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一下,陈佑宗便哗啦一声,将门打开了。
陈进越透过那半开的门,看到房间里。范二正坐在一张木制椅子上,不过,他的双手却被反绑到了身后。
他的身上和脸上,都有伤,衣服已经破了。头发也散乱开了。
陈进越回头看了看陈佑宗,陈佑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嘴太硬,怎么问都不开口,尽在这里跟我绕了,所以,我就用刑了。”
陈进越点了点头,对于这点,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将下巴一指,示意陈佑宗将门重新关好,然后。他背着手,来到了范二的面前。
范二一见进来的人是陈进越,脸上的表情,很奇特地变了变,从刚刚卑躬屈膝的讨好嘴脸,一下子变成了不卑不亢的样子。
陈进越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神色变化,他好奇地问道“你好像,很不愿意见到我?”
刚刚还话很多的范二爷,此时,却没了声音。他将眼神定在别处,不看陈进越。
他这样的举动,让陈进越觉得,这个范二。应该对自己有什么成见。
他缓缓走向他,围着范二转了一圈,这才慢慢问道“你不认识我?”
“怎么可能不认识你?你化成灰,我都认得。”范二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激动。
“哦?可是,你易了容之后。我却不认得你了。”陈进越似笑非笑地说。
范二心头一震,惊讶地看着陈进越,想从他的眼里,看出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怎么?装傻?难道你能说,你不认识方小溪这个人?”陈进越继续问道。
听他提起方小溪,范二的情绪,突然变得特别激动,他的双手虽然被反绑在椅背上,但此时却奋力挣扎,想要从中挣脱。
他一边挣扎,嘴上一边吼着“你不配叫她的名字,你这个猪狗不如的杀人凶手!”
范二喷薄出来的口水,都快溅到陈进越的脸上了。
陈进越见状,往后一腿,避开了他的唾沫星子,然后皱了皱眉“你说什么?我是杀人凶手?你有什么证据?”
陈佑宗在一旁看着,生怕范二会将绑在他手上的绳索给挣脱,忙跨上一步,狠狠踹了他的手一脚。
范二吃疼,惨叫一声,手不由自主地痉挛成鸡爪状。
他没有再继续挣扎,他知道,就算他挣脱了绳索,也是逃不出这个房间的。眼前的这两个人,都是久经沙场的人,想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这里,范二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随着他情绪的平缓,他手上的动作,也慢慢软了下来,绳索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紧地束缚着他的手腕了。
“这么说。。。。。。你潜伏在陈公府里,这么久,为的就是,给方小溪报仇?”陈进越见他不再反抗,便凑近范二的脸,轻声对他说道。
不过,他的语气,却令人很不舒服。
范二不爽地将头别向一边。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如果你已经认定了,我就是杀害方小溪的凶手,为什么。。。。。。”说道这里,陈进越直起身子,眯起眼睛,一副不得其解的样子“为什么不直接,将我杀掉呢?”
说完,他将目光转到了范二的脸上,再次低下头,凑到范二的跟前“你在等什么?”
范二尽力将头扭回来,和他对视,嘴唇微动。
突然,他朝陈进越,吐出去一口口水。
不过,却被陈进越躲了过去。
陈进越是何等人,在刚才范二嘴唇微动的时候,他就已经看破了他的心思。
也是这一口口水,彻底惹怒了陈进越,他愤怒地捶了一拳范二。
范二疼得身子一缩。
不过,陈进越还是不解恨,他在房间里左右看了看,刚好看到陈佑宗手中的皮鞭。
陈佑宗见他的目光扫过来,便明白了他的意图,忙双手递上皮鞭。
屋子里,很快便传来了范二的惨叫。
不过,这一回,范二却没有辩解,他只是咬着牙,闷声承受着身上的痛处。
在他的内心里,此刻,伤痛比肌肤之痛更甚。一见到陈进越,他便想到了方小溪,想到她当年如皎月般的容颜,还有她罪人的笑脸,以及,当时关于她和陈进越的风言风语。。。。。。
“爹,别打了。”连陈佑宗都看不下去了,忙出声阻止。
陈进越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毛毛细汗,呲笑一声“哼!骨头还挺硬!”(未完待续。)
☆、第265章 关言服软
等陈进越停下了手中的皮鞭,范二也累得气喘吁吁,他不断地喘着粗气,眼神却一点畏惧的意思都没有。
“爹,你坐下休息,让我来对付他好了。”陈佑宗扶着陈进越,在一旁坐下,伸手接过了他手中的皮鞭。
不过,陈佑宗却并没有立刻,对范二用刑,他只是走到范二的面,厉声问他“怎么样?皮鞋的滋味好受吗?”
