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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把人送回去给宣王爷,另外带个话,如果再让我发现他派人监视我的话,他派一个我杀一个,杀了之后我亲自把人头送到他面前!”夕月摆摆手,昀和墨笙一起把抓到的那四个监视夕月的人,拖到了宣王司空帝染的面前。
而当昀把夕月的话传达给司空帝染的时候,这位王爷从看到那些监视的人之后,脸上就一直有的笑容,突然僵硬了,非常尴尬的答应了昀的话。
“本王是怕夕月小姐有危险,派人保护,既然夕月小姐这般反感,本王不会再派人去打扰便是。”
想着司空帝染吃瘪一样难看的表情,墨笙就是一阵畅快的笑,他可是很不喜欢这位王爷的。
昀和墨笙回到屋外的时候,正好迎面遇上了跟着北炼和清歌一同回来的上官御影。
这一下,两位护剑使可是脸色突然就冷了下来。
“上官御影,好好的雪剑门太子爷你不做,给冥雲宫卖命,你到底是脑子有问题,还是你觉得冥雲宫里有好人?”叶奕臣斜睨了上官御影一眼,冷冷的嘲讽到。
“叶少主,我大哥他……”
“上官子川你给我闭嘴,本少现在不想听你废话。”叶奕臣此刻的火气还真是不小,毕竟他确实是憋了一肚子火。
夕月受伤,他极为愤怒,但是他并未与任何人发火,也没有跟谁吵闹,甚至都没找过护剑使的麻烦,他叶奕臣憋着这么一肚子火,上官御影这下还不直接成了他的出气筒了。
上官御影只是那么一言不发的听着叶奕臣的话,任由他嘲讽也好,发怒也罢,上官御影只是不作声,就那么静静的听着,目光中含着愧疚之色,看着因为受伤,脸色有些苍白的夕月。
上官子川和慕容清音都只是坐在一旁,看着现在好像座活火山的叶奕臣,两人都不敢再说半个字,其实在场的人都知道,叶奕臣虽然这样讽刺上官御影,可是他没有直接动手的话,就已经说明了他的立场。
叶奕臣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个是非分明的人,上官御影不是自己愿意替冥雲宫办事,若非亲人的性命受到威胁,他上官御影一个大男人,又怎么会愿意做这样的事情。
夕月拉了一下叶奕臣,对他摇摇头,希望他别再说上官御影,毕竟上官御影也是被要挟的,而并非出自他本意。
“我需要梦仙华,蝶落果,千叶草,冰凌石和火焰蜂,这些东西你能弄到?”夕月一手执笔,每说
执笔,每说一个名字就在纸上写下,写完之后把桌上的纸递给了上官御影,在他疑惑的目光中,简单的补上一句:“给上官子川解碧水天的毒。”
上官御影有些惊喜的看着夕月递给他的纸,上面写的东西,冰凌石他知道,因为雪剑门就有,但是其他的东西,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可是一听夕月要这些东西,是替上官子川解毒的,上官御影心里暗下决心,哪怕是要用命换,他也要把东西拿回来。
把纸小心翼翼的贴身收好,上官御影看着夕月,终于是忍不住的问:“你的伤,还要紧吗?”
