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如此。”殷崇旭按了按弟弟的肩膀。
“想不到阿蘅踏上的,竟是帝后之路…”殷崇诀自言自语道。
“注定的命格,无人能改。”殷崇旭自然的接过话去,“如今她与少主伉俪情深,你应该为她高兴才是,看开些,不该惦记的,都忘了去吧。”
殷崇诀似应非应的推开半截窗户,见院里里,岳蘅仍是怔怔端坐着,手中的信笺也不知看了几遍,星眸含笑泛泪像是还不敢相信大周改姓一般。
——“注定的命格…无人能改…”殷崇诀垂下满是憾意的长睫黑眸,“此情难舍,佳人难弃,如何得忘…”
不过三日。
——“少主回来了!少主回来了!!”
赤鬃上的吴佑驰骋着高呼而来,“少主回来了!”
“柴昭!”岳蘅疾步推开帅府的大门,朝着长街望去,见吴佑喊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声问道,“柴昭到了何处?”
吴佑“吁”的一声勒住马缰,擦了把汗指着身后城门方向道:“已经到了城外,大哥让我赶紧来告诉少夫人一声。他们,即刻就到!”
岳蘅哪还等得了,指尖凑近唇边,一声哨音扬起,后院马厩的白龙听见主人的召唤,颠颠的小跑过来,马鬃抖霍着贴紧岳蘅的身子像是撒娇一样。
“白龙,与我去迎一迎柴昭。”岳蘅亲昵的蹭着马鬃,抚了抚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小心的翻上马背,夹紧马肚往城外而去。
城外
柴昭抬头看着梁国雍城高耸的城楼,定睛看去,只见城楼上飘扬的旗帜都是云都柴家的赤雕旗,低笑着道:“消息真的是快,是不是金纹麒麟旗飘了没几日就都撤了去?”
吴佐哈哈大笑道:“少主说的不错,前日还是麒麟呢,昨日便都换成了咱们云都的赤雕,是郡马爷,错了错了,是驸马爷的意思。少主莫怪,好事来的太突然,吴佐嘴拙,一时半会儿还是改不过来,再给我几日,定是一个字都不会错了。”
柴昭看向跪倒在地还未起身的李重元,跳下马背朝他伸过手去:“重元,还不快起身。”
“属下不敢。”李重元埋下头道。
“有何不敢?”柴昭问道。
“属下有过,待王爷一一知晓,定是会雷霆大怒。”李重元将头颅埋的更低了些。
柴昭托起李重元微凉的手,“有何过错都起来说话,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是说不开的?起来。”
李重元缓缓站起身,见柴昭一派得志喜色,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不知喜悲。
柴昭正要再安抚他几句,忽听城里传来哒哒的单薄马蹄声,灰眸骤然亮起,恼着笑道:“都是有了身子的人,竟还如此顽劣不改…”
——“柴昭!”
那魂牵梦萦的黄衫身影如朝霞般明媚夺目,那如银铃般清脆的嗓音无时无刻不回荡在自己耳边,眼见那张脸庞愈加清晰,柴昭傲容含笑,恨不能一把把她拥入怀中。
第79章 动情的吻
——“柴昭!”
那魂牵梦萦的黄衫身影如朝霞般明媚夺目,那如银铃般清脆的嗓音无时无刻不回荡在自己耳边,眼见那张脸庞愈加清晰,柴昭傲容含笑,恨不能一把把她拥入怀中。
岳蘅勒住马缰止住步子,骑在白龙上盈盈望着月余未见的丈夫——仍是一袭绣暗纹的黑衣裹身,衬得身姿挺拔,容颜英武,红日的亮泽洒在他得志的脸上,犹如王者的光辉一般。
柴昭张开臂膀笑道:“阿蘅是等着为夫抱你下来么?”
岳蘅也不扭捏,傲娇的踩下马镫,揽住柴昭的肩,正要落地的脚尖忽的悬在空中,黄衫悠悠晃起。柴昭搂住妻子的腰身将她按在自己的心口,顾不得还有人看着,唇已经吻上了岳蘅的额头,“阿蘅,我的好阿蘅…”
岳蘅俏脸微红,捏了把柴昭的手臂低声道:“放我下来,还有那么多人瞧着,羞不羞。”
柴昭低笑了声松开臂膀,大手寻着岳蘅的指尖紧紧攥住,将她身子贴近自己,回首审视着迎接自己的将士,却似乎不见殷家兄弟的身影。
“殷家兄弟二人呢?”柴昭看着李重元问道,“夺下雍城的殷崇诀,怎么不出城迎我们?”
李重元面露窘色,慌忙垂下头,不等他开口,岳蘅拉了拉柴昭的手,道:“二哥…他受伤了,还在城里养着身子,这才未能出城相迎。”
“受伤?”柴昭微微蹙眉,“伤在哪里,严不严重?”
