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从树上跳下四人,清一色的黑衣,陡然间发怒。
“蛎蝗军竟如此狡猾,倒是我们小瞧他们了!”
“那我们如今该怎么办?”逃回的黑衣人问道。
众人不语,垂眸思索:“让我好好想想,如何营救弟兄们……”
而在不远处的梧桐树后,厉玉和云倾歌带领着一小队人满正隐匿在树后。
“他们还有一人未到,切勿轻举妄动!”
众人领命,不敢上前踏越一步,生怕被黑衣人发觉,只是睁大双眼紧盯那群人。
“四弟呢?”
几个黑衣人不做言语,互相交换了眼神,其中一个低声说道:“还是老地方!”
夜幕渐沉,将密林渲染得更为漆黑。厉玉吩咐身后的人:“跟紧他们,但保持距离!”
云倾歌道:“咱们也跟过去。”
“不急,”厉玉挥了挥手,“我们稍后出发,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云倾歌赞同,两人等了一柱香时辰,顺着士兵留下的踪迹,竟一路跟到了天水镇内。
云倾歌眸中闪过一丝疑虑,这些黑衣人竟来到了镇内,难不成他们还和其他什么人往来?
第四十九章藏身之地
便衣士兵蹲守在一家客栈外,见厉玉和云倾歌跟上来,忙道。
“大人,军师,那五人在二楼靠左的房间,今晚怕是要住在这里了。”
厉玉点头,目光幽沉,探向客栈一楼,那五人正坐在一起,若是如今一网打尽,遗留那个势必不会出来。
“继续按原计划跟着,切记不可轻举妄动。”
客栈内,五人身着黑衣大摇大摆坐在中央的酒桌,有说有笑,丝毫不担心引起他人注意。
“,其余的弟兄都被蛎蝗军抓了,咱们什么时候去营救?”
“六弟,你性子未免太急了!”
老大不悦,看向他的时候眼神已滴溜溜将四周转了一圈,心中的警惕感一点儿都没放下。
“听的,咱们兄弟几个自从出来就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今儿个图个尽兴,其他的事儿过后再说!”
老二老三等人知晓老大是个深思熟虑之人,此时听他话中弦外之音,突然明白了什么,纷纷笑道。
“正是!吃饭是大事!店小二,给咱们哥儿几个把你们店里最好的菜都端上来!”
“好嘞!几位客观稍等!”
天香排骨肉、火烧柴鱼、香菇鸡丁……一个个菜被端上来,几人盯着那端菜的小伙计,眸中闪过一丝冷然,却很快恢复平静。
“老三、老五你们看,这些菜还未动筷,就已经让我们流口水啦!”
老大挑眉,盯着桌上的菜,继而又盯着小伙计:“多谢啦!”
一顿饭吃了足足大半个钟头,几人并未离店,上了二楼,末了倒唤了店小二上去,便再未看他们下来。
云倾歌等人在外紧盯,却丝毫不见里面人的动静,已有些焦急,待看到便衣士兵出来,众人跟在其后,拐进了一个小巷子里。
“听那五人说话并不似北国人,口音太别扭了!”士兵抱怨道。
“糟糕!”云倾歌说道:“想必那几人已经知晓有人在监视他们了!”
厉玉一听也觉得极有这个可能,问道:“那几人找你做什么?”
便衣士兵听罢,将怀中一封雪白的宣纸掏出来,“这是那几人嘱托我去送的信,还未拆开看。”
厉玉接过信,拆开,信纸被折叠了好几层,打开一看却是四个醒目的字:危险,勿回!
“果然如你所料,那几人已经发觉。”
他面色平静地看着云倾歌,心中却翻起千层浪。
“大人,这封信不如销毁了罢?”
“不,照着地址送出去。”
如若能引出这最后一人,才可算作是将六人一网打尽,否则,落网之鱼总是有办法能起死回生。
信纸上的地址是城郊五十里的茅草屋,厉玉和云倾歌偷偷跟着“店小二”,且还要提防身后是否有敌人,心情复杂。
那人竟藏在这样简陋的地方?当他们来到目的地,见那果真有一处茅草屋,但极为破烂。
“店小二”试着敲门,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在得到厉玉眼神指示下,他猛地推门而入。
灰尘落满整头,屋内蛛网密结,了无人迹。
“店小二”在屋内严严实实检查了一遍,连灶台、床底等地都看了,并没有看到一个人。
厉玉猛然醒悟,看来,他们是被人摆了一道!
