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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会这样叫她的男人,只有一人——那就是风流韵。
该死的,凤你妈的头。
任清凤浑身的气息一冷,整个人如同一块藏在寒冰地窖中的冰块一般:“风流韵,你若是再敢乱叫一句,我拔了你的舌头。”
头戴玉冠,身穿红色精锻长袍,衣摆和袖口绣着朵朵牡丹花开富贵,盛装出现的风流韵,多了几分华贵高雅,却依旧不改那雅痞魅惑之态。
听得任清凤的话,嘟起了嘴巴:“人家……一时情不自禁么。”
尼玛的,还人家,你能不能再装萌点。
情不自禁,你情不自禁个头!
任清凤脸色越发的难看,恨不得一脚将眼前这妖魅的祸害给踩死了。
眼前这位,明明眉如琼黛,凤眸如墨,五官俊美妖魅,夺人心魄,眼若生桃花,眼底却是一汪碧水,波光潋滟,勾魂耀眼。
让人见了第一眼,就再也无法移开眼神,尤其是女人。
船舱的女人,此时眼中都闪出了陶醉的神色——天,今儿个何其有幸,居然能见到这般神韵各异的美男。
不过在痴迷之后,看向任清凤的目光更不太友善了——一个丑女,居然能让三位身为尊贵的美男另眼相看,这也太没天良了吧!
难道现在流行丑女了?
若是目光能够杀人的话,任清凤相信自个儿此时已经死了千百次了。
该死的偷窥狂,就知道遇到他准没好事。
他一定是故意的!
只怕明儿个,关于她和风流韵的流言要满天飞了。
任清凤目光死死的瞪向风流韵,又是一阵怒气,这么个妖魅的男人,却做出那等委委屈屈,却又情深意长的样子——这混蛋,真想伸手将他那张脸打残了一次。
☆、第68章 居然成了祸水?
任清凤黑如美玉的眸子中闪过一道煞气,对着风流韵轻笑起来:“情不自禁?”
任清凤的容貌真的不好,尤其是置身在美女如云之中,就像是一根狗尾巴草,落在了百花之中,挺违和的。
可是她浑身的冷然气质弥补了容貌的不足,倒是让人无法轻视,将那违和之气,一扫而空。
不过现在她却笑了起来,虽然浅浅的一笑,却笑得青轩宇的心“砰砰”跳了起来,他发现任清凤笑起来的时候,身上的那股子清冷全都没有了,非常的好看,那平庸的面孔上,难得的出现女儿家那种娇俏,却又有种无法用言语说出来,很难描述的感觉,像是有个猫儿的爪子,伸到你心尖,挠着你,有些痒,又有些疼,古古怪怪的感觉,非常的特别,她的笑不媚,不软,可是却如同有一根丝线,那么恰到好处的缠到你的心头去。
可是,这笑却是给另一个男人的。
青轩宇觉得自个儿心中那种烦躁不安似乎已经快要迸发而出了,她的温和是给其他的男人,她的笑容是给其他的男人,而给他的只是冷漠,不屑,还有漠视。
可是她越是这般,自个儿的眸光就越是无法移开。
但是风流韵却在任清凤的笑容中忽然后退了几步,一脸戒备的说道:“你……又要干什么?”
虽然任清凤的笑容动人心魄,差点闪花了他的眼,可是他还记得前两次那刻骨铭心的教训。
“我干什么?”任清凤一步一步上前,面上的笑容越发的动人:“我想揍你!”
话落,脚就踢了出去,好在风流韵已经有了准备,退了下去,嘴里嚷嚷:“你又……想打我……”
一个又字,含意深刻,他说得委委屈屈,可却如同一颗石子抛进了冰破的深湖,引得众人猜测不已。
众人膛目结舌看着眼前的二人,眨了眨眼睛,思忖二人的对话,难道眉眼邪魅,俊朗不羁的风太子,时常被这丑女打?
任清凤终究没有打到风流韵,因为内侍尖细的声音响起:“皇后娘娘到!”
