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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郇国元瓯就是被袁韵巧抱错的那位,两人之间有过接触,最后把人赐给他,这个结果不能说不圆满。反正除了袁韵巧,所有人都满意。
元瓯开始是一脸懵圈的,反应过来后立即跪下谢恩。
皇上所言一眼惊为天人,虽然言过其实,但是在殿上见到这个美人儿的时候,他确实心痒,是他喜欢的娇娇弱弱那一款。
没想到醉酒一场跑错地方,竟然会天掉馅饼。
元瓯笑得嘴都歪了。他很感谢刚才踹了他一脚,把他踹出来的人。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事情至此落幕,众臣都记得皇上警告的那一句,刚才殿上发生的一幕,出了这个殿门他们就再不会记得。
袁老最后是被人搀扶着抬回去的。
袁韵巧也被元瓯以护送之姿送回暂住的倚灵苑。
殿内最后剩下风墨晗,柳知夏,还有凤月国凤弈,三人相视一眼,笑声于殿内低低扬开。
第一三二四章 唠叨一辈子才好
“刚才那一脚踹得不错。”风墨晗看向凤弈,笑意中别有意味。
“能为皇上效劳,是臣下荣幸。”凤弈低头,避开他视线,“且元瓯求仁得仁,论理,他也该感激皇上。”
拍拍凤弈肩头,风墨晗举步往外走,“凤月国的问题,朕会考虑考虑。”
后头凤弈说话依旧中规中矩,“臣下谢皇上隆恩。”
离了太和殿,风墨晗轻捻手指,那种瘦削单薄的感觉似还停留指腹间,这让他眼底意味更浓。
“天色不早,皇上也喝了不少酒,早点回去歇息,臣告退。”在风墨晗发呆的时候,柳知夏从后走了上来,告退。
风墨晗脸上表情立即一变,带上点无赖笑意,“知夏叔又寒碜我了不是,有皇婶的解酒丸,朕能喝醉?不是为了引蛇出洞帮知夏叔一解心头大患,朕哪里用得着装醉。”
“皇上慎言,什么引蛇出洞?”柳知夏眸色淡淡,“给过她机会了。”
“如果给了机会别人就会回头,这世上便没有执念这回事了。亏你是个过来人。”风墨晗哼了声,跟柳知夏并肩往外走,“这里离宫门还远,朕送送你,顺便醒酒。”
“你不是没醉?”
“散酒气。”
走出去的路上,两人相对沉默,好一会后风墨晗才轻叹,“袁老这回受到的打击挺大,回头给他多送两罐养生茶吧。”
“嗯。”柳知夏应声,对袁韵巧,他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对袁老他确实心存些许内疚。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都是他有心设计,且还把袁老接了过来,让他亲眼看到袁韵巧所作所为,以断绝袁韵巧后路。
以袁老眼里不容沙子的性情,一旦看到袁韵巧做的那种事,是断然不会再承认这个曾孙女的。
觉出柳知夏情绪有些低迷,风墨晗又叹了声,拍拍他肩膀,“这怪不得你。我们都给过她机会了。入宫后她若能安安分分,朕也不会动她,最多给她在朝中指个青年才俊嫁了了事。由朕赐婚,不辱没她。可惜啊……”
可惜,袁韵巧终究自己选了死路。
先以傅玉筝的秘密相要挟面谈,及后又命身边丫鬟把禁卫军引来,想要诬陷柳知夏轻薄了她。
要说柳知夏轻薄女子,换做平日自然是没人会相信,但是今夜不同,今夜柳知夏喝了酒。平日再是正经的男人,喝醉酒之后也可能做出不正经的事来。
袁韵巧想借着这种手段跟柳知夏捆绑在一起。
她既是袁老的曾孙女,柳知夏又是南陵王的大舅子,有这两方势力横亘,风墨晗身为皇帝,头上再绿,事情已经发生了,最后也只能忍气吞声把袁韵巧指给柳知夏。
这个计谋一旦得逞,柳家的平静将再不覆在。
他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知夏叔也不会允许,皇叔更不会。
若是惊动了皇叔,以皇叔手段,袁韵巧的下场会更凄惨。
想到这里,风墨晗无声暗哼,到时候,他还会被皇叔骂没用。那是他最最不允许发生的。
行到宫门前,两人皆停下脚步,看着前方宫门上悬挂的明黄宫灯,久久无言。
良久,柳知夏开口,“回去吧,快夜半了,我也得赶紧回去,你傅姨肯定又给我等门了。”
风墨晗脚跟一转,走人,“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只要朕想,满后宫的女人给朕等门。”
哼,显摆。
他用不着任何人为他等门,他风墨晗去哪都是前呼后拥,整个皇宫的奴才簇着他走。
身后脚步声走远了,柳知夏才朝宫门外停着的柳府马车走去。
脚步不快不慢,迎着沁冷夜风,正好能吹一吹有些胀痛的脑袋。
回到柳府,门前也高悬着照明灯笼,灯光一如皇宫的宫灯,晕黄明亮。
但是,给他的感觉却是不一样的,这是家的灯光,能让他的心变得柔软。
尤其是回到主院,推开房门看到那张等候他的容颜那一霎,柳知夏更明了,自己宁愿背负阴暗是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眼前这张笑颜,还有,躺在床上已经睡得四仰八叉的憨甜小脸。
这是他的一切,不容任何人伤害,破坏。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晚宴刚散么?”女子眼睛里布着疲惫的红血丝,嘴角却带着柔柔笑意,上前为他宽衣,顺势揶揄,“一身酒气熏着人了,待会我给你煮碗醒酒汤,喝过再睡,顺便你去洗个澡,把身上酒气散一散,别把毛豆给醺醒了……”
柳知夏一把将女子抱住,将脸埋在她颈窝,汲取她特有的香气,“现在就这么爱唠叨,以后上了年纪,我岂不是得耳朵长出茧子?”
