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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干什么,这样的东西少不了,就是卖隔几年也是个好价钱呢。”上官浩对庶务也很精通,觉得姑娘家手里有什么都不如有活钱来的方便,不求人呐!
“行,听你的。我嫁妆里有一个三进的宅子,虽然小了点但位置却很好,周围都是官员的宅子,安全不说,还是江南的景,地段极好,也给了明珠吧。我还有一处五进的宅子,就是地段稍微偏了点,我琢磨着留给嘉萱吧,这个大些但位置不太好,两个宅子价值差不多给了他们也算公平。”永泰很会做人,这个节骨眼上不会为了一点银钱的事和上官浩闹红脸,这个时候才是表现的时候呢。
“成,让你破费了,明儿你自己给嘉萱去吧,我忙着呢。那好皮子你留着别动,回头我再从西北弄些个好皮子回来,那块大水貂皮你给明珠留着,拿着给琍哥做件衣裳也是好的。”上官浩一边琢磨一边絮叨。
“知道了。”永泰朝明珠挤挤眼笑道。
“宫里那一成份例老爹说了留给明珠了,不能让别人埋汰咱家姑娘,明珠一向也没享过福,银钱上不能委屈了,何况那个继室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方面你要叮嘱了。”
“嗯,我知道。”永泰想起荣王继室的为人来,也不由得皱起眉头,一脸的担忧。
明珠见父母很担心自己,不禁笑道:“别为我担心,我是正室便是媳妇她也拿捏不住我,还有太后和太妃呢,等稳定了我就把太妃接回来住,压得住她呢。”
你是我婆婆怎么了?你上头婆婆还年轻着呢,且有人收拾你呢!
“嗯,有委屈回来吭一声,家里爷们也没死光,能给你做主呢。回头你去王家一趟,表明咱家的意思,我头前特意去了一趟试探了一下王家的意思,他们倒是有这个心思,你再去一趟确定了咱们一起上门把瑜哥的事定下来吧。”上官浩琢磨着儿女的事。
“行,我瞧着王家姑娘性格温婉坚韧,是个不错的孩子。关键是明珠也看上了。”永泰笑着说道。
“嗯,当嫂子的心不能太窄了,不然团不住一大家子人呢。”上官浩是兄长么,习惯了对弟弟妹妹们好,有什么好的也没忘了弟弟妹妹们送去一份。
唯一的妹妹上官芷岚,只要有好东西都不忘了给妹妹送一份过去,三节六礼哪怕就是个水果也要永泰派人送一趟,这也不是为了给吃两个果子,是为了给妹妹撑腰杆子呢,我这个当哥的没死呢,别欺负我妹妹的意思。
第三百三十七章暗手
“我表哥他们送了礼过来了,还给三哥四哥送了些书本啥的。前儿琍哥给我送信呢,说江南那边要派人过去,你说表哥他们也在翰林院干过三年了,能去么?”明珠也不忘了安插人脉,着亲戚间就是最好的人选,何况表哥家是正经的清流一脉,得名师指点的。
“嗯,我也是想着他们呢,不过他们年轻,怕是外放官位不会太高了,我回头跟你姑父商量吧,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和你祖父前儿也商量了呢,我的意思是福建那边派个自己人过去。”
“也是好的,就怕那边动作不能太大,这军权没那么好收回来吧,您认识的人里有得力的么?这个时候也是咱家表现的时候。”明珠的意思是投皇帝的急难。
“这事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端王那边霸权多年,不是换个将领的事,而是归心,上下不是一条心,去了也能架空你,战场上出来的将士脾气心性都更野,不是谁来了都能收复他们的。”上官浩多年征战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您说的是,但这事拖得久了很不利啊!”明珠颦着眉头叹口气。
“放心,咱家的仇我记得呢,差点让老子断子绝孙了,我焉能饶了他。”上官浩想起一双儿女差点死在避暑山庄,心里这个恨啊,越到这个时候越是不着急了,他是个能忍的人,不然这么多年也爬不到这个位子,真要憨厚是不能那么快出头的,他自有一套跟帝王打交道的窍门所在。
“是呢,我差点死在那些死士手里,还留了一道印记呢,我要端王的人头祭奠那些死去的侍卫,他们也曾保护过我,死在我眼前的。”明珠红了眼睛,浓郁的恨意喷薄而出。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闺女不急,爹早晚给你报这个仇,他们不能白死!”上官浩轻笑一声,眼里一片冰冷。