夕月楞了一下,无所谓的摇摇头。
“不碍事,那个人伤了我却第一时间把解药给了司空帝染,并且还特别告诉了司空帝染我的身份,甚至说了奕臣在忻州所住的客栈,要求司空帝染派人去把奕臣找来,我觉得那个人很奇怪,而且离华还告诉我,那个人是我认识的人。”
夕月回忆起她受伤失去意识之前,还记得的一点点事情,再想着她想要杀龙雨琴的时候,那个救走龙雨琴并伤了她的黑衣人,那张蒙着黑纱的脸露出的一双眼睛,她确实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你以为伤你的那个黑衣人是我对吗?”上官御影自嘲一笑,看着夕月漂亮的脸,在看看她身边的叶奕臣,心中苦涩。
夕月毫不避讳的对着上官御影点头。
“一开始我确实以为那个人是你,那么快的剑法,据我所知除了你影子剑上官御影,这个江湖上我还真没见过第二个,可是上官子川跟我说,那个人不是你,能比你上官御影的剑还要快的人,这个江湖上应该不多了吧。”夕月此刻,倒真像跟上官御影是一般的朋友,可以平静的交谈。
“是冥雲宫统管所有杀手的主子,那个人的剑,比我更快,我曾跟他有过一次冲突,只是一招,他的剑就已经指在了我的喉咙上。”上官御影回忆着,剑眉皱得死紧。
“上官御影,我知道这个世界并非只有黑白,还有灰色,是非黑白并非是世人一句话,公道自在人心,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而任何人都无权去干涩别人的生活,就算不赞同,我们也只能选择尊重,所以我不会责怪你,但是我并不认同你,你知道吗?”夕月脸上一片严肃,这是她第一次,这般与上官御影说话。
听完夕月的话,上官御影却是笑了,一种释然的笑容,他原以为,夕月会从此与他划清界限。
“是非黑白,公道自在人心,呵呵,花夕月你真是让我越来越感兴趣了。”上官御影笑着,不过他这话一说出口,招来的可是叶奕臣的剑。
软剑闪着寒光,稳稳的架在上官御影的脖子上,只要叶奕臣稍微用力,就可以割破他的喉咙。
“叶少主,别忘了你我之间可是还差一场棋艺的对弈,在你没有赢我之前,夕月都是我上官御影未过门的妻子,所以,你可得考虑清楚再动手。”上官御影这回可真是不怕死的一再刺激叶奕臣,明知道夕月是叶奕臣的软肋,他还偏拿这事来激怒叶奕臣。
“上官御影!”叶奕臣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那样阴冷的声音连上官子川听到都是背脊一阵发凉。
“你要的东西,三天之后我会送过来,如果三天之后我没把东西拿来,那就只能说明两件事,要么我上官御影已经死了,要么就是被主子发现了,对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并非是在替冥雲宫办事,我只是替凤栖梧一个人办事。”上官御影说完,离开了宣王府。
☆、75 谁的阴谋
夕月有些怔愣,上官御影竟然是替凤栖梧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凤栖梧说他想要保护夕月,是因为他爱上了夕月的生母,可是为何凤栖梧他又要威胁上官御影替他办事?他究竟要上官御影替他做什么,难道就像上官御影在异域楼里所做的,是要拿帛书是吗?
夕月从腰间摸索出凤栖梧给她的玉哨,踌躇着,她很想把凤栖梧找来当面问清楚上官御影走时候说的话,可是她很怕,凤栖梧那个人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深沉,你无法肯定他到底什么时候说的是真话,什么时候是假话。
夕月甚至在怀疑,凤栖梧在落星阁里告诉她,他爱上她生母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月儿,想要问清楚的话,就去问吧,不管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至少目前来看,凤栖梧他不想伤害你,这一点绝对是真的。”叶奕臣揽过夕月,朝她温柔的笑笑道。
夕月看着叶奕臣,看看手中的玉哨,终于还是摇了摇头,把东西收了起来。
在叶奕臣不解的目光中,夕月轻轻斜眸,瞥了一眼沉默不言的上官子川和慕容清音。
“上官子川,你应该还瞒着我一些事吧?”夕月的目光很随意的看过上官子川,可是确实那样的锐利,让上官子川冷不防的觉得有些背脊发凉。
慕容清音看了看夕月,再看看身旁的上官子川,难得开口:“子川,夕月可不是普通人那么好糊弄的,你要真想糊弄她的话,只怕到时候吃亏的会是你自己,如果你真的瞒了什么,还是就告诉她吧。”
上官子川嘴角轻扯了两下,无语的看了看身边的慕容清音,这女人竟然帮夕月说话不帮他,不是都说女人有异性没人性吗?怎么这慕容清音反过来了?
从上官御影说,他是替凤栖梧办事的时候,夕月对于上官子川身上的毒的疑问,就解开了,她一直都很疑虑为什么那个要挟了上官御影的人,不对上官子川和他们的父亲下致命的毒,而上官子川的身上却是这么诡异的毒。
上官子川无奈的摇摇头,他并不是瞒着夕月什么,他是真的因为没有瞒着她了,才会这般,他是江湖人所知的万事通,他知道的事情,比很多人都多得多,他若是真的想知道的事情,无论藏得再深,他都能有办法,找到蛛丝马迹。
夕月看看天色,把上官子川和慕容清音送出的房间,她不在意上官子川到底有没有再隐瞒她什么,她只是打算给他解毒,仅此而已。
至于冥雲宫的事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