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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个侄女,她也是真心的疼爱。
“娘,只要您不逼月儿嫁人,女儿什么都答应您。”看到柔夫人妥协,花夕月的脸上可是乐开了花,拉着花翎玲的手那是使劲的蹭个不停,讨好的一直向她说着好话。
“第一,你在外面必须带着面纱,若是有人揭下你的面纱,那么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把人给我带回落星阁;第二,你出去要带着落字令出去,遇到危险直接发落字令;第三,娘要你暗中去查一件事,有什么东西能在杀死人之后,在耳后留下一个很小的血红色水滴状的印记。”花翎玲前面还是一个慈母一般的对着夕月嘱托,可是说到第三条,她的眼中突然出现了一股森冷的杀意。
夕月被柔夫人突然的杀意,弄得一愣,却并没有打断她的话,只是安静的把柔夫人交代的事情都一一记下,柔夫人要她出外带面纱,因为落星阁与医谷一般,都只有女子,医谷不似落星阁规矩繁杂,落星阁的女子外出,多半都是面纱遮脸,从来不让人看到自己的面容。
柔夫人疼爱她,让她带着落字令出门,也是为了让她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够有保命的手段,能够随身带着落星阁的落字令出门的人,想也知道不是随便能够开罪的人。
至于柔夫人让她查那个血滴印,这件事就实在让她觉得意外,她知道落星阁也做杀人的事,但是那个印记究竟涉及了怎么样的事情,会让柔夫人如此的愤怒,甚至一向温柔的她都会露出这般浓浓的杀意。
不过不管那个印记对于柔夫人来说是什么意义,在花夕月的心里,她在意的是,她终于得到了娘亲的首肯,可以离开落星阁离开蝶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么的样子,闯荡江湖,虽然只有一个月,但是对于夕月而言,这一个月难能可贵。
第二天一早,夕月早早就收拾好了包袱,去向柔夫人辞行,一身翠绿色精简的衣衫,白色面纱掩面,原本散落的长发也用玉带轻轻束起,头上除了一支别致的月牙形翠玉簪子外也再无其他奢华装饰。
“大小姐,要不还是让绯凌跟着你,这样夫人也比较放心得多?”绯凌看着一脸兴奋憧憬的花夕月,犹豫的开口说。
“绯凌姑姑,你还是别跟着了,我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我第一次有机会一个人出去闯荡江湖,绯凌姑姑你就不能让我开心一下嘛?”夕月瘪瘪嘴,那委屈的小模样,看得绯凌一阵无语,她家这大小姐,古灵精怪的性子,要吃亏怎么着也只能是别人。
当夕月在绯凌和一众侍女的陪同下,终于走到了蝶谷的出口时,她完全毫无形象的大喊:“江湖,我花夕月来了!”
“大小姐,记住夫人的话,面纱不能拿下来,若是有人看到了小姐的脸,小姐请通知绯凌,还有,夫人交代的,小姐的落字令一定要随身携带,千万不可离身,至于追查那个血滴印记的事情……小姐若是不乐意,就不要管了。”绯凌再三对着夕月叮嘱,可是在最后说起那个印记时,绯凌看着夕月的眼神,却含着一种深深的疼惜。
绯凌的态度和在落星阁中,柔夫人突然的态度一般,都让夕月觉得这个印记似乎很不寻常,只是她也没有想太多,在她的思想中,她只是觉得,是不是有落星阁的人被杀了,然后尸体上留下的这样的印记,所以娘亲才会这样愤怒,毕竟她是知道,娘亲一向是不允许别人挑战她落星阁阁主的权力的。
直到夕月真的查到了关于这个印记的事,到她知道了柳家灭门的惨案,更加查出了自己的身世的时候,她痛苦得生不如死的时候,她才真的明白了,在她离开落星阁离开蝶谷的时候,柔夫人提起这个印记时那种森冷的杀意,以及绯凌那种疼惜的眼神,到底是出于了什么样的缘由,可是那时候的她,知道得太晚。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痛苦变成报仇的动力,为她柳家一百六十七口人找到凶手,讨回公道,为她的亲生娘亲报仇,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将来的某一天,会因为她要报仇的事情,几乎害死了她这一生最深爱的男人,甚至还让另外一个深爱她的男人,为此几乎堕入深渊万劫不复。
☆、04 丢令
离开蝶谷,夕月背着包袱骑马朝着越城而去。
