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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身边的太监说。。。。。。”她难以启齿地看了秦筝一眼,不由得呸了一声,心里骂着无耻,红了双脸,好似醉了一般,“皇上表哥日日夜夜都被那小道姑缠着在床上做那档子事,据说今儿夜宴之前,下床太差点摔地上了,太过分了!!我说怎么看着皇上表哥眼底下那一圈乌黑是怎么回事。八成就是那个小狐媚子为了争宠,都不顾皇上表哥的龙体安康了。”
“据说那个孙姑娘也是,跟着争宠。”庄陶陶压低了嗓音,呐呐地说:“听说,还一龙二凤!真是荒唐到了极点了!!!”
秦筝见朝露睁大了眼睛,都听呆了,赶紧伸手揪了朝露一下,让她给庄陶陶再续一杯茶水过来。
庄陶陶停了一会,才又开口说:“你猜我今日为何气冲冲地回来?”眼瞅着这夜宴不过过半,叶炎也还未归来。
“说出来,你怕也得生气。不过啊,我更怕叶炎不跟你说。”她哼哼了两声,“我可跟你说了,皇上表哥如今太闲了,是自个房里头的事儿没搞好,这才搞到我们这些朝臣们的后院上来了。今儿夜宴,领着那两个狐媚子去陪坐也就算了,招来了一群歌女也就是了,最为让人可气的事是,那两个狐媚子,竟然揣唆着皇上表哥给那些大臣们赐女人!!!也差点塞给了我家那位,若不是皇上表哥看到我母亲那直瞪瞪的白眼,只怕就听那两个女人的话,下手了。”
秦筝一听,倒是有点精神了,重生前她只隐隐约约听得说皇上昏庸无道,可不知怎么个无道法,如今听来,只怕皇上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既是没赐下人,就别想那么多了。倒是陶陶你,唤的什么皇上表哥啊?皇上就是皇上,表哥就是表哥,哪里有皇上表哥这个称呼,换句话来说,你是不是也得唤襄阳郡王一声郡王表哥啊?”
庄陶陶一听,脾气软了,嘟囔着:“我娘也说我了,这不是顺嘴就忘记了么?”
“那得改!”秦筝难得板了脸,庄陶陶笑嘻嘻地应了。
又说了几句好话,哄了庄陶陶先回去,秦筝精神头倒是有些许短了。宫嬷嬷进来替秦筝揉着太阳穴,秦筝闭目深呼吸,听着外头些许风吹叶落的响声,过了许久,外头梆子报时辰和巡更的声音也响起来了。
宫嬷嬷放轻了声音说:“郡王妃一过来,您屋子里头也多了些许生气。”
“是啊,陶陶心直口快。”就跟重生前的自己一样,喜形于色,从不看人脸色,这样的人,有福气,自是过得好,可当时她们都没有那些个福气在。
听到了几重请安的声音,叶炎进屋时,倒是挡了一半的光,宫嬷嬷赶紧起来,行礼退下。秦筝侧躺着,望着叶炎来回走动的背影,想起庄陶陶的话茬子,不由得问:“怎的就你一个人回来?”
“此话怎讲?”叶炎边脱外套放在屏风上,边大声跟秦筝说话。
秦筝憋着笑打趣道:“你有好事还瞒着我?”
“我的好事,难道不是你的好事?”叶炎穿着月白长衫走过来,坐在凳子上。
“那可不见得就是我的好事了。”秦筝笑盈盈地打趣道:“我还想着是不是院子里头你嫌弃不够热闹,领个什么妹妹回来陪我呢?”
叶炎一听,逗弄秦筝说:“你若真想,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下?”
“真的假的呀?”秦筝嘴角笑着,双眸闪过一丝冷光。
叶炎谄媚一笑,凑上来,快速吻了秦筝一口,“当然是假的了!”
“你呀,八成是听了什么小道消息了?没想到宫宴里头的事儿传得这么快,你放心,别说皇上压根没想起我,也不敢想起我,就算想起我了,我也不要。我就想守着你一个人,还有我们的孩子,过一辈子。其他人,我都不要!”叶炎斩钉截铁地说着心里话。
“嗯。”秦筝甜甜地对着叶炎给了一个笑。
宫嬷嬷和朝露则抱了孩子们进来,叶炎先抱过女儿,走动着,逗弄着,接着才换了儿子,一屋子的温馨。
而京城里头其他官员后院,不少女眷摔帘子咬手帕,恨得牙痒痒的,却也只能垂泪到天明。
☆、129章 129求上门
过了十日的夜里; 也是秦筝出月子的日子; 傍晚就洗头洗澡; 恨不得把皮都搓下来一层; 洗干净后出来; 发觉以往的衣服完全穿不上了; 腰肢粗了一圈,气红了眼,对着铜镜捏着自己微胖的脸,发愁了。
朝露抱着哥儿进来,秦筝伸手接过去,掂量了一下,虽每日都抱; 但总觉得每次抱起来的分量都重些; 特别是哥儿那脸庞圆润得; 就似天边挂树梢的月盘。她伸手戳了下他的小圆脸; 小声嘀咕着:“你说; 你这脸型是不是跟我一样啊?你怎么变这么胖,你看看妹妹; 多瘦呀,再胖就要变成小猪猪了。”
哥儿露出无齿的笑容; 双眸闪着欢快的光芒,发出单音节、毫无意义的声音; 啊啊了两声; 格外可爱。
秦筝拿捏着哥儿的手; 放在唇下吻了吻,抬头看朝露,问起了妹妹,朝露小声回:“小主子正睡着。”
“那就先别抱过来了。谁在看着?”
