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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长大,如今对他这样生疏防备是因为当初的那些事吗?
傅弦歌跪在地上,低着头只能看见傅远山描金的靴子,她原本便想不明白傅远山对待自己这个私生女的态度,因此一直不敢露出丝毫破绽,此次的事件她更加不确定傅远山会如何看待,因此只能先发制人,傅远山晾着她不予理会也是正常。
因此尽管没有得到傅远山的回复,但傅弦歌心中却是丝毫波动也没有,反而认为这样的反应才是人之常情,可傅远山却在沉默片刻后就让她起身,一句交代的话都没有便转身上了画舫。
为了宫宴的安全,这画舫只是停靠在渡口旁罢了,也不用另乘小舟上去,傅弦歌愣愣地看着傅远山离开的背影,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傅远山如果不准备敲打她些什么为什么要专程在这里等着?
傅大人总不会是觉得这御河中的河灯好看专程下来看一眼……
“姑娘?咱们上去吗?”
清思的呼唤总算是唤回了傅弦歌的思绪,她点点头,跟在了傅远山身后。
正文 第八十三章争论
沿着画舫上放下来的楼梯往上,傅弦歌才得以窥见这艘御用画舫的真容。
相比于民间的画舫来说,这应该更偏向于楼船了,上下分为两层,装饰着绫罗缎带,船头竖着一根长杆,顶着一个巨大的灯笼,由于距离甲板太远,并不能起到照明的作用,看上去像是一颗星点缀在空中,不过是遵循下元节习俗,盼着一个好寓意罢了。
傅弦歌如此想着,将目光转移到其他地方,画舫另一端有乐声传来,想必定是一场推杯换盏其乐融融的场景,傅远山的脚步并不快,似乎是在有意等她似的,偶有宫人路过,见到他们时也会恭敬地退到一边,这让傅弦歌与傅远山之间的气氛显得更加沉默。
就在二人走入画舫内的时候,傅远山突然停了下来,这里是宫宴大厅的前厅,来往的人已经多了许多,他转过身来,细细地打量着傅弦歌的眉眼,突然说道:“明日辰时你到复照院来一趟。”
“父亲?”
按照傅远山的性子,应当是不会做那种秋后算账的事情,他方才沉默了许久,难不成便是为了这个?
见傅弦歌疑惑的样子,傅远山刚想说些什么,后面突然有一群人慌慌张张地簇拥着什么过来了,一个太监总管模样的人快步走到傅远山身边,恭敬的语气中还带着些焦急:“大人,咱们娘娘快过来了,您看这……”
宫中妃嫔无故不得见外臣,这宫宴本就是例外了,此处只有傅远山一个男人,自然要避让,他也不为难那太监,趁那群人还未到近前来带着傅弦歌转了一个方向,正巧与那群宫人避开,那太监感激地看了一眼傅远山,又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傅弦歌疑惑地看着那些人,行走如此匆忙,是出了什么事?
正疑惑着,傅远山便已经推开了宫宴大厅的侧门,示意傅弦歌进去,皇宫之中男女大防远比其他地方更加看重,朝臣与女眷分席而坐,傅远山应当是从另一侧入内的才对,他不顾声誉亲自将她带到这里,难不成真是怕她再次走丢了?
可这一个小小的画舫,要是这都能丢那也太没用了。
傅弦歌猜不准傅远山的心思,向他恭敬地行了一礼便带着清思走了进去,才刚一踏进画舫,傅弦歌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真是可笑!一个小小的千川阁就值得你们这么巴结,连事实真相都不顾了吗?”
声音的主人显然十分愤怒,傅弦歌循声望去,果然就看见一个红衣少年愤愤地坐在小案前,即便隔着如此远的距离,傅弦歌也能想象得到他脸上的鄙夷。
而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直勾勾地盯着巫马胤真,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联系方才走出去的那些人,这里应当是发生了什么事,因此傅弦歌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即便是看见了也只当是哪家的姑娘出去透了透气,很快便移开目光。
女眷这边坐在上首的自然是宫中妃嫔、郡主王妃,诸位大臣的妻女也都按照自身品级坐着,虽然傅远山是二品大员,但安氏身上并没有诰命,她的位置好巧不巧地就和江氏碰在了一起,也算是冤家路窄,只是安氏那边俨然已经没了空位,傅弦歌便懒得去那里自找无趣。
大厅中央的舞姬乐师早已退下,让得诸位朝臣王工可以粉墨登场,傅弦歌听着萧挽风那一边引起的争端,坐在了最角落的一个小案旁,毫不引人注意。
“是你啊,你怎么坐到这里来了?”
