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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相思才带着若梦进了屋内。
想容正穿着一件类似的粉色衣衫,在宁王怀中撒娇。小脸上满是笑意,宋氏则坐在一旁陪笑。
相思径直走到宁王面前,无视这般其乐融融的气氛,“父亲。”
宁王看向相思,见她身上仍穿着那件月白色的衣衫,皱了皱眉,“才赶制的新衣裳,怎么没试试合不合适?”
她心中微恼,对宁王说,“父亲说的是为女儿准备的中秋夜宴华服吗?”
宁王正黑着脸,似乎觉得她是故意来气他的。宋氏则是举着团扇,半遮着面容,眼底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没有等宁王说话,她继续说,“可是父亲考虑过没有,母亲去世不足一月,女儿穿着如此艳丽的衣衫出去,会被别人如何诟病?到时候耻笑的不止女儿,还有整个宁王府。”
说完,宁王的脸更黑了,宋氏再也坐不住了,半跪到宁王面前,“是妾身没有考虑这么多,只想着相思一直穿着素色的衣衫,女儿家就该穿些鲜艳一点的,所以才选了这个颜色。都是妾身的错。”
宁王沉凝了片刻,还未来得及发言,却听到他怀中的想容稚气的声音响起,“可是想容很喜欢这个衣服啊,娘亲哪里做错了。”
想容从宁王怀中出来,脸上满是不服,“姐姐一回来,娘亲做什么您都说是错的,爹爹您偏心。”
想容眼底噙着泪水,稚气的声音带着些哭腔,就是相思听着都觉得有些不忍心。更何况还是疼爱她的宁王,脸上的怒容瞬间转化成心疼。
“想容乖,爹爹没有这个意思。你若是喜欢,你就穿这个衣服就是。”将想容揽入怀中,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道。
“那您也不许怪娘亲了。”
“好,不怪。”
听到他的承诺,想容脸上才重新挂起了笑容,在他怀中撒娇。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让她看着格外刺眼。她在心里默念冷静冷静,叹了好几口气,才忍着一直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似乎才察觉到她还在屋内一般,对她说道,“你姨娘也是无心之失,让人重新为你赶制一套衣衫好了。”
“既然如此,那女儿先告退了。”
她目光下意识的看了眼长情,见他仍旧盯着别处未动,她收回目光,出了屋子。
等到她走出了棋院,回去拿团扇的浮生才姗姗来迟。
“怎么去了那么久?”
浮生将团扇递给她,又福了福身,才解释道,“郡主见谅,奴婢回去的时候,见到有人在您房间鬼鬼祟祟的,因此耽误了些时间。”
“是嘛,是谁,有说为什么去我房间吗。”
果然,有人去她房间翻找过东西。那时候的感觉,不是错觉。
“是春青,画院里面除了奴婢和若梦两个一等丫头,还有平时伺候其他杂事的二等丫头,她就是其中一个。据她说是丢了东西,怕是掉在郡主房间了,所以回去找的。”
“回去再说吧。”
浮生点点头,在相思视线盲区对若梦使了个颜色,若梦了然的点点头。便又回到了棋院去了,相思急着回去查看情况,也没注意到身后只跟上来了浮生一个人。
春青被两个粗使婆子看管在相思房间旁的小殿内,见到相思回来,脸上梨花带雨喊着冤枉。
“郡主,奴婢真的冤枉啊。”
“你们放开她。”
说完,相思走到春青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吧,鬼鬼祟祟的跑到我房间干什么?”
春青没了束缚,松了松胳膊,然后才说了和浮生告诉她差不多的理由。就是早上收拾完她的房间后,回去发现丢了一个很重要的荷包里面装着她娘亲的遗物,不敢趁她在的时候过来,只好等她走了悄悄的过来寻找。
很好的理由,还利用了她也同样刚已故的娘亲来博取同情。
但相思不为所动,“那你找到了吗?”
