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世今生、从小到大,他都不是父母眼中值得骄傲的孩子,后来长姐亡故家族日益衰落之后,他选择自我放逐、任侠而茫然,而不是努力承担起应付的责任,或许是因为潜意识里不自信的缘故。
今生要不是恰好重生时一切的悲剧尚未发生,他拼死也要进宫护着长姐、护着可怜的小外甥,只怕还会重蹈前生的覆辙吧……
“张大叔,来,我敬你一杯!”韩彦斟满酒杯,开怀畅饮。
张猎户嗜酒如命,闻言自然是连连应好,爷俩最后都喝成了哥俩好,把张李氏和舒予气得好笑又无奈。
“你可得看着点他,千万别让他养成你爹那嗜酒如命的性子!否则将来有你受的……”张李氏私下里告诫舒予。
这都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啊。
舒予笑着点头应了,却并没放在心上。
韩彦如果真的那等任由酒精做主自己的人生的人,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今次之所以会喝得微醺,大约是因为又往前行进了一小步,心中开怀,饮酒助兴吧。
等到张猎户和韩彦兴尽收杯,喝醉倒在第一个脚步虚浮。
张李氏在屋里照顾张猎户,不雨则挑灯送韩彦和小望之甥舅俩归家。
等出了院子,韩彦低头凑在舒予耳边低声笑道:“其实你不必送我,虽然今晚多吃了几杯酒,但是我还清明得很,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
说话时的热气和着微凉的夜风铺面而来,在而后萦绕,舒予下意识地瑟缩一下躲开了。
韩彦略带醉意的眼眸闪过一抹失望,却很快又笑开了。
他们是上天注定的姻缘,早晚都要亲如一人,不急在一时,不急,不急……
舒予不知道韩彦在做着心理建设,轻轻地拍了拍怀里熟睡的小望之,瞪了他一眼,嗔怨道:“可见是喝多了,说胡话呢!”
当着孩子的面儿说些调|情的话,就不怕孩子听见了吗?
“他这不是睡着了嘛!”大约是酒喝多了,人也就褪去了平时的冷静自持,韩彦颇有些委屈地抱怨道。
舒予见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也不理会他,只管抱着熟睡的小望之在前面走。
韩彦委屈了一阵,见佳人不来劝他,遂低叹一声,提灯追上前去,又恢复了平时温和体贴的模样。
“还是我来抱他吧,别累酸了你的手。”韩彦柔声道。
小望之打小被他操练,长得敦实敦实的,别看年岁不大,抱在怀里却也沉甸甸的。
“还是算了吧。”舒予将怀里的小望之抱得更紧了些,拒绝道,“我还从来没有见你喝过这么多酒呢,万一要是脚下不慎,你自己摔倒了也就算了,摔着了小望之可就坏了!”
舒予对小望之的关心让韩彦打心眼里觉得感动温暖,可是一想到,自己在舒予那里败给了小望之,难免有些酸溜溜的。
“什么叫我自己摔倒了也就算了?”韩彦替自己委屈,“难道我就不会受伤了吗?”
他现在就感觉心口上被舒予插了一刀。
舒予见状不由得好笑,是心里竟然诡异地也很享受韩彦对自己撒娇诉委屈,这让她忍不住母爱爆棚,想要抬手摸摸韩彦的头。
可惜双手这会儿都抱着小望之呢,根本就腾不出来。
第222章 不舍
“我不是这个意思。”舒予好笑道,“而且你跟一个孩子争什么宠?”
