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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不慎防,一个不谨慎,长孙辞没有躲过剑的进击,长剑划破衣袖,带起了一抹血花,而此时长孙辞也不打算再反击,停了下来,目光闪烁,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举了出来。
“你当我敢孤身前来,不会准备些报名的东西吗?”长孙辞朗声道。
长孙棣在黑夜里看清长孙辞手中的物件,目光霎时猛变,连忙收住攻击,内力被猛然回收,他心神被震了震,闷哼一声。
云清!
他认识那个簪子,云清时常用这个挽发,可这个簪子怎么会在长孙辞手中?难道云清已经!?长孙棣情绪外泄,心中不胜惊恐。
长孙辞见此,嘴角妖冶的笑意更是惑人,他就知道,他果然是没猜错。
“不知你可认识这簪子?”说完,还将这簪子往鼻下闻了闻,女子青丝的淡淡香味还绕在这上面,长孙辞一脸沉醉,愉悦说道:“真是香呢。”
“你!”长孙棣看到长孙辞的样子气结,却不敢再轻举妄动,唯恐云清在长孙辞手里,受到伤害。
“怎么?现在不招招逼人了?”长孙辞料定长孙棣此时不敢再对他如何,欺身上前。
“长孙辞,你敢动云清一根汗毛,便试试看吧!”长孙棣冷眼看着长孙辞说道。
“有何敢,有何不敢,其实一切的主动权都在你,不是吗?”勾魂的笑容挂在长孙辞的嘴角。
长孙棣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主动权在他,若今天长孙辞不能从他这里全身而退,云清就可能出意外,可若让他走的话,云清可能就没了危险。毕竟他觉得云清是用来威胁他的筹码。
长孙棣想通了其中的曲折道道,长剑如鞘,明明可以轻易解决掉他,却还要在这里受他的威胁,长孙棣气结,衣袖一甩,飞身上马,如同来时一般,驾马行进黑夜,隐了身影。
长孙辞就这么看着长孙棣离去的背影,折扇抖开,轻轻的扇动着。片刻,流利的收齐了折扇,蹬在柱子上,借力飞出,遁入黑夜,消失不见。
黑夜里发生的事云倾歌并不知晓,包括她最爱的簪子不是掉了,而是被长孙辞派人偷走了,包括长孙辞让人偷拿了她的簪子威胁长孙棣,包括长孙棣因为她而放过了威胁他的长孙辞,一切的一切,她都无从知晓。
话说白日里云倾歌偷偷摸摸的寻了小路,去往落生院见过了长孙辞,还被长孙辞派的暗卫攻击,虽然只是试探,也早已让云倾歌心生不满。
然后开口就是让云倾歌站到他那边,想到这里,云倾歌在心里骂了一句有病,你长孙辞一句话就想拉拢我?那我也太廉价了吧?纵使你是北国五皇子又如何?云倾歌在心里冷笑。
第七十九章升官
本来就是准备开口拒绝,却没想到长孙辞对她如此了解,居然说出了父亲的名字,还说让好好考虑,明明摆明了就是威胁,说那么好听做什么,云倾歌冷哼,对于长孙辞用威胁来拉拢她表示很不满。
可就算是不满,她也要慎重考虑,万一父亲还活着呢?而自己混入这钰王府,不正是想要来探查父亲的消息吗?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丝父亲的消息,却还是在长孙辞处。
云倾歌觉得自己特别的不淡定了,白天从落生院回来都忘记顺着小路回来了,直接走了大路,这样要是被有心的丫鬟看在眼里,指不定会怎么传呢!
