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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成了虾状,似乎下一秒都会软在地上去。
“天德哥,你怎么了?”苏云锦很快的抢上前,一把就扶住了林天德的胳膊肘儿。
岂料那一刻,林天德一把就推开了苏云锦,一双眼睛里面映透出了一份从来都没有的悲伤来,“你竟然想要让霍明阳给你做画,你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就好!不必做出这样藏头露尾的事情!我自己是什么情况我清楚,云锦,真的没必要……你真的没必要对我这样,其实……其实我会成全你们的……咳咳咳……咳咳咳咳……”
这一下子,林天德气急攻心越加的咳嗽的厉害,一只手掌都扶着自己的胸口,只怕他下一秒这口气都有一些喘不过来,就会就这样的崩断掉。
苏云锦十分惊恐的看着林天德的脸色起先还是苍白的,可是在一阵急咳之后,他的脸色却也现出了一份很不正常的红润来!
但血色立即消褪呈出来的却是青色,非常重的青色!让人感觉到就像是见到了人在死亡那一刻的凄惨画面……
顿时,苏云锦都惊厥得睁大了眼睛,生怕他下一刻就会……
“天德哥,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要让他给我作画的意思,请你相信我好不好?”苏云锦看着林天德,整个眼神里面都透出了一份慌乱来。
此时此刻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样跟他解释才好,可天知道,霍明阳为什么要玩这样一手?
他真的害她不浅!!
林天德生生皱起了眉头来,眉心间三道深印成了川字,那会儿什么话都不想再说,转过身就朝着自己的床上走去,但那个时候还没有走动两步,他的整个身子就控制不住的就要软到地上。
苏云锦紧紧地扶着他的手臂,可那时却也压得苏云锦整个人也快承受不住,这说到底,这个男人虽然弱不禁风可还是有那一份身体的原始体重的。
“天德哥,我请你不要胡思乱想,好好的休息好吗?你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苏云锦欲哭无泪地说着,扶着林天德的胳膊肘儿朝着那床上走去。
突然间,林天德一把再一次的用尽全身力量推开苏云锦,“你走开——”
苏云锦一个没防到整个人朝着后面倒去,整个身子也撞上了一处花架子,而那个花架子哐当一声倒了下来,砸在了地上,差一点就砸在了苏云锦的头上。
“……”这一幕林天德都看的是一清二楚,但是他整个人都震惊住了,视线都呆了呆。
他绝对没有想要伤害苏云锦的意思,可是刚刚那一刻,他就差一点就伤害到她了。
若是她真的被那花盆给砸中,那只怕她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苏云锦定了定神,很快,从这一份画面当中回过神来,看一下刚刚推自己的林天德。只见林天德的脸色越加的苍白了起来,但可以从他的眼瞳里面看出他流露出来的那一份疼痛、惋惜还有各种情感。
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当然她也不会怪他,更重要的是引起她与他夫妻之间不和的轩然大波的导火索是什么?
而这个时候,哐当一声,那门外的门便被两个丫鬟给推开了,妙可儿和彩心均惊讶地望着这屋子里的两个人,只见此时屋子里不知为何就已经一片狼藉了?
花架子倒了,而且书架旁边的一个盆栽也摔在了地上。
天啊!他们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彩心的眼睛都瞪圆了,心经里面更是七上八下的一片忐忑不安。
不过这个时候还没有待两个丫鬟做什么动作?苏云锦则是快速的就绕过了这一份狼籍回到了书房,然后,手中拿着那一幅巨大的画像走出来,当着林天德和两个丫鬟的面,哐当一声,就直接将画狠摔在了地上……
那副画被她自己给摔得支离破碎,画框子立即就粉碎了,而自己那一份俏丽的脸孔也再一次的一片凌乱……
画纸也被那玻璃渣瞬间给戳破了。一时间这空气里面的空气都紧张了起来,凝固的根本都没办法在移动一分一毫。
“天德哥,你现在看清楚了吗?真的不是我让他给我画的!我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这一切?是不是我要这样做?你才能够真正的了解我?”苏云锦看向林天德说道,一张倩美精致的脸颊上满是疼痛。
☆、第244章将这一份生命给彻底击垮
那地上的那一幅支离破碎的画就跟之前的那一种感觉完全不一样,那一画是被车子给碾碎了,她是多么的心痛和心碎,可是现在,这画是自己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一副画给砸毁了!而她的心却是再也没有了温度。
有的只是更多的冷漠与冷淡。
可意外的心底也飘出了一份淡淡的忧郁来,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就连自己都有一些说不清楚。
林天德什么话也没有说,他一手扶着床架,脸色苍白得直泛出道道青光来,更似乎下一秒就会这样的与世长辞。
彩心、妙可儿立即上前一步,很快的扶住了林天德的胳膊肘儿,但是那一刻林天德却是虚弱的只是一个眼神投向的苏云锦,就再也无力的倒下了来。
彩心扑了上去,紧紧的搂住了林天德的腰际,可是再怎样林天德她一个大男人的重量也将她给压着倒在地上,而且接着林天德就完全昏迷了下来,整双眼也瞬间的闭上了……
而一旁的苏云锦和妙可儿全部都震惊住了眼神,苏云锦快步的抢上前,很快的便和彩心两人将林天德给扶到了床上去了,更是她一手一把拉住了彩心吩咐道,“赶快去叫大夫过来!”
