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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冷眼看着皇后,当年的皇后的所作所为她都是看在眼里,也一直对段柔感到惋惜。平日里又因着皇后身后的权势,自己倒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平日里看着皇后在后宫之中作威作福也就罢了,现在姬月沁这个侄女儿,也不放过。若是自己不拦下来,皇上知道了,定是会埋怨自己,更是会悔恨终身的。
皇后看着太后进了屋子,心中更是惊诧,她明明已经将太后门口的人换成了自己的人,这楚卿棠是如何进去通风报信的?
现在也顾不上许多,就算是太后来了,她也拦不住自己,“臣妾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说的是哪里的话,不是臣妾想要对付月沁,只是月沁这次实在是做的太过分了!”
她顿了顿,又带着些许的哭腔道:“臣妾也知道月沁是个苦命的孩子,年纪轻轻的就没了娘,我这个做姑母的更是应该替姐姐好生照顾她,现在她做错了事情,臣妾是有很大的责任的。”
“空口无凭,你这般直接将月沁问罪,哀家不可能坐视不理。”太后走了进去,坐到了皇后身边。
“自然是有证据的,否则臣妾也是不忍心责罚自己的侄女儿。”皇后内心冷笑,自己不会一次就把姬月沁砸死,她要在姬月沁濒死的边缘拉她一把,然后再将姬月沁狠狠的碾碎。
姬月沁看着皇后那副伪善的嘴脸,觉得煞是好笑,“请恕安宁无礼。姑母就不打算听安宁说话就直接将安宁定罪吗?如此做法,只会让人们觉得姑母做贼心虚罢了。”
既然皇后对自己不仁,自己也没必要为着那点点血缘对皇后手下留情,既是皇后对自己不留丝毫的情面,自己又何必给她留脸面下来。既然要撕破脸,干脆现在就彻底对立起来,自己倒也真不是怕了皇后。
皇后看着姬月沁带着淡定自若的脸,就想上去给她一巴掌,和段柔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贱蹄子,处处要与自己作对!
“月沁别害怕,有哀家在这里,断断是不会让人冤枉于你的!”太后睨了皇后一眼,语气中充满了偏袒之意。
“多谢太后娘娘的厚爱,月沁心中真是感激不尽。”姬月沁心中稍稍一暖,看来这个世间也不全然是那么坏,有时候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要比自己的亲人更加温暖。
她站在原地,似是胸有成竹道:“禀太后娘娘,昨日里宫中遭了贼人,月沁也是惶恐的不行。您也知道,月沁从大梁来大聿的路上并不安宁,不仅仅有舅舅派来的人追杀,更是翻山越岭,一刻都不敢停留。”
太后之前都没有听姬月沁说过自己从大梁回来的过程,现下听了姬月沁一说,心中也确实触动不已,真是苦了她了。
又听着姬月沁继续说道:“本来昨日里祭了月,操劳了一日,安宁刚刚大病初愈的身子骨又不太好,回了宫就沉沉睡了过去。直到半夜里,安宁起了身,便去浴房中沐浴。”
皇后不知道姬月沁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就冷笑着看着姬月沁声泪俱下的阐述。
“安宁沐浴的时候,都不喜有他人在一旁看着,只是绣竹姑姑和淮竹二人服侍与我。没想到正当我放松的泡在浴桶内的时候,姑母身边的那个蒋嬷嬷便不分青红皂白冲进了月沁的浴房。”
姬月沁还不忘补充一句,“绣竹姑姑都拦住了她,她仍是不管不顾的冲了进来,还说什么都是皇后娘娘吩咐下来的。太后娘娘要是不信,可以召绣竹姑姑来问问。”
听姬月沁一说,太后便全都相信了,更何况还那么多人瞧见此事,绣竹本身之前就是在自己身边伺候的人。
站在皇后身侧的蒋嬷嬷一听姬月沁说的,脸色立即变得刷白,当即就给姬月沁跪下来认错,“安宁郡主,奴婢该死,奴婢不该如此莽撞就闯入您的浴房。奴婢只不过是想搜查贼人罢了。。。。。。”
皇后看着恨铁不成钢的蒋嬷嬷,也是气的头上的步摇都颤抖起来,太后都还没有说什么就全部招供出来了,怎叫她不气。
“哼,皇后教养出来的刁奴。来人,将她拖下去,杖责三十。”太后看着蒋嬷嬷,倒也不打算找绣竹过来求证了,便吩咐手下人将其拖了出去。
蒋嬷嬷面如土色,又加之皇后对她的怒视,她更是不敢再多说些什么了,只能被那些侍卫连拖带扯的拉了出去。
姬月沁看见这一幕,倒也没有吭声,只是冷眼看着蒋嬷嬷被人拖下去。
第七十六章 皇后的栽赃嫁祸
皇后看蒋嬷嬷被拉了下去,也不打算管蒋嬷嬷,于是她冷声道:“大半夜沐浴确实不无不可,只不过不知道,那浴房中有没有藏着贼人了。”
