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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顾家逃跑的人中,准备不足的顾之延应该是最先落网的,可这些日子以来顾之延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点痕迹也查不到,旁人便算了,但萧挽风身为知道莫折千川与沐阳郡主之间关系的人如果还察觉不到异样,那他这些年来能在南阳王府活下来还真是要靠老天保佑。
只是他前不久还怀疑过顾家出事与傅弦歌有关系,这时候再说这个难免有些不好意思,因此饶是萧挽风的脸皮再厚,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后悔了,就怕傅弦歌给他一句“找顾之延啊”。
幸而傅弦歌没他这么分不清轻重,只是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目光,漫不经心说道:“走吧,带你去见他。”
萧挽风一愣,还以为她要带自己去见顾之延,等到傅弦歌走出几步,回过头来催他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一时间有些无力,不知自己何时已经蠢到了这种地步。
经过这么一打岔,关于江吟的事情二人一时之间倒是忘记了,萧挽风跟在傅弦歌身后说道:“除了本世子,你是不是根本交不到其他朋友了?”
傅弦歌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如此荣幸被萧世子当成朋友,刚想说话就听见萧挽风摇头晃脑地说道:“人至察则无徒啊,幸亏本世子心胸宽广,才能忍受你这种什么都瞒不过去的性子。”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奉命行事
“能听见一次世子掉书袋子,我也算得上是三生有幸。”
傅弦歌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忽然就上扬了一下,偏过头去看萧挽风,正好对上他扬眉看过来的视线,两人同时顿了一下,又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哈哈笑了起来。
出于对上级的尊重,江吟默默地将心中冒出来的“臭味相投”四个字咽了回去,像是自我催眠一般在心中说道——郎才女貌!
“萧挽风,你为何不直接告诉我眠一的事情?”
萧世子翻了一个白眼,鄙夷地看了一眼傅弦歌:“你信我?”
“……”
他说话也不拐个弯,傅弦歌十分无语,选择了跳过这个话题:“这世上知道我的身份之人不过五指之数,你算是唯一的变数,若非如此,想必即便是你也猜不到眠一的身份吧?”
自从护国寺那一场大火过后,世上有无数的人想要找到灵童眠一的下落,但是即便是巫马信都是一无所获,在世人眼中,千川公子与傅弦歌毫无交集,他每月十五都会来龙泉山的习惯也算不上特别,自然不会引人注目,但是对于知道真相的萧挽风来说,从这一些小小的端倪之中便足够猜出事实了。
他今日虽说的确是上护国寺有事要办,但却也是故意在那里等人,这才有了今日的这一幕,借力打力这种事情萧挽风做起来比谁都熟练。
“你就那么确定我本就知道眠一之事?”
傅弦歌嗤笑一声,忽然发现二人走的不是来时的路,以为萧挽风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办,所以没问,只是说道:“护国寺这一场大火你说一点藏一点来来回回吊了我多少次。今日总算是吐干净了?还好意思问……”
萧挽风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他嘿了一声,一点头,大大方方地认了:“就这么一点能吸引人的底牌了,不省着点用你能上钩?”
“就这样还想让我信你?”萧挽风原本以为他方才随口拿来堵她的这句话已经过去了,却没想到傅弦歌会在这时候拿出来,以他们之间有些混乱的关系来说,这样的话就显得有些过头了,萧挽风一时有些惊讶向来分寸感强得过分的傅弦歌竟也会犯这种错误,就见她眼皮子上下一扫就把自己打量了个便,随后伸出手指虚空一点,评价道:“没有诚意。”
萧挽风大奇,心里闪过一开始被打断的那个念头,下意识地就说了出来:“你自己不问我难道还要上赶着说不成?怎么能是我没诚意,即便是我上赶着说的话你还要敷衍,这会儿还要恶人先告状。”
傅弦歌下意识地就想问他上赶着说了什么,余光却瞥见跟在后面的江吟,忽然福至心灵,问道:“那你说,江吟为何会在此处?”
“……?!”
