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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传入了乔珺云的耳中,她猛地回神才发现九儿已经将车帘掀开了一条缝隙。手指着外面不知何时栽种起来的树木,高大笔直,近乎十五六米那么高。这些树木并没有因为冬季的来临而脱落了所有的树叶,上面挂着的树叶仍旧很是茂密,树叶上面泛着油脂一样新鲜,只是颜色并不青翠,而是泛着一种近乎干枯的枯黄色,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
“嗯。”乔珺云的眼神微微一眯,示意九儿放下车帘后,就静静的聆听着树叶互相拍打而发出的簌簌声。
随着马车向前驶远,树木就越来越茂密,甚至有了几分小树林的感觉了。不过,也就是马车左右两侧将近二十米的范围而已,透过略粗壮树木之间的缝隙,还能看到远处的田野。
将近千米的距离驶过,碧波回南海的队伍总算是上了官道,而这条官道才是真正修在树林之中的。之前自皇都门口便延绵了千米远的树木,顶多算是连接上了这一处树木与皇都之间的空旷而已。
“唰唰。。。。。。”乔珺云的耳边忽然动了动,倾着身子凑近了正趴在马车窗口从厚厚的车帘缝隙张望的九儿身侧,小声道:“你在看什么呢?对了。你从来没有出过皇都吧,这条官道在你看来自然很是新鲜。。。。。。”
“啊!”九儿捂着胸口小声惊叫,待得看清 乔珺云脸上的笑容后,才按下了心中的慌张。她吞咽了下口水。才讪讪的笑道:“郡主说的是,奴婢从来没有见过,所以才觉着好奇。是不是有风啊,奴婢这就放下来。。。。。。都是奴婢想的不周到,差点儿就让郡主着凉了。” 九儿将厚棉的的车帘固定好在几个暗钉上, 回过头来很是懊恼的样子。
“无碍,透透空气也好,马车里面的暖炉烧的有些太热了。”乔珺云上次出门的时候不过是秋天,怎能想到不过是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坐在马车里不生暖炉就冷的无法出门了呢。
秋歌安静的坐在一边。较比看哪里都新奇的九儿来说,老成沉稳的多。
九儿看似乖乖地坐在一边,但脑子里却在想刚才树丛中一闪而过的人影。难道是已经开始行动了吗?怎么办,早知道这样的话,她就应该找借口不跟出来。假装昏倒也行啊!
九儿心中暗恼:真是的,之前听说郡主要出城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儿,这帮人难道真的要趁着这次机会动手吗?舒春也真是的,干什么要提起我的名字,要是没有被点到的话,她就能在郡主府里等着了。跟被杀死或者被牵连而死,在郡主府里安然的等才是最好的法子。现在也只能另想办法。不要被误伤了。虽然有些对不起云宁郡主和这么多人,但是能保命就好了。我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乔珺云不知道九儿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但阵阵带着恶意的气息却是让她眼神一暗,看来九儿还真是有问题。至于秋歌。。。。。。全身的气息都平淡自然得很,也不知是她真的隐藏的好,还是说此刻并没有恶意。
乔珺云现在还有些不确定自己的直觉。是针对着这些人接下来的行为,亦或者她们此刻的情绪。总而言之,她是能够知道这人对自己是否有恶意的,但这种感觉兴许会产生变化。例如九儿这个原本无害的小丫头,就能在不过一夜之间产生了害她之心。
过了一小会儿。马蹄的踏踏声还在响,乔珺云却觉得有些不安,对外喊道:“碧波!你能过来一下吗,我有话要跟你说!”
马蹄声渐渐平静了下来,乔珺云所坐的马车也停止了下来。碧波翻身下马的声音在乔珺云的耳中格外清晰,碧波走到了马车前,和煦的问:“云儿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的?”
话音未落,碧波就掀开了车帘,趁着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蹿上了马车。
九儿下意识的绷紧了身子,双臂挡在胸前呈保护自己的姿态,十分突兀。
碧波对着九儿温和一笑,九儿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故意长长的松了口气,开口正欲解释 ,碧波的手指忽然弹出了一颗红褐色的药丸,顺着九儿张开的嘴就进了她的喉咙里。
九儿一时不查,伸手要去将药丸抠出来,却不曾想那药丸入口即化,进了喉咙里就化成了一滩药液滑落进了喉管中,根本就抠不出来了。
秋歌露出惊恐的神色,却不忘挡在乔珺云的身前,警惕道:“碧波公主,您这是想做什么?来人!侍卫都在哪儿呢!”