“孟嬷嬷在一旁看着。”
秦筝抱着哥儿在屋子里头来回走动着,指着梳妆台的东西说:“看,这是梳子,这叫梳子——”哥儿眼睛滴溜溜地跟着转动,瞅了一会,就侧头要看起来东西。
朝露上前挡着铜镜,老人家都说这没有满周岁的小人儿魂魄还没有齐全,若是照了镜子,夜里容易惊着,说是魂魄容易走散。
老一辈人家的说法,若是重生前秦筝定然是不信的,可连她都能重生这样的事出现,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们去看花瓶好不好?要不,我们去看毛笔,看书柜。以后我们哥儿要右手拿手,左手拿剑,做个文武双全的人物,好不好?”
哥儿啊了一声,秦筝笑开了眼,“哎呦,我们哥儿都听得懂娘亲说话了,这是答应了?那我们拉钩好不好?”说着秦筝伸出小拇指,哥儿顺势微微张开小手掌,有力地握住了秦筝的小拇指。
“拉钩了,就不许骗娘亲了哦。”秦筝温柔地说。
吃过晚饭,秦筝又逗弄了一回孩子,看了一会账本,先睡下了,叶炎回来时,先去看了秦筝,见她睡得熟,替她掖了掖被角,又去侧卧看了孩子们一眼,这才安心去收拾自个,过了一刻钟,安然入睡。
叶王府内除了抄手游廊点的几盏灯笼,屋内都黑漆漆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秦筝听到由远及近的一些吵闹声,秦筝眯着眼睛,觉得头有点昏沉沉,还没有睡够,不想起来,可是那吵闹声越发近了。
秦筝醒来时,侧耳一听,并不是府内的吵闹声。
叶炎半坐起,听了一会,躺下,搂住了秦筝,秦筝蹭了蹭叶炎的怀里,没了睡意,问:“外头出了什么事了?”
“还能有什么事?”叶炎哑着嗓子,“自从皇上有了两个宠妃,早朝还曾经带着她们二人一起去,三人坐在龙椅上头说笑吵闹着,那些个御史哪里能容忍,脾气直点的,忘记了孙家的下场,上奏劝说,结果被皇上身边的秉笔太监给记住了,罗织了些许吃喝嫖赌的事,就算不是他本人的,也是什么兄弟啊、儿子和堂兄弟惹出来的事,这种事是亲戚越多事越多。京城里头的朝臣,若不是像我们叶家这样枝叶凋零的人脉,只怕都有那些个,甚至多如牛毛。之后直接问一个管教不严之罪,甚至重点,来个纵容之罪,都能让你哑口无言。”
“只怕是皇上又看到什么奏折了,生气了,这不?又来抓人了。”
“对了,皇上十日前突然下了诏令,让外放官员最近这几日提前回来述职了,你大伯和二伯也该回来了,他们离得也不远。”
外头一片哭嚎声,骨肉分离的痛哭声,秦筝搂着叶炎,两人不说话,却也睡不着了。
隔天屋内气氛很沉闷,两人吃饭都没有多说一句话,连带着服侍的小丫鬟都怀疑他们两人是不是吵架拌嘴了。叶炎去上朝了。
宫嬷嬷被朝露推了出来,顶到了秦筝面前,犹豫着不知该说什么。其实夫妻两人之间的事,外人很难插手,甚至于外人再怎么劝解,若是夫妻两人心结不解,也是无济于事。
“王妃,您是不是昨儿跟王爷吵架了?”
秦筝抬头疑惑地看着宫嬷嬷,“没有啊,谁胡说八道?”
宫嬷嬷抿了下嘴,旁敲侧击问:“真没有?”
“真没有。”秦筝扯了下手中的手帕,声音依旧沉闷。
宫嬷嬷停了许久,才缓缓地说:“王妃,别看老奴没有成亲过,可老奴也是看着那么多夫妻人家的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