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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香低着头。她能感觉面前这个男人沉重的气息,那个男人就这样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阿香却无力反抗。
那个男人伸出了手,那双宽大,布满了老茧的手拉开了挡住阿香的发丝,阿香本能的想要歪头,但是却被挡住了,那张阿香自己都不喜的脸就这样正面的在男人面前铺开。
男人皱了皱眉头,这是一张很普通很普通的脸,而这不是阿香的。也许,只是个巧合,额间的那个红色朱砂,连同脸上的那道疤。
男人闭了闭眼睛,他能够清晰的,甚至无误的在纸上描绘出阿香的容貌。
男人放开了钳制住阿香的手,他退后了一步。阿香觉得此刻模模糊糊,她感觉到,从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弥漫在她的体内。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就像在一团热气之后一样,所有的东西都显得模糊。
男人俯视的看着阿香。开口说道“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今天就算你救了我。告诉我,你想要什么?金钱?拿着我的信物去到任何的官衙,就能得到你想要的金钱。“说完,大手一扬,一块小小的金牌抛进了阿香的怀里。
阿香并没有低头,手中却拿起了那块金牌,向前伸去。阿香感觉狠混乱,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并不是自己,连同动作,连同话语,都已经不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自己伸了出去。她开口了,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冷淡,不带任何的情感。就像是现在触及在自己脸上的白雪一样。
“我不要金子,我要你,带我走。“阿香不可思议,自己竟然开口说了这样的话。
那个转身要走的男人顿时停下了脚步,她看着他的背影,他并没有转过头。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是来找一个人的。那个人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
“哦,我需要找个人,来做什么?“
“因为,我也能看见,帝上,你的未来。“阿香自己也惊讶了,自己为什么这么说,明明,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在寻找一个女人,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更不知道这个男人想要的是什么?但是就是那一个瞬间,自己的身子,自己的理智都不受自己的控制,就如同被控制了一样。她刚想开口解释什么,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慢慢的回过头,不知道是那么时候下起的白雪就这样停在了他的肩头,他的鼻尖。
他看到了,那一点放着光芒的朱砂,在这样平凡的脸上。男人勾起了笑容,他伸出手。那双大手仿佛散发着热气。
阿香想要大喊,却发不出声音,她心中似乎有着一个声音重复的跟着她说,跟他走,跟他走。
阿香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好像伸出了手,又好像没有。她有种预感,自己的生活,似乎从此便要开始变化了。
她害怕吗?一点也不。只是觉得,失望。自己是谁?自己的体内,似乎有着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地觉醒。
“主上。“侍卫似乎永远没有想到,自己的主人会带回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这个被主上抄家的颜氏一族长女同样名字的少女。
“帝上,该启程了。“乌玉不同侍卫的震惊,而是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撩开了马车的车帘,低着头温顺的说:“不然该赶不上明日的早朝了。“
“你,留下。寡人不想在太平王朝的领地内,有一个人消失得一点理由都没有。“
“是,帝上。“
“启程吧。“被唤作延子的年轻少年,放下了马车的车帘,合上了车帘外的木门,一辆马车就这样悠悠的在黑幕之下离开了抚州,这个被称为边城的县城。
☆、第十五章
徐玄微笑着从邻镇的一个店铺走了出来。
“徐先生。“一声叫唤让正在行走的徐玄停住了脚步。
徐玄认得面前的这个中年人,是城郊徐员外家的管事。
“徐管事,怎么啦。“徐玄露齿一笑,那温和灿烂的笑容闪着徐管事的眼睛,徐管事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如此耀眼的笑容。
