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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姬无双便看向了跪在一旁的锦竹,“锦竹,你和皇上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锦竹听了,也不敢隐瞒,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去司乐坊的事情如实禀报了出来。
不过这其中,锦竹自然是隐瞒了一些东西,毕竟拿银子去贿赂教养姑姑,说到底却是说不通的。
皇上听了锦竹的话,便立即派人去司乐坊将那教养姑姑带过来,同时还要彻查司乐坊。
姬无双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多半也猜到自己是被人当做枪使了,心中虽然愤怒,但是现在倒也不好表露出来。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姬无双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天真善良,嫉恶如仇的小鱼。
不出多时,那教养姑姑就被人压了过来。
一见到皇上,便立刻跪了下来,声泪并下的道:“皇上恕罪啊,不是奴婢做的,奴婢收了那个姐姐给的银子,这才拿了抹了香的琴。”
“大胆奴才,朕怎么听的不是这样的?”皇上朝着那教养姑姑大喝一声,冷声道。
“奴婢。。。。。。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啊,皇上饶命啊!”那教养姑姑似乎犹豫了一下,便大喊饶命。
皇上自然是捕捉到了那教养姑姑的犹豫,心中便认定了这教养姑姑一定有问题,便威胁道:“你知道不知道,朕会如何对付那些知情不报之人?”
教养姑姑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会这样问,但是也不敢抬起头来看皇上的脸,只是吓得瑟瑟发抖,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
“看来你是不知道典狱司的厉害,来人,将她带入典狱司,让她将幕后黑手招供出来,若是不招。。。。。。”皇上话里的危险意味十分的明显,让那教养姑姑听了已经脸色煞白,典狱司这种地方,她可是连靠近都不想靠近的地方。
“不。。。。。。不。。。。。。奴婢不要去典狱司,我说我说。”那教养姑姑现在也顾不上要什么银子了,还是保命要紧,但是一想到对方是贵妃身边的宫女,自己也不敢乱说话。
虽然说现在贵妃不如以往,但是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她一个小小的教养姑姑可不敢乱说什么。
再说了现在媛贵人没事,贵妃自然是不可能有事的,最多也就是被皇上软禁一段时间罢了。
更何况媛贵人本来就是贵妃的人,她要是说出了真相,皇上未必会相信自己。
于是她干脆只掏出了之前锦竹塞给她的银子,便颤抖道:“这就是那位姐姐塞给我的银子,奴婢什么都不知道,这才挑了一把与众不同的琴。”
锦竹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姬无双,便站出来大骂道:“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确实是给你塞了银子,希望你拿一把上好的琴给我,我可没有多说什么其他的话,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皇上扫了一眼那教养姑姑手上拿出来的银子,又扫了一眼锦竹,现在倒还是真的拿不出什么证据来,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倒也说不出谁说的是真的,谁又说的是假的。
不过这里倒是有一个现成的人可以帮着自己,自己不用,岂不是亏了。
于是皇上便看着云哲轩道:“云哲轩,此事你怎么看?”
云哲轩没想到皇上会来问自己,不过他的心中早有一番计较,便也没有隐瞒道:“依草民之见,应该不会是无双小姐所为。”
“哦?你为什么可以这样认定?”皇上看着云哲轩,颇有一副不怒自威的感觉。
第二百二十六章 质问贵妃
“现在无双小姐双手上沾有麝香,是因为无双小姐刚刚弹过了这把琴所导致的,所以要说是不是无双小姐所为,自然不能光凭借手上是否有麝香来判断。”
“轩自小鼻子有几分灵敏,若是无双小姐不介意,可否让轩闻一闻无双小姐的衣服?”云哲轩淡淡的道,若是放在平常,这一定是一件十分冒犯人的事情,但是现在是要找出幕后黑手,自然是不能够怠慢的。
姬无双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自然是不会介意的,尤其对方还是自己心仪的男子,更是不会在乎这么多的。
但毕竟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倒也是有几分羞涩,一时之间便站着有几分手足无措起来。
待云哲轩将姬无双身上的味道闻了一会之后,便对皇上道:“回皇上的话,无双小姐身上的麝香味很淡,不可能是无双小姐在琴上做手脚。而无双小姐的侍女身上几乎都没有麝香的味道,只有袖子上沾了少许,恐怕这琴拿出来之前,就被人上了麝香。”
皇上听完,便恼怒的看向了那个教养姑姑,“说,为什么要陷害无双?”
