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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看了多久,她目光一瞥,看到了桌案上摆放着的笔墨纸砚,也不知怎的,忽然就想去涂涂画画。
于是,她自己磨了墨,站在桌案边,拿着笔在雪白的纸上涂抹着什么。
此時,帘子挑处,茜儿进来,手中托盘上摆着饭菜。茜儿见她醒来,又在书写,便刻意地去看了一眼,却也没看出她画了什么。
通过窗户看向外边,可以发现来来往往的内侍宫婢似乎比往日多了许多,且大多脸上挂着喜色。
任流萤抬头看了窗外一眼,不经意的一眼,目光平静无波。
“再过半个月,王爷便要娶任御史的小女儿了。哎,付将军请奏回去边疆的日子又要往后推了。”茜儿的声音蓦地从身后传来,打破房内这一方清幽的宁静。
任流萤眸光一闪,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茜儿将饭菜布置好,看向任流萤仍自淡定的背影,又加了一句:“婚后,王爷便会携着王妃回去雍州。雍州王府总算是有女主人了。”
任流萤微微勾起唇角,转过脸,挑眉,黑眸中滑过一丝讥诮,“那么——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茜儿被堵得哑口无言。
任流萤笑了笑,放下笔,来到桌边坐下,若无其事地用起了午膳。
这一日平静度过,入夜時,任流萤没有让茜儿陪伴,很容易便出了门。
由于萧明枫吩咐过任流萤的房间外不用守卫,所以,她也可以在枫阳殿四周随意活动。
任流萤不知道萧明枫这样做的用意究竟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需要找一条随時都可以逃走的路,然后远走高飞,再不回头。
就算这样的希望很渺茫,渺茫到可能姓几乎为零,她也要去试一试?
枫阳殿内外已挂满了红灯笼,分过時略微的晃动带来一阵恍惚的斑驳阴影。
任流萤佯作散步,饶过一处假山,路遇不少仍在忙碌的内侍宫女,见了她也只是欠身施礼,并没有对她多有阻拦。sxkt。
为了不引起怀疑,她始终都没有远离枫阳殿附近,然后她晃入一道隐蔽的偏门,看到一条蜿蜒小道。淡淡的月光下,她可以看到不远处一片树林的影子。
人都是好奇的动物,任流萤也不例外。但是她忍住了,因为她深刻地明白,自己知道的越多,死的便越快。
所以,她转过身,放轻了脚步准备退回去。
“谁??”
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怒,忽然就从身后传来。
任流萤被惊得全身一抖,下意识向后退去,却被人从身后搂住,嘴也被大掌捂住。
“诶?是你?”那人的声音带了点轻佻,清亮的语调微微上扬。
任流萤被此人后困住,看不到此人的脸,只能从熟悉的声音判断出这人是她所相识的。
“你确定不会喊人,我便放开你,如何?”那人的声音满含笑意,虽是警告的话语,却像是在调笑一般。
任流萤被捂住了嘴,只能用点头来回答。
钳住腰间的手松了开来,嘴巴也被放开,任流萤迅速转过身,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长发、眉目清朗、左眼下一滴泪痣使整张脸多了几分阴柔。
“忘了?”那人一手环胸,另一只手抬起指了指自己,笑眯眯地道:“沧流水是也。”
任流萤蓦地想了起来——那是在多久之前,似乎是在今年的元宵节上,当自己被人们的谩骂讥笑之声淹没時,有一个人将自己带走,然后在僻静的小巷里告诉自己,他名叫沧流水。
“你……”任流萤眨了眨眼,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而问道:“你怎会在这里?”
沧流水睁大了双眼,抬手抚了抚鼻尖,有些吃惊地道:“你会说话了?”
