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梢运嬉庥扇思傧耄嵌嘉薹ㄈパ橹ぃ蛭硪桓鍪笨盏氖虑椋涝段薹ǜ飧鍪笨罩馈�
展凉颜道:“我父母乃飞梁锁燕,时空穿梭之说我比你更好奇,更关注研究。灵婴楼‘武毒阵术’四大护法其职是协助楼主镇守灵婴楼,我曾为灵婴楼楼主,所能接触到了解到的记录比你更多。更何况,我亲身经历过时空穿梭,无论如何,都比你得出的结论要有价值多了。你若还不信,我这个身体,可以提供给你做实验,你想去怎么验证,就怎么验证。”
关索原本的疑问因他这一说顿时抛在了脑后,他两眼放光,当即就要开始研究。却不料展凉颜又接口道:“但你得帮我送牵衣离开!”
关索眨眨眼,笑了,道:“不,展楼主,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情。到了这里,不是你、给我研究,而是我、要研究你,没有你选择的余地,她也一样。既然你说是你的孩子让她时空穿梭,不若你们再造一个孩子出来……”
“关护法——”展凉颜沉声拉长音调,声音不怒而威,“我允你对我实验,交换条件就是送牵衣离开!”
“你以为……”
“你以为从我七岁进灵婴岛,能怎么成为灵婴使者?你以为灵婴楼百年来只有灵婴使者没有楼主,为何我能当上楼主?”
连续两个“你以为”毫不犹豫地截断了关索的话后,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只这两句却比说了任何话语都要具有威胁力。关索被他冷颜迫人的气势所慑,稍稍一动念,只思及那灵婴使者之路,就不由自主地跟着打了个寒噤,更别说还敢自封楼主取而代之。看着这个尽管跪坐在地上,身形矮了他一大截的年轻男子,面色冷凝,眸色深沉,他怀里护着的少女气息微弱,他丝毫不怀疑,尽管已经服下“化功散”,但若不按他的意愿行事,他绝对还有能力撑个鱼死网破。就算只是阶下之徒,他仍然有办法教人有求于他。
展凉颜见他已有迟疑,反而退让了一步,诱道:“就算‘谈笑二生’对牵衣再不仁,她到底是谭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儿。即使不敢放她离开武林山庄,但至少,先治好她身上的毒伤让她离开这个地牢。这一点,相信他们也不会反对。”
关索再一思忖,想着只要这小姑娘没离开武林山庄,关在哪里都一样。等他把展凉颜这里研究得差不多,到时若研究成功,这姑娘放了也没关系,若不成功,那再让他们丢下来也不迟。思索停当,他瞥了他们一眼,踱步出了那灯火幢幢、药汁漫漫的“实验室”。
“为什么不试着闯出去?”待关索离开,梅牵衣伸手拉开展凉颜始终按在她唇上的手指,出声问道。展凉颜武功高强,关护法绝不可能是对手,他既然敢来,外面肯定已经有所布置,只要能出这个山洞,与灵婴楼取得联络,后面的一切都好办了。
展凉颜摇头道:“我义父当年的武功绝不在我之下,但最后也不得不抛下我。机会只有这一次,绝对不可以冒险。”
与其有风险地两个人一起出去,不如绝对保险地送牵衣出去。低头望进她的深眸,水光映着火焰,燃烧着他的倒影。他想,他的心意是传达给牵衣知道了的。
关索很快就返回了,同意让梅牵衣先出去。展凉颜最后看了一眼梅牵衣,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着她起身,一步一步到了地牢出口。她在他怀里,一直望着他,觉得应该说点什么的,很努力地想着说点什么,可是,一直看着,却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们之间,纵有千言万语,但若真要说什么,到此时也已经无话可说了。
就算记起了过去的一切,就算明白了两人之间的牵绊,就算心中再有不舍,她……都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她终于垂下眼帘,扶着他的胳膊慢慢地努力站稳,牢口已经有两个人在等着她了。她回头时,那看起来并不结实的牢门“轰”地一声关上,展凉颜毫无挽留地转身跟着关索往回走去,浑然不觉等在他面前的,是怎样的残酷血腥。
是他自己以血肉去引诱的啊。
鼻子一酸,她转身又扑了上去,抓着牢柱,喊道:“我会想办法救你的!”一语既出,泪如雨下。
所以,请你一定要撑下去!
