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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末,暑气渐散,西陵城大片的金桂盛放,空气中有淡淡的桂花香气,街头糕点铺子生意兴隆。
阿墨收到凤邪的信时,凤寰的队伍已经在京都附近,两日后到达西陵城,因为凤邪搞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促进两国友好,她干脆借此机会在城内取消宵禁以示两国友好,夜间商户可自由燃放烟火。
因为之前的陵南水灾,中秋庆祝被取消,此次京畿衙门派出大量官衙维持夜间持序,保证百姓安全,也能缓解一下西陵民众的情绪。
外头火树银花,车马喧嚣,阿墨此时埋头案牍,连禁卫军都被遣出去维持京都持序,以防发生火灾和意外。
宫内暖色的光晕映着坠地的帷帘,阿墨跪坐在条案后处理白日堆积的折子。
从陵南传来的消息,查出当年堤坝贪污案牵连的官员多达上百,很大一部分在当初抄世族府邸时已经下狱,还有一部分告老还乡,目前只有几人在朝中。
以为不在官场就能撇清?
西陵墨凤眸泛冷,想起这些年死在洪灾下的人数多达数万,她就难以咽下这口气!
凤邪屈膝靠在房梁上,红衣妖娆,青丝如墨,他勾起红唇,眼瞳泛亮,看着正坐在下方生闷气的阿墨。
把他家墨儿气的不轻。
☆、第782章 梁上君子
他静静的看着她,侧颜精致秀美,似乎比离开凤寰时瘦了些。
阿墨一直忙到丑时才撑着条案站起身。
靠在殿外休息的玲珑听到动静,引着几名宫女蹑手蹑手的走上前伺候她沐浴歇下。
夜已经深了。
阿墨困得不行,躺在热水池里昏昏欲睡,挥退了殿内所有的人,随意裹着薄毯起身,绕到雕屏后穿衣服。
只留下玲珑一人替她打理尚未干透的青丝。“公子,头发尚未干,不能睡。”
“嗯。”阿墨脑门已经靠在了玲珑的腰际,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玲珑无奈,拿着干帕子擦拭她柔软的青丝。
这两日公子又开始忙碌。
每晚都睡这么晚,还有两三个时辰又得起来上早朝。
玲珑干脆也不拦着她,只放轻了手中的动作。
凤邪看着自家的墨儿埋在别人怀里睡的人畜无害,剑眉挑一挑。
长靴落地无声,他悄无声息的站在玲珑背后,抬手点中了她的睡穴!
玲珑倒地的瞬间,凤邪当即接住阿墨。
她累极了,脑袋靠在凤邪的腰际,没有一丝感觉。
凤邪目光柔和似水,拿起放在一旁的干帕子,轻轻擦拭阿墨半湿的青丝。
她的发质柔亮乌黑,散落如瀑,带着浴后的清香,从他居高临下的角度还能看到她敞口的衣襟中精致的锁骨,以及柔美的身段……
凤邪身体一紧,眉心的火焰又开始跳跃,他努力按下这种躁动,现在还不是时候,墨儿这几日忙着朝中之事累坏了。
凤邪指腹轻抚她的侧颜,唇角弯起温和的弧度,俯首轻吻她的青丝。
阿墨下意识的往他腰际蹭了蹭。
她并非如此轻易被人钻空子,只是,她熟悉他的气息。
凤邪知道,前些日子以来,他每日厮缠,墨儿已经不再防备他的靠近。
“乖……宝宝……”五指穿梭在她柔软的青丝中,冰凉柔软的触感让人心中微动。
他抱起阿墨,小心的放置在浴池屏风后的锦榻上,支颐靠在她身边,让她枕在他臂弯。
“凤邪……”阿墨往他颈窝蹭了蹭,找个舒适的位置。
熟悉的气息令人安心,凤邪亲了亲她的唇角,低笑魅惑,滚烫的手探入她的衣摆中。“坏孩子……勾引为夫么……”
他的气息滚烫,阿墨有些不适,条件反射的抬腿踹远点。
凤邪无奈,睡着了也不安分。
体内相思蛊兴奋的来回窜,他俯身贴上怀里玲珑的身躯,低喟了一声,若非担心她明日起不来,他真想好好惩罚她私自离开。
一对蛊似乎第一次在活跃的状态贴的如此近,兴奋的不行,凤邪低咒一声,墨儿的蛊似乎被什么压制了,但他现在可真是……
要命!
