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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莫不是你忘了咱们是如何从花絮楼出来的?”
云倾歌笑得满脸贼兮,一双眼放肆地打量着厉玉。
厉玉回想起那日女装出门,实在是他人生中的奇耻大辱!
他心中早已发怒,此时听云倾歌还有取笑的意思,脸色立马冷下来。
“你要去便自己去,我不去!”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云倾歌努力朝他挤眼,“况且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没其他人知道了!”
“要去你去,我不去!”
厉玉甩袖离去,云倾歌只得准备第二日一人去钰王府探探情况。
翌日,她从成衣坊花了五两碎银买了身普通的裙衫,稍微一打扮,刻意掩去了出尘之姿,俨然一个朴素的农女。
她怀中暗暗揣了把匕首,留作急用。
还未走到钰王府,只见不远处人来人往,将那红墙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不少女子欢欣喊叫起来。
隐隐听她们说道:“太好了,终于可以进钰王府了,听闻钰王长得英俊潇洒呢!”
云倾歌推搡着挤进人群,见那红墙上郝然贴着一张的告示,她眸光一闪:原来是钰王府要招丫鬟,难怪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这倒是个好机会,给他们多了个进府的通道,没准儿她再和厉玉说说,他便同意了。
想道此,她转身回到客栈,便将钰王府招募丫鬟的告示和厉玉说了。
“我说过了,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厉玉此时就像茅坑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
云倾歌还想劝说,却听屏风里间传来一声极轻却又极坚定的声音:“我和你去。”
两人均是惊讶,回眸之际,勺涟已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十二三岁的模样,脸上已初现倾城之姿,云倾歌不免多看了几眼,诧异无比:“勺涟……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去?我可不是去钰王府玩的哦!”
面前的小姑娘果断地点头,又重复了一遍。
“我和你去。”
声音明明是轻轻柔柔的,可在人听来却是无比坚定和倔强。
云倾歌有些动容,问道:“勺涟是什么原因想要尽钰王府呢?”
“勺涟有亲人在钰王府。”
两人听罢皆是一惊,本没想她会好好作答,却不想小姑娘倒之际说了出来。
“只是,恐怕不能轻易见面。”
厉玉露出狐疑的神色,唇角泛笑:“那勺涟知道你的亲人叫什么名字吗?”
此话一出,勺涟立刻噤声不语,模样极其无辜。
云倾歌心中虽不很信,但见她满怀期待的双目,心中某处软了软,便点头同意了。
“你确定要带她一同进去?她的安全问题你能负责好吗?”
第五十九章宇华旭
云倾歌不耐烦地白了厉玉一眼:“你若是不放心,换上女装跟我们一起去不就好了!”
听她又拿旧话讽刺之际,厉玉冷哼一声,便转身。
真是的!不就扮个女装嘛!有什么了不起?况且,她不也是可以扮作男子的吗?
云倾歌心中和他暗自赌气,只觉厉玉脾气越来越大,不好相处,动不动几句话就能生气。
她带着勺涟正准备出门,却不想厉玉又先她一步开了门。
“让让。”
云倾歌打算绕开他,厉玉却径直挡在她们面前:“我送你们一趟。”
“不……”
“走吧。”
她的话还未说出口,厉玉已在前面带路,却是脸色沉沉,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你回去吧,厉兄。”
下了客栈,厉玉仍是没停脚步,右手从怀内拿出一个小小的青色瓷瓶,递给云倾歌。
云倾歌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金创药,免得你受伤时不能自救。”
单单看他的表情,实在是严肃不已,但偏生巧,云倾歌在他的语气中听到一丝关怀,细腻竟觉得暖暖的。
“多谢厉兄了,你快回去吧,一旦有消息我立刻飞鸽传书与你!”
厉玉停住脚步,眼看云倾歌带着勺涟在钰王府侍卫的带领下,一步步走近了偌大的王府。
他唇角的笑意倏地收起,一径回了客栈。
屋内几个青衣侍卫见人推门进来,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朝厉玉行礼。
“大人!”
