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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是林方承的嫡孙,虽然如今只是在翰林院编撰书籍,但是在朝中地位特殊,几个皇子都想拉拢他,见他走过来,自然喜不自胜,爽朗道:“我方才说啊,如今大晟朝国力强盛百家争鸣,秋闱一过金陵城中更是聚集了无数才子,倒是像傅公子这样武功高强之人少了些。”
“殿下真是折煞我了,我这一些微末的功夫,在家里刷刷就罢了,上不得台面的。”还不等林墨说话,傅铮就赶紧摆了摆手,苦笑了两声扯开了话题:“林墨兄才是真正的才子,我怎么比得上”
“我这才刚到这边你就想把我往火坑上推是不是?”林墨与傅铮关系非常,因此笑着打了他一拳,又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叹了一口气:“说起来我这状元还是别人让的,你偏偏还要提起来。这也就是我那一届,若是放在现在那可不行了,唉……”
巫马胤真从里面听出了些什么,赶紧问道:“不久前父皇才请林阁老商量了许久明年春闱的事宜,原本这些事情规程都有礼部等等一起协办的,也有固定的流程,也不知父皇是嘱咐何事需要商榷这许久。”
说着他状似疑惑地皱起了眉头,旋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林墨,问:“可是春闱之事有什么新的变动?”
林墨眨眨眼睛,一副迷茫的样子:“那日祖父进宫竟然是为了春闱一事么?我不知道啊。”说着他顿了顿,脸色突然凝重了一些,压低声音赶紧说道:“三殿下,春闱事关重大,若是有所变动那定然是极大的事,殿下可千万不要吓唬我们。”
林墨话都已经说道这个份上,若是巫马胤真还步步相逼那就太过分了,因此他只好哂笑一声,把话题带过去了,余光瞥见萧挽风正在与巫马胤文说些什么,又匆匆寒暄几句便举步往那边走过去。
看着巫马胤真离开,林墨这才说道:“真是羡慕你这无官无职还有人巴结的人啊,这种当口,就算是有人给我家送个腊八粥都要把东西扔出去,只怕是被别人说收受贿赂。”
“现如今局势紧张,皇上怕是想要借城固县一案整肃朝堂,林家世代清流,你有什么好怕的?”
闻言林墨有些奇怪地瞥了他一眼,随后皱起眉头来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你对朝堂上的事如此敏感,为何不做官?以你的本领,不论是正规参加武举还是让傅大人举荐,都不会有任何困难。”
虽然是这么问的,但林墨显然并不打算等傅铮的回答,在他那句“不入樊笼”出来之前就抢先说道:“你这性子与虎贲将军丝毫也不像,总是担心些尚未发生之事何必呢?更何况如今大晟朝国泰民安,没什么仗好打,即便是你真要屠……旁人也不会允许的。”
傅铮沉默着没有说话,视线放在远处与萧挽风交谈的二人身上,不知是在走神还是装没听见,就在林墨打算转移话题的时候,傅铮却突然开口了。
“我并不是怕我会变成我父亲的样子,”他说话的时候半垂着眸子,遮住了眼睛里的情绪,让人产生一种他在沉思着某种大事的错觉:“我只是觉得傅家这一代有我大哥一人便够了。”
林墨还没从他这句话里面品出他对傅钧究竟是个什么态度,然而就在他打算追问些什么的时候,傅铮却直接转移了话题,问道:“顾公子今日怎么没精打采的,你就不关心一下他?”
相识十几年,林墨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傅铮的,这个人看上去只是金陵城中的一个普通纨绔子弟,可他心中却是有抱负的,并且此人对自我的克制近乎偏执,硬生生将自己拗成了一副风流韵雅的样子,与虎贲将军的杀人不眨眼截然相反。而对于傅家那个并不如何出色却事事压在他头上的大少爷,林墨却始终不知道他内心是如何想的。
而傅铮自己不想说,把对于林墨来说最不能提起的顾之延都搬了出来,态度已经十分明显,林墨也不能逼他,只能十分糟心地顺着傅铮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顾之延微皱着眉头苦恼地坐在不远处,好几个人因为想要去和他套近乎,最后却都被他那一脸的不耐烦吓到了迟迟不敢上前,林墨这才不屑地嗤了一声,嘲讽道:“不迁怒不贰过,他学的可真好。”
但凡碰到顾之延的事情,林墨若是会给好脸色才奇怪,总是会找到各种理由来讽刺他,傅铮早就见怪不怪,便问他:“这么说你知道顾公子为何生气?”
