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男人猛然抬起头来发现自己。他在门外侧耳细听。很短的时间过去后,他听见了男人的声音。‘我去把门关住。‘继而他瞧见410的房门被慢慢合上,听见了房门被关上时轻微的‘咔喳‘声,接下来又听不见了任何动静。
这时候,仝飞非常清楚房间里面正在开始干着什么,而且,看他们刚才拥抱在一起情意绵绵的样子,今天决不是第一次。好啊,第一个老婆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偷养汉子。这第二个老婆才过门几天,也跟着学起来了。而且是我跟她天天晚上都在一块的时候,比起第一个老婆来,这第二个老婆有过而无不及。我认识了又娶过来的女人怎么都这么贱呢?!当初同她们谈恋爱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识破她们的庐山真面目呢?仝飞这样想着,心跳加速,胸口象被什么堵着似的难受,气得他真想上前一步,踹开房门,用刀把这对狗男女砍死在床上。但他没有这样做,他毕竟是一个有文化有修养的人,毕竟是一个见多识广能应对许多意外情况的都市青年,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记住了房间号码,悄悄下了楼。他到一楼总台查询了一下。总台小姐告诉他,在410住宿的是关小倍,身份证上显示是吉林遂县人。昨天中午,一位女同志领他来这里登记的房间,房费押金都是那女的预先支付的。那女的长得非常迷人,操豫西口音,看上去只有二十三四岁。
仝飞十分做作地向总台小姐微笑着道了一声‘谢谢‘,就非常利索地转过身子,开始铁青着脸走出饭店。他在外面广场上的存车棚里不怎么费神就找到了自家那辆崭新的雅马哈踏板式摩托。他没动一下摩托就离开了它,离开了存车棚,在离车棚不远的一个固定水果摊旁边向男摊主要了一个小凳子坐下,从上衣兜里摸出两根帝豪香烟,一根递给卖水果的摊主,一根被自己噙在嘴上,点燃。透过脸前袅袅上升的烟云,仝飞聚精会神地望着存车棚的出入口,观察着每一个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心中气呼呼地,但还得故作镇静,按着压着忍着,默默地等待凡静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整整一个半小时,仝飞身前下边的空白地上扔落了许多被仝飞吸剩下的黄色的焦糊状烟头,凡静没有出现。
仝飞耐着性子又坚持了十几分钟,凡静仍然没有在存车棚出入口处出现。
仝飞坐不住了。他猛吸了两口香烟,把烟头朝地上狠狠一掷,从小凳子上很有力地站了起来。朝漓江饭店里走去。
仝飞又回到了饭店里,他几乎是小跑着顺着楼梯上了四楼,来到410房门前。他听见屋里有动静,仔细一听,是电视节目播放的声音。他先是迟疑了一下,随即又鼓起勇气敲响了房门。
很快,门开处,一位穿着整齐的英俊男士立在仝飞面前。‘先生,您是不是敲错门了?‘
仝飞没有回答。小倍疑惑对方可能还没听清自己的问话,正想再问一遍,仝飞便擦着他的肩膀头冲进屋里面。走过洗脸间,他一眼就望见了裙摆撩在大腿上,头发散乱,正盘着双腿坐在席梦思床上欣赏电视节目一副悠闲模样的凡静。凡静正聚精会神观望着电视,听见从门口飘过来一种轻微的声音,由远而近,她下意识地扭过头来。她看见了已走到她床前板着面孔的仝飞很跟在他后面满脸迷惑的小倍,她立刻把她的手指放在嘴边,惊得目瞪口呆差一点儿叫出声来。
仝飞瞧见凡静那个样子,二话没说就转过身去,连一眼也不看旁边的关小倍,就快速地走出房间,直接回了家。
凡静很聪明,她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她慌里慌张地下了床,关掉电视,把小倍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到他的提包里。然后把提包塞给正傻愣愣立在屋子中央望着凡静的小倍手中,拉着他下楼来到服务总台。她没对小倍解释就给他办了退房手续。房子退掉后,她把小倍带到一楼楼道内一个僻静处,要他立刻离开郑州回他的东北老家,走得越快越好越远越好。小倍这才感觉到苗头不对,是刚才突然间闯进他们房间的男人带来的后果。但他仍然不明白凡静为什么如此紧张。不就是一个发现了我们私情的男人吗?走出饭店去存车棚取车的时候他还是憋不住地问了凡静。