“赶紧回去!”
几乎是快马加鞭,云倾歌心中一凛,不敢耽误。
等几人重新回到那家客栈,却发现原本留下来看守的便衣士兵已被人杀害,而客栈二楼的房间内,已经没了五人的踪影。
厉玉心情愈发低沉,一言不发,云倾歌似想到什么,说道。
“厉兄不必担心,你莫不是忘了咱们做的二手准备?”
她明澈的眸子流光溢彩,脸颊上绽放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经她一提醒,厉玉才领悟过来。
他们还有二手准备,而这个二手准备,若不是云倾歌再三坚持,恐怕他也不会这样做。
如今,倒还真是用上了。
他冷彻的眸子渐渐浮出一丝满。
厉玉勾了勾唇角,“如此,那咱们便跟上去吧!”
他很快准备好一封书信,让人尽快寄给庆余霖,说明自己的意图,随后让人准备马车。
云倾歌一开始有些抗拒和他一起坐在马车里,装作一副鄙夷的模样。
“咱们两个大男人一块儿坐在车里实在不像话,我还是骑马吧……”
厉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若是不怕被黑衣人发现的话,那请便吧!”
听他如此一说,云倾歌只得撩开车帘,缩着身子坐在了角落里。
和之前的自信淡定相比,此时的云倾歌就连自己也感觉到了别扭的感觉。
每次只要和厉玉单独相处,她就总会胡思乱想,紧张无比,再加上如此狭窄的空间,两个人再靠近几分,恐怕连对方的呼吸声都会听到了。
不过好在厉玉并没发觉她的紧张,一路上都在闭目眼神,十分安静。
云倾歌暗自松了一口气,却见他突然睁开双目,问道:“云弟,你对京中形势了解多少?”
“略知一二。”
“听穆大人说过,你对朝中形势分析得很透彻,如今我倒有一个问题要请教你。”他眼眸闪烁。
“厉兄不必客气,有什么直接问便可。”
“你对当今皇上、三皇子以及五皇子有和看法?”
云倾歌惊讶问道:“厉兄为何这么问?”
“不过是好奇你心中的想法,云弟不愿意说就算了罢。”
云倾歌倒不是不愿意说,也许还可以趁机打消他对自己的看法,那不就是皆大欢喜了?
“当今圣上自不必我说,他表面看起来虽然懦弱,且再朝中没有实权,处于一个被架空的尴尬位置,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哦?”他的寥寥数语,便勾起了厉玉的兴趣。
云倾歌道:“很多人都善于隐藏真实的自我,而圣上,不过是把这种能力深化了。他如今在朝中虽无实权,实则却在暗地里培养自己的势力,以便获取朝中大臣更多的关注。”
“圣上想做的事是什么?你又知道吗?”
云倾歌笑着摇头:“我不是神仙,并不知道,只是根据实际情势胡乱猜的,大抵是有朝一日掌握实权罢了。”
“那五皇子呢?”厉玉笑笑,有意无意的看了看。
第五十章闲话
“五皇子并非善类,他的阴险狡诈是出了名的,你还要我说下去吗?”
厉玉莞尔:“马车上一路无话该多无聊,既然你都已经开始,何不继续说下去?”
云倾歌也不是爱吊胃口之人,只得说道。
“五皇子长孙钰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不问后果,得罪的人无数,在朝堂上已有不少官员和他结下梁子,但却都是敢怒不敢言的一群人。”
“那你认为五皇子为何可以做到这样?”厉玉又问。
云倾歌答:“五皇子的面子工程一向做得很到位,即便对朝臣偶有得罪,但和人打交道上的能力太强,且难以令人抓住把柄,自然增强了其傲气和自信。”
厉玉强压下内心的赞赏,他的评论极为精确,句句都抓住了每个人的特点,令他刮目相看。
云倾歌停顿片刻,“至于三皇子长孙棣,此人不简单。”
不简单?如何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