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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林公子是何方人士?”帝卿绝又问。
“林某是南越国人,不过自小跟着家父走南闯北做买卖,四海为家。”林公子笑道。
“原来如此。林公子在魏国帝京也有不少买卖吧。”
“有几家铺子,经营绫罗绸缎和胭脂水粉,还望帝右相多多关顾敝店。”
“好说好说。不过林公子与齐王府交情匪浅,想必在帝京做买卖不会遇到麻烦,反而会风生水起,财源滚滚。”
“帝右相说笑了。林某与齐王府世子爷也是不打不相识,坦诚相待,后来便以兄弟相称。”
无邪默默地寻思,这妖孽殿下满嘴谎言,遮遮掩掩,又与齐王府交情匪浅,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莫非齐王府勾结敌国?
她为自己这个揣测吓了一跳。
林公子笑得谦逊,与之前的妖孽言行大相径庭,“此次登门拜访,是有求于帝右相。众人皆知,帝右相是上凰长公主面前的红人,权倾朝野。林某世代经营绫罗绸缎、胭脂水粉,不知帝右相能否帮忙牵线,让林某与皇宫内司的人见见,说不定能做成买卖。无论林家能不能成为大魏皇商,林某都感激不尽,必有重谢。”
无邪歪着兽脑暗想,这个妖孽殿下想成为皇商?
只怕是挂着羊头卖狗肉吧,他堂堂皇室中人,想混进大魏皇宫必定另有企图。
帝卿绝摸着她,温柔地问:“你说说,要不要帮林公子?”
她愤恨地瞪他,把她拉下水干吗?坑她吗?
不过,既然妖孽殿下心怀不轨,她也不怕,傲娇地转过兽躯,摇摇兽脑。
现在本小姐有恶魔这棵大树,怕他不成?
“本相的爱宠似乎不看好林公子,莫不是林公子得罪她了?”帝卿绝眸光流转,溢满了对她的怜爱。
“许是这两日林某对它照顾不周,它觉得委屈吧。”林公子有点尴尬。
“或许是林公子将她献给玉鸾郡主,她生气了。”
“也有可能。”林公子干巴巴地笑。
“本相还有要事,林公子请便。”
帝卿绝抄起无邪,扬长而去,对客人冷漠地无视。
与林公子错身而过的时候,无邪对他吐舌头,怪叫两声:虚伪无耻的小人!
林公子并不介意,反而朝她招手微笑。
她冷哼,他笑得淫荡又骚包,太辣眼睛了!
回到书房,帝卿绝坐于书案,静静地思索。
无邪蹲在书案一旁,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雕椅扶手,莫非恶魔在想那个妖孽殿下?
那个妖孽殿下自称是南越国人,那么他是南越国皇室中人?
“你觉得林公子是南越人?”帝卿绝摸摸她的雪毛。
“叽叽……”她点了点兽脑。
“此人神秘,应该不是南越人,很有可能是东晋人或是西秦人。”
“吱吱……”她无法苟同。
倘若林公子知道他会这么想,就故意说出真正的答案,如此一来不就达到目的,没有暴露自己吗?
帝卿绝眉宇微蹙,林公子想混入皇宫,究竟有什么目的?
这夜,她看着丰盛的晚膳大流口水,不由分说地扑上去啃鸭腿和蹄髈。
香喷喷的,太好吃了!
正当她大快朵颐的时候,他冷幽幽说了一句:“吃完了与本相一起沐浴。”
沐浴?
上次那出火辣辣的沐浴激情戏历历在目,无邪窘迫得娇躯躁动,可是一大块鸭肉滚下去了,卡在中间,她喘不上气,剧烈地咳起来,快憋死了。
那么多次落在公主、郡主的手里没有死,那么多次被恶魔打伤也没死,难道今日要被一块鸭肉卡死?
她难受得在案上翻滚,浑身无力,兽脸通红。
帝卿绝慢悠悠地伸手,掌心按在她身上,雪光笼罩下来,如希望的曙光令人精神一振。
咕噜……
无邪感觉到那块鸭肉终于滚下去,总算捡回一条小命。
她愤愤地瞪他,怪叫两声——右相大人,你说句话能把本小姐吓死,你知道吗?
