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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彩娟客气一些。
彩娟倒是一脸谦卑,上前恭敬的行礼:“奴婢见过芙美人,芙美人万安!”
“快起来,怎么来到本嫔这儿了?不用在昭仪娘娘那伺候着吗?”
彩娟笑了笑,说:“奴婢就是得了昭仪娘娘的命,特地前来请芙美人过去一趟。”
芙美人楞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防备:“昭仪娘娘这会儿宣本嫔过去不知所为何事呢?麻烦彩娟姑娘告之一二。”说着向玉娇炸了眨眼,玉娇会意,便拿了一个荷包递给彩娟。
彩娟倒也不客气,收下荷包,笑着说:“芙美人别担心,昭仪娘娘找您过去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左右耽误不了多久时辰的,您还是快随奴婢过去吧!”
这说了等于没说嘛!
芙美人虽然心里生气,但是脸上不显分毫,只能听命去漪兰殿正殿。
进到漪兰殿正殿,便发现柔昭仪一脸闲适地坐在餐桌前,她见到芙美人便眼睛便一亮,柔声道:“妹妹来了!”
“嫔妾见过昭仪娘娘,娘娘万安!”
“快快请起,彩娟,看座!”
“诺!芙美人,请。”
芙美人摸不清柔昭仪的意思,便只能乖乖的坐下来,然后便开口:“不知娘娘招嫔妾来所为何事?”
柔昭仪笑得一脸亲切:“实不相瞒,本宫找妹妹前来,确实是有一事要和妹妹商量一下。”
虽然芙美人被柔昭仪这笑搞得心里毛毛的,但是想着她的身份,便忍住心中的不耐强笑着说:“昭仪娘娘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
柔昭仪捂嘴笑道:“瞧你,别紧张,没什么事儿,只不过这太后寿辰就要到了,本宫想着你和太后她老人家是亲姑侄,一定知道太后她老人家喜欢什么,所以本宫就厚着脸皮问问妹妹,免得到时候出丑不是?”
芙美人闻言一愣,她没想到柔昭仪找她来是为了这种事,以她对柔昭仪的了解,不该是对自己百般刁难吗?她摸不清柔昭仪怎么想的,只能顺着她的话随意说了一下,便告退了。
而柔昭仪看着芙美人离开的背影,笑得越发甜美。
凤栖殿内——
“娘娘,过几日便是太后的寿宴,娘娘想好送什么了吗?”熏儿边磨墨边问。
“前些日子本宫不是得了一颗上好的千年人参吗?连王太医都说此参是难得一见的好参,如此名贵的药材,给本宫这倒是浪费,不如就给太后。”姌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细细看了看宣纸上的画作,满意的点了点头,方吩咐道:“戏台子都检查过了吗?”
“娘娘放心,小夏子已经派人每天都监督着,保证不会出什么差错。”
“那就好,这戏台子搭不好,那宫里的这些美人儿的戏可怎么演下去呢?”
“这戏台子搭来是有戏班子来演出的,和宫里其他的主子有什么关系?”
姌卿放下手里的笔,笑着轻点了一下熏儿的额头,嗔道:“你呀,怎么就不开窍?你当真以为那些人是真心实意的为了给太后贺寿?她们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让皇上看到吗?”
“让孤看到什么?”周轩昶笑着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姌卿柔声问道。
“臣妾恭迎圣驾!”这人,最近越来越喜欢高突然袭击,总是不让人通报就进来了。
“皇后请起,你还没回答孤,刚刚说要给孤看什么,嗯?”
姌卿调皮的眨了眨眼,道:“臣妾是说啊,这快到太后寿辰了,这宫里的其她姐妹肯定都挖空心思的想着要送给太后什么样的礼物,不过这重点自然是想让皇上您看咯!”
周轩昶没想到她会那么直白的说出来,颇有些哭笑不得地说:“孤本来还说皇后这段时日倒是行事越发稳重了,这刚想着,你就又暴露本性了,哪还有一点做皇后的威仪?”说着便肃着一张脸。
姌卿则丝毫不怕的挽着他的胳膊将他带到一旁的软榻上让其坐好,然后摸着他的手,皱了皱眉头:“怎么手这么冰凉?熏儿,快去端来一杯热茶,小夏子,去拿汤婆子来!”
“诺!”
