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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想到她这一身孝服是为了她那个短命鬼夫君穿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气闷,不过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美人儿现如今完好无损的躺在自己怀里,而那个短命鬼早就见阎罗王了,心里才稍稍平衡点。
“美人儿啊,你可把小爷我想死了,从今往后啊,你就乖乖的呆在小爷身边吧!”轻轻捏着女子柔嫩的小脸,还觉不够,又抬起她精巧的下巴,亲上了她娇艳的嘴唇,抬起头见到她依然是像刚才一样乖巧地躺在自己怀里,便开怀一笑,从而也没注意到这时候怀中的女子眼皮微微抖动了一下。
“爷,到了回春堂了!”门帘外响起罗福的声音。
“恩,马车是停在后门吗?”
“是的,爷。”罗福知道卓伦还不想将此事声张,自然不敢将马车堂而皇之的地停在回春堂门口来引人注意。
“嗯,那就快去敲门去。”
“诺!”罗福听令走到门前敲门。
“咚咚咚!咚咚!”这是平日他们的暗号,听到这样节奏的敲门声音,药馆里面的人便能大概知道来人是谁了。
第一卷 105。第105章 正人君子?
罗福敲门后,没一会儿,就响起一声压低的声音:“谁?”
罗福心里着急,便马上回答,而声音却习惯性地带着不可一世的嚣张:“还不快开门!”
紧接着紧闭的房门便开了一条缝,门后的药童看清来人后马上开门,谄媚地笑道:“这不是罗大哥吗,什么风儿把您吹来了?”
“废话少说,我们爷找薛大夫有事,还不快去叫人!”
“诺,小的马上去,大少爷请先移步到客房处吧!”最后一句话是对着马车里的卓伦说的。
卓伦也觉得一直在这呆着不合适,也就没什么异议,就答应了。
罗福马上上前将门帘掀开,卓伦便抱着女子出来了,那药童见此忍不住好奇的看向那个女子,不过还没来得急看清女子的长相,变迎来了卓伦阴冷的瞪视,惊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看一眼。
回春堂,客房内——
卓伦刚到客房没一会儿,薛大夫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见到床上躺着的女子,也不敢耽搁,马上上前为其诊脉,过了好一会儿,才松了一口气,擦擦头上的虚汗,弯腰对这卓伦回禀道:“回大公子,这位夫人是因为长期忧思,再加上这段时间想必是没怎么进食,使得身体更弱,才导致昏厥的,并无大碍,待小的为她开几服药,之后多加调养便可。”
卓伦点点头:“那就去把药抓好吧,还有,今日之事我不想任何人知道,若是让小爷知道有别人知道了此事,你应该知道后果。”
虽是陈述的语气,但还是让薛大夫吓得一身冷汗,卓伦手段如何狠辣他即使没见过也听过,自然不敢做自讨苦吃的事,于是马上表态:“大少爷请放心,小的今天什么都没看到,您今天根本没来小的这儿!”
卓伦见此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让他下去准备好药材。
见到薛大夫离开,罗福才问道:“爷,她怎么安排?”
卓伦沉思一下,道:“直接安排到静园,对了,多安排些听话的丫鬟和婆子。”
“诺!”
静园是卓伦偷偷购置的一座宅子,连卓远海夫妇都不知道,这种安排明显的就是要将这个女子来个金屋藏娇了,罗福心道这个女子还真是好福气,看来以后他要多多奉承一下人家才好。不过这些心思只能他自己知道,若是让卓伦知道了,怕是他的小命也完了。
静园内——
拔步床上躺着的素衣女子似乎在做噩梦,一直皱着眉毛,樱唇蠕动着,仿佛在说这什么,卓伦看着她一直这样着实不好,便推了推她的肩膀,打算出声想唤醒她,刚要张口,便看到女子的眼皮微微抖动了一下,卓伦知道她是要醒了,激动之余还有丝忐忑,不知道她是否知道她夫君的死和他有关?
虽说以他的权势想得到她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但是他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你情我愿更有意思,不然每次来都对着一张怨妇脸,即便是再美的美人他也提不起兴趣,当然即便是你情我愿,对这个女子的兴趣能维持多久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在他屏息的等待下,女子终于睁开了眼眸,似乎还对自己现在周遭的环境没搞清楚,微微转过头,就看到一脸关心的卓伦,吓得坐起身来,防备地看着他:“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儿?”
