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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2章 惊喜
她与楼明月之间似乎有一种奇异的氛围,这种朝堂之上锻炼出的默契让人侧目。
慧觉大师双手合十,捻转佛珠,眉心簇起。
他的师父了空大师曾说过,强行逆天改命,势必隐埋祸患,而如今,这一切已经开始露出苗头。
暗处的气息陡然深重,阿墨抬眸望向窗柩的阴影。
慧觉大师已开口。“凤寰国君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一叙?”
阿墨额角跳了跳。
凤邪一袭绯艳锦袍,银白云纹滚边,腰系锦缎嵌玉腰带,悬一枚赤色双龙玉玦,佩绶长长的流苏拂动,行动间有一股难掩的风流不羁。
慧觉的话刚落地,他人已经站定在阿墨身边,抬手拿走了搁放在阿墨面前的果盘。
阿墨伸出的手还晾在半空,见此情形,恼羞成怒。“凤邪!”
剩下的三颗杏干,凤邪干脆塞进自己嘴里。“大师找朕的妻子有何贵干?”
阿墨好想拍死他。
凤邪将生气的阿墨捞入自己怀里,对刚刚那段小插曲有一丝排斥,那个楼相……
是楼明月?
对于阿墨新任的一干新臣,他都有查探底细,而这位楼明月更是重中之重。
那个男人看到墨儿的眼神让他不喜……
而且,楼明月与墨儿第一次见面就是在相国寺与慧觉在一起之时!
凤邪投向慧觉的视线冰冷阴戾。
对于这个知道太多事情的和尚,他心中始终有几分戒备,如今齐晴已过世,知道他真实来历的只有寥寥不超过三人,而从这个老和尚嘴里知道的事情就连他都惊愕。
慧觉的眼睛与普通年老之人不同,一般老年人眼珠浑浊,而他却清明锐利,涉世气息浓郁,谁也不知他是否会出手干预他不该干涉之事。
“老衲找殿下前来,是为确定一事。”慧觉的目光看向阿墨,复杂难言。“今日见到殿下,已经肯定。”
“耶?”阿墨有点不爽。“和尚,确定了什么?”
她一脸凶神恶煞的盯着慧觉,大有他不说就上前拼命的架势。
慧觉笑道:“此事殿下第一次经历不曾察觉,很快就会知晓,若是由老衲告之,殿下与国君恐会遗憾。”
凤邪拧眉,阿墨大手一挥,十分大度。“本宫不会遗憾,你可以说了。”
慧觉笑而不语。
阿墨眼眸一瞪,长腿一脚踏上刚刚坐着的小榻!“你这……”
“殿下不妨找个大夫看看,也许半月之后就能知晓。”慧觉安坐如钟。
“小爷自己就是最好的大夫!哪里需要别人来看?”她伸手摸上自己的脉门,摸了半晌没有什么感觉,还是和以前一样。“你是诳我的吧?”
凤邪沉默不语,他的目光定格在慧觉的面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有一瞬间似乎看到慧觉的视线落在了阿墨平坦的腹部。
不知为何,他心中突地一跳!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袭向他,他一时之间手有点抖。
假的吧?
万一不是……他有点不敢相信。
慧觉不再多说什么,阿墨正恼恨这老秃驴话说一半,这是要好奇死她?不讲明白,她真是难受的很!
“你给本公子等着,我……”阿墨一个箭步就要窜上去和慧觉好好探讨探讨人生。
☆、第793章 孩子
“墨儿,回来。”凤邪将她圈到臂弯,一手护着她的后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按到怀里。“我们回宫罢?”
他亲昵的抚顺她柔软的青丝,心底难言的奇异感缠绕着心脏。
慧觉想确定什么?
“你不奇怪老家伙想说什么话?”阿墨一脸不可置信。
她瞪着气定神闲的老和尚,他竟然自顾自的念经去了!
凤邪摇头。
他不想知道,万一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凤邪眸色一黯,手覆到阿墨此刻还平平的腹部。
万一不是怎么办?