周轩昶看着站在面前的女人,她用自己的一双小手,将他的大手包在掌心里,边搓着他的手边呵气,神情是那样的专注,他复杂地看着她,心里一阵阵发热。
可能是那眼神太过灼热,让姌卿有所察觉,她抬起头来正好和周轩昶的眼神撞在一起,他们就这样愣愣的望着彼此,渐渐地,姌卿双颊染红,准备把手收回去,却被周轩昶的手又重新包住,并将她困在自己身前,抬起头来,狭长的俊眼里闪着戏谑道:“做事需善始善终,皇后刚刚为孤暖手,如今孤的手还凉着,你就半途而废了?这么做很不负责任你知道吗?”
姌卿很是无语地说:“臣妾是觉得这方法效果不大,正要着人去催催小夏子快点将汤婆子拿来!”说着又挣扎了一下手,可她前面这位只是把自己的双手握得更紧。
“孤有个办法,能叫孤和皇后都不冷,皇后要不要试试?”
第一卷 71。第71章 宴会(一)
看着周轩昶眼里闪过的一丝亮光,姌卿马上摇头:“还是不……啊!”
还没等姌卿说完,便觉得腰间一紧,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软榻上,而周轩昶则撑着身子悬在她上方。
就这样了,若她还不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便真是白活两世了,他们还没吃晚膳好不好,就这样岂不是闹笑话?
可姌卿刚开口,樱唇便被他的堵上,一时间有点愣神,就这么傻乎乎的任他攻城略地了。
由于屋内有地龙,并不冷,所以姌卿穿得也不厚,本来倒是冷热相宜的,可慢慢地隐约觉得自己身上冒出点点香汗。
姌卿瞪着眼睛看着他的,但是慢慢的,便被那深不见底的眼眸蛊惑般,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双手也不知不觉的环上他的脖颈。周轩昶见此轻笑了下,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门外的赵公公,抽了抽冻得发红的鼻子,委屈的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一眼,做奴才的就是命苦,主子在屋里暖暖和和地风流快活,而他却要在门口冻地跳脚,哎哎,这世道!
正在这时候他看到了回来的小夏子和熏儿,脸上表情才缓了缓,还好还好,有人陪这他一起挨冻,这样想着他心里就舒服点。
而迎面而来的熏儿和小夏子看着赵公公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己,不知怎地,总觉得一阵恶寒。
屋内,云雨停歇,周轩昶拉过被褥,盖在自己和姌卿身上,他低头借着月光看着自己臂弯里熟睡的姌卿,几缕青丝被汗浸湿贴在脸颊,紧闭的双眸下有一丝泪痕,他轻柔将其眼泪擦掉,并将黏在她脸颊的青丝轻抚到耳后。
姌卿仿佛感觉到被干扰似的,皱了皱鼻子,哼唧的几声,又转过身继续睡下。
周轩昶无声的动了动嘴唇,便安生的躺回床上。
而背对着他的姌卿,此时却已睁开了眼睛,在茫茫的黑色中闪着点点微光。
垂拱殿内——
今日是卓太后的寿辰,因太后不喜热闹,便只是在宫里举办了一个小小的庆生宴。
此时的垂拱殿内,周轩昶,卓太后,姌卿坐在上首的位置。下首坐着的便是宫里的妃嫔,此时她们正跪着向坐在上首的卓太后贺寿。
“臣(嫔)妾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卓太后看起来心情极为不错,她笑着说:“都起来吧,今日是家宴,都不必过于拘泥!”
“谢太后!”
待众人都落座后,姌卿才笑着问卓太后:“今日是母后的生辰,臣妾知道母后最爱听戏,可这宫里的人唱的戏好是好,终究没有民间的花样多,便着人找了盛京城最好的戏班子来为母后贺寿,这本是戏册,母后瞧着喜欢哪个?”
卓太后饶有兴趣地接过戏册,边看边说:“果然是皇后深知哀家心意,嗯,就这个吧!”说着指了指戏册上的一个戏名处,姌卿点了点头,便吩咐下去。
很快,戏台子上便热闹了起来,姌卿看了看下面坐着的各个妃嫔脸上的表情虽是像在津津有味地观赏着台上的戏,可那眼神总若有似无的瞟向周轩昶,暗自笑了笑,看来这次的寿宴肯定会很热闹了!
宫里类似这样的宴会,那戏台上唱着的戏不过就是个铺垫罢了,关键的还是宫里的妃嫔最后的表演,当然,无论这个宴会的主角是谁,她们最后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入了皇上的眼。
这不,眼看着台上的那出戏已经演完,便