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彦叹了一口气,拉着杏贞的手。
“谢谢小主,小主对蓉儿的一片苦心蓉儿今生都不能忘记。只是,出宫的事情不是一时半日能够解决的。一来,小主身边的敌人众多,蓉儿一个人出宫,叫我如何放心的下小主的安慰。二来,便是小主允了,上头还有丽贵妃、皇后。奴婢距离二十五岁还有很多年,她们能向小主一样的仁慈吗?”小彦担忧的说道。
杏贞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
“好妹妹,你放心,只要有我一日,定不会让你吃苦。”杏贞说道,小彦感激的看着她,眼泪又掉了下来。
午夜十分,小彦独自一人坐在翎坤宫里的画廊上。她靠在一根柱子上,夜,阴沉沉的暗红色的。地上结了一层的雪珠儿,天气并不冷,反而有些潮湿的温暖。清风吹过,吹到人的脸上痒痒的。
小彦掏出了奕欣地扳指。那奶油一般温润地扳指曾是他地最爱。是他皇阿玛送给他地。打猎时。他甚至不舍得使用。却送了她。
他现在还好吗?她想着他。
在这个孤独地夜里。她思念着她地恋人。她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以一个现代人曾现实地眼光。深深地陷入了爱情地泥潭。
到了这个时候。她总算明白。宁愿为爱而牺牲地人地思想。她已经懂得。爱地感觉。以及。在爱地面前那种伟大地勇气。
她并不知道。皇城地另一端。六王爷奕欣来到了院子里。与她欣赏着同一个阴霾地天空。
他掏出了她地帕子。以最朴实地思想想起了她。
岂有豪情似旧时,花开花落两由之。
不可否认,他爱她。他不敢想象她成为别人妻子的模样。他想要拥有她,用他一生的坚强为她遮风挡雨。
这时,天空中出现了她的脸。他对她笑冷笑。雪珠儿打在他的脸上,冰凉凉的,十分的舒服,像是她冰冷的泪。
第二日清晨,奕欣步履蹒跚的上朝了。他自己心里清楚,以后的日子,只怕不太好过。
朝堂之上,咸丰皇帝落座后,众大臣平身。咸丰皇帝龙目一转,看到奕欣与穆彰阿。
咸丰皇帝心里冷笑了两声,这两个人是他身边的忧患。他要一个一个的除掉,将身边这些有毒的刺拔出来。
咸丰皇帝点了点头,这时,许昌走了出来,只见他怀中捧着一张亮黄色的缎子。那是一张圣旨。
只见许昌缓缓的打开圣旨,口中说道:“穆彰阿接旨。”
穆彰阿赶忙从大臣的行列里走了出来,立刻跪了下来。
咸丰皇帝的谕旨中训斥穆彰阿“……保位贪荣,妨贤病国。小忠小信,阴柔以售其奸;伪学伪才,揣摩以逢主意。……其心阴险,实不可问……”
当日,咸丰皇帝以穆彰阿“妨贤病国”的罪名将穆彰阿革职不叙用。
穆彰阿被革职后,百姓大为称快。虎门硝烟期间,穆彰阿以卑鄙的手段陷害林则徐。导致林被罢免。
穆彰阿是道光后期一名重要辅臣,其党羽遍布天下。咸丰皇帝心里清楚,这仅仅是事情的刚刚开始。
翎坤宫里,谨小主做着女红。杏贞又被皇上临兴,她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如今,皇太妃死了,宫里最大的女主就是皇后。丽贵妃的肚子一天天的渐大,后宫中大部分的事儿,丽贵妃都已经撒手不管。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丽贵妃对皇后格外的尊重。她到底要如何生存?到底,该不该投向皇后的门下?
不,不行,东贞与玫小主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忠心,是每个主子都希望看到的。可是,一棵树上吊死的话,她究竟何才能够更上一层楼?
谨小主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活。走到窗边,看了看对面的屋子。
她的房间与杏贞的房间刚好对着。只见杏贞在房间里支着一只手读书,她的丫头蓉儿站在一边。
杏贞有个好丫鬟,什么事儿都帮着她操心。自己手里的这个小娇,只是应付差事罢了。并不能交心。
压力,是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之一。一个人承受与两个人承受怎么能一样呢?就像杏贞的丫鬟,简直就是杏贞的另一条手。
可惜,她看不得别人比她强。既然如此,她就要杏贞断了这条手!
