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群服饰统一的衙役如潮水涌入苏府内。
苏维一见,目光幽沉,视线定格在这群衙役簇拥在中央的锦袍男子面上。
“苏老家主,听闻墨公主刚刚被人带到贵府上?”冷沉的声音如冰,莫垣棱唇紧抿,棱角分明的五官散发出慑人的威视,冷冷盯着苏维。
“莫少将军来迟一步,恪静公主刚刚被人带走,是小民的失职!”苏维面带些微惶恐,苏府大老爷更是连连点头。
“莫少将军!一刻钟之前恪……恪静的婢……婢女的确被人击昏出现在小民府中,就在刚才,被人给劫走了!那人会飞檐走壁!小民那些家丁实在是无法儿!大人,您明鉴!”
苏大老爷都要痛哭流涕了,自从有了那个傻子,他们苏府就一直鸡犬不宁!
那个克家的疯子!都是他给带来的祸害!如今连恪静公主也敢拐带!还被迷昏了倒在他们府上!这可是大罪啊!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苏大老爷脸上肥肉一颤三晃,那叫一个憋屈,苏维只需要摆出无奈愁苦的脸,根本没他发挥的余地。
莫垣剑眉微蹙,看着苏家大老爷,黑眸闪过一丝厌恶。
上不得台面的商贾贱户,真是令人反胃。
“可曾看清劫走公主之人长何模样?”莫垣嗓音低浑,说出的话如金石之音,苏府之人皆是一凛!
“那人行事太快,小……小民一时没看清。”苏大老爷吭吭哧哧半晌,实在不好扯谎。“只看身形似乎年岁不大,十三四岁的模样,带着恪静公主转眼就从屋顶消失了!”
莫垣闻言,神色微变。
京城之中如此年幼又能在带着一人的情况下还能飞檐走壁的人并不多!
苏维垂下的目光闪过一丝讽意,要说若是别人,莫垣绝对会锱铢必较的想着怎么给人致命一击,但他知道,若是那个人莫垣不会……
“那模样似乎……”苏维沉思片刻,迅速看了莫垣一眼又飞快敛目,莫垣岂有忽视之理?
“模样如何?”他语气中有一丝古怪的恼怒却又不是怨恨。
“似乎与锦……”
“行了!”莫垣一口打断他!脸色已是十分阴沉!转身扬长而去!
他额角青筋微凸,乌云密布,更是坚定了将恪静迅速按到苏佑头上!越快越好!
☆、第163章 禁足1
聪明人,无须说很多,苏维垂眉。
尤其是在莫垣心中知道带走这位“恪静公主”的人是谁的情况下。
莫垣来得快走的也快。
而西陵墨带着昏迷的离洛试图悄无声息赶回凤仪宫之时,皇后已坐在她离开的寝殿等着她。
她离开的时间太长了!
暮色深沉,夕阳的余晖投射在鲛绡帷帘上,柔和的光线投入殿内却透着压抑的气息。
“来人。”冷冽的嗓音带着薄怒,平日的柔和荡然无存!
皇后狭长的凤眸陡然投向一身小厮打扮的西陵墨!“将离洛打入死牢!”
十几名漆黑如墨的笔挺身影出现在西陵墨面前!
西陵墨却没有把人交出去的打算,那双遗传了皇后的凤眸安静的与自己的母亲对视,她缓缓伸出手臂。
“母后。”
她一步步走到已气得身形难以控制微抖的皇后身边,放下离洛的时候,却没有暗卫上前强行带人。
因为西陵墨跪在了皇后面前。
她拉开宽敞的衣袖,露出光洁如玉的左臂,修长的手心翻转朝上,所有暗卫目不斜视,视线不可直视自己的小主子。
但下一刻却见一向温柔沉静从未变过脸的皇后娘娘嗓音陡然嗓音尖锐!
“是谁?!是谁干的!”
皇后霍然站起!惊怒的执起西陵墨的手臂,不可思议的看着西陵墨露出的手臂!
然而视线上移却不期然的看到秀长瓷白的颈项露出青紫的吻痕,当即头顶一个闷雷直直劈下!
齐晴眼前一黑,险些站立不稳!
守宫砂不见了!如此明显暧昧的痕迹!
究竟是谁!是谁!
“母后!”
在西陵墨骤然焦急的低呼声中,执掌中宫十几年毫不变色的当朝皇后倒了下去!