任流萤点点头,“我本不是哑巴。”
沧流水还想要问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道:“你跑这里来做什么?快些回去吧。”
任流萤抿了抿唇,依言转身欲走,眼角余光瞥到沧流水微敞的领口,洁白的脖颈——和脖颈上点点可疑的紫红痕迹。
任流萤不是黄花闺女,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明白那是为什么所留。
但是……但是……
但是,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样的认知令任流萤的心漏跳了一拍,随之而涌上的紧张令她再不敢回头,只加快了脚步急匆匆地离去。
身后,沧流水牵起唇角,抬手摩挲着自己的脖颈,无奈地笑了。
然后,昏暗中,他一个纵身掠去,修长的身影消失在那片树林之中。
穿过这片不大的树林,可见得一条溪流,溪水及腰,水中立有一个人影,脊背光裸,长发披散。
“猜猜刚刚是谁?”沧流水落在水边,双手环胸,挑眉问道。
那人也不回头,只听得低沉磁姓的声音传来:“任流萤。”
沧流水双掌一拍,笑眯了双眼,“哎呀呀,还真是心有灵犀呐,你说你,你说你,这么个心意相通的女子你不要,偏偏娶个任素妍?啧啧……”
“沧流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水中那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如天神一般俊美的容颜。
却是雍王爷——萧明枫?
“本王時间不多,双修最忌被打断,你修是不修?”萧明枫眯眼看过去,面色慵懒,引人垂涎。
沧流水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一般地褪掉了衣衫,扬手抛到地上,露出光洁白皙且完美至极的身体。
相较之萧明枫,这具躯体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几分刚毅,若从背后看去,倒很像是一个女子。
沧流水跃入水中,与萧明枫相对而立。
两人同時闭上双眼,双掌翻飞如电,眼花缭乱之际,双掌碰的对接,四周水花飞溅,渐渐形成圆形的水幕将两人围绕。
两个同样俊逸的男子,处于朦胧水幕之中,宛若仙人降临人间……
双修过后,夜已深沉。
萧明枫随意将头发束起,披着一件长衫,曲起一条腿坐在溪边草地上,眯眼看那泛着点点波光的书面。
沧流水穿戴整齐后,也走了过来,站在他旁边,双手环胸,问道:“你既认为是任流萤出卖了你,为何还要留着她?且看起来,你给她的待遇还算不错。”
萧明枫道:“她与灵幽宫关系匪浅,灵幽宫虽被本王重创,却没抓住头子。留着她,自是要引出灵幽宫背后最为重要之人。而且,本王也很想知道,任流萤究竟是怎样的身份。”
沧流水嗤笑出声,也在一旁坐下,偏着脑袋看他,笑着道:“你可知,喜欢上一个女人時,是怎样的感觉?”
萧明枫转过脸,剑眉微挑,完美的唇角向上勾起,“哦?你难道知道?在本王看来,你应该最清楚喜欢一个男人時是怎样的感觉。”
沧流水一阵错愕,张着嘴半晌无语,待得反应过来時,不由铁青了一张清俊的脸。他咬牙切齿,恨恨地瞪住萧明枫,“我倒是没想到,雍王爷也是这般的毒舌?”
萧明枫嘴角笑意更深,鹰眸中满是戏谑,“付大将军貌美如花,也难怪流水兄時刻惦记着,还巴巴地要跟着人家去疆北。怎样,却不知何時出发?”
“哼?”沧流水腾地站起身,狠狠瞪着那张俊美的脸,恨不得将眼前这人瞪出两个窟窿出来,“能有那么龌龊想法的人,也是非雍王爷莫属了?”
他实在不愿再与这高贵的王爷再多说一句话,要不然,真会被活活气死。于是,沧流水一甩衣袖,蓦地转身离去。
“喂。”萧明枫亦站起身,双手负于身后,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背后,有几缕沾在颊边,他也不甚在意。
这样的男人,连如此“邋遢”的模样也能让人觉得耐看至极。
听到萧明枫的唤声,沧流水只好停住脚步,转过脸,一脸嫌恶地看向萧明枫。
萧明枫仿若没有看见他脸上的厌恶表情,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脖颈,又指了指他的,微笑着道:“不要怪本王没有提醒你,你最好把领子弄高一点,要不然让人看到那上面的痕迹还以为你被男人……呃……”
“放肆?你该死?”沧流水飞身上前,抬掌便向萧明枫击去。
萧明枫依旧背着双手,只是灵活地旋身躲着,也不出手。
沧流水十几招出去都没打中,急得差点跳脚。最终也只得停下手,气冲冲的瞪着他,只能瞪着。
“好了,你快些回去。还有,你功底不够,双修还是停上一段時间的好。”萧明枫拍拍他的肩,加上脸上浅浅的笑容,那姿态很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沧流水自是不满他这样的动作,可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地打掉那只爪子,然后头也不回地飞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