“徐先生,你不是说好这几天要去员外府帮着看看徐员外小姐的病情吗?“徐管事尴尬的说,在抚州,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如今却在徐员外的吩咐下,对着一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年岁的人低声下气,徐管事心里还是介意的,脸上流露着尴尬的神情,而语气自然奇怪了点。
“哦,这件事,我确实答应过。“徐玄毫不避讳的说道:“但是因为我有了更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就不去徐员外那里去了。你帮我转告下,徐玄失信了。“
“这,这可不行啊。“徐管事看着徐玄提脚就要离去,急忙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说道,但是却似乎没有发现,徐玄那耀眼灿烂的笑容正一点点的敛去。
“徐公子,徐先生,这可不行,上次你说的方法让小姐的病情有了点点的气色,若再耽误,小姐病情更严重该如何是好。徐先生若是嫌弃一百株金子太少了,徐员外一定可以加。徐先生不是大夫吗?大夫不是以救死扶伤为己任?更何况先生也算是徐家的本家人呢。先生你可不能拒绝我“徐管事压根就没有注意徐玄的表情,他就算注意了估计也会硬着头皮继续说。徐员外遣他来的时候,撂下了狠话,若请不回徐玄,他也不用回来了。为了自己的工作,徐管事说什么都会说。
“我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更何况,我最恨的就是本家的人。“徐玄脸上的表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部敛去。平常经常堆起笑容的娃娃脸却在那么一瞬间显得阴狠。徐管事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平常温柔的人为什么会显得如此的阴森,令人毛骨悚然。等到徐管事再睁开的时候,徐玄的脸上却又堆起了笑容说:“不过用着我先前给的方子继续用着,如果不会好转也不会更坏的。“说完就径直往前走。
徐管事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甩开的手,他记得自己明明抓得很用力。
“若先生能医治好小姐的病,徐员外说不定会将小姐许配给先生,我们家小姐可是美貌的很。“徐管事仍旧做着最后的挣扎。
“啊哈哈,美貌。我可见过更美貌的人儿呢,我要的必定是五国之内配得上我的女子。“徐玄脚步很快,远远的,徐管事再眨眼的时候,已经见不到人影,只能依稀的听到他豪气的声音在俆管事的耳边久久回响。
朝廷历来都是党派相争之处,为了巩固政权,也为了在帝上的心中获得一席之地。但是党派之间的斗争却不仅仅存在于朝廷之上,还有朝廷之下。
“帝上,臣还是认为应该出兵西玄。“一个穿着象征着武将的绣日朝服的官员,向着撑着脑袋微笑的坐在书房椅子上的帝上走了一步,坚定的说。
“诸葛大人,西玄本就是兵将强国,更有阴间玄兵,太平王朝虽说兴盛,但若是动兵,只怕两败具伤。“一个绣着象征文官月亮的瘦弱官员则摸着自己的小胡子摇着头不敢苟同的说。
“西玄在抚州蠢蠢欲动,这个是满朝尽知的事情,难道要我们忍气吞声吗?“高大的诸葛武将奋声的说。
“诸葛大人,我知道你一腔热血,以前诸葛家出过将星,所以打败了玄兵。如今,颜氏一族早已覆灭,没有人可预知将星,诸葛大人你又有何胜算。“小胡子的文官摇头晃脑看着面前诸葛大人气的满脸通红,却忘记了台上还坐着另外一个人,而那个人也因为听见了颜氏而挑起了眉头。
“你们,玩够了吗?“龙贤缓缓的出声,他的右手仍旧转动着手上的乌玉扳指。
“臣知罪。“两位臣子同时低头作鞠。
“那么裘大人是否在暗示着寡人关于颜氏家族的事情?“
“不,不,帝上,臣,绝无此意。“弯着腰的两位臣子,此时都是微微的颤抖着。不同的是诸葛大人红着脸一脸的怒气,而那位留着胡子的瘦弱文官,则铁青了脸色。似乎是发现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是了,颜氏。
那可是现在太平王朝的禁忌啊。
“走了?“徐玄平凡的娃娃脸瞬间愣了愣神。将草药递给了胖大嫂后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走?“
“好像是因为说想起自己是谁了吧,说要去淹城寻找自己的亲人。“胖大嫂努力的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她记得,是一个年轻人过来说的吧。胖大嫂还跟阿香说了几句话。虽并没有见到完全的正脸。
“多谢。“徐玄的脸上又重新的带上了笑容,但是眼睛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不,不,大夫,我才要谢谢你,谢谢,我家死老头的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