她冷笑了两声,让你们扑腾去吧,她到要看看,你们还能扑腾几日?不过,就是秋天的蚂蚱罢了。
她冷冷的关上了窗子。
第一批进宫的这些小主里,玫小主已经没有了竞争的能力。瑛小主呢?过去,皇后是她的靠山,现如今,皇后没了,她就没了靠山,也算是听天由命了。
剩下的,只有她与杏贞。
她不能落在杏贞的后面,既然冲不到前面,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她拉下来。这一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这个春日里,注定要发生太多的事。该走的,终究要走。该留的,未必能留。命运的轮回,让他们一个个的卷入一个巨大的漩涡中。一场宫廷政变,正在秘密的策划中。到时,那些明哲保身的人们,是否还有能力继续中庸下去?
好看的小说尽在;告诉您的朋友
第一百零七回 政变(二)
无弹窗小说网,万名书迷同时在线一个傍晚,奕欣从富贵园吃酒回来。wwW、脸上挂着微微的酒意。他什么都没了,没了父亲没了母亲,也没了权利。唯一拥有的,就是六王爷这个大帽子。
他要不是道光皇帝的儿子,被罢免后他能做什么?和前朝的一位张大人似的,丢了官以后,就一心一意的卖起了豆腐?笑话。
他是个王爷,还得有王爷的高傲。
旗人就是如此,就是穷到连饭都吃不下的时候,也要保持着旗人的高傲。这份高傲是祖宗的面子,丢不得。
才吃了醒酒汤,就听前面传来,穆彰阿穆大人求见。
奕欣看了看洋人送的自鸣钟,洋人的洋玩意他到也得意,用久了到也习惯了。
已经酉时出头了(酉时,17点-19点)大晚上的,他怎么来了?若没有急事,这可不太符合他穆大人的性格。
“快请。”奕欣一面说一面站起来迎了出去。
穆彰阿此时已经年过五旬,胡子花白。春天的夜晚里,穆彰阿却传了一件貂皮的大氅,便装,长袍马褂加上一定黑色的帽子。
“穆大人光临寒舍,快请快请。”奕欣迎了出去笑着说道。
穆彰阿赶忙笑着作揖,说道:“不敢不敢。老臣给王爷请安。深夜打扰,罪过、罪过。”
奕欣笑了笑。说道:“您跟我还客气什么?快。里面请?阿福。把昨儿买地上好地碧螺春拿来给穆大人尝尝。”
二人寒暄一番。进屋落座。穆大人只不住地打量着周围地环境。阿福上茶。奕欣笑了笑。给阿福使了个眼色。阿福深知奕欣地意思。退出后。轻轻地将门关上了。
“请。”奕欣指着茶碗说道。
二人品茶后。穆彰阿现实恭维地说这碧螺春如何如何地好。奕欣笑了笑。大半夜来。就是为了讨一口茶吃?这个老东西。
奕欣笑着问道:“不知道穆大人此时前来。所谓何事?”
穆彰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像是遇到了莫大地悲哀之事。
“王爷,您有所不知,老臣自下野以来,夜夜难安。老臣只想着先帝对老臣的眷顾,老臣却负了先帝,老臣若有一日撒手去了,要何等颜面面见先帝?只怕,九泉之下,也被先帝训斥。训斥老臣,没有好好的辅佐少主。”穆彰阿一脸苦闷的说道。
奕欣顿了顿,这老东西本是个贪官,现如今,难道是想要来巴结他不成?
“穆大人,世事难料。穆大人已经尽力,相信皇阿玛在天之灵已得到宽慰。穆大人不必自责。”奕欣安慰到。
哪知道,穆彰阿摇了摇头,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老臣愧对先帝,愧对先帝呀……”穆彰阿哭着喊道。
奕欣面无表情,劝阻到:“穆大人何须如此?何须如此?不必太过自责。”
穆彰阿见时机差不多,在哭下去,只会让六王爷心烦,他赶忙擦了擦眼泪。
“如今,我主听信奸人所进谗言,还望六王爷深明大义,将我主从泥潭中拉出来才是。”穆彰阿奉承的说道。
奕欣冷笑了两声,他已经渐渐的猜到穆彰阿的意思,这个老东西,这不是至他与不仁不义吗?
穆彰阿见奕欣冷笑,只好又说下去。
“当年,臣曾劝谏先帝,立六王爷为帝。哪知,那杜受田设计王爷您。不然,今日正大光明匾下面坐着的是六王爷,而不是四王爷。”穆彰阿说道。
奕欣皱了皱眉头,略微不高兴的说道:“穆大人,还需谨言慎行才是。您刚才这番话,乃是对主上的大不敬。”
穆彰阿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想不到,六王爷竟也被压得没了志气。想当年,六王爷‘木兰秋围’时多么的英勇,就是咱们满洲国的第一巴图鲁。现如今,老臣竟错了,王爷的心气竟渐渐的磨掉了。”
奕欣这时有些不高兴了,说道:“穆大人,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