“皇上,奴婢冤枉啊,我只是一个管琴的,哪里知道这里有那么多门门道道,更何况这保养琴的事情,一向都不是奴婢做的,奴婢冤枉啊——”那教养姑姑声音凄厉,见云哲轩这样说,她便知道这次是真的纸包不住火了,心中也在暗骂那贵妃派来的手下做事不那么用心。
“朕问你,为什么要陷害无双,你若是听不见,朕看你这耳朵也没必要要了。”皇上冷笑一声,就居高临下的看着教养姑姑。
那教养姑姑被皇上的话吓得直发抖,就连大气都不敢喘。皇上见她还不打算主动的交代,便想要叫人带她去典狱司,好好的招待招待她。
皇上还没出声,她便跪在地上磕头认罪起来,“皇上恕罪,奴婢真的不知道那么多,奴婢只是收了贵妃娘娘身边宫女的银子,便在一把琴上做了些手***婢也不知道这是要来给媛贵人用的啊,奴婢也不知道那个宫女做了什么,只是收了钱,而且还和奴婢说,若是等一下有人来拿琴,便将那个琴交给她。”
“锦竹待你也不薄,你为什么要来陷害我?”姬无双现在在她的一番话之下,已经是清白的了,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贵妃会针对自己。就算是姬月沁和她有些过节,但是现在却来对付自己,姬无双怎么都想不大明白。
“我。。。。。。我不知道,可能只是想找个替罪羊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皇上饶命啊!”那教养姑姑也在心中暗骂贵妃,但表面上却凄厉的对皇上求饶道。
就在此时,去搜查司乐坊的人回来了,不仅在里面搜到了之前教养姑姑收到的一袋银子之外,还搜出了一小盒麝香。
现在看来,这教养姑姑说的话倒是也能够对的上大半,但是要说是贵妃身边的人做的,倒也说不出依据来了。
皇后的手段高明就高明在,她不会做出那些画蛇添足的事情来,就好比留下什么贵妃的物件在司乐坊,这样一想就知道这其中一定是有猫腻的。
所以她只是让她手下的人穿着贵妃宫里的衣服去走了一遭,而且那些银子的出处也是十分的不清楚的,就是这样反而更是能让多疑的皇上怀疑到贵妃的头上。
果然不出皇后所料,皇上确实是怀疑贵妃,但是另一方面,媛贵人本来就是贵妃的人,这有些说不通,于是皇上干脆也叫人将贵妃叫过来对质。
现在众人也不说话,那教养姑姑心里都没底,只怕这回,自己是真的完了。
突然云哲轩开了口,“你说是贵妃娘娘身边的人过来给你银子的,没错吧?”
教养姑姑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不过若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留下一条命来,便老老实实的配合云哲轩道:“那个宫女穿着是贵妃娘娘宫里宫女的衣服,奴婢也没怎么见过贵妃娘娘身边的人,当时她还专门拿了一件贵妃娘娘的信物出来,奴婢记得很清楚。”
“你可知道那信物是什么样子的?”云哲轩听了后,想了想,又继续问道。
那教养姑姑没有立即回答云哲轩,也是想了想,有几分不确定的道:“似乎是一个玉脂白的发簪子。”
这后宫之中,人人都知道贵妃素来喜欢玉脂白的物件,她说到这里,倒也说不上是在说谎话,只是一时之间,倒也没办法确认到底是不是贵妃做的事情。
云哲轩一想就知道不会是贵妃做的,但是现在也没有东西可以证明不是贵妃做出来的事情,皇上的表情也是看不出喜怒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姬无双自然也不会傻傻的相信是贵妃做的,她在宫里生活了也有一段日子了,要是还分不清形势,他也算是在宫里白待了这么长的时间。
人人都知道贵妃没有生育的能力,而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最想要的恐怕就只有孩子了,更何况媛贵人还是她这一边的人,孩子掉了只对她不利,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