一脸木然的江吟目光在这二人之间逡巡了片刻,不知话题怎么就扯到了自己身上,他不过是来跑个腿,丝毫没有在萧挽风面前吸引傅弦歌注意力的意思,还望世子爷明察秋毫不要伤及无辜。
或许是护国寺的神灵确实灵验,萧挽风今日心情一直不错,闻言没有丝毫在意,一手枕着后脑就说道:“来传话,请了然帮个忙。”
若是单纯地请了然帮忙,江吟自然是没必要提前到场,原本这种时候傅弦歌应该是默然不语等着萧挽风继续说的,却不知是心情格外好还是怎么的,调侃了一句:“怎么,来让了然大师出门迎接世子?”
“你最近胆子挺大啊。”萧挽风发现傅弦歌在自己面前真是越来越放得开了,即便是无法无天也不知道遮掩一下,这种情况不知时好时坏。
但此时他却没说什么,看了一眼周围,说道:“方世隐走了?你不会是让他调查安氏去了吧?”
“别打岔,你继续说。”
“……”
很好,胆子挺肥。
萧挽风挑了挑眉,对于这条养熟了的白眼狼十分不满:“这就是正事儿,我让江吟来告诉了然,答应安氏的一切请求。”
傅弦歌脚步一顿,猛地看向萧挽风:“你知道安氏今日要来?”
“不知道。”
“……她找了然做什么?”
“不知道……”萧挽风一耸肩,冲傅弦歌一扬下巴示意她跟上,这才继续向外走:“我奉命行事,哪里知道这么多,顺便给你做个顺水人情咯。”
傅弦歌看着他满不在乎的背影,心情略有些复杂,萧世子眼高于顶,能说出奉命行事这四个字来可可以看出他背后之人是谁了,难怪了然这样的身份他说见就见,甚至能命令了然去做些什么,可这个人在南阳被打压、在金陵被猜忌,似乎从出生后就注定要隐忍,他……又是什么时候与那个人建立起这样的关系的呢?
“还不走?”萧挽风一偏头发现人还没跟上来,于是不耐烦地在前面站定,转身回头看她,看架势像是会下一刻就要骂她似的,傅弦歌愣了一下,忽然笑着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管这么多做什么,萧挽风能活到现在,自然是有他自己保命的手段,傅弦歌只需要保证这个人不会牵连到她,双方可以建立起长期友好的合作关系就可以了。
于是这一点小小的涟漪就这样过去,萧挽风此人,乍一看像是嚣张无比十分冲动,但相识后却能发现他行事虽无章法,却也不见得有什么错漏,可见心中是有谱的,然而再往里扒拉一点,此人的又确实是个粗枝大叶之人,对于旁人细微的情绪远远达不到傅弦歌的水平,更何况她还是一个擅长隐藏自己的人,萧挽风就更加不可能察觉到这一点异样。
傅弦歌就这么单方面地放下了对于萧挽风的芥蒂,随着萧挽风一路离开了护国寺,看着越来越偏的路程,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我们这是去哪?”
“嗯?你不是说去见眠一?”萧挽风十分惊讶,方才分明是她自己说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傅弦歌一愣,看了一眼周围陌生的环境,心中忽然升起一阵无力感,她还以为萧挽风如此兴致勃勃地带路是有别的事情要办,结果他却告诉她这个?!
“避云寺,那边。”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来往过密
江吟看了这两个人一眼,指了指一个方向,终于开了口,傅弦歌忍不住回过头去看他:“你知道路?”
“看什么看?”萧挽风顿时皱起眉头,把傅弦歌的脑袋掰过来对着自己,十分认真地指了一下自己说道:“我查出来的,带你走条近路。”
“……”
这个人明明什么都知道,但是却偏要装傻充愣,傅弦歌暗中捏了一下拳头,好脾气地问:“此处虽人迹罕至,但道路却也算得上是宽阔,要么是为达官贵人准备的,要么是只有少数人知道,敢问世子,为何不从一开始就走这里?”害得她白白走了那么长的路,总觉得到现在她的腿还在酸!
萧挽风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在看见傅弦歌瞪起来的眼睛时又勉强忍住了,握拳抵住了唇角轻咳一声说道:“多走走,强身健体。”
傅弦歌十分淡定,勾起唇角笑得十分亲切:“滚……”
犹豫顾家被查封的关系,许多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