岳蘅咬着唇尖道:“回想起来确实凶险,幸亏二哥命不该绝,这才侥幸保住性命,可也是伤的不轻…”
“我得赶紧去看看。”柴昭走出几步又转过身,看着李重元意味深长道,“殷家出人出力,为柴家付出颇多,而下更是差点连儿子的命都丢了去…此番随我去徽城的这帮殷家壮士,也是如同入了龙潭虎穴,往后在军中个个可担重任。”
李重元赶忙道:“属下知道王爷的意思。”
柴昭正要上马,忽的止住动作打量着岳蘅的身子,刚刚还严峻的眉眼又是涌上温柔,拉过岳蘅道:“白龙还是不要骑的好,看你骑着马飞奔过来,我担心…”
岳蘅秀眉一蹙,撇过脸道:“难不成你让我走回去?”
“不用你走。”柴昭贴着她的耳根道,“本王…给你牵马,可好?”
岳蘅难掩欢喜,轻巧的翻上白龙,将马缰递到柴昭候着的手上,昂头傲娇道:“那就有劳…祁王殿下了。”
柴昭垂眉一笑,揉了揉白龙的脑袋道:“白龙啊白龙,你也真是好福气,本王此生,也只会为你背上的那个人如此低眉了。”
进城的青石板路上,哒哒的马蹄声步步而至,白龙时不时朝柴昭凑过头去,像是也思念他多时。岳蘅一遍遍的扳过白龙的脑袋,嗔怒道:“没良心的白龙,他可有养过你照顾你,你的主人,是我不是他,记住了啊。”
柴昭扯了扯马缰道:“白龙聪明的很,它知道世间我待你最好,它便待我亲厚些,也是盼着我善待你。是不是,白龙?”
白龙仰起脖子嘶鸣了声,岳蘅忍俊不禁,只得轻轻捶打着白龙的脊背。
“这阵子…”柴昭抬眼看着心尖上的妻子,“可有受什么委屈?”
岳蘅愣了愣,随即摇头道:“哪有人敢给你夫人委屈受?我们几个都好得很。”
“当真如此?”柴昭大手抚向岳蘅的手背,爱不释手的摩挲着道,“其中艰难我都知道,总算等到我回来。”
“这趟回来…”岳蘅指尖动了动。
“在我们的孩子出生前,我不会再离开你半步。”柴昭凝视着岳蘅的眸子道,“往后,我们也不用忌惮旁人的眼色,大周是柴家的了…”
说着话,帅府已经到了跟前,柴昭抱下岳蘅,抚着她柔滑的面庞又细细端详了会儿,这才执手一道往里头去了。
——“崇诀。”殷崇旭一把推开屋门,“少主亲自来看你了!”
“少主!?”闭目睡着的殷崇诀睁开眼睛,撑着床褥就要坐起,“少主来了?”
柴昭疾步走近床边,扶住殷崇诀的肩道:“听说你伤的不轻,不必与我拘礼,躺着说话。”
“这怎么可以?”殷崇诀揪紧眉头非要坐起身,“不能起身已经是对少主的大不敬,若还躺着,那可真是我殷崇诀没有规矩礼数了。”殷崇诀顿了顿又道,“大哥,咱们还喊什么少主?应该…是王爷了。”
——“祁王…殿下…”殷崇旭低声念道,“王爷。”
柴昭淡淡道:“少主也好,王爷也罢,不过是一个称乎尔尔,何必见外了去。阿蘅一口唤我一个柴昭,我听着也好得很。”
见殷崇诀面色还是黯淡无光,人也是消瘦了不少,柴昭注视着他还印着点点血迹的心口道:“一箭贯穿心口,换做旁人早已经一命呜呼,也只有崇诀你天生异象,这才保住了性命。”
殷崇诀笑了笑道:“算是命大吧,老天不会让我那么容易死,我和大哥还有太多事没有为王爷去做,我也不会让自己就这么死在奸人手上。”
“一箭穿心…”柴昭忆起沧州岳家父子的惨事,拉过岳蘅的手道,“我记得阿蘅说起过,她父兄是被纪冥暗箭射中…伤了崇诀的,难不成也是纪冥?”
“不是纪冥。”岳蘅肯定道,“纪冥使的是银弓,射伤二哥的,是一支弩/箭。”
“弩/箭?”柴昭微微顿住,“弯弩射程不如弓箭,军中是不会用这种暗器,看来…定是纪冥身旁的暗卫。”
端着热水进来的沈泣月听见又聊起那支弩/箭,手腕一抖差点惊掉了手里的水盆。
柴昭回头见是她,点头示意着道:“沈姑娘倒也是不辞辛劳,跟到了沧州,又跟来了雍城,竟是毫无怨言?”
“我…”沈泣月放下热水,水袖擦了擦额头笑道,“沧州已经祭拜过了家人,往后去哪里也是一样,少夫人有孕在身,有个女人家陪着也方便些吧,泣月虽是没什么用,可做些活总是会的,还望王爷不弃。”
“王爷?!你也知道京中发生的事?”柴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