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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毫无破绽,但傅弦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若只是照应一二,为何萧挽风会如此……不知所云……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萧世子竖起眉头,恼羞成怒。傅弦歌却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他在生气个什么劲儿,正想解释些什么,又听见萧挽风说道:“如今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告诉你了,若是我得知你要做什么却瞒着我,可别怪本世子翻脸无情!”
“……”
傅弦歌远没有想到这世间竟有如此无耻之人,这交易她何时同意了?她甚至根本不知道!
“你这是城下之盟!”
可萧世子做事向来不讲理,连哄带骗威逼利诱都是小事,一翻白眼不愿意再理会傅弦歌,竟已是自顾自地将这条件当成了双方约定好的来看待,傅弦歌狠狠地瞪他一眼,觉得没有趁方才划清界限当真是愚蠢无比。
因为萧挽风这一捣乱,傅弦歌倒是没心情去想向小葵的事情了,和萧挽风你来我往地一人一句互怼,最后败在了对方的厚颜无耻之下,终于愤怒了。
“世隐!”
方世隐一听这声音就不对,忐忑地走了进来,随后便听见傅弦歌说道:“送客。”
“……”
方世隐从未见过自家主子气成这幅样子,下意识地看向萧挽风,却发现这位爷气定神闲,还高兴得很,一摆手也不等方世隐赶,大摇大摆地走了——他若是身后有尾巴,此刻怕是已经翘到了天上!
傅弦歌恶狠狠地盯着萧挽风的背影,直到方世隐见他走远了过去关上房门才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
见她这样,方世隐有些担心,傅弦歌却摆摆手让他出去,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脑袋。
都说萧世子嚣张无脑,就傅弦歌接触以来虽然对后两个字不置可否,可却不止一次见识到过萧世子的嚣张,可谁说嚣张之人就不懂得低头呢?他非但能低头,甚至低得不动声色,揣度人心,即便是温润如关子瑾怕是都没有他这么细心。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送别
顾之延耷拉着眼皮将端起桌上的碗,动作慢得像是蜗牛成了精,他也不要勺,就着碗就往嘴里倒,只是刚凑到嘴边就没了力气,手上一松,瓷碗便啪嗒一声砸到了桌子上,把一碗的汤全都撒到了顾之延的衣服上,碗沿在桌子上摇来晃去最终还是掉在了地上啪叽摔成了好几瓣。
“嘶……”
顾之延后知后觉地陡然惊醒,使劲儿甩了甩脑袋才猛地站起来,看着自己满身的汤水紧皱着眉头……他这些天以来不是吃就是睡,精神却一天不如一天,吃饭都能睡着。
“公子,这是怎么了?”
站在一旁的小厮赶紧走上前来,一看到满地的狼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才看向顾之延说道:“公子衣裳都脏了,我这就命人送一套新的过来。”
说着又去收拾满地的碎片,顾之延后退一步给他让开地方,却并没有开口的意思,眼前这样的情况他分明就是被软禁了,而且软禁他的人目的不明,也不知是敌是友,只是手段却让人无计可施。
顾之延根本没机会接触到外界,不知道这里是哪,甚至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之中,他明知送来的这些食物有问题也没有任何办法,没有人会逼着他吃东西,只是不吃的话,他也没有任何逃跑的力气,从他出现在这里所有的一切就对方的掌握之中,他甚至想藏个什么东西都不行。
脑子里正是一片乱七八糟,又一个小厮就已经拿着衣服走了进来,伺候顾之延更衣,这些人都是千川阁精心挑选过的,自己都不知道顾之延究竟是谁,更不要提泄露消息了,即便是顾之延想要打探,也没有任何办法。
“这药粉本就会让人精神不振,连续多日用药,即便是清醒时也会影响精神,但过了这阵子便好了,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不必担忧。”