第二日街头关于恪静与苏家傻儿子偷情的流言疯了般流传,有鼻子有眼睛,恪静公主与苏佑在锦云楼做出苟且之事被当场抓奸!
而恰恰此时,中宫皇后病重的消息更是为这流言增加了一把熊熊大火!
流言在暗中数把推手的操纵下已如火焰般迅速弥漫整个京城!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西陵皇后被不知羞耻的恪静公主气病。
西陵帝怒恪静公主的不争,岂料恪静公主不知悔改,更是反唇相讥,气得西陵帝险些与皇后一样倒下!
早朝之上,皇帝阴沉的脸色更是侧面反映了外面流言的真实性。
瞬息之间,恪静公主的声誉到达了前所未有的低迷,御史文臣抨击严惩恪静公主,要皇帝削其封号封地!
非常时期,即使是锦宁侯也没有再出现。
恪静公主被禁足宫中,这一次即便是一向为恪静公主说话的锦宁侯也同样被老护国公严令关在府中不许进宫。
苏维看着头顶变幻莫测的阴沉天空,他知道,一切都在开始运转!
但是,他没有想到皇后会对此事有如此之大的反应!之前他已隐隐察觉到皇后对苏家的敌意,但也不曾想会真正病倒!
墨公主至孝,此事后续恐怕还需要莫垣和大皇子再加一把火!
☆、第164章 禁足2
莫府。
“主子,事情已办妥,如今街上皆是恪静公主与苏家公子苟且的传言,朝中御史早已对恪静公主平日作为不满,此事刚好成为攻击的借口。”
这次之事与之前的小打小闹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身为公主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一个男子白日宣淫,如此伤风败俗之事,若是在宫中或许还有遮掩的机会,但却被人当场抓住,事情想不了了之是不可能了。
莫垣带着薄茧的手执起檀木桌上的茶盏,唇角扬起冷笑。
即使皇上驳了御史的折子,皇后与护国公府皆说那人并不是恪静公主又如何?谁会相信?
这次,他就看看护国公府还能不能护住这个女人!
做出这种事,非得被御史的唾沫星子淹死不可!想不嫁给苏家的傻儿子?那要看护国公府与皇后要做出怎样的牺牲,如今此事人尽皆知,想压下去不脱掉护国公府或者恪静公主一层皮!
这样带着残花败柳名声的公主就更不可能嫁给阿墨!这种女人如何配得上他的阿墨?
莫垣目光阴鸷,垂眉抿了一口薄茶。
“护国公府那边有何消息?”
“护国公府中除了锦宁侯被禁足没有其他动静,只有皇后宫中传出消息说当日之人并非真正的恪静公主,而是公主的婢女。”
当日大皇子突然赶来似乎也是此话?
“是真是假又有何人相信?”莫垣嗤笑一声。
但不知为何,眼前突然闪现当日苏家的傻子抱着那名女子离开锦云楼之时,那被裹得严实的女子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眸。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
他想起当日在宫中看到的那名假扮的恪静公主,与阿墨一模一样……
心底总觉得扎了一根刺,但一时又想不通究竟是哪里不对。
“你觉得护国公府能保住这位恪静公主吗?”莫垣剑眉微挑,语气冷淡。
“属下不能妄下判断,但以护国公府盘根错节的势力来看,如今朝中御史也是两方唇枪舌战,而另一方几乎尽是世族势力,属下猜测有六七成把握。”暗卫对于主子突然的发问微微吃惊,以前主子绝对不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六七成?”莫垣淡笑,放下茶杯,冷笑道:“是十成把握!这件事只要护国公府肯出面,恪静公主是断然不会嫁给苏佑那个傻子!何况皇后还是皇后!”
暗卫一凛,沉默下来。
莫垣目光冷冷的看着他,语气淡淡。“你觉得做这件事没有意义?哼,别说那恪静公主根本就是假的,就是真的被那傻玷污失身,只要皇上皇后还活着,护国公府不倒,那个女人不愿意,谁都拿她没有办法!”
以为他不知?
就是因为知道!即使他厌恶那个女人,厌恶她夺走了阿墨的心,但是他心中很清楚,那个女人是当今皇上的金枝玉叶!真正含着金汤匙出生!
即使是一个荡一妇,只要她不肯就会有人给她收拾烂摊子!
不然他当初会被强制逼婚而父亲却不吭声!因为拒婚会得罪以护国公府为代表的世族权贵!
若非现在皇上急需将才,他依仗莫府多年在军中积累的军工与民心,他怎敢有拒婚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