姬月沁皱起眉头,眼睛泛着泪光却依旧保持着微笑,“姑母便是一口咬定安宁藏了贼人?还是说姑母其实根本就容不下安宁?若是这般,就叫皇帝伯伯一道皇命下来,直接将安宁驱逐出宫就好了。”
娘亲和自己说过,无论何时何地,自己都要保持着笑脸,哪怕自己再委屈再伤心都好,都要保持着微笑。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在这深宫里,笑脸同样也是能够保护自己的武器,所以无论如何,都要一直保持着微笑。
太后听了姬月沁的话,幽幽的叹了口气道:“月沁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皇后你什么心思哀家心里也清楚,若是事情查清楚不关月沁的事情,哀家定会治你的罪。”
皇后脸色一变,碍于太后的身份却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冷冷的说:“若真是我误会了月沁,臣妾自然是该被责罚。”
接着她又继续说道:“月沁,不是姑母说你。你是不是受了贼子的威胁,不敢将他供述出来?又或者是他给你下了毒,你不敢说,放心姑母在这,定会给你做主的。”
姬月沁在心中冷笑,硬的不行开始来软的了?她的好姑母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自己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怎的不清楚皇后的意图。
“姑母说的哪里话,安宁从未见过什么劳什子的贼人,更别说是被贼人威胁了。姑母说的话,安宁还真是一句都听不懂。”姬月沁故作不知,就是像看看皇后的耐性到底有多好。
皇后看姬月沁软硬不吃,倒也没有出乎她的意料,既然如此,干脆就直接和姬月沁摊牌,看她怎么将此事说清楚。
“既然月沁说不是贼人威胁与你,那么,就是与贼人是同伙了!”皇后冷笑。
姬月沁早就料想到皇后会如此说,也毫不惊慌道:“月沁不知道什么刺客不刺客的,更不要说是什么同伙了。”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来人,将安宁郡主殿内的宫女带过来!”皇后大喝一声,朝着手底下的宫人吩咐道。
只见一个身形瘦小的宫女被两个太监带进了殿内,低着头跪在地上。
姬月沁看着那小宫女,觉得有些眼熟,却也没有想起是谁来,不过看样子,似乎像是西殿的浆洗宫女。
“你将你看见的事情说出来就好,不用担心,有本宫在,不用怕任何人。”皇后对着那宫女说道。
那宫女有些瑟缩的看了太后和姬月沁一眼,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的低声道:“昨日夜里,奴婢瞧见一个贼人翻进了乾熹宫之中。奴婢一时间害怕,就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她提到那个刺客的时候,一副很害怕的模样,又继续说:“后来就瞧见皇后娘娘您派人过来,见蒋嬷嬷进了主子的浴房,就被赶了出来了。奴婢也没办法进殿内,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奴婢也不大清楚。”
太后显然是不知道这个浆洗宫女到底是谁,对其也没有印象,但是听了她的话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于是太后皱着眉头道:“就算是刺客进了乾熹宫之中,也不能够说刺客和月沁有关系吧?哀家也住在乾熹宫之中,难不成也要连哀家都是那刺客的同伙?”
那浆洗宫女明显的抖了一下,显然是很害怕的样子,皇后只得温声对她道:“不用怕,只要你将实话说出来,本宫定会护你周全。”
太后怒视着皇后,她这一番话便是说自己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又或者是皇后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皇后你这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还是你以为你能够一手遮天不成?”太后用力一拍桌子,怒斥道。
虽然皇后心里确实是如此想的,但是戏还是要做足的,只听她说:“臣妾怎敢,太后您可是后宫之中最最贵的女人,臣妾还要多多像您学习呢。只不过,也不能包庇犯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