‘你难道没看出来?他就是我现在的老公啊!‘凡静象一头走动着的咆哮的雄狮,眼瞪得溜圆,拳头握得很紧,两只裸露着的藕节般鲜嫩光滑的胳膊在半空中来回晃着。她也不怕饭店门口以及马路上许多陌生的人看她的笑话。她说话的声音极大,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怒吼出来的,几十米外的马路上以及水果摊附近的人们都听见了,凝神驻足朝凡静和小倍所处的方向傻傻地望着
■百元票面的一万块钱,回到客厅,重重地甩到凡静的怀里。说他从此以后不想见她,让她抓紧时间‘卷铺盖离寺‘永远都不要回来。
这下可好,因为仝飞和凡静结婚后从没有登记,所以这时也勿需再到民政部门办什么离婚手续。当凡静用一个大皮箱把自己的衣服及其它简简单单零零碎碎的东西装入里面,提着沉甸甸的箱子一步一步恋恋不舍地走出家门下楼的时候,她的心里冰凉至极,简直无法形容。眼里还淌着泪水,头上晕腾腾的,双脚双腿如灌铅一样地沉重。望着下面一台一台的楼梯,窄窄的陡陡的,她想到自己未来的人生之路也会象眼前的楼梯一样不但窄小而且充满危险。她想,自己反正没有男人娶了要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留在省城去做‘肉道‘方面的无本生意,省得回襄汝娘家或公司里去丢人现眼。她明白自己有这方面的特长和技能。但这种想法似过眼烟云一样,又在她的脑海里消失了。她想起最近一个阶段,不管电视节目或社会传闻,都围绕着一个中心宣传。那就是,国家已经下定决心反腐查黄。正在采取各种行之有效的得力措施打击‘黄赌毒‘及其它一切社会丑恶现象。郑州一个公安局长就因为穿着便衣在广州某高级宾馆同一女子嫖宿而被开除了党籍,撤销了行政职务。那个丑陋的孙经理因为经常玩靓女小女也被免了职,整日在家以泪洗面作深刻反思,连自己‘珍藏‘的黄色录象带也不敢拿出来同家人看了。我如果现在走上‘肉道‘,不是赶风头往枪口上撞吗?
凡静一边想着,一边一步一步地朝楼下挪。她望着身子下面既陡又长的楼梯,每下一个台阶,都感觉自己好象刹那之间坠落入了万丈深渊。
第五十一章 百般蹂躏
凡静终于走出了豫苑小区,来到郑许路口。她准备到京广汽车站坐公共汽车回襄汝老家。她在路边拦了几辆的士。不巧得很,因为这些的士里面都有乘客而没有停下。正当她左顾右盼焦急等待的时候,一辆2000型红色桑塔纳停在了她的跟前。凡静下意识地朝路边挪了几步,惟恐车身蹭着了自己。桑塔纳的前车门打开了,一位西装革履的英俊男士从里面钻了出来,他出来后又随手打开后排那个车门,然后面对着凡静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小姐,您去哪里?乘我的车吧!‘他面带微笑,满脸地真诚。
‘京广汽车站。‘凡静还以为是辆出租,她没有仔细地朝车身顶上端详,而且因为刚被老公逐出了家门,所以她的心絮烦乱得很,没加思索就拎着皮箱从男人打开的后排那个车门钻进了车里。车里没有其他人,她坐在后排座椅上,把皮箱放在了身边。那位男士看着凡静上了车,坐好了,又会心地笑了一下,这才关上后排车门,从前面的车门处钻进车里,坐在司机的位置上,将发动机启动起来。
凡静的心情坏到了极点。她沉湎在家庭分崩离析的痛苦之中不能自拔。在去京广汽车站的途中,凡静的脑海里简直一片空白。她不想考虑那么多是是非非,只是合上眼睛靠在车上静静地休息着。
快到车站的时候,桑塔纳陡然地拐了一个弯儿。这一拐不打紧,凡静被轻微的趔趄震动得睁开了眼睛。她望着前面的路说:‘师傅,您这是去哪里?‘
‘车里快没油了,拐家里加一点儿。‘
‘那我先下来,在这路边等着你?‘
‘没事儿,你只管坐吧。坐车里不比站在外面等舒服得多?‘
凡静心想也是,不就是加点油吗?三两分钟的。她没有再提什么异议。
不多时,桑塔纳驶进了一个大院。这院子的大门好象是自动的。桑塔纳即将进去的时候它开了,桑塔纳刚刚过去后它又慢慢关上。院子很深很大,桑塔纳在里面七拐八绕地行驶了好一会儿,终于在一幢非常漂亮气派的庞大别墅前停了下来。
‘小姐您稍等片刻,我进屋掂壶油马上过来。‘司机说着打开了车门走下去,绕到车后边,打开行李箱盖儿取出一只白色油壶朝别墅内走去。凡静从车内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