展凉颜回过头来,望着她,弯起唇线,慢慢拉开了笑容。那一瞬间,昏暗的地牢里开遍了洁白的凌霄花,朵朵莹然,似有暗香流转。
虚弱的身体加上身上蚀肤的毒汁早就让梅牵衣不堪忍受,经这折腾再加上展凉颜那总叫她无法招架的风华笑容,她顿时觉得头重脚轻,身子像要飘起来一般,脚下一软,顿时就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醒来时,她最先检查的是舌头,确认舌底的东西仍然存在后,她才注意到身下绵软的床褥,温暖舒适,被褥间是熟悉的清淡墨香。脸庞有什么东西慢慢地拂过,轻若鸿毛,从她额角向两鬓抚去。
这是……
睁开双眼,果然就对上了那一张清朗的俊脸,只是满布血丝的眼睛让他看起来憔悴不已,比最后分别时瘦了些,又苍白了些。
心口微所,她轻轻蹙眉,伸手抚上去,想要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谭中柳的手一顿,这才注意到她睁开的水眸。那满是血丝饱含浓浓疼惜的眼里涌起无限惊喜,他低呼一声:“牵衣!”一把就抱起了她,扣在怀中。
梅牵衣被他突然来的这一下吓得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去,连忙低头借他的肩膀堵住,闷咳了两声,回应道:“谭二哥。”
谭中柳的脸贴着她的头顶,不断地摩挲着,像是怎么都抱不够似的,胳膊越收越紧,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唤出无以言表的歉疚与心疼。直到怀里的人因喘不过气而开始抗议,他才渐渐松开了手臂,将她扶着躺下。四目相对,他迅速撇开了去,转过身,不敢再回头看她。
梅牵衣知他是为了她被抓走的事,但这事对她而言并非当务之急,所以,她先没有理他,环顾了四周,发现只是个摆设极其简单的房子,只有一桌一椅一床,门窗紧闭,密不透风。心口微疼,明白他是被软禁的,而她如今送回来作为他的妻子和阶下囚,与他一同软禁。
悄悄咬破舌下的药丸蜡层,吞下药去,她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袖子,唤了他一声,然后安慰道:“谭二哥,你不必觉得歉疚,我知道那跟你没关系的。武林山庄是武林山庄,谭二哥是谭二哥,你说过,我们成亲后,不住这里,你会带我离开的。”
谭中柳闻言一怔,转身望着她,只看到了她眼里的信任与认真。回想到昨天刚见到她时的模样,心中的痛苦顿时汹涌而出,再次紧紧地抱住了她,哽咽一声:“牵衣……”再也说不出第二句话来。
梅牵衣岂会不懂他心中的歉疚与为难,武林山庄想探索时空穿梭,想以她来作为实验对象,若非他对她有意,若非他要娶她为妻,她绝不至于落入今天这般田地,一身伤痕还要遭受软禁,时刻提心吊胆着再被抓回去受罪。
不能去计较,却又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当日洞房里,一出事他就知晓了情况,绝不可能一无所知。她只想知道……
“谭二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谭中柳垂下头,不敢再看她,低低地道:“很久很久以前……就有察觉了……当初新安江上遭遇伏击后见到大哥,就觉得有些不对。爹和伯父提到这事时尽管极力克制着,但他们眼里的狂热却泄露了秘密。明明已经看出来他们几乎快走火入魔,却总是自我安慰,以为他们就算再想找到那时空穿梭之术,总也还会顾念我是他们的儿子,牵衣是我想娶的妻子,我以为……牵衣,对不起……”
即使没有参与,即使父辈将这一切都隐瞒了他,但是,他已经猜到了,已经发觉了,就无法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请求牵衣的原谅。
梅牵衣捧着他的脸,不由得想起了上辈子,他踏过那血海,把家人和武林正道全部抛在身后,只为靠近她。她不知道他当时是进行了多大的挣扎,但却知道,这次他的父辈对她出手,也必定是同样让他为难痛苦的。当初,他最后选择了她。她想,这一次,她总归是能帮他减少一些痛苦的。
“谭二哥不必道歉。时空穿梭是无稽之谈,我们去杀了那个邪门的关护法,救出展凉颜,这世上就再也没有时空穿梭,你爹和伯父会死心。只要谭二哥对我好,我……不怪他们的。”反正以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