傅弦歌听着顾之延的消息,沉默了片刻,然后又说道:“毕竟还是药,若是能不用便不用吧,左右里三层外三层,出不了什么大乱子,药停了也无事。”
下面的人领命去了,傅弦歌这才起身回府,随着年关将近,朝中愈发风声鹤唳,襄王巫马胤宸沿湘川一路南下,翻查政整肃治,清空了一大批地方官员,朝中又从顾家查起,顺藤摸瓜揪出了不少同党,大过年的也毫不留情,该贬谪的贬谪,该流放的流放,朝中一时间空出来一大批官职,各方调动频繁,只等着来年开春从殿试之上挑选出一批朝廷新秀填补空缺。
今年应当是大晟朝开国以来朝廷官员过的最繁忙也最心惊胆战的一个年,反倒是傅远山因为停职查办的缘故一直留在傅府反倒是难得的空闲下来,傅弦玉如今与三皇子的亲事板上钉钉,安氏也终于安分了下来,不敢在傅远山眼皮子底下再起幺蛾子,而今日傅弦歌急着赶回去,却是为了另一件事。
且说襄王前往越州调查城固县陈家一案时,发现那城固县令非但欺男霸女,居然还胆敢勾结山匪鱼肉百姓,便严令州府剿匪,只是他身为凉州亲王,即便有着巫马信一明一暗两张圣旨傍身,却也不好直接插手越州之事,再加上越州紧邻发羌,兵力不得轻易调动,便上书朝廷请求调兵。
朝中此时正巧在用人之际,委实找不出更多合适人选,即便是有,也不敢在这种当口做出头鸟,于是巫马信一拍大腿,想起曾经被他欣赏过却没有更多后续的傅铮来,二话不说便封了一个六品先锋头衔,打发他去越州剿匪。
原本因为傅远山被停职一事,又不少人便开始猜测傅家的风光是否要到此为止了,又因为傅钧在御林军之中的地位没有任何动摇而不确定,此刻巫马信忽然任用傅家二房傅钧,明显是仍旧倚仗傅家,方才恍然大悟,谋害皇嗣是诛九族的大罪,更不要提无数折子中类于“狼子野心目无君上”等等大罪,下场不应当比顾家好多少,如今却不过仅仅是停职,稍微清醒些的便知道这是皇上在有意偏袒傅家。
虽然傅远山停职,但傅家如今有一个御林军百骑、一位六品左先锋、一位淳嫔、一位沐阳郡主、一位未来皇子妃,满门荣宠,没有任何衰减迹象,因此,即便傅远山并不想大操大办,想要前来为傅铮送行的人依旧是不少。
金陵新宋门外十里有个长亭,就在宽阔的官道旁边,原名本叫做“静深亭”,因着是来来往往送别之地,取了个通俗易懂的别名叫做“离离亭”,虽无甚荒草丛生之景,却毕竟远离金陵,总算不上繁华,只不远处有个茶寮,不温不火地开着,傅弦歌便随着复原上一路将傅铮送到了这里。
“二哥,蜀地山势绵延,向来山匪横行,此去万望小心。”
“你放心,我虽没什么本事,却也不会丢傅家的脸。”
傅铮对傅弦歌笑了笑,因为傅远山一直说低调行事的关系,他们干脆是绕过了傅府门前那许多想要来送别之人的,女眷其实也就来了一个傅弦歌。
傅钧拍拍傅铮的肩膀,发自内心道:“说得好,咱们傅家的男儿就该是如此才对。”然后又对傅弦歌说:“你可不要小瞧了你二哥,他的本事可比我大许多,这什么御林军百骑,当初若是他去了,可早就不是这个职位。”
“大哥过谦了,说的哪里话。”
傅弦歌看了一眼满脸真诚的傅钧,有些怀疑此人并非是安氏所生,若说是挖人伤口,这人的表现也太过真诚,可若是出自真心,那他也……太过实诚……称得上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三个人说了几句话,傅弦歌一抬头看见离离亭中站着几个人,于是指了指问:“二哥,你看那里可是林公子?”
傅铮顺着她所指看过去,忽然笑起来:“我还当他不来了呢。”
那边的林墨显然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摇摇地冲他们招手,喊道:“傅兄,傅兄快过来……”
傅钧道:“既然是挚友,那还是快些过去一趟,我们便在这里等一会儿。”
傅铮这才点点头向离离亭走去,傅弦歌啧了一声,说道:“二哥看起来倒是挺高兴的。”
“他在这金陵城早就闷坏了,这次能去一趟越州,虽说要离家,但男儿志在四方,总是恋家算什么,如今天高任鸟飞,大可随意施展拳脚,能不高兴么?”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越州局势
“傅兄,了不起了,我还当你为何不愿去御林军,这以来便是六品大员,你今年有十八吗,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