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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媒婆一张嘴,死人也蹬腿。
大人之间在那寒暄闲聊,董慧慧就阴着脸坐在一边听着,她倒是有几分好奇,这林媒婆会给她说个什么样的婆家。
正文 26。让你女儿嫁!
终于,等了半天林媒婆说到重点了,“大妹子,以你家慧慧这条件,我倒是想起一合适的人来。城东有个富裕人家姓张,家里有三间铺子,乡下还有上百亩田,条件没的说。这家大小子比你家慧慧大两岁,识文断字,长的也是一表人才,经商做买卖更是不在话下。”
董夫人立马露出感兴趣的目光,急切的让林媒婆继续往下说。
“这张大小子是张老爷前头娘子生的,后面娶的填房也有儿子,但才几岁大。若是慧慧能嫁过去,以后的日子根本不用愁……”
董夫人听了越来越喜,董慧慧却渐渐觉出不对来了。
“你说的张大小子可是张记饼铺的张发财?”
林媒婆心里一惊,她居然认识张发财?“没、没错,就是他了,慧慧你认识他?”
董慧慧胸膛剧烈起伏,猛地站起身来,端起果盘就砸向了林媒婆。
“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那整天逛窑子的东西留给你自己的女儿去吧?上个月我还见他当街调戏小媳妇,被我一顿暴打!”
林媒婆吓的瑟瑟发抖,果盘飞来的那一瞬间她就及时站起身,躲到了董夫人身后。
“林媒婆,慧慧说的是真的?”董夫人一向温良,但并不是个没脾气的,一把将林媒婆从身后揪了出来。
“就算她说的是真的又如何?男人有几个不偷腥的?成了亲严加管教就是了!再说他是长子,将来张家的财产还不都是他的,这怎么就不是门好亲了?”
董慧慧还想动手,握拳极力克制住了。
“娘你别信她的,宁信肥猪上树,不信媒婆的嘴!张发财那狗东西是长子不假,但有那样厉害的后母在,他爹死后他若能拿到一个子就不是他张发财!他不过是个只有三块豆腐高,满肚子花花肠肠子的孬种!你赶紧给我滚!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小心姑奶奶砸了你饭碗!”
林媒婆边往门外退,边用胖胖的手指难以置信的指着董慧慧,“你你!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姑娘?得罪我林媒婆,我看你是不想嫁出去了!哦~我明白了,我听说你和那姓吴的小子走的挺近,你不是看上人家了吧?”
“你滚不滚?”
董夫人一听这话也急了,“林媒婆你胡说些什么?”
“啊呸!我胡说?也不看我是干什么营生的,老娘外号包打听!董姑娘,吴弦那娘子我见过,娇滴滴的一个大美人儿,你的样貌给她当个丫鬟还差不多,差不多就别挑了!人家张公子还不一定能看的上你呢!”
林媒婆气着了,嘴也快,骂到兴起竟一时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是谁在喷粪?”门外传来一声大喝,是暴怒的董老板,身后还跟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弟子。
林媒婆赶紧点头哈腰说一切都是误会,说董慧慧脾气太大先不客气的,不满意就不满意,干嘛不好好说呢?
然而董老板极其护短,根本不听她说这些。
几步上前,把肥胖的林媒婆像拎鸡崽子一样拎走了,董夫人怕出事,赶紧跟着上去。
董慧慧生了一肚子气,不仅气这媒婆做事不地道,更气她说的话,她究竟哪里比不上雪茶?就算她容貌稍逊她一些,可她和吴弦相知相交多年,而且爹娘只有她一个女儿,吴弦跟着她有什么不好的?将来这镖局都是他的!
这感觉糟透了,就像自己精心照顾了一路的镖,眼看着到了该交货的时候,被人给劫了。
正胡乱想着,一个跟他要好的小师弟走了进来,“慧姐,你猜我刚才去送人,在码头那边看见谁了?”
“看见谁?左不过是看见鬼吧?”
“嘿嘿和见鬼差不多!我看见吴弦了。”
“吴弦?他在码头干什么?”
小师弟把事件一说,董慧慧未消的火气一下子又拔起了三丈,他居然到了这种地步也不来找她帮忙,他这是要与自己彻底生份了吗?