闻言林墨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怒气,愤愤道:“顾大人要送他去麓山书院读书,他不愿意去,就摆出这幅样子!”
麓山书院是大晟最出名的书院,两位教书先生都是当世大儒,与林方承、顾启可以说是同门师兄弟,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顾之延偏偏不去,如同小孩子闹脾气一般。
傅铮奇了一声,觉得此事颇为不可思议,在林墨掺杂了无数嘲讽的描述中,他一直认为顾之延虽然少年傲气,颇有些愤世嫉俗的意思,但对于学问一事却是十分认真的,因此没想到他居然会拒绝这样好的机会。林墨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冷哼了一声,嘲讽道:“心高气傲,故步自封,我看他也就这点出息了!”
说着林墨像是真的被气着了似的,转身就走,也不理会傅铮了。这让傅铮十分无奈,觉得此事自己是稍微过分了些,别人一番好意,他却还要拿顾之延来气他,可这种情况,他说是不说起顾之延,谁知道林墨何时才会罢休?
因此傅铮只能耸了耸肩,余光却瞥见一个人影,旋即狠狠皱起了眉头。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珠花消失
“哟,没想到二殿下还好这一口?”萧挽风余光早就瞥见那鬼鬼祟祟的小丫头,以他的眼力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傅弦歌的死对头的丫鬟,因此这一开口声音可一点也不小,摆明了不给人留一点面子。
巫马胤文愣了一下,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萧挽风说的是什么,又见巫马胤真挤眉弄眼地冲他笑,这才转头往柳儿的方向看过去。
不由得一愣,也没记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人,因此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世子可莫要笑话我了,我这人无德无能,远不及世子讨人喜欢,这小丫头怕是哪家姑娘身边的人,特地来寻世子的也说不一定。”
“诶,二皇兄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巫马胤真当即便不同意了,笑道:“说起来皇兄身边可心之人也少了些,也该留意留意了。”
“三殿下怎么这么肯定她是来找二殿下的?难不成殿下认识她?”萧挽风可还记着方才是谁送的傅弦歌珠花,记仇的很,一找到机会又将战火点到了巫马胤真身上。
也不知是不是习惯了萧挽风的无法无天,这兄弟二人的脾气竟是出奇的好,也不见一点生气,巫马胤真更是笑了起来:“若是有谁家芳心暗许,我倒是能透着乐一乐了,只可惜啊,有了皇兄珠玉在前,我就没什么希望了。”
说着还颇为可惜地摇了摇头,像是当真有这回事一样。
反倒是巫马胤文无奈地说道:“女子声誉何其重要,这种话可说不得。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说话还这么随意?”
他带着三分斥责七分无奈的语气像极了一个谆谆教诲的兄长,然而萧挽风却并不给他表演的机会,脸上露出一个戏谑的笑来,说道:“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怎么就不能谈论了?”
萧世子日日流连春风一度,骄奢淫逸四个字占了个全乎,说话也口无遮拦,根本不给他二人开口的机会,更荒唐的言论就已经蹦了出来:“既然不知道这位姑娘究竟喜欢谁,不如两位就去问问,说不定还有一段风花雪月的风流传奇。”
“世子,这可万万不可。”巫马胤文还没来得及惊叹萧挽风的惊世骇俗,阻拦的话就已经说了出来,反倒是巫马胤真愣了片刻然后露出来一个和萧挽风如出一辙的笑:“话可不是这么说的,皇兄你就是太古板了。”
说着他还当真向柳儿看去,原本就十分紧张的柳儿就已经在这里踌躇了许久,完全没等到巫马胤文孤身一人的机会,又被傅弦玉的计划砸了一个头晕脑胀,一点胆子都没了,也没注意到自己早已被发现,巫马胤真就这么看过来,顿时把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转身就跑,躲到山石后不见了,引得巫马胤真大笑。
“皇兄,你看那丫头一见到我就吓得跑了,可见她原本是心仪与你的啊,哈哈……”
柳儿的躲藏让萧挽风心中的怀疑更甚,原本只是想恶心一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