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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风倚在门口,看着躺在床上的云汐,他该拿她怎么办?他原本准备解了蛊就除掉这个女人永绝后患,但现在看来,解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那他岂不是要一直被她牵制,他们的关系和她的身份,无疑是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剑,随时都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既然无法解决,那么也许只能用另一种办法,把她收为己用好了。如果有一天宇文若鸿发难,只要云汐一口咬定他们是清白的,他也会主动很多。
可是她为什么要帮他来对付自己的亲人?那就要看他的本事了!有一个道理宇文风很清楚,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就等于得到了她的命,如果她连命都肯给你,那还有什么不肯做?
云汐睁开眼睛,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觉得全身上下无不酸痛,好像生了一场大病。
宇文风缓缓走到床边,给云汐递了一只野果,淡淡地问:“好点了吗?”
云汐哼了一声,接过果子,却没有说话。
宇文风伸手把玩着她的长发:“很恨我,对不对?”
云汐抿紧嘴唇,继续沉默。
宇文风轻轻握起她的手,她用力想把手抽回去,他却死死握住让她半点动弹不得。
宇文风直视着云汐,笃定地说:“我上次和你说过,你可以信任我,可以把我当亲人,你有没有听进去?”
“你放开我!”云汐发狠地用另一只手的指甲去掐宇文风的胳膊。
宇文风毫不退缩地看着她说:“我是要告诉你,如果我想把你怎么样,你永远也逃不掉,比如现在我要抓住你,你就只能乖乖被我抓着。”
云汐不再反抗,改用冷暴力来回应,咬着嘴唇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宇文风微微一笑,松开了她的手,柔声说:“喜乐暂时解不了你的蛊,我要你和我回去。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在我面前,你是我侄女,在别人面前,你是我的侍妾,知道吗?”
云汐眼神一凛,原来是蛊没解成。
宇文风沉吟地说:“这蛊虫很霸道,刚才已经差点要了你的命,我不能拿你冒险,喜乐说无根花能够镇压蛊虫对宿主的伤害,也许能保住你的命,但得等一年它才会开花。”
云汐冷笑:“不能拿我冒险?我好感动哦!你是担心你的宝贝蛊虫,还是担心我!”
宇文风的目光自她面上扫过,有些阴郁地说:“步云汐,你真的以为我是为了那只灵蛊吗?你要知道能从身体里拔出活蛊来,实属难得,三分靠技术,七分靠运气,那只灵蛊从你身体里出来之后能不能活,完全是个未知数。你真的以为我就只为了区区一只蛊,冒险让我们的关系有被人知道的机会吗?”
云汐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的意思是,他不是为了蛊虫,是为了她?
宇文风伸手抚过云汐的长发,淡淡地说:“我说过,我会照顾你、保护你。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无论如何,不能把我们的关系说出去,否则不管我有多舍不得,都不能留你的性命了,明白吗?”
第一卷 坑蒙拐骗 情窦初现 第44章 有一点暧昧
云汐觉得脑海中有瞬间的空白,似乎还飞起了无数星星点点的小碎花,俗称眼冒金星!
她躲开宇文风的手,有一丝慌乱地说:“你放我走,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我们的关系,我不会说,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宇文风嘴角轻扬:“我不能放你走。这件事情太严重,我不能有一点马虎,只有把你放在身边,我才能睡得安稳。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告诉别人,别人就不知道的。”
云汐抿紧嘴唇,她在他身边,他睡得踏实!为什么云汐会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宇文风拿起桌上的一只腕,温柔地勺起一勺药汁,送到云汐嘴边说:“张嘴,你先前的内伤就没好,我已经替你运功医治过了,可是解蛊的时候损耗极大,喜乐说你还是得吃药才行。”
云汐呆呆地看着那勺药汁,别人对她凶的时候,她还满机灵的可以和人家周旋,人家一对她好,她就歇菜了……
“乖,喝药,多大的人了,不用我拿糖哄你吧。”宇文风扬了扬眉毛,语气里透着十足的宠溺。
云汐脸上不由得泛起两朵红云,宇文风对她态度的转变与未免太快了吧,之前明明还老大不待见她的,怎么忽然就如此温柔体贴了?