傅弦歌没有想到在这种地方都有人和她打招呼,偏头望过去,原来是方才在宫门外顾蓁蓁身边的那个女孩子。
千川公子面对除傅弦玉之外的仰慕者向来十分温和,因此傅弦歌善意地笑了笑,回道:“我回来的晚了,怕回去遭责骂,便现在这里躲躲,姐姐可不要出卖我。”
说着傅弦歌眨了眨眼睛,几分可怜几分俏皮地看着她,这样的话说出来到是有点撒娇的意味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和安氏母慈子孝,叶素也没听出她的意思,颇为仗义地说道:“放心吧,我肯定不说出去!”
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傅弦歌怀疑这位姑娘都要拍着胸脯保证了,她露出一个笑意,说道:“姐姐人真好。”
宫门外那一场闹剧中,叶素一直都站在顾蓁蓁旁边,自然知道傅弦歌的身份,她笑道:“我叫叶素,你叫什么?这金陵城中我也没有多少朋友,倒是与你十分有缘似的,以后咱们可以一起约出来玩啊。”
“好啊,我可喜欢姐姐了,我叫傅弦歌。”傅弦歌在刚到金陵城的时候就弄清楚了所有四品及以上官员的主要家族关系,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工部员外郎叶堂的嫡女就是叫做叶素。
两人正窃窃私语时,萧挽风的声音便再次传来:“杜晦,我堂堂一个南阳世子摆在你面前,你却次次偏帮那莫折千川,不知道他给了你多少好处。”
傅弦歌一听这话忍不住微蹙了一下眉,她与萧挽风合作可不是为了让他给千川阁拉上这些莫名其妙的关系的,朝堂这趟水不知道有多深,他这么一句话不知道会引起旁人多少遐想。
看出傅弦歌的疑惑,叶素好心地解释道:“这是南阳世子,很是不好招惹。”
话虽如此,叶素看向萧挽风的眼中却没有一点忌惮不满,此时萧挽风一身红衣,修长的眉不悦的拢起,狭长的眼眸中满是讥讽,这样叛逆的性子在旁人身上或许只能落得一个骂名,可萧挽风一张脸绝对称得上是妖艳,配上这样的性子便成了桀骜不驯。
都是怀春的女子,谁不曾肖想过又一个俊美异常又无所畏惧的夫君?
傅弦歌只一眼就能看出叶素心中所想,却并不戳破,只是好奇地问道:“我方才离开了,不知道这里是发生了何事,世子他为何……会和这许多大人作对?”
正文 第八十四章祸国妖孽
叶素不疑有他,眼睛依旧放在萧挽风身上,低声对傅弦歌说道:“这件事情说来也是奇怪,方才薛贵妃才起身离开了一会儿,突然便落了水,大家伙都吓了一跳,所幸救了上来,只是贵妃落水之处御湖之水突然就被染成了一片血色,凝而不散,钦天鉴说是不祥之兆,有妖物作祟。”
听得叶素这番话,傅弦歌才恍然明白过来,原来方才被簇拥着离开的那人竟然是薛贵妃,她露出不解之色,问道:“可这和萧世子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里叶素脸上的表情有些愤愤,她皱着眉头说道:“薛贵妃受了寒,一听这话当场便要以死明志,幸而被拦了下来,二皇子不忍母亲受此大辱只说此事是有人陷害,皇上大怒,命人彻查此事,一番对峙才发现原是薛贵妃的头面出了问题。“
傅弦歌听到此处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萧挽风说那日去千川阁购置首饰的雪林是薛贵妃的人,如今出了这种事,必定要追究到千川阁头上,只是此事究竟是薛贵妃故意为之还是有人栽赃陷害,目前可还说不清楚。
但就傅弦歌猜测,此事是由薛贵妃策划的可能性不大,毕竟祸国妖孽这种话,即便是当时澄清了日后也是后患无穷,她没必要做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若不是她做的,那背后这人……是想要一箭双雕?
后来的事情不用叶素说傅弦歌也能猜出一个大概,她曾经听说过一种血玉,乍一看与普通白玉无异,但若是置于水中,便会像褪色一般将清水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