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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儿醒了?”皇上面露喜色,回头看到宋麟,顿时又冷了脸,“宋爱卿且回府去吧,朕说过此事不得再议,若宋爱卿再继续问,别怪朕不客气。”
说完,皇上一甩手,率先离开了。
望着皇上的背影,宋麟就感觉一口气卡着,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
英祁慎醒来的消息,宣妃也派人来通知了宁王府。相思连忙到了慎王府,看她这般急不可耐的模样,君长情脸色十分难看。
结果还没来得及与英祁慎说话,就有人通报皇上驾到。
屋里的一行人连忙起身给皇上行礼,英祁慎躺在床上也准备起身,皇上上前扶住他,“你受伤还未好,赶紧躺着。”
“多谢父皇,儿臣已经好多了。”英祁慎声音哑哑的,面上带着几分疲惫。
“这几日你好好休息,身上的伤全养好了,再忙公事。”
“是。”
确定英祁慎没什么大碍后,皇上与他寒暄了几句,便起身。
“朕还有公事要办,就先回宫了。”说完,他停在宣妃娘娘面前,“既然慎儿已经好了,你也该回宫了。”
看了眼英祁慎,宣妃领旨,“臣妾遵旨。”
“恭送皇上,恭送宣妃娘娘。”
等到皇上和宣妃离开后,慎王府的气氛才轻松了些。
摒退了下人,英祁慎笑看着相思,“醒来就听说你被封为公主了,恭喜你了。”
相思也对着他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虚名而已,我根本不在意这些。你醒来就好,我都担心死了。”
“有劳你担忧了,那日君长情如何了?”
相思又将他昏迷这几日发生的事情细细的给他讲了一遍,听完英祁慎沉默了片刻,“君长情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让父皇将此事压下去,不去深究。”
见他眉头紧皱,相思劝道,“你就别想这么多了,等养好了伤,这些事情你慢慢去调查就是。”
“你说的是。”
“你先好好休息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恩。”
刚回到宁王府,走到画院转角的地方,君长情不知从哪里出来,将她揽入怀中。
“你干什么?”
君长情不语,堵着她的嘴唇,带着满满的怒意,相思被他吻得说不出话,咬了他的嘴唇,他吃痛一声,才松开她。
相思生气道,“你发什么疯?”
“我生病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对我如此关怀备至,他一醒来你就迫不及待的去看他。”
听到他酸意满满的话,原本她还想说,那几日在山洞里,是谁没日没夜的照顾他的,但是到了嘴边她又忍住了。
似是存心气他,她道,“他是我兄长。”
“难道我不是?”
看到君长情眼底的怒意,她莫名的觉得心情极好,耐心的解释道,“他与我血脉相连,你生什么气?你还怕我会跟了他?”
闻言,君长情回神,怒意顿消,“小东西,你故意气我的?”
相思笑道,“我那几日不分昼夜的照顾你,你还说我对你不够关心,难道不该气你?”
“那为兄岂不是要好好回报回报你?”