江南越城,是江南最繁华的城镇,同时也是离蝶谷最近的城镇,这里人口密集,城镇繁华,消息流通不说,还时常会出现一些极为新奇的东西,就冲着这些,夕月也把她的第一站定为了越城。
“冰糖葫芦,好吃的冰糖葫芦嘞……”越城的大街上,卖冰糖葫芦的小贩叫卖着,吆喝着,红红的冰糖葫芦在棍子上一串串的,那晶亮晶亮的红色,看得夕月眼中放着光,忙不迭的跑过去就买了两串。
就在她吃着冰糖葫芦的时候,又听到了其他小贩的吆喝叫卖声。
“桂花糕,香糯的桂花糕啊……”
“煎饼,香脆的油煎饼了啊……”
“包子,热腾腾的包子啊……”
在越城的大街上逛了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夕月的手上就已经是大包小包的买了不少的东西,虽然她在落星阁里山珍海味吃得不少,可是这些路边摊的小玩意,却是只有阁中出去办事的弟子悄悄的给她带回来过一些。
夕月看着手中已经拿不下的东西,四处寻找着今日在越城到底该在哪里落脚歇息好,她不知道的是,从她走在越城大街上开始四处买东西,而且拿出来的钱都是大额的银子和一些银票的时候,她的身后就已经有几个不怀好意的人盯上了她。
而在那些盯着她的人身后不远处一条小巷口,一个身着翠青色长衫的男子,正慵懒的倚靠着小巷的墙壁,自顾自的一边喝着手中的酒,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夕月四处采买的身影,男子的心中有种奇怪的开心感。
夕月拎着手中的大包小包东西,在街上四处寻找可以下榻的客栈时,偶然间看见了路边一个卖面人的小摊,看着摊主捏出的那些精致的面人,她一时间忘记了要找客栈的事,竟然就一直站在了面人摊前,看着摊主在捏面人。
就在她看得出神的时候,猛然间有人撞了她一下,手中的东西散落一地,夕月回头就想要找撞到她的人理论,可是她转头看见的,除了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与来往的小贩,哪里还有撞到她的人的身影?
无奈的叹息一声,夕月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准备要继续看着摊主把这个面人捏出来。
“姑娘,你的钱袋给人偷了。”
一个低醇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突然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一股让她差点吐出来的浓烈酒气,夕月转头正要发作,可是在看到那张脸时,哑然失声。
一张妖孽俊美,慵懒含笑的俊脸,脸上一副略显颓废的神情,可是那浓而张狂的剑眉,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张微微勾起的薄唇,不知道是否因为酒醉而微微半眯起来的星眸中,含着点点笑意,如墨般的长发只是简单的用一根白玉簪子束起。
这样的一个男人,不管是谁看到他的脸应该都会短暂迷失吧?
看着夕月眼都不眨的盯着他的脸,男子的剑眉略微上挑,眯起的眸子稍稍抬起,薄唇勾起的弧度有些变大,夕月这般盯着他的眼神,不知为何让他有种很满足的愉悦感,这是第一次他觉得一个女子这样看着他失神,他觉得愉悦。
这个女子他注意的时间不长,但是也不短,他没见过哪个女孩子能像她一样,一路边走边买边吃,那样子恨不得是把整条街所有吃的都买走一般,可是她每次都拿出那么多钱财,好像是生怕贼不惦记她的钱袋子一样,不知道是说她单纯还是说她没脑子。
虽然脸上带着面纱,可是光看到夕月那双灿烂狡黠的眸子,男子就在心中肯定,这个女子就算不是极美,也绝对是让人心旷神怡的那种,从来也不近女色,甚至对女子都没有半分兴趣的他,头一次的对女人有了一种好奇。
“姑娘,你要再盯着我看,你的钱袋子可就真的追不回来了。”男人看着夕月出神的样子,虽然是极为满意她此刻的反应,可是想想还是出声拽回了她的思绪。
慌乱的摸摸腰间,夕月突然楞住了,她发现被偷走的,不只是她的钱袋子,还有放在腰带里的落字令!
“糟了……”夕月低声说,细细的声音以及她突然都要拧成麻绳样的秀眉,眼中透出的焦急和担忧之色,全部都被身旁的男子尽收眼底。
“姑娘,出门在外,财不外露这点,看来你没学太好,吃一堑长一智,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