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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轩辕天湛出手,还没有做不好的事情!
“好!”云飞香一口答应。既然阿湛执意要做这件事,就让他去做吧!况且,她自己心中的有些想法也还不是很确定。
“香儿要好好休息,身体好了才能生个健健康康的小宝宝。”轩辕天湛又将脸贴在小女人肚子上,神色温和的嘱咐道。
云飞香刚想说什么,却听到萧墨的声音传来,阮府到了。
还未下车,便听到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
“罪妇恭迎王爷。”阮文华妻子薛秀川匍匐在地,大气也不敢出。
玲儿叫她淡定,可是无论如何她也淡定不起来,一见到轩辕天湛,便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双腿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云飞香一下车便发现一个十分奇怪的现象。
以阮文华妻子薛秀川为首,一半的人跪在地上,恭恭敬敬,而以阮铃儿为首的一半人,满脸不屑,神色坦然的站在那里,似没有看到他们国家最具权威的摄政王!
无影和明月下了马,快步走上前来,秦明月扶住自家主子,无影则走到轩辕天湛旁边。
“大胆!见了摄政王还不下跪,难道不知道瀚海国的礼仪吗?”无影大声斥责。
“哼……王爷冤枉我家老爷,我们为什么要跪?”
“就是,我们老爷最是清白,却被诬陷,落得个通敌叛国的罪名,王爷不好好明查,还来做什么!”
“我家老爷没罪,王爷处事不公!”
“放肆!这些话都是谁教你们的?”无影大怒,还没有人敢这么说王爷,不过是几个刁奴而已,竟然如此放肆!
“没人教我们,我们都看在眼里,车丞相派人大搜王府,却没有发现任何证据,我家老爷却还在狱中,这是什么道理?”那人眼角瞟了一眼一旁神色不太好的车子离。
不过,车子离很淡定,一见到轩辕天湛便浑身都轻松了。
“无影,谁让你跟他们啰嗦那么多了?”轩辕天湛面色一冷,沉声说道。随即,男人双手打了个响指,似乎没有声音,却有动作。
顿时,几道黑影飞入,众人只见几个连环腿飞过,与阮铃儿站在一起的奴仆们全都跪了下去,又见到几只脚影往他们腰上一踢,一群人顿时连跪伏在地上。
云飞香一直注意着阮铃儿,直到此刻,她才看到阮铃儿神色微变。
“没有任何人可以对本王无礼,所以,本王先让人教你们怎么行礼!当然,你们也可以继续反抗,本王的金甲卫和高级隐卫会好好教你们该怎么做?”摄政王威武霸气,冷声说道。
跪地的人一片冷汗,他们的腰疼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阮铃儿咬着牙,勉强支起身子,挺着背脊,笔直的跪立着!
萧墨和萧白从阮府端来软椅,云飞香悠闲的坐在一旁,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
薛秀川更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极好的决定,幸好她识趣,不然脑袋什么时候没有了都不知道。
“王爷,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为什么毫无证据就将我爹抓起来了吗?”阮铃儿抬头,面无表情的看向轩辕天湛。
与此同时,云飞香抬头看向阮铃儿,又是复杂的眼神,有隐忍,有迷离,有眷恋,还有恨意!
☆、第352章 假面小姐
复杂的眼神,并不少见,但是像阮铃儿这种复杂到极致,却带着又爱又恨无数情感的眼神,却是稀奇。
心中的猜想愈发的坚定,云飞香唇角微勾,眼神随意的转开,这阮府的软椅,还挺舒服。
轩辕天湛站在小女人身边,一双金眸光芒炸开,强烈让人无法忽视的视线,似穿透层云而来,看得人心中发颤。
天气依然冷冽,却冷不过男人的眼神!
“想让本王解释,你确定你想听?”轩辕天湛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声音清冷如冰冻的湖水,初春还未来,寒冬又未过,有的只是无尽的寒冷,炸开湖面,底层是更多的冻结与不可挑战的权威。
他是摄政王,是未来的君王,是万万人之上经过千锤百炼呼风唤雨一手遮天权倾天下的男人!
他一句话,人命生死之间。
阮铃儿微微一愣,眼神近乎迷离,童年的记忆涌出,心中却溢满酸涩。
她想,轩辕天湛或许认出她来了。
“大胆!竟然敢这么和王爷说话,你不知死活!”一道声音突兀的响起,声线颤抖,像是用尽了力气一般,声音高亢中带着一抹嘶哑。
云飞香抬头看去,只见刚才自称罪妇的中年女人正一手指着阮铃儿,气急败坏的厉声斥责!