“那我收敛收敛?”
他低笑,亲亲她嘴角,“不用,为夫已经习惯,所以你要唠叨我一辈子才好。”
傅玉筝被哄得噗嗤笑出来,轻捶他一下,把人按着在桌旁坐下,转身又忙里忙外的给他拿换洗的干净衣裳跟布巾。期间一直将动静尽量放轻,免得扰了孩子甜睡。
柳知夏便这么坐在桌旁,单手支颌静静凝着女子忙碌背影。
直到女子拿了衣裳,走到他面前。
在她将衣裳递给他的时候,他握住她的手,“玉筝。”
“嗯?”
“我爱你。”
傅玉筝怔愣了一瞬,嘴角笑意渐渐渐渐扩大。
屋内有油灯晕黄,暖暖的氤满一室,又柔,又暖。
另边厢,送了人后往回走的风墨晗,却没有直接回寝宫,而是领着小板子,慢悠悠走进御花园转圈圈。
被人塞了一嘴狗粮,心情不好,他需要散散郁气。
“小板子,你说朕明明是皇帝,贵为九五之尊,怎么身边人一个个的,全比朕过得好?”
小板子把这话反复斟酌过后,才小心翼翼道,“皇上,您过得也不差。您金口一开,整个天下都不敢违背您的意思,唯我独尊哪。”
风墨晗默了默,扭头对着小板子,薄唇轻启,吐出一句无声的话来。
小板子一脸懵圈,反应过来后整张脸都抽了。
他没看错吧?
皇上刚才说的是——你懂个屁?
第一三二五章 朕让你直言了?
身为皇上,这样说话真的可以吗?
也亏得他是皇上最贴心的心腹,绝对不会把皇上这类言行往外传,不然皇上的威严早就崩了。
“小板子,你这么喜欢发呆,不如去内务府帮老太监守门?”
“皇上,整个天下只有皇上能让奴才忠心耿耿一心一意,皇上您饶了奴才,别把奴才扔下啊!”小板子立即跟上,嘴里一个劲儿恭维讨好,末了发现两人已经穿过御花园,走到后宫妃嫔的地界,“皇上,您要侍寝吗?”
“谁侍寝?”风墨晗脸一黑。
“皇上您要召妃子侍寝吗?”啊呸!天天听皇上说自己是种马,生来就是给后宫妃嫔用的,把他给绕晕了。
“天天脑子里就那点破事,朕随意走走不行?进了后宫就必须侍寝啊?”
“皇上说的是,整个皇宫都是皇上的,皇上想往哪走就往哪走!”
“小声点,把人吵醒了朕还能落得清静?”
小板子噤声,跟着皇上两个连走路的脚步声都尽量放到最轻,免得闹出丁点动静,待会妃嫔们一呼啦的跑出来,皇上一个人不够她们分。
所以他就不明白了,那么不想侍寝,皇上非得往后宫走干嘛?
皇宫那么大,往哪走不是走啊得要来这里受罪连走路都不自由?
头顶明月渐渐西落,前面男子绕着后宫几乎已经走了一圈,小板子跟在后头边偷偷打哈欠边捶腿,苦不堪言。
他虽然是个奴才,但是跟着皇上这几年到哪都有人毕恭毕敬叫一声小板子公公,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