凤邪感觉自己快扛不住了。
他伸手点中阿墨颈后的穴位,确信她不会醒来,难耐的紧抱怀中柔软的身躯,俯身狂肆吻她!“墨儿……墨儿……”
这娇人儿!
如今离开她一刻都让他疼痛。
他抱起阿墨,紧紧贴着自己,缓解身体的胀痛,但贴的越紧,又不能真正解决问题,浑身滚烫的难受。
他不该来的。
真是自作自受,如今想做柳下惠真是一件痛苦的事。
☆、第783章 凤寰来使
次日清晨,阿墨醒来时还有些茫然,她何时自己跑到了榻上?
“公子醒了吗?”帘外传来玲珑询问的声音,阿墨按了按眉心。记起昨晚似乎是靠在玲珑身上睡着了,醒来就在榻上。
“我怎么到了这里?”阿墨实在想不起来怎么回事。
“公子昨晚太累,靠着奴婢睡着了,奴婢只好将公子扶到榻上休息。”玲珑状态自然,端着水盆走进来。
她记得好像是这样,再多的事情她也记得不甚清晰。
“是吗?”阿墨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不出意外,今日凤寰的使团应该就要到了。
早朝结束时,外头礼部的官员就禀告凤寰使团前来觐见。
阿墨在风华殿中见了凤寰来使,这次来的人,除了照例的近百护卫之外,还有七名凤寰朝中官员。
“凤寰来使,拜见西陵墨殿下!”七人声嗓整齐划一,领着一位身着青色云纹锦袍的颀长男子站在高阶之下,表示对西陵掌权者的尊敬。
“几位远道而来,不必拘礼,请坐。”
阿墨嗓音清越,态度温和面容俊秀,唇边微笑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七位凤寰官员却不敢托大,十分恭敬的在引路太监的指引下分列两侧坐下。
这还是凤寰来使头一次态度如此恭敬有加,与当初的凤弘烈执政时,每回来都不忘显摆倨傲一番完全是天壤之别。
坐在殿内两侧的西陵官员瞬间与有荣焉,腰杆都挺直了三分。
朱庆见所有人都落座,朝站在身后的太监摆了摆手,歌舞伶人翩翩入场,丝竹之音热闹喜庆。
西陵墨举杯与朝臣、西陵使臣敬酒,举手投足间动作娴熟,一派光风霁月,这让原本心中忐忑的西陵使团暗赞。
对于这位少年公子,他们虽是初次见面,却是早已耳闻能详,尤其是……他们的国君当初还是太子时,当众说出本宫爱慕西陵墨殿下这种话,他们对这位墨公子一直十分好奇。
这次来西陵之时,帝王的话言犹在耳,不允许他们对这位西陵年轻的掌权者有丝毫不敬,他们那位国君处事乖张霸道,说一不二,他们也不敢轻易招惹。
想到此,几人的目光不由的望向安静坐在一旁的青色锦衣男人,心中至今还是有些古怪,这名原本是北燕国主送给眼前这位少年公子的小倌,结果阴差阳错送给了他们国君。
眼前这位男子若不是眼睛是黑色的,举止语气与他们国君完全不同,看着这张与帝王过于相似的脸,他们也有些发憷。
这些日子以来,他单独在一辆马车之中,与他们甚少接触。而他们也没有和他闲扯的心思。
此时,男子仿若不受环境影响,垂眉安静的坐在长案后,对于周遭凤寰的朝臣投过来的视线也视而不见,十分乖顺的模样。
因为他独特的容颜,又因凤寰国君之前有言在先,说送来了一人,没想到会是原来送到凤寰的五名少年之一。不少人认出了他,但他们实在想不通凤寰的新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使臣见西陵墨的目光都没有在这位身上停留,更别谈问及,只好举杯站起身引起她的注意。
“墨殿下。”他语气恭敬,走出条案。“此次,我国国主遣我等前来,为表对您的尊重,特命我等送来侯倾玉赠予殿下,为上次冒昧行为赔罪。”
☆、第784章 小奴
阿墨端着酒樽的手没有一丝停顿,眸光幽幽。她的指尖修长,指骨分明,放下酒樽。“多谢贵国国主美意,只是……”
她顿了顿,笑容温润。“君子不夺人所好。”
送一个和他长得一样的给她?她以后得背一辈子断袖黑锅了!
说不定后世评论她时都得加一句断袖之癖!
似乎知道她可能会拒绝,来使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对于当初调换北燕进贡之物,国君深感不妥,此人又与国君过于相似,不易留在凤寰。”
他说这话时,阿墨额角抽了抽。
这意思是不是隐晦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