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后可能天天要倒霉运的。
“老房子太破,床上没一点热气,儿子不孝啊,现在就到儿子媳妇家去睡觉了,他们不同意我也得睡,死也得死在他们家。”老妇人凄惨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但也用不着半夜三更出来走路吧,您不怕把别人吓死,您自己还得怕吧,不是说女的最怕黑了吗?”陈子慎好心的说道,此时他算是肯定了眼前的老人绝对是个活人,因为她说的完全是人话,而非含含糊糊的鬼话。
“怕什么啊?小孩子!都快死的人了,还怕什么?马上就要进坟茔了的。”老妇人淡淡的笑着道。
“哦,原来是这样,不用我扶你吧?”陈子慎说着就有些害怕的向老妇人走去。毕竟是他把老妇人撞倒的,他必须负责吧,虽然他心里不是太愿意在黑夜中助老妇人为乐。
“你自己走吧,老婆子我这么大年纪了还来吓唬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不该啊,不该,这是老婆子的罪过。小伙子以后还是早点回家睡觉,少走点夜路,碰上什么晦气的东西就不好了。”老妇人双手作揖慈悲的说道,看得出来,她应该是信仰佛教的。
“哦!……”陈子慎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他一个加速就冲过了那老妇人,说实在的他虽然确定那老人不是鬼,但还是有些害怕,能迅速甩开她当然最好了。
…………
差不多一共花费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陈子慎总算跑到了他爷爷奶奶的家门口,他马上大喊道:“爷爷!……奶奶!……”
“……”隔着窗子陈子慎听到了几句似梦非梦的话。
“是子慎吧,子慎!这么晚了!……”过了不到一秒钟,他爷爷奶奶立即反应了过来,然后就疑惑的喊着他的名字。
“嗯!……”陈子慎在窗外答应着。
“马上,马上来开门!……”他奶奶发出急迫的声音,然后只听得鞋子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吱!……吱吱!……”两块木板门被打开了,他奶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焦急的说道:
“什么事?又怎么呢?该不会又是那个短阳寿的吧?……”
陈子慎点点头道:“嗯!是的,他又喝醉了酒,喊您去打吊针!”
他奶奶右脚在地上狂暴的跺着,满脸怒色的骂道:“那个死短阳寿的,成天吃喝玩乐赌,就没一点正经的事干,着少喝一点酒会死啊?又不是明天就不喝了(方言中“喝”同“活”是同音,这里一语双关)。”
他爷爷早已披着大衣起了床,他拉开灯泡的开关,一眼就看到了流着鼻涕,满脸青紫的陈子慎,他立即说道:“怎么回事?都要怎么回事?要翻天了吗?衣服也不穿就要出来走,你妈妈难道也没提醒你吗?”
说着,他爷爷奶奶同时拿起一件极厚的粗布棉衣,着衣服样子极其丑陋,也不知道是几十年前的老货,不过御寒倒是非常给力。要是放在大白日里,不管他爷爷奶奶怎么劝说,陈子慎是决计不会穿的,不过现在他冻的直啰嗦,不穿实在扛不住了。
“快走吧!”陈子慎拉着他奶奶的手说道。
“走什么?走个鬼!让他早点死了算了,省的祸害人,我们俩老人都大几十岁的人了,没享到他的一点清福不说,还总是隔三岔五的来害人,这半夜三更的总要他老娘给他跑上几公里路,然后跟他打针,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过意得去。”她痛心疾首的怒骂道,手上却在一个劲的收拾东西,譬如——大瓶子的生理盐水,小的只有几毫升的葡萄糖液,还有塑料的针管……
陈子慎的奶奶是村里唯一像样的医生,已经行医四十多年了,基本村里边所有的和医生有关的活都是他奶奶干的,陈子慎还是他奶奶一个人接生出来的了。
年轻的时候,她父母教育非常不错,也让她读了不少书,因而当她嫁给他爷爷时(近亲婚姻,不作多解释了),她居然是村里边唯一认得字的女人。
那个时候村里边要选一个妇女去县城的卫生学校读书,学成后就到村里边当医生。他爷爷家也没有任何实力、背景,纯粹朴实穷苦农民一枚,最后村里边也没得办法,其他人或许有些背景,但无奈一个字都不认识,最后还是硬实力说了算,陈子慎的奶奶也就去卫校学习去了。