“好了好了,怎么说着说着就不高兴了呢,在家可别说这些,让人听着都难受呢。”永泰不敢想那些事,想起心口都发颤。
“不说了不说了,你把单子拟好给母亲看看去。”上官浩岔开话题。
他何尝不心疼呢,丢下老父和女儿带着皇帝奔逃,这一辈子也就这一回扎了他的心,生疼的,自己在战场上流血也没这样过,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上官浩沉着脸,身上有了若有若无的杀气,似乎像一柄出鞘的刀,锋芒内敛却厚重沉稳。
永泰看了丈夫一眼,微微叹口气,这个男人不善言辞,但他心里很介意,很介意自己将老父和女儿丢下这件事,忠孝不能两全,回来有段日子了,都翻过年了,可时常上官浩还会从梦里惊醒,醒来就不说话去练武厅里练武。
好多年了他又把那柄短刀放在了枕头下,记得还是新婚时他就上了战场,自己盼啊盼啊,终于把人盼了回来,回来后性情却有了很大变化,不再开朗侃侃而谈,变得稳重知道疼人了,话也少了很多,多了个习惯,把这柄短刀放在枕头下才能睡得着,梦里会经常惊醒过来。
直到瑜哥出生,似乎是成了他的救赎,那天他特别高兴,抱着孩子闷闷的流泪,在自那以后再也没把刀放在枕头下过,可从避暑山庄回来,这个习惯又回来了。
又一次他做恶梦,分明听到了隐约的哭声,含含糊糊喊着着爹,明珠的字眼,后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知道他心里难受,她做不了什么也没法安慰,这是男人的痛,虽然没人怪他,可他自己却过不去心里的坎。
“爹,我出嫁前要几个会武的侍女,我再也不会把我的命交给别人,我要保护我自己,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我都要掌握主动权。”明珠凑近炕上的老爹,忽然提出了一个要求。
“侍女啊,也不是没有,我回头琢磨一下。”上官浩抬起眼想了想还是应了。
“谢谢爹!我就知道爹疼我呢!”明珠很高兴的弯起嘴角。
“我去书房看看,你们先睡吧。”上官浩摸摸女儿的头顶,微笑了一下去了书房。
“来,我们看看你妹妹的嫁妆放些什么好?”永泰岔开话题问道。
“嗯,多给些银钱和古董什么的,其他的东西没啥必要。”明珠想了想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她的布料多选素一些的,红色是不能用了,只能选其他颜色配一些了,珠宝首饰多一些吧,不过想来三皇子自己去求的也不会委屈她就是了。”永泰叹口气。
“三皇子是想把上官家拉入自己的阵营,退后一万步咱家和他联姻了,就算不支持他也不能为难他了,这个算计比老七高明多了。”明珠冷笑一声。
“是啊!”
“没事,明儿起多历练嘉萱,多为难她,进了府比着为难的事还有呢。”明珠还是要尽可能的帮帮她的,这也不费事就是了。
“嗯。太后那边可能还有赏赐给你。”
“我知道。”
“你要嫁人了,娘要跟你说几句话,脾气别太硬了,那个继室固然不好可你要记住,再不好也是你公爹荣王爷的妻子,是上了玉蝶的正妻,他不会允许别人去践踏自己的妻子的,这里头的度你要掌握好,凡事要占个理字才行。有时候吃亏未必就不好了。”永泰在教导明珠如何为人处事。
“我记住了,我尽量不发脾气。”明珠抿了抿嘴还是做了保证。
永泰这才笑了,女儿向来是个有信用的人,言出必行,从来不会轻易许诺,许诺了就一定会做到不管多难。
“嗯,对了上次你让我实验的那个玉膏,我找了人用了,效果真好,那么厉害的伤疤在脸上,竟然一点都看不出来了,但是那个玉膏里头似乎多加了一些东西,停用以后那姑娘特别的难受,好像没有那个就不行了,似乎是上瘾了。我找了太医和大夫都没检查出所以然来,一直不得其法,前些日子云南来了个大夫,你和静公主介绍给我的,我让他看了说里头有罂粟花,这个是镇痛的药,但很能上瘾,沾了就不容易戒掉了。”
“哦,我说她怎么那么好心呢。”明珠了然的笑道。
“这个混账东西,平白无故竟然害你,我绝不会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