炙烫的怒气和伤心让她在家一刻也呆不下去了,问了小师弟具体地址,就风风火火的跑出去了。
一路狂奔到码头,没费力,远远的就看见那个正扛货的单薄身影,麻袋包压的他脊背弯曲,脚步虚浮,每放下一包都要好好捶捶腰歇口气。
董慧慧红了眼眶,咬着牙,曾经游手好闲不提重物的吴弦何时竟落到了这步田地?
她没有上前和他说话,而是调转了方向,直奔吴弦家里找雪茶去了。
吴弦放下一包货物,一个相熟的哥们儿过来搭话,“刚才我好像看见威风镖局的董慧慧了。”
吴弦皱眉,“你没看错吧?”
“绝对错不了,站在那头往这边看了好一会儿呢。”
吴弦暗道一声不好!“兄弟,你帮我和工头说一声,家里有事儿,我得赶紧回去一趟!”说完不等人家答话就赶紧往家赶了。
正文 27。偏心吴与雪。牙尖嘴利。茶
阳光很好,雪茶刚给院墙边的花浇过水,嘴里哼着小调洗着衣裳,忽然看见董慧慧怒气冲冲的进了大门。
她赶紧起身,眉头皱的死紧,她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把那天吴弦呕吐的火转移到了自己身上?那她这反应也太慢了些吧。
“雪茶!我有话要和你说。”
来者大大的不善啊,雪茶在围裙上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既然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她也不必再装什么贤惠大方了,再说吴弦也不在这里挡刀,只有她正面上了。
“说吧,我洗耳恭听。”
话是一直藏在董慧慧肚子里的,上次她问过吴弦,如今她要把这话再问一遍雪茶。
“你喜欢吴弦吗?”
雪茶没想到她会如此开门见山。
“这不关你的事,我没有必要回答你,吴弦也没有,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夫妻二字一下子戳中了董慧慧的心,她指着自己的心口,咄咄逼人,“这关我的事!因为我喜欢他,喜欢了很多年!若不是你横空出现,他早晚会是我的人!”
“你也说了,是早晚,而不是现在,他现在是我的相公。”
雪茶话语淡淡,更衬出董慧慧的癫狂,也更激怒了她。
“你明明就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霸着他?他也不喜欢你不是吗?我不要求他喜欢我,只要我喜欢他就够了!我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只要他和我在一起,就一辈子都不用受穷受苦了,我会好好待他,也不用他努力上进,镖局以后也会是他的!我会给他潇洒快乐的一辈子,而你,能给他什么?”
这么□□裸的剖白和指责终于令雪茶有些生气了,但多年的丫鬟经历让她学会了克制。
“吃苦也好,受穷也罢,还是那句话,不关你的事!”
董慧慧怒到连连发笑,“雪茶,你敢大声说一句喜欢他我就认输!你根本就不喜欢他,你只是想把他变成你的奴隶你的靠山!你知道我从哪来吗?码头,吴弦为了你这个包袱正在那里扛货,你不知道吧?你根本就不关心他干什么活是吧?”
雪茶微愣,他去扛货了?不是说去当跑堂吗?难怪他每晚回来都那么累。这样看来她这个妻子确实有些失职,被他三言两语就给骗过去了,从没有认真深究过。
雪茶心内愧疚,可在董慧慧面前却半点没表现出来,但她对她的忍耐也已经到了极限。
她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我不能给吴弦什么,我只知道他亲了我不会吐!”
董慧慧脸色涨红,像一根爆竹随时要炸开!“你说什么?”
“好!既然你装不懂,我就说清楚点儿,他喜欢亲我,而你靠近他会让他想吐……”
雪茶的话根本没说完,因为董慧慧已经炸过来了。
“你这死女人,我饶不了你!”
董慧慧猛地扑了过来,和雪茶扭打在了一起。她会武功个子高,但雪茶胜在人机灵,而且也是狂怒状态。因此二人一时撕的是不分你我,难分高下。
董慧慧一把薅住了雪茶的发髻,雪茶忍着疼,终于找准时机,一口咬在了董慧慧的胳膊上,死死不撒口。
小敏听见动静赶紧出来拉架,急的快哭出来,“嫂子!慧姐!你们两个快别打了!”
她人瘦小,上前试图拉开她们任何一个都拉不开。
就在这战况胶着,眼看就要惹来邻居围观的时刻,吴弦终于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