还有干活的时候也是,浣衣浣着浣着就跑神了,思想跑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收不回来,手里就拎着衣服一角不停的搓洗。要不一旁的丫鬟看她跑神,扯着嗓子喊醒了她,手中的衣服角估计能被她搓烂。
“云清,想什么呢?喊都喊不醒?该不会是在想情哥哥吧?”一旁的丫鬟笑道,看着云倾歌的目光充满了八卦的味道。
旁边的丫鬟,听到这个丫鬟的问题,都好奇的伸长了脖子,等待着云倾歌的回答。
云倾歌在心里把锅都扣在了长孙辞的身上,狠狠的骂了一顿,这厢正在想事的长孙辞狠狠的打了几个喷嚏,然后揉了揉鼻子,觉得自己可能是染了风寒,觉得需要找太医看一下了。
“就知道打趣我,哪儿有什么情哥哥呀,我只是想家了,有些跑神。”云倾歌笑着说道,想到父亲当初的舍身,眉目间多少染上了些许悲意。
父亲,你一定要活着呀,女儿在寻找你,并且一定会找到你的!云倾歌暗下决心。
但是想到厉玉之前为了救她而独自去引开追兵,本来想去投奔长孙辞寻求父亲下落的云倾歌又有些犹豫不决了。
一旁的丫鬟看着云倾歌的神色不太对劲,便也都不说话了,调笑她的那个丫鬟也闭了嘴,低头开始做自己手中的活计。
这边云倾歌还在犹豫着厉玉和长孙辞,两方二选一,长孙辞却不打算给她反驳的机会和理由,意识到云清很有用的他,第二天一大早便派了心腹的丫鬟,来到了浣衣局。
“云清,有人找你。”已经收拾好在外边洗漱的丫鬟朝里喊道。
“谁呀?”云倾歌纳闷,大早上的谁找她?
“你就是云清?”一个衣着靓丽,看起来品阶明显高于一般丫鬟的侍女,站到了云清面前。
“对,我就是,有事吗?”云倾歌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在脑海里搜索着记忆,确认自己没见过她。
“恭喜你,升官了,快收拾一下东西随我去落生院吧。”侍女笑着说道。
听到她的话,云倾歌明白过来,这是长孙辞已经开始行动了,她知道长孙辞不会如此善罢甘休,到没有想到长孙辞会是如此大张旗鼓的来。
侍女见云倾歌不动,想起来时长孙辞的嘱咐,向身后带来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还不快去帮云清姑娘收拾。”
“是。”带来的丫鬟应声。不待云倾歌拒绝,便开始动手帮云倾歌收拾东西,先把她的床铺卷了起来,然后要去帮云倾歌收拾衣服。
这时云倾歌心中在厉玉和长孙辞之间已经有了决策,自己的目的就是寻找父亲的,自然是谁有父亲的消息就跟谁。如今长孙辞知道父亲的消息,云倾歌觉得自己不防接受长孙辞然后潜伏起来,藉由长孙辞来查出父亲被贬谪和追杀的事。
打定主意,云倾歌拦住了准备收拾她衣物的丫鬟,让她站在一旁,云倾歌开始自己收拾衣服。
把衣物叠好,放在一旁铺好的布巾上,然后收拾完毕,对角拿着一大结,一个包裹便清然成型。
“我收拾好了。”云倾歌背着包裹,对侍女说道。
“收拾好了那便走吧。”侍女点了点头,转过身示意云倾歌跟上。云倾歌紧紧的跟着那名侍女,生怕自己跟丢了。
云倾歌走时,浣衣局里有的丫鬟还有些舍不得她,依依不舍的跟她打着招呼。
“云清,到了落生院照顾好自己,以后可别忘了我们了,有空回来玩儿——”要好的丫鬟扯着嗓子喊道。
“知道了,我会的照顾好自己的,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不会忘了你们的,放心吧——”云倾歌也扯着嗓子回道。
离开浣衣局,云倾歌紧紧的跟着前边侍女的脚步,做出一副很怕自己跟丢的样子来迷惑大众,自己在他们心中应该是第三次来着落生院,王府那么大,路线那么多,自己怎么会记得住呢。
“什么!?王爷身边的侍女来把云清带走了!?”上官雪儿气极,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力道之大,震得桌子上的茶壶都抖了一抖。
下首的小丫鬟被上官雪儿这一声喊吓的瑟瑟发抖。
“你可是亲眼所见?”上官雪儿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气,再次开口问道。
“千真万确,奴婢亲眼所见。”小丫鬟忍着内心的惧意,回答道。
“这个狐媚子!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入得了王爷的眼了?看来这云清也是个心计高的,上次用苦肉计让本宫原谅了她,现在就勾搭上了王爷,进了落生院!是本宫失策了,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直接将她赶出去!”上官雪儿手中的手帕被蹂躏成了一团,咬牙切齿的说道。
“椿兰,让你探查的消息如何?”上官雪儿看到被她派出去打探情况的椿兰回来了,急忙问道。
椿兰却并不急着回答上官雪儿的问题,而是挥了挥手,让屋子里的丫鬟都退了出去,尤其是跪在地上的那个小丫头,看到椿兰的手势后更是如蒙大赦,利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跑了出去。
“椿兰,你别卖关子了,快说!”上官雪儿一脸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