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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伴应了是,走了出去,站在宫殿的屋檐上头,望见不远处,一抹瘦弱身着蟒袍玉带的身影缓步走来。
阕城营里头,叶炎身着铠甲,桌案上是一张军事地图,暗卫得力的几人全都在下首站着,只十八和十九被派出去巡城,安抚百姓去了。姜副将在旁侧等着,刘副将因着赵海之事,坚决不再当副将,自动请命降了一级,而吕副将,叶炎调他在城中辅助十八和十九。
此时叶炎已经得到了暗哨来报,羟人新王领着人马飞驰而来。昨夜前线暗哨查探到了羟人有所动静,叶炎这才招了人到营中商议。
不过一会,众人鱼贯而出,而叶炎也拿起了兵器,出了营帐。
十三领着一队人马到前头半途的高坡上设下埋伏,先给了羟人一个下马威。由于羟人人多势众,十三边打边退,却也压了羟人新王头次带兵出征的士气。
叶炎站在城墙之上,望见数十里外一群黑影奔腾而来,卷起了滚滚尘沙,叶炎下了城墙,骑马出城。
见羟人新王奔来,叶炎拿过十五递过来的弓箭,连带着三支箭,拉满弓弦,瞄准新王,朝他发射而去。
只听箭簇穿过晴空的尖啸之声划破,三箭并行,却在中途灵巧地兵分三路,直取新王头、肩、胸三处。新王诧异中,艰难地险险避过,却一箭擦伤其臂膀,而第二支箭则射下了后头的将领,当场摔马而亡,至于第三支箭,更是势如破竹一般狠狠地划破羟人旗帜,并射死一小将后,钉入地面,足足有一尺之深,可见叶炎其力道之足。
叶家武艺实力确实过人,新王虽曾亲上战场,但并未与叶家人正面对上。虽有所耳闻叶家人之智勇双全,却也不过笑言不可信。
此时,只见叶家军一齐大呵,声音宛若能撼动山河,羟人的气势早在十三埋伏时已经泄了一些,刚被叶炎又震慑一番,如今再被叶家军所威吓,好似惊弓之鸟,倒有些束手束脚了。
叶炎与新王对驰而上,两军兵韧相接,叶炎一剑而下,却似千斤之重,往新王门面上砍去,新王举起刀,堪堪接下,叶炎转势侧刺,新王并未躲过,腰上涌出血来,他匍匐在马背上,贴着马,快速转马头,想要逃离,而叶炎直接从马背上拿起挂在上头的弓箭,瞄准,箭若游龙,刺穿马脖以及新王的胸口,新王挺直了身子,吐血而亡。
与此同时,叶家军士气大振,羟人因新王战死,无可统领之人,渐渐溃散,并开始四散逃离。
十二和姜副将则领叶家军分队人马,将其包围歼灭。
叶炎拍马到守城前头才停下,大声喊道:“羟人们!你们的新王已经被我叶家军歼灭,弃械投降者,饶过一命,否则,杀无赦!!!”
☆、85章 085登基了
战火纷飞; 硝烟弥漫,血雨腥风。与羟人的歼灭战一直持续到了天光微暗。羟人逃窜的有十之一二; 剩余的要么已经放下器械举手投降,要么已经被歼灭了。
新王在临死前也曾想过; 为何他明明纠结了羟人中投靠于他的最为英勇精锐的人马,却依然落得如此惨败的下场; 连自己的性命也搭上。
究其缘由,不过是新王上位不仁,一些人马虽依附于他,但未尝真心相待,加之对叶炎的轻敌,一直以来阕城这边都是叶洵为大将; 叶炎为副将出征,虽上战场勇猛杀敌,但在羟人们看来,叶炎虽名声震,却还是归根到底于叶洵稳坐后方; 制定战略布局得当。不过是羟人自欺欺人的想法罢了。这样想法还是在少部分不服的羟人中所流传出来的; 可新王为了加大出征的士气; 利用了这样的说法,给他们灌输了叶炎不足为惧,阕城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轻轻松松就能获得。
他们虽然兴奋; 却蔑视于这场战争。
因而; 当他们在半路上被埋伏出现损失时,他们惊慌失措了,与他们预先设想的完全不同,之后一而再再而三的损失惨重,彻底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节节败退已经成为了必然,特别是当新王命丧黄泉之时,他们更是群龙无首,只能四处逃跑。
战争结束了,阕城前头的旷地上到处都是血痕与焚烧过的焦痕。叶家军虽大胜,但经过一场战役,也有所损伤,将士们早已经疲惫不堪。