厉玉关了门,扫了几人一眼,道:“那日被你们追得差点背过气去!”
其中一个领头人笑道:“还是大人心思细腻,这么试探那小子,竟也没被他识破。”
“你们三人进钰王府保护云清和勺涟,留一人传递云清的消息……”
厉玉凝眉思索,回想那日和云清逃进花絮楼,最后还是女装示人才能以出来,这一切不都是他自作自受么?
不过,那小子倒有点意思,脑子里装的点子简直令他刮目相看!
他一瞬间思绪万千,忽然忆起宇华旭随其妹回京一事,吩咐都,“给宇华旭副统领带个口信去,让他明日……”
翌日午后,天空地静,暖阳和煦,堤边水草丛生,十里长亭处一人驻足长立。
约定的时间早已过去,宇华旭疑惑:难不成殿下遇上其他事情了?
他正思索,甫一转身,已见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从长廊上走来。
逆光之下,看不太清他的模样,但从气质上看,倒十分清逸风流。
难不成是殿下?
他忍不住上前半步,试图看清来人,那人从长廊走出,一道明亮的光芒倾泻在他的脸庞——那是一张陌生的脸。
清逸,俊雅,温润如玉,却不是熟悉中的脸。
宇华旭略感失望,这个地方难不成还有其他人赴约?
“宇统领,别来无恙啊!”
一道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传来,宇华旭不可置信地看向来人,眸中闪出欣喜的光芒,喊道。
“殿下!”
真的是三殿下无疑,他的声音他绝不会听错!
“是我。”
相比宇华旭的兴奋,厉玉则显得无比从容淡定。
“殿下你的脸怎么变成如此了?”宇华旭面带疑惑,仍有些顾虑。
厉玉道:“在除去对手之前,我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殿下,这是为何?”宇华旭问道,“难不成是圣上要对你下毒手?”
宇华旭目眦欲裂,他早就该料到,那日蛎蝗军前来偷袭,必定是新皇下的命令!否则,怎会做得那般滴水不漏,竟能全身而退!
厉玉点了点头:“你说得不错,长孙离是想除掉我,但如今他似乎想和老五联合蛮夷之人一起对付我,如今我不以真面目示人,便是想要查清他们背后撑腰的人。”
“只要殿下平安便好,属下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暂时先稳住军心,直说本王去视察民情了,其余的不必多说。”
“属下遵命!”
见他神色严肃,对自己毕恭毕敬,厉玉心中更加视其为心腹。
“你此次回京所为何事?军营中诸事都可打点好了?”
状似无意的一句话,倒令宇华旭深深叹了口气。
“属下不敢隐瞒殿下,此次回京是专送舍妹回来,军中诸事均已打点好,殿下勿念。”
“华楚?她莫非去了锦义军军营?”
宇华旭颇有些无奈,点头道:“殿下说对了,舍妹无法无天,任性妄为,竟独自一人来到军营,无法,属下只得飞鸽传书给父亲,专程送她回来。”
厉玉忍俊不禁:“你那个妹妹我倒见过几面,是个硬脾气的姑娘!”
“是了,这一次送她回京可出了不少岔子,一路上尽给我这个当哥哥的脸色看,恶作剧不断,稍微责备,便轻易不肯理人,如今还和我生气呢!”
厉玉笑笑,没开口,心里却忍不住想起云倾歌,那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主儿。
“还有一件事,属下不知当问不当问。”宇华旭踌躇说道。
“你我之间,有话直说。”
“那日,殿下身边的士兵现在何处?”他暗暗留神面前人的神色,虽说殿下对他不比寻常士兵,但殿下果断冷静的性格却令他不得不小心。
果然,厉玉听他问起云清,眉头微微皱起。
宇华旭忙道:“请殿下息怒,属下并非无缘无故打探他的行踪,只是舍妹在家常常念叨此人,做哥哥的没办法,少不得要多打听打听……”
看青禾那日和殿下一同逃跑,他自然也猜得到,此人恐怕和殿下关系紧密,此时开口,心里早就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