说实在的,陈子慎的奶奶在她们那个时代还真心不错,大大的知识分子,少生优生户,劳动模范……就算到了陈子慎妈妈这一代,村里边也没一两个妇女到县城去读过书的,陈母甚至连字也不认识几个……
“他自己想死不说,关键是把家里的孩子害苦了,这么冷的天,一个孩子不睡觉就这么跑出来,能受得了吗?害人啦!害人!他要害死人!……”他奶奶继续暴跳如雷的骂着。
他奶奶已经六十好久了,但可能是读过书的人,各方面要比那一代的农村妇女懂得多一点,因而身体还非常健康。他爷爷也是如此,精神饱满、身体健康,很多农村的老人到了这个年纪都已经是满头白发、满口烂牙、腰背佝偻,但他的爷爷奶奶完全没有一点这样的迹象,这让陈子慎非常欣慰,至少他担忧的东西又少了一样。
当时他牵着他奶奶的手,完全没了一点来之前的畏惧,有的只是温馨,他奶奶步子还算矫捷,虽然和陈子慎比起来还是慢了点,但陈子慎尽量压低步伐,调整节奏,差不多也能拖拖拉拉的把他奶奶带到他家中。
一路上他奶奶也是没闲住嘴的狂骂不止,陈子慎倒是安静的很,只是不断的提醒他奶奶小心脚下,农村地势不平,到处坑坑洼洼,崴着脚就悲催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nnsp;
0
061醉酒与撞鬼三
061醉酒与撞鬼三
陈子慎同他奶奶一起走了将近半小时总算到了家里,他奶奶接了他手中的袋子,就开始给他爸爸打吊针了。
夜晚总归是漆黑的,即便有白炽灯照着光线也不是太好,他奶奶本来上了年纪也老眼昏花了,对手臂上的经脉看的不是太清楚。但可能是行医四十多年的关系,虽然看不太清,但对于手上的经脉还是有些感觉,甚至都不用太仔细看,也能够准备把针插进皮肤、血管。
他奶奶在屋里对着他爸爸就是一通乱骂,也不知道陈父听到没有,不过有一点是好的,陈父后来终于不大喊大叫了,不做着诡异的表情说这里有鬼,那里有妖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陈子慎的爷爷及其他两三个亲戚朋友外加村里的一个菩萨坐着机帆船过来了,陈子慎的爷爷倒也冷静,没有像他奶奶那样破口大骂,只是不断的询问着活菩萨,陈父的情况怎么样?到底撞到什么鬼呢?……
(机帆船在晚上不敢开快,河道黑黢黢的开快了容易撞到东西,那个时候村民总喜欢在河里撒下**阵渔网,鱼都渐渐的绝种了,机帆船的螺旋桨也容易和网绞在一起,然后同归于尽。并且在冬天机帆船很难发动,所以陈子慎就和他奶奶首先步行着走来了,他爷爷带着几个必要的人随后再来)
(农村封建迷信盛行,一个村里总有几个人被称为菩萨上身了,如果有谁印堂发黑、神志不清,他们一般都会过来看看,施展他们的法力,然后要病人在屋角、树下……连续几天烧上几叠冥币)
(陈子慎的奶奶虽然是受过一些教育的人,也是用科学的方法在行医,但她却是信佛信鬼的,她对农村的一些封建迷信也不怎么排斥,在她心中医学和封建迷信没有根本的冲突点,两者差不多可以和谐共存,只要能治好病人就行)
活菩萨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他在房里眯着眼睛转了几周,好像看出了一点什么,他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子慎的爷爷问道:“他是撞到什么鬼了,情况严重吗?”
活菩萨连吸了几口长气道:“鬼是撞到了,就是说不得,着鬼太厉害了,难得拿住啊!”
“那是在哪里撞到的吧?”子慎的爷爷焦急的问道。
活菩萨还是不敢瞎说,他伸出手指头到处指指点点,弄了半天还是没明确说出什么东西。
一个亲戚站了出来道:“我看他哪是撞到什么鬼了,主要还是酒喝多了,神智恍恍惚惚的,所以才这么乱喊乱叫的,打上几针,睡上两天就自然没事了。”
子慎的爷爷道:“说的也不无道理,酒肯定是最大的祸首。但晚上一个人走,撞到鬼也不稀奇,再说他隔三岔五的撞鬼,请菩萨治治也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
众人一起点点头,觉得子慎的爷爷说的非常有道理,当时众人都用期待的眼神注视着活菩萨,希望他能点出撞到什么鬼了,鬼在哪个方位,该怎么治那个鬼……
活菩萨貌似遇到非常棘手的问题了,他表情时而严肃,时而惊讶,时而像若有所悟……
在着漫长的等待中,陈父不知道怎么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