他怜爱地摸摸她,“吃吧。”
无邪立马逃离,逃得远远的,不让他碰。
“你在外面浪了两日,沾染了那个林公子的香粉味儿,发臭了,本相亲自给你洗洗。”帝卿绝又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
“吱吱……”无邪使劲地挥爪子,不用了,哪敢劳驾右相大人?我自己洗就行了。
然而,他怎么可能听得见她的心声?
晚膳后歇会儿,他抱着她走进浴房,她欲哭无泪。
为什么非要逼本小姐看你的全相?
右相大人,你应该找两个貌美如花的姑娘伺候你沐浴才是啊,我这只小兽什么都不会呀。
一个仆人给帝卿绝宽衣解带,无邪被他抓在手里,只好捂着兽眼,想逃走,可是逃不掉。
虽然美色在前,而且是天底下举世无双的男子身躯,可是她还是有节操的,不能为了美色让节操碎成渣渣,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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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袭胸袭身
浴房里水雾氤氲,昏黄的灯影与水光幽冷相应,在白墙闪闪烁烁。
帝卿绝兀自擦洗,薄唇噙着一丝促狭的轻笑。
无邪蹲在一旁的池岸,两只爪子捂着兽眼,一副娇羞的小样儿萌萌的。
为了美色节操碎成渣渣,大饱眼福,尽情地欣赏美色。
还是保持淑女形象,当一只不为美色折腰的小兽。
太纠结了!
听着水花轻溅的水声,想着那副完美诱人的躯体,她感觉体内的洪荒之力即将奔涌而出。
她轻轻移开毛绒绒的爪子,瞥见一副劲瘦的身躯,那白皙的肤色,那流畅的肌理,那紧实的八块腹肌,那浑然一体的胸膛……
哈喇子哗啦啦地流下来,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无邪猛地惊醒,太没节操了!
不对,前不久他不是因为她而受伤了吗?胸膛为什么没有伤疤?
伤疤不可能这么快就消失,即使过了好几年也会留下疤痕。
她再次偷偷地睁眼去找那伤疤,可是他的胸膛真的没有伤疤,光滑得过分。
太神奇了!
莫非是无影的伤药有祛疤的功效?
帝卿绝将她好色又害羞的举动瞧在眼里,不由得失笑。
这小东西总有办法令他心情愉悦,有她在,他的日子充满了无限乐趣。
看见他唇角的笑意,无邪忽然灵光一闪。
不行!说不定恶魔故意引诱她的,她不能掉入他挖的坑。
帝卿绝横手一扫,将她扫落浴池,“还不下来洗洗?磨蹭什么?”
她华丽丽地掉入浴池,直坠池底,她感觉温热的水直冲耳朵、口鼻,憋死了,透不过气。
忽然,她听见恶魔的声音:“自己爬上来。”
她愤怒,她根本不识水性,怎么爬上去?
“本相不会救你,爬不上来,你就溺死罢了。”
他冷酷的声音直入水底,缭绕在她耳边。
她恨不得在他的腿上狠狠地咬一口,可是当务之急是拼了老命爬上去,保住小命。
这恶魔一向说得出做得到,她只能自救。
于是,她拼命地划动短小的四肢,即使累瘫了,快晕过去了也不敢松懈半分。
终于,无邪浮出水面,一口气跃到池岸,哼哧哼哧地喘气。
“这狗刨的姿势又猥琐又难看,来个花式。”帝卿绝漫不经心道。
“花式你妹!”她气哼哼地怪叫,本小姐险些溺死,狗刨怎么就不行了?
“再来一次。”他狠辣地把她扫落池底。
她气得炸毛,可是还得先浮上去再炸毛。
帝卿绝狠绝的声音再次冲入她的耳朵,“再这么猥琐,还会有一次。”
无邪瞄到他绸裤里的私密部位,恨不得伸出梅花爪子把他的兄弟抓个稀巴烂!看他还怎么侍奉上凰长公主!
迫不得已,她拼了全力游上去,还要游得优美好看。
渐渐的,她感觉自己四肢无力,脑子昏沉沉的,眼前一黑,栽倒水里。
他伸手一捞把她捞上来,在她的小腹轻轻一按,当即她喷出一口水,直冲他的俊脸。
他本能地闭眼,被她喷了个兜头兜脸。
无邪醒过来,狂甩兽躯,水珠狂飞,溅了他一脸。
这还不过瘾,她挥舞爪子,张牙舞爪地冲他怪叫,“这么害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倘若可以飞到他脸上,她必定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