范二却将头扭向一边,对他不理睬。
陈佑宗却并不生气,他走到陈进越的身边,对他说“爹,我先送你回去吧?我看你好累了。”
刚刚甩了半天皮鞭,陈进越确实有些累了,年纪大了,身体有些吃不消,他点头说道“也好,他嘴这么硬,我看,今天是问不出来什么的,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让人看紧一点就好了。”
“好的。”陈佑宗扶着他,慢慢地离开了侧院。
两人离开之后,在回去的路上,陈进越对陈佑宗说道“佑宗啊。”
“孩儿在。”
“这个范二,不能久留啊。”
“这。。。。。。”虽然陈佑宗也不太喜欢这个范二,不过,他却不太能理解,陈进越说的不能久留,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他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陈进越急道“哎呀,傻孩子,他知道我们那么多秘密,我们还能让他活着出去吗?”
陈佑宗这才恍然大悟,忙点了点头道“这个是自然。”
“不过,在他还没交待,金令牌到底在哪里之前,这个人,千万不能杀,明白吗?”陈进越怕他理解的有出入,忙又将最重要的事情,提醒了一遍。
陈佑宗点头称是。
林苗和林放龙回到林王府之后,刚好遇到了前来拜访的关言。
“你怎么来了?”林苗诧异地问道。
他们之前约定的联络方法。就是用飞鸽传书,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关言是不会直接上门来找她的。
见到关言,林放龙也非常诧异。
说实话。从内心深处,他是很不喜欢,黑暗料理界的人的,要不是因为林苗和这些人来往,他一定会将他们赶出去的。
“我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关言说道。
“跟我进来吧。”林苗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到关言,便将他领到了后院。
林放龙当然也跟着一起,他可不放心,让林苗跟关言单独相处。
“到底是什么事情?”一进房间,林苗立刻问道。她猜想,关言要跟她说的事情,便是范二爷的事情,看来他也知道了,范二爷被陈进越抓住的消息。
“范二退出了。”关言开口便来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
林苗一愣“什么意思。范爷爷退出?你是说,他不和我们联盟了吗?”
关言点了点头。
林苗为觉得非常奇怪,她和林放龙对视了一眼,林放龙也是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还是你自己猜测的?”林苗继续问道。
关言摇了摇头“不是我自己猜测的,是范二自己,亲口告诉我的。”
“他亲口告诉你的?他为什么要退出?”林苗不解。
“对,他约我说,金令牌,现在已经不在陈公府了。”
关言还没说完,便被林苗的一声低呼打断了“不在陈公府了?你知道金令牌去哪里了吗?”
“被皇上留下来了。”说到这里。关言神色凝重地看着林苗,显然,他也没了主张。
听了这话,林苗泄气地垮下了肩膀“要是落到了皇上手里。这金令牌,怕是没机会再拿到了。”
林放龙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看林苗和林放龙都没有办法,关言也泄气了。
林苗眼珠转国转“所以,现在陈公府里,是完全没有寒月刀了?”
“谁说不是呢。”关言叹了口气,背靠着身后的椅背。长出了一口气。
“难怪范爷爷要退出我们的联盟。”林苗了然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为什么?”林放龙还是不太明白。
“因为,他对我们没用了。当然,我们对他而言,也没有用了。”说到这里,林苗的神色黯了黯。
“那你还要去救他吗?”林放龙下意识地问道。
“救他?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