“咳咳,别慌。”乔珺云伸手拍了拍秋歌的肩膀,果不其然将秋歌吓了一跳。她看向了碧波,冷了脸问道:“你给九儿吃的是什么东西?我本不过是想跟你说几句亲密话,让你以后再来皇都与我玩儿罢了。不过,看来你是不稀罕了。。。。。。”
正文、第四百七十二章 郊外/遇袭
碧波配合着乔珺云演戏,但台词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别紧张,不过是让九儿暂时失声一段时间罢了。我发现两边的树林里面有人藏着,而九儿一直四处张望,似乎还在用口型说这些什么。她有鬼,所以我只能让她暂时说不出话来,免得她沟通外人害咱们啊。”
闻言,乔珺云倏地阴沉下脸,冷冷的盯着九儿道:“九儿!碧波说的可是真的?”
九儿也明白自己是暴露了,可怎么敢承认。她之前只是知道那群人里有目力极好精通唇语的,一开始定的行动并不是今天。但她想着既然行动提前,她又跟着出来,一定要小心着点儿,所以用口型说明自己是他们的自己人,希望他们不要误伤了自己。
九儿完完全全没想到,她只是将车帘掀开了一条小缝而已,还是被注意到了。她哪里敢承认自己是别人安插的钉子,怕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还在掐着喉咙不停的用力摇头,眼泪汪汪的像是在诉说自己的无辜。
乔珺云的神情渐渐变得犹疑,碧波再接再厉道:“她绝对有问题,刚才我看到她顺着车窗往外面丢了个东西。像是一块儿碎银子,肯定是她跟别人商量好的暗号。这里有危险,你呆在车里面不要动,我陪着你。咱们带着这么多侍卫和护卫,绝对不会出事情的。”
说着,却不见她将九儿给抓起来怎的,好像九儿不能说话就没有危险了。
九儿已经哭了,这回是真的哭了。她的袖子里面缝了一个暗袋,里面装着几块细碎的银子,是她自小养成的习惯。她真不是故意将银子丢出去的,她平日里都不舍得花的银子怎么能舍得丢掉呢。肯定是袖口里的暗袋漏了,银子才会掉出去的。早知道她就不用手擎着车帘了。。。。。。不,或许她根本就不应该拉来车帘瞅外面!就是因为偷看外面的情况,才会不但被人发现了身份。更是将银子都给弄丢了!
“真的有刺客?”乔珺云露出惊慌之色,抓着秋歌的手腕紧张兮兮道:“这里可是官道,难道真的有人敢对我下手?我是云宁郡主,他们哪里来的胆子!”
“刺杀的人可不管你是谁。。。。。。”碧波犯了个白眼。顿了一下又道:“说不定就是知道了你的身份,才会来杀你的。本来刚出皇都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还以为是有人要打劫呢。不过一看到九儿的那些小动作,我才知道这场暗杀是针对你的。”
乔珺云捂着胸口状似胸闷气短,刮向九儿的眼神完全像是在剐,瑟缩着身体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那我们该怎么办?立即打道回府吗?你看到了周围有人藏着吗?”
就在乔珺云神情惶惶的感到不安,紧紧地拽着秋歌和碧波的时候,马车外面的局势已经变了。
因为碧波在上马车之前就吩咐了下去。所以提早就有所准备的护卫们就立即向马车靠拢,与那些还不明所以的侍卫们喊道:“保护公主保护郡主!”
隐藏在树林中的刺客们眼见着事情暴露了,与头领用手势交流了一下。
头领觉得哪里有些不妥,可眼见着人都被堵在这里了,自己这边走这么多兄弟都是个顶个的好手。遂一咬牙吹了声口哨,眼见着马车周围的人群混乱了起来,才猛地一挥手,示意可以动手了。
刺客们都身着黑衣蒙着面,一见头领允许动手了,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地亢奋起来,提着佩刀就冲了出去。哪怕是奔向那些手持泛着银光的佩刀的侍卫们。也丝毫不打怵。
更别提那些侍卫中还有他们的人,趁着刚才头领吹口哨警惕的时候,就有两个面目平常的侍卫向身边的侍卫高举起来佩刀!毫不留情的将刀戳进去再带出来,就是一注鲜血。
“有奸细!大家小心!”这些侍卫都是临时被派遣给云宁郡主的,若仅是这样也不至于手忙脚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