听到她这么问候,卓伦心里头悬着的大石便放下了,看来她不知道,想想也是,她那个夫君一看就是个木讷的人,又怎么会给自己的美人娘子说这种事?这样只会显得他这个做夫君的更没本事罢了,毕竟是个男人就是好面子的!
人在心里极度渴望一件事情的时候,总是会自动找到自以为合理的理由,殊不知这种以己度人的方法,得出来的结论往往和真相是大相径庭的,而这个结论很有可能就是未来成败的关键,只是这个道理此时的卓伦却是不知的,当然也是不想接受其他理由的,而在很久以后,每当他想起此时都追悔莫及,但却为时已晚,不得不说,命运往往自有安排,容不得你后悔,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此时的卓伦满眼都是眼前的尤物,他巴不得能将美人抱在怀中,但是也知道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他摆出风流倜傥的笑容,柔声道:“这位夫人莫怕,在下今日外出打猎之时正巧遇见夫人昏倒在地,便带您去了医馆,可又不知夫人家住何处,若把您一个弱女子丢在医馆终究不放心,便善做主张将您安置在在下的住处,还望夫人见谅!”
一番言辞说得条理清晰,脸上的表情又恰到好处的表现出真切和尴尬,且此时的他只是站在女子三步以外的地方,仿佛恪守着君子之礼,绝不会做那等毁人名节之事。
平心而论,卓伦虽喜流连花丛,但却不是大家普遍认为的脑满肠肥或者长相流气的纨绔子弟模样,相反,他长得很是斯文俊美,尤其刚才趁着女子昏睡之际,他还重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容貌。
此时的他穿着水蓝色上好的丝绸制的衣袍,衣襟处绣着雅致的柳叶花纹,从做工可看出价值不菲,腰系玉带,衬托着他的身形挺拔秀雅,面微白,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漾着斯文有礼的笑意,看着就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公子哥,然而若仔细看,他那双和卓姌悠神似的凤眸里却含着微微的流气。
但是无论如何,任谁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卓伦,都会认为他是一表人才的正人君子。
而那个女子仿佛也被他的外表迷惑,面露尴尬,歉声道:“原来是如此,是奴家错怪公子了,还望恩人原谅。”说着就准备起身行礼,可终究身子还太弱,刚起身就感到一丝昏眩,又再次歪倒在床榻上。
“夫人小心!”卓伦一副想上前扶她,可又不敢唐突她的样子,就那么尴尬地站在原地,可脸上的关心却是显而易见的。
第一卷 106。第106章 金屋藏娇
若说刚才这个妇人还对卓伦有丝防备,可现在见他如此拘谨知礼,基本是可以放心了,果然,女子明显比刚才放松了警惕,柔声说道:“是奴家失仪了,倒是让公子笑话了。”
卓伦好脾气道:“夫人不用见外,不怕夫人笑话,在下就是个爱管闲事之人,既然今日有幸与夫人相遇,便是有缘,正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不知夫人是否需要在下派人告之您的夫君或者家人您在此处?”
女子闻言脸上的笑容被伤心取代,一双妙目含着泪水,但想着当着卓伦的面哭泣过于失礼,便微微扭过身子,不让他看到。
卓伦见此便手足无措的样子,吞吞吐吐道:“这……可是在下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若是如此,还请夫人见谅,在下笨嘴拙舌的,这……夫人别哭啊,您身子还正虚弱着,大夫嘱咐过您需好好调养的,切忌大喜大悲!”
女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道:“公子言重了,不是您说错了什么,只是奴家是个命硬之人。”
卓伦装傻道:“此话何解?”
“公子对奴家有救命之恩,此事本就不该瞒着您,想必公子从奴家的容貌应当也看出来了,奴家并非大锦人,而是西林国人,三年前因大旱逃到大锦,得我夫君相救,便以身相许,虽说日子过得拮据,倒也顺遂,可是直到前段时间,奴家的夫君受了几个狐朋狗友的唆使,居然去了赌坊,还欠下了一屁股债,那些人向夫君要债,我夫君自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