彩心重重地点点头,一双眼睛里面都含着一份泪光,再也没有在这边房间里面多做停留什么,很快的,便出了这一道房间,速度的去叫大夫去了。
而苏云锦这会一手微微的掐住了林天德的仁中,给他顺气,又很快的吩咐一边的人妙可儿,“去院子里取杯姜水过来!”
“嗯嗯。”妙可儿也惊慌失措的赶快奔去院子里取姜水,这生姜水他们东院里是随时都备着的,不仅可以防治感冒而且对林天德的这种病也是有丁点好处的,虽然起不到很多的作用,但是,还是在危机时刻能够派上用场。
“孙少奶奶,生姜水来了。”妙可儿说着,很快就递过了一碗生姜水,只见苏云锦将着将水洒在了林天德的脸上,额头上还有下巴上,并且还将他胸前的衣袍给拉开,更是将姜水也一点点的敷在了他的脖颈处……
直到好一阵忙活过后,林天德青苍的面色才渐渐的转暖,他缓缓的睁开眼来,看向了苏云锦和旁边的丫鬟妙可儿,乌色的唇角边缓缓的动了动。
苏云锦立即低下头来听着他虚弱的声音,她真的是好怕他就这样离开了自己,一时间眼瞳里面润光点点,心底里更是片刻间都不得安静下来,七上八下一直动荡不安。
“天德哥,你想说什么?”苏云锦喃喃低语道,声音十分的低沉和温和,生怕自己的语气会再一次的打击到对方。
她不知道林天德的身体竟已经虚弱到了如此的地步,似乎根本再也受不住任何的打击了。看来这一份毒的折磨已经侵入到他的骨髓中去了,正在噬食着他灵魂中的细胞,直到将这一份生命给彻底击垮!
林天德低语喃着话语,断戈残壁的声音也飘出在这一片空气当中,“我……没事,你去睡吧……”
话语更是带着这一片空气都十分悲凉了下来,说完这句话,林天德的眼神兮眯的厉害,似乎眼皮的重量再也已经承受不住,缓缓的他闭上了眼睛。
“我去睡,你也好好的休息。我们明天早上一起相伴去看梨花,院子里的梨花现在已经开得好美了,好吗?天德哥?”苏云锦含着眼泪的说道,那片刻间一抹润光的泪花都泛滥出了眼眶。
她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够延续他这一份脆弱的生命,看着他那青苍的仍然十分年轻的脸孔,这就像是一份深深的锥痛扎在自己心上,疼都有一些疼不出血了。
林天德安静的闭着眼睛,那一份疲倦纠着神思都带着濒临破碎的感觉,但是隐隐约约他好像还是忽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而那个女人正站在梨花树处,朝着他翩翩起舞,那一份美貌,那一份容颜是他一辈子都眷恋和珍藏的。
“好……”很神奇的就在苏云锦站起来的那一刻,一个字从林天德的嘴角边吐露了出来,虽然不清晰,弱的似乎像那蚊子的声音一般。
却也让苏云锦再一次的侧过头来望向了床上的人,那一份悲痛袭住了心脏,拉扯的疼痛无与伦比的剧烈起来。
好一会儿,她才抽出绢帕拭了拭自己的眼睛,看到一旁正蹲在地上红的眼睛清理这屋子里的狼藉的妙可儿,低声吩咐了一句,“刚刚的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妙可儿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