“这不是阮铃儿的亲娘么?”无影很意外的说道。
这母女两的态度怎么完全是两个样?
阮铃儿目不斜视,看也没看薛秀川一眼,心中却冷哼一声,多日不教训她,看来她已经不知道疼了。
薛秀川见阮铃儿不说话,更加大胆起来,张口便道:“还不快向王爷请罪!”
她气势明显不足,重重的语气下带着深深的不安。
云飞香勾了勾唇角,“噗嗤”一声笑了。
也或许是她的笑声刺激到阮铃儿,她立马面色阴霾,冷眼扫向薛秀川,她还真是没想到,这个女人为了自己巴结轩辕天湛好活命,连自己的丈夫也不救了!
被凌厉的眼神一看,薛秀川浑身一个激灵,双腿打颤,原本跪着的身体直接趴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还请王爷给一个解释!”阮铃儿执意坚持,脊背挺得笔直,不卑不亢!
“你还没有资格让本王解释!”轩辕天湛也轻笑一声,眉眼柔和的看向在一旁看热闹的小女人。
“王爷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要一手遮天欺骗天下造成史上最大的冤案吗?这可不是摄政王的作风!”阮铃儿不依不饶,一定要轩辕天湛给出个具体的解释。
就算他权势滔天,也不能众目睽睽之下随意的冤枉朝廷大臣。悠悠众口,那是堵不住的!
虽然在阮府过得憋屈,但这是她在瀚海国光明正大的庇护所,一旦阮文华势倒,她这身份也没有了意义。
“只有阮铃儿才可以为她爹喊冤!”轩辕天湛双眸一眯,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
云飞香神色微动,眸光忽闪了一下。
众人顿时大惊,纷纷不解的看向轩辕天湛,什么叫做阮铃儿才可以为她爹喊冤?他们小姐不就是阮铃儿吗?
小姐正跪在地上啊!
阮铃儿身体一僵,难道轩辕天湛都知道了吗?不可能啊!这么隐晦且只有她心腹之人才知道的秘密,轩辕天湛怎么可能知道?可是,他这么说,显然是知道了啊!
“王爷这话说得可真好笑,小女子不就是阮铃儿么?大家都认识我,难道王爷还需要亲自对我验明身份吗?我胸口有胎记,王爷要验吗?”阮铃儿对着轩辕天湛说话,眼神却看向云飞香。
她眸光挑衅,心中却砰砰跳动,她竟然在这样的情景下对他说出了这样的话!
众人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她家小姐怎么会说出这样有损大家闺秀风范的话?
就算小姐喜欢摄政王,也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这么说啊!这和那些荡妇有什么区别?
轩辕天湛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嫌恶,冷冷看了阮铃儿一眼,手中一道金光劈出,直奔阮铃儿!
这个女人不知死活!
阮铃儿来不及躲闪,胸口揪心一痛,一直笔直跪立的姿势终于保持不住,狼狈倒在了地上。
云飞香这才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朝阮铃儿走去,她想撕开这个女人的假面具,看看她到底拥有一颗怎样虚伪的心?
“看得出来,你特别的需要有人验明身份。”小女人盈盈一笑,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阮铃儿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云飞香道:“我看,就你们府里的管家怎么样?”
这管家看上去很猥琐,一定会好好帮助阮铃儿验明身份,小女人邪邪的笑着,给管家抛出一个天大的暗示。
管家顿时眼睛一亮,眼中一片贼光,但在触及到阮铃儿冷眼时,却颓然低下了头。
“本小姐什么身份?怎能由一个下人来检验身份?要验也是王爷……”阮铃儿重重吐了口气,挑眉回视着云飞香。
她刚才中了一道内力袭击,趴在地上起不来,但是这姿势,无疑最让人遐想。
阮府很多下人眼神蹭亮,丫鬟们却不屑的冷哼。
“去死吧!”轩辕天湛现在不光是皱眉嫌恶,连心头顿时涌出一种恶心的感觉。
他觉得这样的话不能再从阮铃儿口中听到,不然香儿会比他更恶心。
轩辕天湛手掌再次翻转,一股强大的内力与怒气共同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