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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安氏不是想没有动作,只是傅远山这次发了狠,至今都没有解除她的禁足,为了傅弦歌进宫一事还专程敲打了她一番,安氏这也是有苦说不出。
傅弦歌和傅弦思两个人说着话,辰时的时候安氏请来的宫女准时到了小院,首先便向傅弦歌二人行了礼:“见过四姑娘、五姑娘。”
她是从宫里放出来的老人,也是有些身份地位的,因此傅弦歌二人也不敢受她的礼,侧身让过了,这才说道:“嬷嬷客气了,是我们姐妹二人要麻烦嬷嬷了才是。”
“是呀,劳嬷嬷费心了。”
姐妹二人难得的没有什么官家小姐的脾气,这样的态度让这宫女十分受用,只是可惜是庶女。
宫女名叫喜云,是安氏拖傅弦佩的面子找的,自然能看清傅府的动向,大晟朝讲究嫡庶尊卑,安氏是正妻不说,宫里头还有一个女儿正受宠,可以说是风光无限,喜云自然不会没事触她的霉头,至于这两位小姐的礼仪,教的也不是那么尽心。
傅弦歌从小在苏嬷嬷的教导之下养大,自然能看出这宫女的心思,心中却对安氏的手段高看了几分,这喜云的教导看上去虽然是面面俱到,讲解也详细,可是紧要之处却是一笔带过,她和傅弦思是头一回进宫,需要注意的事情也多,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冲撞贵人,按照喜云的这种教法,只要有人稍加挑拨,就能死无全尸。
不过话虽如此,傅弦歌从喜云的话里面却知道了一些以前从未注意过的事情,除去当今圣上勤于朝政不理后宫,皇后娘娘贤良淑德之类的废话,喜云大致说了一下大晟朝如今几位皇子的情况。
二皇子巫马胤文是薛贵妃的长子,如今成年已经出宫立府,三皇子巫马胤真倒是嫡出,年纪也与大皇子相仿,却至今未出皇宫,仍旧住在紫徳宫里,因此皇上虽然至今未立太子,但朝中却有很多人认为巫马胤真会是未来的太子人选,五公主巫马柔佳是德妃的长女,颇得皇上喜爱……
除了这几位在宫中正当宠的皇子公主以外,其余的人喜云也都一笔带过了,倒是有一个人吸引了傅弦歌的注意,九皇子巫马胤昔。倒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只是喜云提到了一件事情,这九皇子所住的地方……正是扶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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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浮丘羽化几经年,千仞青溪有洞天。原文出自陈巨川的《浮丘庙》,浮丘伯史上确有其人,是秦汉时期新儒学发展的重要人物,但是正史中却没有记载,后世常认为浮丘伯羽化成仙,竹子这里的扶秋殿是化用了浮丘伯的名号,在这个架空的历史朝代中的“浮丘伯”更具有传奇色彩些,后续是还会出现的~
正文 第四十二章夜郎不知祸与愁
傅弦歌暗自记下这件事情,打算回去的时候让人打听一下这巫马胤昔的情况,正想着的时候傅弦玉却进来了。
“听说妹妹们在学习礼仪呢,母亲身体不方便,我便代她来看看两位妹妹,如何,可还能应付得过来?”
当家主母被禁足这种事情自然不能大肆宣扬,因此安氏挂出来的名头便是身体抱恙,傅弦玉进来的时候脸上笑意盈盈的,这和她以往看见傅弦歌的时候那一副尖酸的样子十分不同,也不知道究竟是有什么好事。
不过能让傅弦玉高兴的事情通常来说傅弦歌都是不高兴的,但她也没打算在这种时候找麻烦,喜云也恭敬地行礼:“见过三姑娘。”
傅弦玉并没有打算理会喜云,只是随意挥挥手让她起来了,目光却一直放在傅弦歌和傅弦思身上,这样的忽视让喜云的心中十分不喜,可是却没有表露出来半分,她毕竟是宫里的老人了,知道哪些人不能得罪,眼前这个可是宫里那位的亲妹妹,和那两个庶妹是不能相比的。
“两位妹妹头一次进宫,怕是心中紧张的很,不要担心,宫里的娘娘们都是很和善的,我上次进宫的时候她们都送了我不少礼物呢,你们只管放宽心就是。”
傅弦玉一脸知心好姐姐的样子,却让傅弦歌心中无语,这傅弦玉难不成是专程过来炫耀的?傅弦思倒是没有注意到那么多,稚嫩的脸上毫不掩饰其好奇,却又因为害怕傅弦玉而不敢多问,却又听见傅弦玉说道:“不过你们要实在是害怕也没关系,宫宴上你们都是坐在我后面的,也不用面对娘娘们,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
“……”
傅弦歌承认自己以前似乎是高估了傅弦玉,这也就是在子嗣单薄的傅府,若是随便换一个府里姨娘或许兄弟姐妹多一些的府里头,傅弦玉这样的,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可对于傅府来说,这内院是安氏一个人说了算,两个姨娘也都是老实不争的,这才惯成了她这样的性子,只是不知道她那位曾经被誉为金陵才女的姐姐傅弦佩是不是和她一样。
傅弦歌心中正想着,余光却瞥见喜云几乎快要控制不住的怪异表情,不由得弯起了嘴角,这样的表情落入傅弦玉眼中,她当即便问道:“四妹妹笑什么,难不成是我说的不对吗?我好心来看看你们,怎么就得了你这样的对待?”
