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经过他这前后不一的说法传出去,反叫江湖人更加怀疑他是欲盖弥彰。
最后,就连慕家庄都来了。当初梅牵衣被展凉颜掳走之时,原本不理江湖事的慕氏十三剑坚持等到把她救回来了,才回慕家庄。后来得知梅牵衣在钱塘客栈剑拟群雄,又听说她在湖庄逼灵婴楼楼主弃暗投明,慕夏瑜顿时后悔莫及。想她慕夏瑜此生宏愿就是让慕家庄能重拾昔日江湖地位,不料这个机会却被武功还不如她的梅牵衣抢走了。失落之下,跟着父亲走商散心,正好又遇上了他们。于是专门停船过来发发牢骚,顺便瞻仰瞻仰那个传说中灵婴楼主的真面目。
梅牵衣见到慕夏瑜时,当真吃了一惊。这个众星拱月的小公主的手上竟然缠着白布,显然是新伤未好。江湖行走受伤是没问题,但受伤的是慕夏瑜就有问题了。
“慕姑娘,你这手是怎么了?”
慕夏瑜满不在乎地道:“路上遇到几个有眼无珠的小毛贼,竟然想抢我慕家庄的货,跟他们打起来了。”
慕氏十三剑不理江湖事,任务就是保护好这个小公主,能让她受伤的,绝不会是几个小毛贼。梅牵衣心中奇怪,当下便细细问了。
一问之下,才知道他们走这一遭长江风平浪静,但慕家庄这一趟长江之行却极为凶险。慕夏瑜年纪小,不曾随货出船,自以为她慕家庄树大招风,有小毛贼来抢劫是自然而然的事,打跑了就行。但看在梅牵衣眼里,却知晓,事情远非如此简单。
VIP章节 40嫁给我很好
望着慕夏瑜站在船头笑吟吟挥手离去的身影,梅牵衣心思如潮。如今江湖人几乎都盯着长江一带,哪还有拦江抢劫的毛贼敢出没?慕氏十三剑的确不参与江湖事,但上辈子,却有四个人死在了她手里,包括这个小姑娘喜欢却不自知的俞夏木。她原本要杀的是慕夏瑜,但是俞夏木以死相阻,她才放过了她。
那个未来里,这个小姑娘……
她不敢想下去。
“牵牵啊,慕小姑娘已经走远了。你若喜欢她,我们下次邀她来梅庄玩啊。”梅青玄送完了人要开船,见女儿还站在船头眺望着那早已消失在天尽头的船影,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推测女儿是喜欢跟慕家小姑娘玩。
梅牵衣敛了思绪回头,点头称好,道:“爹,做了错事,改正了,是不是仍可算是好人?”
梅青玄道:“当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梅牵衣笑了。心想,知错能改,这不仅是善,更是幸运啊。有多少错误是来不及改正的,但她幸运地得到了这个机会。
夜幕微深,窗口传来“咚咚”的声音,梅牵衣侧头看了看金雨朵,金雨朵连眼睛都没有睁开,道:“是谭二哥。”然后翻了个身又睡去了。
梅牵衣当然知道是谭中柳,起床来推开窗。谭中柳一见到她,笑眯眯地道:“牵牵,走,我们游江去。”
谭中柳自上次被梅牵衣打晕,自尊心受到了深深的伤害,于是这几日趁着行船,都跟着谭中杨一起讨论武功,夜以继日,反而极少来找梅牵衣。梅牵衣也因为江湖各路人的拜访,被梅夫人保护得滴水不漏。是以,两人虽在同一艘船上,却并没有太多相处时间。
江上清风新月,春末夏初,风微凉,却是凉得极为舒服。谭中柳把船划到江心后,便收了桨,任船随水飘着。
“临江月如钩,牵衣潭中柳。牵衣,我真喜欢你。”他揽着梅牵衣,望着天上那弯新月,想着风花雪月的词感叹。想着天上一弯新月,人间情侣相依。啊,真是一幅美景。
梅牵衣心里还想着慕夏瑜白天讲述的事情,听到这话,不由得问了一句:“谭二哥,你一点儿都不好奇,为什么我要你晚上来找我么?”