十三安排了手下出了两队人马,开始进行最后的战场打扫;姜副将则领着自己的分队对羟人俘虏进行一一关押,派兵看守。
得知叶家军大获全胜之时,城中百姓家家户户都点了灯,一阵欢呼过后,便是如新年一般宰杀家畜,以示庆贺,并有些百姓会将煮的家畜拿一份给叶家军,也算是一种感谢与犒劳。
叶炎到营帐中,处理了各项军务之后,又四处查看了一番,调了一城内巡视的队伍过来驻守,才稍微放下心回了叶府。
秦筝一整天都听着外头那马的嘶叫声和冷兵器的铿锵之声,阿奴面容坚定地双手张开,若是秦筝站着,他则护在身前,若是秦筝坐下,他则黏在身边,寸步不离,以至于朝露都觉得自己没有用武之地了。
宫嬷嬷喜气洋洋地快步走来,笑着道:“将军获得了大胜,羟人退回去了,新王已死。只怕,羟人内部要大乱了。”嬷嬷音调里头满是高兴,秦筝瞥了阿奴一眼,给宫嬷嬷使了眼色,宫嬷嬷这才想起阿奴是羟人,拍了下脑袋,忙岔开了话说:“哎呀,这天色已经不早了,夫人还没吃晚饭呢,老奴这就去盯着厨娘做饭去。”
秦筝挥退了众人,屋内只剩下阿奴与她两人。
阿奴顿时又些许紧张。
秦筝柔和的目光落在了阿奴的脸庞上,“阿奴,我一直都知道你是羟人,而且我也知道你的血统定然不一般。我在想,你是不是,要离开我了?”
“我。。。。。。”阿奴欲言又止,他是不想离开秦筝的,在叶王府的每一天,他都过得很安稳,很充实,每日里和叶炎练武,从中提升了一大截的武艺,有朝露照看着吃吃喝喝,还有外头请来的读书人教他读书明理,这是在草原上所没有的。
可是,他不仅仅是阿奴,也不仅仅只能当一个叶府中的阿奴。从他出生时起,他的命运就定下来了,他不想唯唯诺诺、东躲西藏地活着,他想要光明正大地活着,想要成为羟人的王。
为此,他必须离开秦筝,离开叶府,回到那个争斗的地方。
他是雄鹰,而不是雏鸡!
秦筝见阿奴双拳紧紧握着,垂下了脑袋,她不由得伸手,将阿奴搂在了回怀里,对于秦筝来说,阿奴就是她的另一个弟弟,又好似一个需要倍加呵护的儿子。
两人相处的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里,他们萌生了亲情,要硬生生将两人撕扯开来,甚至放到了对立面来,不管是秦筝还是阿奴,都很难受。
“嗯哼!”叶炎咳嗽了一声,秦筝猛地抬头,撇过脸,用绣帕擦了擦眼角的湿润,阿奴则红着脸,手足无措地看了一眼叶炎,立马捂着脸,飞跑了出去。
“哼,你在做什么!”叶炎特意在前头换了一身干净的居家服才往后院来,他可想秦筝了,没成想,竟然亲眼看到秦筝搂着其他的男人,即使那个男人不过六七岁。
秦筝嘟着嘴巴,她正难受得,他还要挑刺,便侧坐,留下一个背影给叶炎。叶炎见秦筝是真不开怀了,赶紧收敛了脾气,黏了上来,一把将秦筝搂怀里,秦筝推拒,他不放,来回了两次,秦筝翻了个白眼给他,“怎么?现在不生气了?”
“我生气哪里有知道娘子为什么生气难过重要?”叶炎从战场下来极度强烈的求生欲救了他。
秦筝伸出粉拳,在他胸口上捶打了几下,抽抽噎噎地问:“阿奴是不是快要离开了?以后,你们两个是不是会兵戎相见?”
叶炎的大手掌揉了揉秦筝圆润的肩膀,“阿奴快回去了,他是右王,原本羟人王就应该是他,不过,他暂时还不会与我们兵戎相见,至于其他的,就要看以后了,你对阿奴没有信心?”
“也不是。。。。。。不过。。。。。。”秦筝自是明了,有时候人都是身不由己的。
“我打了胜战回来,你都没有问我好不好,有没有受伤,全关心阿奴去了?”叶炎一脸委屈,自个才是她的终身幸福呐。
秦筝一听,赶紧关怀,“你受伤了么?哪里疼?”
“这里疼。”叶炎指了指心口,秦筝吓坏了,就要去扒拉叶炎的衣服,叶炎任由秦筝扒衣服,扒下后,叶炎胸口光滑紧实,哪里有伤来着?秦筝瞪了叶炎一眼。
“你用无形的刀伤到了我,就在刚才只在乎阿奴的时候,疼!”叶炎又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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