见她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春青心里有些没底儿,但还是说道,“找到了,就掉在了郡主的床底下。”
“找到就好,既然这样,那你起来,下去干活吧。你们也都散了,都下去吧。”
“是。”
临走前,春青还看了她好几眼,有些不可思议的样子。
等到屋里只剩她与浮生两人后,相思才轻声对浮生说,“派人盯着她,一刻也不要放松,看到有什么异常,即刻来告诉我。”
浮生表情微动,带着深意的目光打量了她好几次,“是。”
第15章 当她是傻子吗
她有一种预感,芳青如果真的是她所想的那样,那肯定不是府里的人派来的。说明,除了宋氏,还有其他人不希望她回王府。
那她不是更应该好好活着,才不会辜负了这些费尽心机也要害她的人?
“郡主,君公子让奴婢把这个给您带过来。”
“什么?”
若梦将托盘上的布帏掀开,里面躺着一件月白色的衣衫,上面用银线绣着兰花。衣衫质地柔软,摸上去有丝丝凉意,光看着就价值不菲。
上面的绣工精致,不像是赶工赶出来的。
“替我多谢他。”一码归一码,现在她确实很需要,所以没有必要非要排斥。
若梦将衣服收起来,相思便说要午睡,让她们都不需要在屋里伺候了。
等到相思躺到床上后,浮生和若梦才出了房间,“公子怎么说?”
若梦看了眼房间,轻声道,“公子说再看看情况,他大概是知道谁这么按耐不住,但是具体还要求证,让我盯着芳青。”
“郡主也是这么说的。”顿了顿,浮生又接着道,“感觉郡主很敏锐,以后我们两要再谨慎些,不要让她瞧出来了。”
屋内,相思睁着双眼,她们声音极低,但相思依然将两人的话都收入耳中,听到两人的脚步声远走,翻了个身才开始入睡。
浮生若梦果然是君长情的人……王府里所有人都拿她当傻子吗。
相思是被饿醒的,午膳忘了吃,睡了一觉后,肚子空空让她很难受。
她不由得有些感叹,人的适应能力真的是极其可怕。以前在别庄多少次饿肚子的时候,从来不会有这种感受,回来才不到十日光景,她就已经开始享受起了现在富裕的生活了。
长叹了一声,抚摸着易水谣,琴身微动发出铮铮的声音。
浮生听到屋内的动静进来,见她已经从床上起来,便说,“郡主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梳洗。”
说着吩咐了一声,便有人端着水盆以及一系列洗漱用品鱼贯而入。
“有劳了。”
“郡主饿了吧,奴婢吩咐人将晚膳端过来。”
等她梳洗完,饭菜就已经摆好了,浮生低着头站到一边,等相思过去。她的目光放在浮生身上,浮生却很坦然,丝毫没有觉得心虚。
想想也是,相处这几日,除开她是君长情的人之外,其他时候尽职尽责,并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
“你们辛苦了一天了,都下去吧,我这里不用人伺候了。”
“是。”
吃过饭,相思坐在易水谣前,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琴身。发出来的声音,却让她回过神来,敲打琴身时的声音明显不对,里面似乎是镂空的。
她将易水谣翻了个边,果然看到琴身底下有个极小的缝隙,若是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雕刻出来的线条。顺着线条轻轻一推,推出了一个小格子,里面放着纸条。
相思皱了皱眉,她从未听苏月偲说起过。她将纸条展开,却发现……
第16章 夜宴前
上面什么都没有。除了折起来的褶皱,分明就是一张白纸。可若单纯是一张白纸,又何必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思虑了片刻,她将白纸重新折叠好,又放了回去。
第二日用过早膳,宋氏火急火燎的派人来催她,赶紧收拾好一起进宫。看宋氏那急切的模样,相思好奇的问了句浮生是不是宫里有她哪个亲戚这么着急。
“皇后娘娘是侧妃的堂姐,一脉所出,两人的父亲是亲兄弟。”
竟然还真有亲戚,那只怕她这次进宫要格外小心才行了。
“郡主,我们走吧。”
王府门口,停了两辆马车,君长情牵着他那匹白色的马儿,站在马车旁。宋氏和想容正站在门口等她过来,见她身影出现,宋氏怔了一下,极快的移开了视线。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嘴里嘀咕着狐媚儿样。
相思穿着长情昨日送来的那件月白衣衫,头上只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斜插着一只白玉簪,妆容也是十分素净。与想容娇艳的粉色衣衫在一块,形成鲜明的对比。长情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隐约带起了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