“唔……”
第45章 醒了
相思被他弄得晕头转向的,感觉站立不稳。只感觉到眼前似乎有一道黑影闪过,君长情便放开她,将她护在了身后。
随后就看到那个黑影跪在了君长情面前,“公子,活捉的那些人招了,您看需要怎么处理。”
“好好养着,别让他们死了。”
见他根本不关心结果,来人愣了一下,点头称是。
君长情面如寒冰,目光幽深盯着他,警告道,“日后没有我吩咐,不要随意进出王府。”
黑影顿时心惊,感觉整颗心都提起来了,连忙认罪,“属下知罪。”
“下去吧。”
那人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心里一阵庆幸,连忙起身一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他是谁?”相思已经缓过神来,盯着那人消失的方向,问道。
“那天回程路上,暗中帮助我们的人。”君长情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相思心下了然。那日君长情突然改变主意,决定回京,原来早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否则,也不会在遇到伏击的时候,换了个地方就能致胜。
只是,他身上的疑点就更多了。
“好好休息,明天去松山寺见苏越霖。”
点点头,相思将心里的疑惑压下来。当天晚上,她回到画院后仍旧留意了一下,发现君长情连夜出了王府。
至于有没有回来,她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日醒来,相思先去书院看望杜夫子,顺道可以知道,君长情昨晚有没有回来。结果才进到书院,还没见到杜夫子,就看到君长情跟着她后面进来。
看到她在这里楞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他声音有些低沉,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穿的那身,看起来有点风尘仆仆的感觉。
她压下心底的疑问,神色如常,“我想着许久没有见夫子了,来看看他。”
“夫子在书房,你去吧。”
相思点点头,越过他去了书房。君长情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叫来颂义,“公主举止奇怪,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看了眼还未走远的相思,颂义说道,“昨晚公子出门,好像被公主发现了。”
“……”君长情目光移到他身上,眼神询问他为何强调这个,他昨天出门虽没有大张旗鼓,但也没有故意掩人耳目。
颂义十分忠厚的样子,“我想,公主对您夜不归宿这件事情,应该是很在意的。否则也不会一大早就到您居住的院子里来逮您。”
沉思了片刻,君长情道,“去告诉王爷,那日遇袭的人已经招供了,让王爷想办法把牢里的那些人调包。”
“这么重要的事情,一向是公子您自己去的,您是要去安慰公主吗?”
“我有没有对你说过,做人做事要学会看脸色,不要什么话都拿出来说。”
颂义仍旧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摇摇头,“没有,属下只知道对公子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君长情顿时一阵头疼,“下去吧。”
颂义嘴角划卡一抹得意的笑容,很快隐藏了。对君长情行了礼,然后就离开了。
相思到书房,杜夫子正在书架上找书,听到门口有动静才将目光移过来,就看到了相思。
夫子将书放回到远处,对她行了个礼,“建安公主来了。”
相思连忙扶起夫子,有些惆怅,“夫子也知道了。”
“那日皇上宣读圣旨,老夫也是在场的,自然是知道的。”
也是,现在京城也是传的沸沸扬扬的。都知道那个一回府便将王妃尸体葬在娘家,十分彪悍的相思郡主,如今被封为了建安公主。
这几日还有许多与宁王交好的人,前来送礼道贺。好在前面都是宁王和君长情在待客,基本上没有她什么事。
“公主来有什么事吗?”
相思道,“我是来道歉的,这几日没能来好好听夫子教导学业,还望夫子不要见怪。”
“无妨,原本教导你也不过是让你多看些书罢了。”杜夫子摆摆手,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书架上拿下来一本书,“我记得以前苏越霖还挺喜欢看这本书的,里面讲的东西很具有趣味性。”
相思接过书,随手翻开了一页。看到里面的内容愣了愣,这个是……她顿时有些激动,想起来了那日被浮生打断的思路。现在,竟然能连接起来了。
她收敛了思绪,掩饰了脸上的情绪,将书收好,“夫子,我突然想起来有些事,先走了。”
杜夫子摆摆手,“恩,你有事先去忙。”
她拿着书快速的离开了书房,脸上还带着几分激动的神情,出了门却见君长情正站在门口等她。她脸上的表情一僵,脚步也慢下来。
“你在等我吗?”
君长情自然是注意到了她刚出书房时的表情,扫了她一眼,“看到什么了这么激动?”
相思下意识的想将手上的书往后藏,即刻又反应过来,她将书递给君长情,笑容满面,“夫子给了我一本书,我看里面的内容挺有趣的。”
“我看看。”
君长情将书拿过来,随意的翻看了几页便觉得意兴阑珊。
将书归还给她,他还在考虑要不要对她说昨晚的事情时,相思已经接过书,面上的表情有些迫不及待了,“我先走了。”
“……”
回到画院,相思让在屋里伺候的人都下去,然后才去库房里找到了那本《桂一杂谈》,将书放到桌上,又在易水谣的暗格里面找出她先前放的那张纸。
将纸条上面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