“再不喝,我可要换别的办法喂了。”宇文风一边说,一边将药汁送进自己嘴里,然后暧昧地向云汐靠近。云汐在青楼呆过,他想怎么个喂法,她心知肚明,她赶紧抢先一步,将药碗夺了过去,一仰脖子,把药喝了个干净。
宇文风眼里有满意的笑,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真乖。”
一阵剧烈的麻痛袭来,云汐疼得抽搐了一下,她赶紧控制情绪,生怕宇文风发现她情蛊发作会嘲笑她。
宇文风眼光深邃地看着她,别看这个丫头伶牙俐齿,其实单纯得很,稍微哄哄就动情了,和她玩对手戏,简直是犹如砍瓜切菜,没有半分挑战性。
“你好好休息吧。”宇文风站起身,替云汐盖好被子,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对着天花板纳闷,不知道宇文风今儿吃错了什么药。
宇文风走出屋子,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眸中泛着深不见底的盈光。傅宏云缓缓走近,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忽然,两人对望一眼,有情况!
东边传来“噢呜……”的嘶鸣,一头黑熊贴地疾走,远处的喜乐秀眉立锁,转过头来,朝声响处奔去,边跑边骂:“妖蛊师,你还敢来!”
“妖蛊师?”傅宏云压低声音说:“他能把大蛊师气死,蛊术应该很不错,不如我们把他逮来,看看有没有帮助……”
宇文风点点头,朝黑暗中努了努嘴:“小心点。”
傅宏云全心戒备,凝神提气,向喜乐和黑熊的方向跃去。
熊上坐着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一张大饼脸,长得甚是难看,倒和他胯下的黑熊有几分相像。
傅宏云深知蛊术的可怕,不敢掉以轻心,隔空一掌朝那妖蛊师劈去,一分真力,九分防备,留心观察着他有什么厉害的蛊术。
没想到那妖蛊师咕咚一声被打下熊背,摔得直哼哼。傅宏云万没料到对方如此不济,当机立断,扯下一根藤蔓,将那家伙凌空一裹,几起几落,消失在山谷之中。
“喂,你们去哪?”喜乐焦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轻轻发抖,显然是被吓到了。
宇文风看准傅宏云的方向,也跟着悄无声息地跃了过去。
傅宏云将妖蛊师丢进一个天然的石窟,咂了咂嘴说:“妖蛊师?你就这点能耐……和大蛊师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我很怀疑喜乐的话,大蛊师真是被你气死的?”
妖蛊师被摔得七昏八素,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摸摸索索地从地上爬起来,找不着北地抓瞎乱转一气,然后郁闷地说:“你别听那丫头胡说,大蛊师是寿终正寝,跟我没关系!”
傅宏云在心里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妖蛊师却忽然冷冷一笑,盯着傅宏云说:“你已经中了我的蛊,识相的赶紧把我放了,否则三日之后,万蛇噬心,你会生不如死!”
正巧从洞口进来的宇文风,听到妖蛊师的话,脸色一变,掠到傅宏云身边,扯开他的领子一看,胸口果然有一个米粒大小的红点,他又惊又怒,冷冷地说:“解药拿来!”
傅宏云咬紧嘴唇,他千小心万小心,还是着了人的道,最悲催的是,他到现在也没想到他是怎么着的道。
妖蛊师哼了一声:“我和你们无怨无仇,干嘛跟你们为难,是你们先对我下手的!喜乐……喜乐那丫头……,我只是想收她为徒而已,她真这么恨我,非找人来对付我不可吗。”
“妖蛊师……”喜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夹杂着一点哭腔:“你在哪里?”
妖蛊师眼里闪过一丝柔光,对着洞口大喊:“我在这里!”
宇文风和傅宏云面面相觑,剧情发展似乎和他们预想的不大一样……
过了好半天,喜乐才气喘吁吁地跑进石窟,见妖蛊师好端端地站着,大大松了口气,立刻得意起来,走到妖蛊师面前,眯起眼睛说:“怎么样,我的朋友厉害吧!我不会拜你为师,死了心吧!你想对付那个什么杜祭司,自己想办法去,我的蛊不是用来杀人的!”
宇文风心里咯噔一声,和傅宏云对望一眼,杜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