一个是韩彦决心辅佐的盛世君王,她怜爱抚育;一个是她将会相伴终生的丈夫,倾心相待,两者压根就没有可比性。
韩彦也觉得自己今晚幼稚得不像话,可他甘愿沉浸其中,并不想去改正。
“这么说你也心疼我?”韩彦双眸似星光璀璨,嘴角扬得像一只偷了腥儿的猫。
韩彦这才发现自己被他套路了,瞪眼呆了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脚步更加轻快了。
虽然是夜晚的山林小径,但她依旧走得稳健,如履平地,将怀中熟睡的小望之牢牢护好,不搅扰他的美梦。
就是喝得微醺的韩彦,脚步也并未踉跄,只是人显得格外软弱、幼稚一些,不住地想在舒予那里寻找安慰。
一行三人回到家中,舒予先将小望之安放在床上,掖好被角,回头拿了毛巾给刚洗完脸的韩彦,站在一旁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前往辽东军营地。”
镇国公朱琨一向以边境安宁为己任,平日里也极少住在边疆城镇,而是大多驻守在营地,与守在边疆第一线的将士们同吃同卧。
韩彦一边擦手,一边回道:“尽快吧,或许明天,也或许后天。到时候学堂和小望之就得麻烦你多多费心了。”
虽然辽东军的驻地,离着獾子寨算不得很远,但是一来一往也需要至少一天一夜的功夫。
更别说他还想要个镇国公多多交流,看能能不能将对方拉到己方阵营呢,或许还要花费更多的时间。
“你尽管放心,这些都交给我了。”舒予笑道,又将一碗晾温的茶递了过去。
韩彦深深地看了舒予一眼,眸中的柔情似乎能把人融化,接过茶碗的时候,借机悄悄捏了捏舒予的手,惹得舒予杏眸娇瞋。
韩彦哈哈大笑。
“嘘——你小声一些,别吵醒了小望之!”舒予赶紧嘘声道。
想到还在西屋里安睡的小望之,韩彦连连点头,努力压抑住喷薄欲出的笑声。
好半晌,人才渐渐地冷静下来,嘴角却依旧扬得老高,双眼深情地看着舒羽,无限感慨道:“怪不得人家总说,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有了媳妇和没媳妇,就是不一样!”
生活中有人照顾,大事上有人商量,好像不论走多远,总有个声音召唤自己。因此不论外面有几多风雨,内心却总是亮着一盏灯,温暖又沉静。
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尤其是来自情人的褒扬。
灯光下,杏眸波光流转,双颊飞红,舒予整个人都显得柔媚多情起来。
韩彦忍不住上前,将佳人搂在怀中,埋首颈间,贪婪地吮吸着舒予独有的气息。
于他来说,那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安神香。
舒予顿了顿,悄悄抬手环住了韩彦的劲健的腰身,轻抚安慰。
人喝多了酒,平时压抑的那些烦恼和深情就都涌了上来,渐渐压倒了理智。
韩彦只觉得随着舒予双手的动作,有一团火自腹中一路灼烧到头顶,又飞速调转回去,在下腹喷涌而出。
韩彦连忙悄悄往后撤了撤腰身。
他虽然渴望到疼痛,可更不想在此时吓到了舒予。
夜色深处,宁馨无限。
……
虽然恨不能立刻动身,但韩彦还是将学堂的一切安排好之后,才决定应镇国公之邀启程出发。
“大班的学生们,我已经布置好了这几日的任务,你只需看着他们,适时地答疑解惑即可。”韩彦说罢,笑赞道,“不论文武,我相信你都能够胜任!”
舒予挑眉,极为自信地应道:“那是当然!”
她虽然比不上韩彦,但是在秀水河子镇再想要找出一个像她这样文武全才的夫子,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韩彦哈哈大笑。
舒予这自信又骄傲的小模样,让他欢喜得恨不能将人搂在怀中,在脑门儿上响亮地印下一吻。
可是他不能。
没见准岳父岳母大人都在旁边看着呢。
还有个得闻他要出行几天,虽然不舍,但是更多的是兴奋的小望之,正紧紧地拽着舒予的手,和她商量晚上一起睡的事情。
韩彦突然生出不舍来。
这是他第一次不是因为担心小望之的安危,而是因为眼前这种温馨静好的岁月而不舍出行。
“都不知道谦虚一下。”张李氏颇不赞同,训诫舒予,“姑娘家就该谦恭谦让,温柔和顺……”
舒予见自家娘亲又絮絮叨叨地说起了她的“女儿经”,面上耐心地陪笑听着,心里却不以为然。
她自打和韩彦结实起,就一直是如今这番模样性子,她虽然爱韩彦,却不希望因为这份爱而“矫揉造作”,变得不像自己了。
而且若是真的那样的话,只怕自己也就不再是韩彦最初喜欢的模样了。
韩彦:媳妇儿每一种模样我都喜欢!尤其期待洞房花烛夜的模样……
舒予:……
……
辞别舒予等人之后,韩彦跨上追风,一路往辽东军大营奔驰而去。
等到傍晚时分,才远远地看到那逶迤数里、静穆庄严的营地。
韩彦喝停追风,远远地看着那高高的哨楼、无数的营帐,敛眉凝思。
一会儿就要看到威名赫赫的镇国公朱琨了,他虽然极其想要立刻获得对方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