虽然傅弦歌很佩服她这种强行找茬的功力,但毕竟她还是要顺着傅弦玉的,便说道:“姐姐误会了,妹妹是没有想到姐姐竟如此体贴,实在是叫妹妹受宠若惊。”
傅弦玉狐疑地盯着这个脸色明显有些苍白的妹妹,不屑地哼了一声,自顾自地走到一旁坐下了:“四妹妹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向来关心咱们姐妹的事情,你这话若是传了出去,旁人还以为我平日在家是如何不管庶妹死活的,怎么说我也是傅家的嫡女,是要学着管家的,不像是妹妹们好福气不必担心这些事情。”
“姐姐如今倒是与母亲愈发相像了,如此治家有方,若是叫旁人知道,咱们家的门槛恐怕都要被提亲的人给踏破了呢。”
说着傅弦歌便捂着嘴笑起来,一副与傅弦玉颇为相熟的样子,喜云却是有些惊讶地看向她,如今金陵城里谁不知道傅弦玉被赐婚的消息,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闻言傅弦玉却是十分高兴地笑起来,旋即却又说道:“小小年纪,怎么说这些事情都不知道害臊的?真是该打。”
话虽如此,傅弦玉的话语却是十分的愉悦,可见这句话根本就是玩笑,听起来倒像是二人十分熟稔地打趣一般。傅弦思被带得胆子也大了些,插嘴说道:“三姐姐不是年后就要及笄了么,府里和三姐姐差不多大的也就四姐姐了,这些话可不就是该四姐姐来说?”
傅弦玉的生辰是在二月里,傅弦歌正巧比她晚了一个月,傅弦思这话说的倒也没错,可傅弦玉心中却是冷嘲一声,差不多大又如何?这云泥之别可不是靠这么一点相似就能弥补的!
“就你知道!小丫头片子还知道管我的事了。”
这可不是先前那种语气,已经完全是表露了自己的不喜了。相比于傅弦歌来说,她最讨厌的还是这个傅弦思,虽然是庶女,但那也是上了族谱的,更何况孙姨娘是老太太的表侄女,孙家虽然已经没落了,但却也是实打实的将门,比安氏的商户出身不知道高了多少倍,在加上她和傅钤是龙凤胎,只要想想都让人心生喜爱,而傅弦歌不过是一个私生女,无依无靠,所以相对来说,还是会傅弦思的威胁更大一些。
因为傅弦玉语气颇有些严厉的关系,傅弦思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可爱的脸上流露出显而易见的畏惧,这样的情景落入外人眼中,对于傅弦玉平日在家中的做派就不由得多了许多揣测。
傅弦歌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傅弦思,旋即撇开目光来,道:“还是五妹妹和姐姐亲近些,虽然年纪差了些,却也不见生疏,到叫人羡慕。”
一句话,竟是将傅弦思的话归咎到熟稔的玩笑中去了,算是给傅弦思解了围,傅弦玉也知道自己继续计较下去也只会给自己找没面子,哼了一声便扭过头去,对喜云说道:“嬷嬷不是还要教导礼仪的么,正巧也快到午时了,左右下元节宫宴不过是酒席上的事情,嬷嬷不如趁此先教一教这饭桌上的事情。”
说着便让贴身丫鬟白芷去大厨房传膳食,傅弦思有些紧张地看向傅弦歌,因为方才傅弦歌帮了她一句的关系,她对这个四姐姐的印象大有改观,此刻倒是想知道在面对傅弦玉的有心刁难会如何应对。
教导归教导,午膳是午膳,自然是没有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