船舱中的众人,恭敬的跪下,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了过去,口中拜见,就见船舱入口,紫色纱帐撩起,就见一位盛装皇后和诸多盛装美人,其中四公主赫然在列,那么诸位少女的身份也就不难猜了——定然是后宫的公主们。
任清凤再次诧异了遗传和变异的神奇,四公主如此壮实,可是皇后娘娘和诸位公主却是窈窕。
皇后娘娘雍容一笑,在宫女的服侍下,优雅的落座,方才缓步抬手:“各位请起。”
风流韵乃赵国太子,自然不用跪拜,大刺刺的站着,只是行了半礼,倒是让任清凤羡慕了一份。
跪来跪去,的确让她心中恼火,但是也不能她也没打算因为一个跪拜之礼,大闹皇宫。
听得皇后发话,任清凤立刻提了裙摆,站了起来,这才细细打量那正座上的皇后娘娘。
一身大红的华服,华丽的缎子在夕阳下,不知道怎么的,让她想到了热血流淌。
明明风流韵也穿了红色的华服,可是却依旧高雅邪魔,迷得人头昏脑胀,但落到皇后的身上,却有些阴森森的错觉。
皇后的发髻缀着后宫女子梦寐以求的九凤发尾,织金刺绣的华服,柔软飘逸的纱织无声地委曳于地,衬得她整个人端庄华贵,无声的透着皇家的威严。
皇后虽然已经步入中年,可是保养的却十分好,肌肤如凝,白皙粉嫩,只是眉眼之间她虽然已经极力柔和,却还带着皇宫内院女子特有的阴郁和森冷之气,就是置身如此奢华的游船,却依旧遮掩不住。
看来,一国之后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自有宫女领着各人落座,任清凤的位置不靠前,也不落后。
四公主瞧了一眼任清凤,眼中闪过憎恨的光芒,一个丞相府的不受宠的小小庶女,居然敢对她动手,还将她打伤,她真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了。
不过可惜,这小贱人不知道什么入了风太子的眼,居然惊动的父皇,截下母后的凤令。
想到风流韵居然宁愿喜欢任清凤这样丑女,也不愿意喜欢她,四公主的心中就越发的瞧任清凤不喜。
身份卑微不说,容貌不堪,而且还是许了人家的,风太子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
还有三皇兄,虽然她也挺瞧不上青轩林的,生母出身卑微,可是到底是天潢贵胄,怎么也对这恶名远扬的丑女青睐有加?
就是二皇兄也是的,原本对她百依百顺,对母后言听计从,可是此番在母后出手惩治这丑女之时,居然也为这丑女求情,也不知道这一个个都怎么了?
四公主心里堵着的恶气,在瞧见任清凤时全都涌了出来,到底是出身卑微,居然穿的这么寒酸,就出来见人了。
四公主很不想承认,在这一片花枝招展中,任清凤那一身清淡如云,倒是挺惹眼的。
她忽然开口道:“任清凤,怎么出席我的生辰宴穿的这么寒酸,难不成丞相大人为官太过清明,连女儿的衣衫也置配不起了?”
得,这宴席还没开始呢,这位嚣张公主就忍不住了。就这么点手段,怎么在后宫活下来的?
众人听得四公主此言,心里对任清凤都送上了一份同情,得罪了这位祖宗,自求多福吧!
任清凤心中叹了一口气,真是没耐心,她还以为怎么着也要等她填饱了肚子才发作呢。
既然对方点了名了,她就不得不说话了,缓缓地起身:“公主殿下觉得寒酸,可是民女却是觉得已经很好了,不破不旧,料子柔软,穿在身上舒的很,民女还真的想不出这寒酸二字从何而来?”
“至于公主殿下说什么父亲为官清明,以至于置配不起民女的一件衣衫。民女私以为这样的话是陷皇上不仁,还是少说为妙!”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陷父皇不仁了,你再信口胡说,我让人拉你出去砍了。”四公主气急败坏,怒喝。
即使她是皇上宠爱的公主,可是也担不起陷皇上不仁的名声。
“我父亲为一国之相,尽心为国,清正廉明的相爷就连给女儿置配一件衣衫的银钱都没有,公主这不是在说皇上薄待大臣,这不是陷皇上不仁,是什么?”
“你……”四公主是个炮仗,顿时被任清凤堵得严严实实,有心反驳,一时却想不出话来,只气得一个劲摇着皇后娘娘的手,示意给她报仇。
皇后娘娘见自个儿的爱女被任清凤堵得严严实实,顿时脸色就沉了下去,她本意是自个儿一国之母坐镇,任清凤定然只有乖乖受着的份,既然爱女要出口气,她也就成全她。
没想到这任清凤还真是个牙尖嘴利,胆儿肥的,居然在此场合,还敢跟一国的公主做对,也不知道借了几个胆子来。
皇后娘娘目光射向任清凤,一双美眸在夕阳下闪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