“不是要跟我月夜游江吗?”谭中柳还在心里勾勒着那幅男女相依明月下的画面,对她这个问题完全不在意,顺口回答。
梅牵衣找他出来,自然不是单纯要月夜游江。慕家庄在长江被劫的事让她意识到如今太平江湖的表面下其实极不稳定。她有种很不好的感觉,现在的展凉颜太难捉摸了,她甚至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喜欢金雨朵,也无法简单地把他分为喜欢金雨朵和不喜欢金雨朵,然后判断他是友是敌。现在的他,在想什么,想做什么,她一无所知。
他对时空穿梭言语含糊,已经惹了大麻烦,但梅青玄和金谷川却仍然执意带他回金陵。仅仅因为之前的承诺?她不知道。梅家金家都是正义人士,对于展凉颜改邪归正欢迎的不得了,可是,她却不能不防,她不允许有一丝危害父母的风险存在。但双亲把她当小孩,什么都不说,只会哄着她,她说什么也不会真正在意。能让她信任,能听进她说话的人,只有谭中柳。
见谭中柳也这样,她一时也不知道从哪里说,任小船顺着水流漂着。谭中柳忽然悠悠叹了一口气,道:“牵衣,这几天我跟大哥学了一套新剑法,待会儿演给你看。”
梅牵衣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道:“谭二哥,我看过你练剑。你老喜欢对着美人图或者字帖练,心里一边想着那些笔画,一边又要遵循着剑法,想行云流水,却老脱不开规则拘泥,有点不伦不类。这是我的感觉,不知道对不对。”
谭中柳心头微动,低头看着她。她眼眸清明如水,似乎洞悉一切,却又像一无所知。他心中探索之欲顿起,身体便隐隐兴奋了起来,低喃一声:“牵牵,我想亲你。”然后不由分说,俯下身来就印上了她的唇。
梅牵衣皱眉推开他,道:“谭二哥,我跟你说要紧的。”
谭中柳不放开她,道:“这也是要紧的,比什么都要紧!”他吻得极用力,近乎啃咬着,像真想要把她吞下肚去、消化个分明一样。梅牵衣觉得痛,便开始挣扎地要他放开。谭中柳不理,反而越吻越深入,一只手甚至探入她腰间要解开她衣带。
梅牵衣察觉到,更用力挣扎。谭中柳也加大力道,死活不放,非达成目的不可。两个人边吻边打着拉锯战,可小舢板哪经得起他们这么折腾,摇摇晃晃眼看着就要翻了。梅牵衣真恼了,掐上他肘弯曲泽穴,然后用力,毫不客气地将他推到江里去了。
只听“扑通”一声,谭中柳叫一声“牵牵……”然后就没影子了。小船也差点被打翻,还好梅牵衣下盘沉下,连连稳住,在江面摇晃一阵,好不容易才平稳下来。回头望着江面,江面平静如镜,哪还有谭中柳的影子?
她气恨地整理好衣服,想自己把船划走。终究还是不忍,出声唤了几声,却始终没人回答。不由得也有些慌了,冷声道:“谭二哥,你再不出来,我要不管你了。”
船身忽然倾斜了一下,谭中柳在她身边冒了出来,一手扶着船舷,一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嘻嘻地道:“谭二哥在等牵牵消气呀。”
梅牵衣沉着脸道:“谭二哥,你下次再这样,我真要生气了。”
谭中柳极是为难,耷拉在船舷上,讨好地喊一声:“牵牵——,谭二哥喜欢牵牵,自然想亲牵牵。要我喜欢,又不让我亲,这不成。”
梅牵衣瞪着他,看着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极了讨不到糖又要耍赖的小孩。嘴角抽了抽,心中一软,道:“我也……没说不让你亲。”
谭中柳眼睛一亮,嗖地跳了上来,差点又把小船掀翻。梅牵衣慌忙稳住,却被他抓起来又要亲。她老实不客气地又将他摔了出去,回头来对着江面恼道:“谭二哥,你喜欢我,就是想亲我吗?”
“唉——”悠悠的一声长叹自身边响起,梅牵衣低头一看,谭中柳又不知什么时候靠近了来,背靠在船舷,微仰着头,怅然道:“牵牵说谭二哥的剑法不伦不类,谭二哥要亲牵牵,要牵牵嫁我,牵牵又不肯……”
梅牵衣皱着眉头,实在是不懂他的剑法和亲她、和她是否嫁他有什么关系。只听谭中柳又道:“谭二哥武功虽然不高,但是也会努力不让牵牵被人欺负。牵牵,嫁给我很好的。”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转过身来,双手扒着船舷,大半个身子依然凫在水中,认真地仰望着她。江上月光,浮在他一双黑眸里,闪闪发亮,竟还带着一丝祈求。
梅牵衣心中一痛,闭了闭眼,喉咙有点干涩,挤出声音:“谭二哥,娶我……也许并不那么好。”
谭中柳看到希望,连忙拉着她的手,道:“好的,好的。谭二哥最爱牵牵,娶牵牵很好,非娶不可!”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