何况,若真是他想的那般,他也不希望是别人来告诉他这个消息。
“别担心,也就半个月而已……”半个月后,他就能确定是否是真的。
他可以慢慢等,这是他盼了两辈子的事,不在意这半个月的时间。
阿墨拧眉。
难不成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阿墨一肚子疑问,但凤邪不喜欢相国寺的氛围。
这里让他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想起曾经阿墨给锦夜的那枚护身符,似乎摩洛就是在这里开光后送给阿墨的,那枚看似普通的护身符却能够灼伤他。
“怎么了?”阿墨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
一直看着她做什么?
此刻,他们已在回程的马车上。
车窗外隐约传来街市上百姓讨价还价的声音,以及商贩叫卖货物的吆喝。
凤邪将阿墨抱坐在膝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休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阿墨挑眉,这几****虽忙于朝事,不过免遭某人整夜整夜的毒手,她精神头还不错。
“也好。”凤邪少有的没有乘着两人独处又缠着做那等子事,只埋首在阿墨紧握亲昵的蹭了蹭,唇角扬起微笑。“墨儿……”
“嗯?”
“墨儿……”
“怎么了?”
“墨儿……墨儿……”
“……”
阿墨白了他一眼,没吱声,由着他又吻又吮,伸手抚了抚他如墨青丝。
这呆子,又怎么了?
“墨儿,我好爱你。”他低低的轻喘一声,捧住阿墨的双颊亲了亲她的眉心,他不知道该怎么更爱她了。
“呆子……”阿墨也爱你。
她心底默默补了一句。
“我饿了,想吃西城鸡翅巷的葱花饼。”阿墨十分敏锐的嗅到了老远传来的香气。
话说回来,她一大早兴冲冲的跑去见慧觉老和尚,如今都午时了。
她最近似乎变得又懒又饿死鬼投胎的能吃。
这会子,她感觉上下两眼皮子又开始互殴了。
“葱花饼?”凤邪有些奇怪,墨儿何时爱吃这些了?他之前并不知道。“我去……”
他刚准备说自己去买,但某人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往他怀里蹭拱一通,找个舒服的位置会周公去了。
凤邪唇角微扬,轻轻拍哄着她熟睡。
他很小很小的时候,曾坐在街头看见到有来往的妇人哄着哭闹的孩子睡觉就是这般,轻柔舒缓,孩子很快就会安静下来,熟睡。
孩子……
前生,他曾经十分厌恶幼儿,因为凤弘烈只想要孩子,不顾他的命。
☆、第794章 头发都硬了
可是,当他知晓自己无法生育时,心底的绝望无法描述。
他一死,就不会在世上留下一丝属于他的痕迹。
不会有人为他的死悲伤,不会有人软软的喊他父皇。
曾经在风雪之中饥寒交迫,不是没羡慕过那些躲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孩子,可他没有父母,只能远远看着,甚至不敢走近,否则就会被护犊心切的父母残酷对待。
他心底或许一直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延续他的血脉,他不会让他和自己一样悲苦,他会当一个合格的父亲。
可是,后来一切都幻灭了。
此生,他又回来了。
他有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拥有健康的身体,甚至……
凤邪的手有些发抖,不可抑制的轻轻抚了抚阿墨的小腹。
甚至,他可能要当父亲了!
墨儿为他孕育的孩子……
他有些不敢相信,万一不是,他不知如何面对。
……
自打从相国寺回来,凤邪就变得神经兮兮的,阿墨都被他的神经质搞崩溃。
比如。
刚下朝,殿内所有人一离开,凤邪就自动出现在她面前,二话不说,以她累了的理由直接抱她回殿。
至于阿墨那宁死不屈的死霸住条案上折子不撒手,凤邪只当没瞧见,清理干净,只要他娇妻就行了。
再比如。
阿墨一个不小心,宣纸落地,她刚要弯腰去捡,那宣纸秒速出现在她的桌案上。
凤邪干的。
再再比如。
“放开我!放开我!我脱衣服的力气还是有的!”
“松手!我洗澡的力气还是有的!”
“别来!我自己能走路!”
到最后,阿墨已经无奈了。
“凤邪,你是不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最最令阿墨吃惊的是,这几日,凤邪竟然变纯洁了?
想想若是以前,他们一起沐浴的后果就是她变成脱水的鱼,只有吐泡的力气。
如今她竟然完好无损!
好稀奇!
有古怪!
凤邪俊颜潮红,死命忍着将刚刚沐浴后的阿墨拿着薄毯裹着抱上岸,感觉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