来,再加上一句‘教导不严’,就以为万事大吉了?
呵,叶丞相啊叶丞相,这,只是刚刚开始呢。
安如晦沉了脸色,对身后的人吩咐道:
“将叶丞相以及夫人送至顺天府,听候发落。将所有下人全部严加看守,一个也不能放跑!至于外头来贺喜的人……”
他沉吟了下,似乎在想策划这场谋杀的凶手是不是有外头的人一份儿,叶澜已经忍不住发话了:
“殿下!此事断断是与外头那些大人无关的!”
他叶家出了事,还要连累别家,今晚来的可都是名门望族!一旦将人得罪了,那以后叶家在都城再立足,就难了!
安如晦不屑哼笑,偏不如他的愿:
“本王的决定何时轮得到你来左右了?你这么着急为他们辩护,说不得里面有你的同党,那就一起和你送到顺天府吧,有什么话,你们牢里再叙!”
事实证明,天子一怒,流血百步,太子一怒,流血千里!
查出毒是被下在合卺酒里的之后,太子殿下就将所有碰过这酒的下人们,全部就地行梳洗之刑。
大焱朝的梳洗之刑,就是将人绑住,淋浇滚烫的热水,然后用铁质的梳子,在浇过热水的皮肉上一层一层地往下刮。
直到血肉除尽,露出白骨为止。
其中有几个下人还没上刑,就在观刑的过程中惊恐万状的把甄氏招供出来了。
安如晦面沉如水,一张俊颜沉云密布,墨眸更是黑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